第40章 再次屍檢的發現(1 / 1)
看到她這個時候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劉雨寧用力地拍了一下審訊桌,逼迫她清醒過來罵道:“苟亦安你別以為裝睡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你馬上給我們說那祭祀的女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之後,苟亦安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開啟嘴巴,我甚至作勢要動手打她都不說了,由於她是老人,如果我動手害怕她會承受不住,加上我也不想動手,沒有辦法我拉著正要暴跳如雷的劉雨寧離開了審訊室來到外面。
一出來,劉雨寧就問我:“怎麼辦?她看起來不會說了!”
我在她的耳邊耳語道:“拿一些她的工藝品過來!”
劉雨寧本來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想清楚後,她瞪了一下杏眼道:“沒想到張輝你的鬼點子還挺多的!”
我笑了一下,讓她去處理,隨即我叫上杜玉婷,去找法醫謝小雨,屍體身上的石蠟到現在大概都溶解了。
我還叫上肖元德和李凡,另外是陳俊等人,到達法醫實驗室,看著莫陽文的屍體已經拼合好,我就稱讚小謝一句,那些石蠟此刻果然都溶解的差不多了,我用刮板在上面和小謝再清理了一下,看著差不多,就拿起解剖刀,直接下去!
把莫陽文的身體分開之後,我拿出竹葉反射管和驗屍筆,加上陰陽箱在到處研究著,摸索了一下死者的胃部,發現還有不少殘留的食物,但都是罐頭一類的東西,這個和他生前不敢出來,使勁地藏匿在房間裡的情況一致。
他的腸子裡還有不少沒有排洩掉的分泌物,他的屍體分開面很平整,這一刀下去的速度很快,我用海藻灰撒了一些上去,發現腰部竟然出現了手印,真是個意外的發現,我拍攝了照片,讓小謝收集起來。
小謝卻問我:“之前兇手不是很謹慎嗎?這次怎麼會?”
“或許是死者的,你對比一下再說!”說著小謝用手印對比了一下死者的,發現果然一樣,我們頓時都嘆息了一聲,隨後我把屍體翻了過來到處照射著,再稱量了一下死者腦袋的重量,第二次了,我再次看他分開的腦袋後發現莫陽文的腦袋果然只有一半,但不是天生的,我看那地方絕對是被切開並且拿走的,但這次我在裡面用無影燈一看,看到另一半的腦縫裡,出現了一條毛髮!
我驚喜的不行,用夾子夾了起來放進物證袋,看這樣的髮質,旁邊的肖元德卻說:“這不會是死者的吧?”
“不一樣的髮質,不應該,我想是兇手的!”
“那就太好了!”此刻李凡和陳俊都有點興奮。
“小謝你去化驗吧,速度快點!”接到命令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我本來以為第二次驗屍的意義不大,但也是來了,結果細心一些還是有突破的。
看來以後都要更加仔細地進行屍體的檢查,我看到死者背後的屍斑是從後腦勺到脊椎的位置,就說道:“死者生前曾經出現過仰臥狀,或許是被兇手吊起的時候造成的,再劈去雙腿和手臂,這個動作才消失了!身上的屍斑雖然壓著一時間不會褪去,但用力擠壓幾下全部都會消掉,所以我判斷他的真正死亡時間應該超過3天以上!”
“學長,這就和合理的時間對上了,你觀察的很仔細!”旁邊杜玉婷興奮地拍手道,我立馬就說:“這裡是法醫實驗室,你別來啊!”
被我罵了杜玉婷這才收起手不敢動了,我看現在調查的差不多,就給死者蓋上了白布,脫掉乳膠手套,看到我的這個動作,杜玉婷就知道我已經驗屍完畢,給我脫掉外套我就來到外面。
由於法醫實驗室裡的溫度都很低,一般情況下去進去都會先加一件外套的,而杜玉婷幾乎是形影不離的給我安排好這些。
等我離開法醫科之後,回頭劉雨寧已經帶了不少苟亦安的作品回來了,或許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特別的肖元德,他看到我們帶來許多各種各樣的骨雕,就驚詫道:“你們這是要給警局開個骨雕展覽嗎?”
“閉嘴,你覺得我們對這個有興趣嗎?”我罵道。
“那你想怎麼樣啊?”肖元德還是一臉懵逼地看著我們。
劉雨寧苦笑了一下叮囑道:“你想學習就在觀察室看著我們怎麼辦的吧。”
說著我們已經從新回到審訊室,並且帶了不少骨雕藝術品來到了苟亦安的面前。
看到我們帶來這些東西,苟亦安先是挺好奇的隨後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警察同志,你們這是覺得我被審訊太無聊了,特意帶這些藝術品來給我解悶的?”
我發出一陣冷笑:“哈哈,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苟亦安,但你也想的太美了!”
劉雨寧也笑了出來:“真是想的太美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苟亦安疑惑地盯著我們,我沒有理會她,直接舉起一件骨雕就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砰勒一聲巨響過後,一件非常精美的手鐲骨雕就直接變成了粉末,看到我這樣糟蹋她的作品,苟亦安瘋了一般怒罵起來:“你到底在做什麼?張警官!”
我繼續無視她,拿起一樣好像項鍊一般的骨雕狠狠地扔到了她旁邊的牆壁上,砰的一聲那骨雕又很快變成了粉末!
這下子苟亦安更加是怒不可擋,怒目圓瞪的,眼睛都有點通紅,身子使勁地掙扎著,似乎就要撲過來跟我拼命!
“你在做什麼?別繼續了!”苟亦安咬著牙瞪著我說。
我搖頭,攤攤手:“你不是很喜歡這些藝術品嗎?覺得這些都是至高無上的作品嗎?你不說我就在你的面前一件件地砸碎它們!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聽到我這樣說,苟亦安馬上就吼了起來:“卑鄙,你們是警察居然做出這樣卑鄙的事!”
“面對你這樣的人,不卑鄙還真不行啊?你說是不是呢?苟亦安。”我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