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醫術之賭!(1 / 1)
許乘豐解釋道:“這位是秦琅秦醫生,來給你爺爺看病的。”
“醫生?”
“年紀這麼小,能會些什麼?恐怕醫院實習期都沒過吧!”秦琅模樣年輕,許霜並不相信對方會治病,甚至望向他的眼神都是極其輕蔑。
許乘豐連忙訓斥:“霜霜,你怎麼說話?秦小友可是中醫。”
“中醫?真是搞笑,在我看來中醫就胡說八道,根本不靠譜。”
許霜自幼受西式教育薰陶,又在漂亮國留過學,自然對中醫那一套嗤之以鼻。
她繼而又道:“爹地,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從海外特意請來的腎臟專家,皮特醫生。”
這時,幾人才看到許霜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十歲左右,金髮碧眼的洋鬼子。
洋鬼子身後跟著三個白大褂醫生,手上提著各種醫療裝置。
許霜介紹道:“皮特醫生在漂亮國拿過醫學獎,又是博士,在腎臟方面造詣更是頂尖。曾在世界醫學協會上都曾發表過四十多篇論文,被譽為頂尖的腎臟專家!”
“皮特醫生可是推掉一場重要演講特意千里迢迢趕來給爺爺看病的!”
聽到對方是世界醫學一員後,許乘豐眼前一亮,上前就握住皮特醫生手:“皮特先生,這次就麻煩您了,只要能治好我父親,條件隨你開。”
皮特滿臉自傲點頭,開口:“老爺子病情我有把握,什麼中醫根本就不值一提,只會靠些爛草根坑蒙撞騙,簡直是醫學界恥辱。”
這話一出,秦琅臉色一冷。
鄭鴻臉色十分難看,他作為中醫協會一員,當面聽人詆譭中醫,他怎麼能不生氣?
許霜並未顧及二人感受,轉頭朝皮特開口:“皮特醫生,我爺爺就拜託您了。”
“沒問題,我保證一會就讓老爺子生龍活虎健步如飛。”
話落,他招手讓助手們取出專業裝置,給許和平坐起了健康和測量。
“鄭叔,對不住啊,這丫頭脾氣你也清楚,說話不過大腦的,您別在意。”
許乘豐看向秦琅與鄭鴻,和善開口:“要不,您二位先歇息一會,等皮特醫生檢查後,再讓秦小友看。”
“不勞煩您了,竟有人為老爺子看病,我們便不叨嘮了。”
身為醫仙傳人,本乃以懸壺濟世為目標前行,可許家不相信自己,那自己也不必求著為他醫治。醫者也有尊嚴。
話末,秦琅轉頭離去,被鄭鴻給拽住袖口。
“秦小友,切莫急著走。以老夫行醫多年經驗來看,那洋鬼子多半是虛張聲勢。”
接著又道:“許家為給老許治病,曾多次找來不少頂級西醫學者都是無功而返,到時肯定還需你的歸元十三針救命!”
許家態度雖讓他不滿,可許和平是他多年老友,他是絕不可能親眼看著老友病逝。
秦琅無奈道:“鄭老,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治病本就靠緣分,而且你也見到了,他們根本不信中醫,我難道還有求他們讓我看病?”
鄭鴻又道:“我們現在一走,不正中他們下懷?間接性承認了中醫不如西醫?”
秦琅眼神微眯。
中醫雖有千年歷史,但傳到已是一代不如一代,現在西醫更是佔據主要市場,他得到仙醫傳承,身負振興中醫重任。
一念至此,他跟隨鄭鴻坐了下來。
許乘豐見狀眉頭皺起,他不明白鄭鴻為何對一個年輕人如此看重。
皮特那邊也做完了檢查,手上拿著一張張報告單,看了起來。
每看完一張,他臉色就愈發難看。
許霜緊張問道:“皮特醫生,我爺爺還有救?”
皮特楞了一下,接著面露惋惜,嘆了口氣:“唉,我也無能為力吶,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
“啊?”許霜滿臉震驚。
“皮特醫生您沒和我開玩笑,您是權威專家,怎麼會治不好呢?”
