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歸元十三針!(1 / 1)
他為補全金方曾走訪過不少中醫國手,都未能補全。
可秦琅如此年輕就能做到,背後之人肯定是高手,便生出結交之心。
“我叫秦琅,至於我師父……還在雲遊了吧。”
“好吧!”鄭鴻某種閃過一抹遺憾,隨後又道:“秦小友幫我補全金方,那一百萬獎賞也該給你了。”
話落,他叫來管事,親自寫下一張百萬支票遞給秦琅。
秦琅並未接過,而是開口:“鄭老,我也不能佔您便宜,之前那些藥材錢便從這一百萬內扣吧!”
“哎,這怎麼能行?老夫說了免費送你,自是不會收回,再者說了,這扁鵲金方乃是無價之寶,就算再加五十萬也值得!”
秦琅不再推辭,接過支票。
況且鄭鴻很對他脾氣,為人直爽,不耍心機。
鄭鴻看著手上藥方,激動開口:“終於補全了,我那老友終於有救了啊!”
秦琅開口:“鄭老湊足藥方是為給人治病?”
鄭鴻點頭:“是啊,我一老友得了腎病,情況危急,眼下只有這扁鵲金方能救他命了。”
秦琅聽後,卻是搖頭。
“鄭老,您搞錯了,扁鵲金方沒辦法救命!”
鄭鴻臉色頓時大變:“秦小友,你是不是搞錯了?老夫查過不少古籍,上面可都記載扁鵲金方可治一切重症!”
秦琅搖頭道:“古籍記載並不完全。”
便解釋道:“扁鵲金方的確可治一切重症,可古籍並未收錄完整這金方只能緩解重症和病人的疼痛,並不可能讓人直接康復。”
“從作用來講,就等於是金瘡藥,只能暫時緩解病人身上疼痛讓病人好受一點,但體內器官依舊會衰竭,無法完全根治!”
“啊....那怎麼辦?”
鄭鴻徹底呆住了,雙眸空洞,險些跌倒在地,好在被秦琅扶住。
他接著問:“若金方不能治病,那為什麼如此珍貴?”
秦琅又道:“金方之所以珍貴,因為它能幫助人,從某種意義上將現代醫學的止疼藥和麻醉藥都有弊端,可金方沒有。”
“金方能讓很多飽受病痛折磨的人少受病痛煎熬,還能起到很好靜心作用,只有經過過病痛折磨的人,才懂金方可貴,所以金方才會如此珍貴!”
“我......”
鄭鴻徹底楞了,先前金方不全,讓他無法確定金方效果,再加上古籍收錄不全,讓他誤以為有了金方就能救助自己老友了。
可他沒想到,金方只能緩解病痛,不能從根治療,要是如此,那他還怎麼去救人?
想到這,他臉色更加失落。
見鄭鴻失落神情,秦琅出口安慰:“鄭老,您不必過於記在心上,雖說金方不可救命,可我們還能想別的方法。”
“別的方法?”鄭鴻立馬反應過來,抓著秦琅手臂:“秦小友,你有方法救我老友?”
秦琅竟能寫出完整扁鵲金方,必定不凡,說不好真有辦法。
“應該能。”秦琅點頭。
鄭鴻頓時欣喜,激動問道:“真的?你確定可以治好?”
似乎是發覺到了自己失態,他輕微咳嗽一聲,又道:“秦小友,敢問你有幾成把握?”
“七成,剩餘幾成我得看到病人才行。
在治病這方面,秦琅也不敢誇大。
鄭鴻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秦琅,開口:“秦小友,得麻煩你跟老夫走一趟了,我那老友病情不能在耽擱了。”
七成把握已然很高了。
秦琅答應下來,鄭老爺子能為老友病情如此奔波,足見為人品性極好,況且醫者本就以救人為職責。
鄭鴻開著一輛邁巴赫帶著秦琅駛離寶芝堂,朝老友住址前去。
他與秦琅也才剛認識,心中依舊有些懷疑,可目前他也沒有更好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鄭鴻一邊開車,一邊看向秦琅問道:“秦小友,不知你要用什麼方法給我老友醫治?”
他這話就是在試探秦琅,想看看對方是不是真懂醫術。
秦琅笑著回應:“若鄭老說得屬實,最好方法便是施展歸元十三針。
“歸元十三針?
聽到這四字,鄭鴻表情無比震撼,身子也是一抖,一不小心踩上了剎車,差點被後面車輛追尾,好在鄭鴻及時鬆開剎車,一腳油門才避開了災難降臨。
“鄭老,您得注意安全吶!”
秦琅頗為無奈,方才只是說出歸元十三針,鄭鴻便是如此震驚,更是險些出車禍。
鄭鴻將車停在路邊,轉頭滿眼震撼地望向秦琅,問道:“秦小友,你剛才說得是歸元十三針吧!”
“不錯,怎麼了?”
“.....天啊....”
見秦琅點頭,鄭鴻語氣都開始激動起來:“想不到有朝一日老夫竟能親眼見識傳說中的歸元十三針,真是蒼天有眼吶!
接著又道:“秦小友,你可別騙老夫啊!”
不怪鄭鴻如此激動,歸元十三針本就是中醫內最為厲害針法,甚至不少中醫國手都窮盡一生都未曾見識過。
曾有人言,針法一出,閻王都得哭。
顧名思義,歸元十三針,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甚至可在閻王手中搶人,只是此針早已失傳。
“當然不會,這歸元十三針當然正是我師傅傳給我的。”秦琅一笑。
“那太好了,我那老友終於有救了啊!”
鄭鴻不在多說,重新發動車輛朝快速前去,有了歸元十三針,他對秦琅信心更是加重不少。
津海許家,在津海市乃是絕對的巨擘。
許家老太爺許和平,為華夏立下赫赫戰功,在整個津海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他膝下三子,也不負眾望,長子許虎從軍,次子許明從政。
三子許乘豐從商,富甲一方。
正因如此,許家在整個津海幾乎實力通天。
許家身世如此權貴,居住之地乃是一套正統四合院。
鄭鴻對此地很熟悉,門外的人並未阻攔。
剛進門,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來到兩人面前,此人真是許和平次子許乘豐。
“鄭叔,您終於來了!我父親情況越來越危機了,我真是...”
許乘豐滿臉焦急,臉色很難看。
“你先別急,這次我來就是為救老許而來。”接著他指著秦琅介紹道:“這位是秦小友,他有方法治好老許。”
“他?”
許乘豐打量了秦琅幾眼,見對方如此年輕,不免覺得不太靠譜。
似乎看出對方懷疑,鄭鴻又道:“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總之不管如何都得試一試才知道。”
許乘豐雖不相信秦琅,可眼下別無他法。
帶著兩人來到一處房間後,裡面一幕有些震撼。
房間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醫療器械,甚至還有十幾個專業醫生在邊上照看。
只見床上躺著一位頭髮霜白的老者,老者雙目緊閉面色蒼白,朽株枯木,氣若游絲,一副馬上要死去的模樣!
“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鄭鴻也是大驚。
“鄭叔,你快想辦法啊!”許乘豐也是焦急喊道。
鄭鴻連忙望向秦琅,開口道:“秦小友,你快看看!”
秦琅點頭,走到許和平病床邊上,正準備號脈,一根枕頭朝秦琅腦袋砸來,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憤怒的嬌聲。
“住手,別動我爺爺!”
秦琅回頭,只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門外,手上保持著扔枕頭的姿勢。
女人相貌絕倫,身姿曼妙,修長白皙的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短裙,上身那白色襯衫更將她那惹火身材全部勾勒而出,看得人一陣盪漾。
那頭清爽短髮下的表情有些憤怒。
“你想幹嘛?我爺爺是誰都能碰的?”
女人瞋目切齒走來,她是許乘豐女兒,徐和平孫女許霜。
許霜自幼脾氣就很倔,在漂亮國留學四年,海歸後並未聽從家人安排從從商,而是考入了國家安全部門,現在正是安全部門副隊長。
“霜霜,你咋回來了?你不是在執行任務?”許乘豐有些意外。
“爺爺都這樣了,我那有心情執行任務?”接著她又瞪向秦琅:“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