許乘豐也是開口:“皮特醫生,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只要能治好我父親,多少錢我都能給您。”
皮特搖頭:“抱歉,老爺子已病入膏肓,加上年紀太大,身體機能完全退化,就算上帝降臨,恐希望也是渺茫。”
許乘豐和許霜臉色頓時失望,許霜眼角更是淚水滑落。
“浪得虛名!”
秦琅突然開口。
一個合格的醫者,就算病人情況在惡劣,也不會說出讓家屬準備後事的話,而是會盡全力搶救。
起碼要對得起“醫德”二字!
“小子,你什麼意思?”
“我乃世界頂尖專家,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皮特怒了,他在哪都是受人敬仰,結果卻被一華夏小子貶低成這樣。
他怒吼:“你小子懂醫術?老爺子病情本就十分嚴重,整個腎臟已經衰竭,已經是無力迴天了。”
“那是你醫術不行而已!”
“你!”
皮特氣得身子發抖,大吼:“我在腎臟方面就是第一人。我很負責告訴你,老爺子已經沒救了,耶穌來了也治不好,我說的!”
“在我眼力,你那所謂的權威就是放屁。”
“中醫存世上千年,而西醫才兩百年而已,有句話華夏古話你應該聽說過。
秦琅平靜道:“閻王讓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中醫就可在閻王手上搶人。”
皮特聽完,頓時笑出聲:“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話了!”
他滿臉輕蔑道:“中醫要可救人,為什麼許小姐要請我來?你們自己人都不相信中醫罷了!”
“你!”鄭鴻被氣得滿臉通紅。
秦琅反而是笑道:“竟然你不信,那我們不如定個約,我要治好許老爺子,你就要當著華夏所有人面,公開對中醫道歉,承認西醫就是垃圾!”
皮特聽後,搖頭道:“許老爺子已經沒救了,這種約定毫無意義。”
秦琅玩味道:“你是對自己沒信心?”
被個年輕人幾番質疑醫術,皮特忍無可忍:“笑話,竟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和你比。要是你輸了,就當所有人面承認中醫就是坑蒙撞騙。要你贏了,我明天就去上醫學協會給中醫當眾道歉。”
“行。”秦琅說完,望向許乘豐:“還請許先生做個見證。”
話落,他便來到許和平病床,卻被許霜一把攔住:“滾開,別碰我爺爺,我爺爺不是你們約定的工具。”
秦琅無奈道:“許小姐,我在救你爺爺。”
許霜不屑道:“就你,你以為我會信?我爺爺的病我會再找其他專家救。”
鄭鴻也是開口:“霜霜,你要相信秦小友吶。”
“秦爺爺,我相信您不代表我信他!”
秦琅無語。
只是許老爺子病情再拖下去真得出事了,他只好開口:“許小姐,我幫您爺爺做個診斷,要是診斷結果無誤,你就讓開好?”
許霜依舊道:“我不管,你不許碰我爺爺。”
“我不碰,我看一眼便可。”
中醫本就講究望聞問切,無需號脈也可診斷。
而且許老爺子身體情況,他也明瞭,便開口:“老爺子早年腎臟中過刀,雖沒傷及腎臟,但也落下病根。加上不愛惜身體,長期酗酒,又過度操勞才導致腎臟加快衰竭。”
許霜愣了一下,對方竟說得一字不差。
可她依舊不依不饒:“我爺爺現在病情怎麼樣?”
“很嚴重,腎臟已枯竭,新陳代謝無法執行,導致舊疾全部復發血液壞死,胸口被淤血堵住,再不治療馬上會死!”
聽著這話,拿著報告單的皮特都愣了。
說得和檢測出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加詳細。
許霜也是深感震驚,很快又道:“你知道這麼清楚,肯定偷偷看了檢驗報告。”
秦琅並未理會,而是盯著眼前許霜,下一秒,許霜身體每寸肌膚血管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玩味道:“你最近是不是易怒,一集中精神就會頭暈,晚上時候還會失眠多夢,經常食慾不振,月經失調。”
“每到陰雨季,小腹就會傳來鑽心刺疼,還有你的大腿根上有一條傷疤,應該是小時候留下的。”
“你的左胸....”
“.....給我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