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石室春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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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拿著藥和繃帶,我不禁愣了一下。說實話,要我親手給趙敏上藥,我倒是沒什麼所謂,畢竟我又吃不了虧。但就怕趙敏這小妞太過兇悍,萬一上完藥之後,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一時想不開,要把我眼睛給挖出來,那我可就真是有苦沒地說了。

說實話,這種事情,趙敏這小妞未必做不出來。

我遲疑了片刻,怯生生地轉過身,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趙敏,準備把藥跟紗布遞給她,讓她自己上藥,我先溜之大吉。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此時的趙敏,非但沒有對我冷眼相向,反倒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就著手裡的手電餘光,我幾乎能看到她臉上的羞紅。

這種神態我實在是太熟悉了——遙想我曾經無比青澀的少年時光,每次我跟同班的小姑娘們搭訕的時候,她們的臉上都會露出這樣的羞怯神色,低著頭不說話,等待著我輕柔而浪漫的一吻……

當然,這一幕是出於情節需要,在事實的基礎上,經過了我個人主觀上略微的藝術加工。

為了整個故事的真實性考慮,我決定把現實場景展現給大家:我初中時候喜歡上了我們班的一個小姑娘,但一直沒有勇氣表白,直到有一天,看到她被校外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攔在了牆角,我本以為她會大聲呼救,然後給我機會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但沒想到她居然紅著臉低著頭,任由那個黃毛小混混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從此我對所有的黃毛深惡痛絕,包括康馬斯這樣的老洋鬼子。

看著趙敏的表情神態,我心中大喜,難道她已經被我的王霸之氣所震懾,深陷於對我的愛戀之中不能自拔?又或者她吮吸了我神奇的陰陽寶血,就把我當成了她必須服從的主人!?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我的聯想能力是極為驚人的。

我越想越興奮,但又不敢真的造次什麼,畢竟趙敏這小妞的兇悍戰力,在我內心深處留下的印記實在是太過於深刻。單槍斃黑熊,極為精準的定向爆破,任由十幾只蟲子在身體裡爬來爬去都能熬得下來……這些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畢竟成長的環境不一樣,說不定我在玩泥巴的時候,人家已經在玩炸藥了。

因此,我義正言辭,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背上還有傷,自己上藥能夠得著麼?要不……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幫你上藥吧……”

我將十幾年來積攢的勇氣全部用光了,才把這句話從嘴裡給擠出來。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感覺整間石室的空氣都凝固了,安靜得幾乎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此時的我,彷彿是一個犯了死刑的罪犯,在等待著大法官趙敏的審判。

出乎我意料,但又在我想象之中的一幕發生了。趙敏輕輕地點了點頭,用蚊子哼哼一樣細不可聞的聲音,嚶嚀著“嗯”了一聲。

得了允許,我心中大喜,在趙敏身邊蹲下身子,放下手上的藥和紗布,就想上下其手。但突然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她身上還披著我的外套呢。

“這個……你是不是先得把外套給脫了……”

“嗯……”趙敏點點頭,此時的她,好像對我已經完全不設防,伸手就去解衣服釦子,頓時,剛剛她劃破衣服,扯下T恤的香豔場景,又在我腦海中浮想聯翩。

釦子解得很慢,衣衫漸寬,我漸漸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軍綠色的野戰外套被輕輕地褪下,在強光手電的光照下,趙敏如凝脂般白嫩細膩的肌膚散發著一種格外誘人的魅力。這種魅力,彷彿是莫奈筆下的少女肖像,又像是唐寅筆下的仕女圖,魅惑之中,竟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味道。

雪白滑膩的肌膚,柔美挺翹的曲線,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驟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但這幅美麗無瑕的風景,卻像是被人用尖刀,狠狠地劃了十幾道口子。

所有的傷口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寬約一寸,不知深淺。從外表上看過去,不過是一道一寸長的血線,幾乎沒怎麼流血,但傷口既然可以容納得下一整隻屍蟞,那就絕對不淺。

我小時候跟文武先生學藝,也學過幾手應急包紮的手段。趙敏身上這些傷口,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裡面絕對暗藏玄機,只有把傷口拉開,看清楚裡面的狀況,才能對症下藥。於是我將手電筒架在地上,對準趙敏的身體,然後輕輕地伸出手指,探向她後腰處的一道傷口。

在手指觸碰到她肌膚的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趙敏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我屏息凝神,將腦海之中的雜念祛除,中食二根手指撐在傷口兩側,輕輕一用力,將傷口撐開。傷口裡的情形,卻讓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傷口至少深有一寸,這麼深的傷口,按理說,應該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傷口斷面表皮層和血管層、脂肪層、肌肉層的分界了,但趙敏身上的這道傷口裡,居然完全是一片暗紅色的粘稠狀,彷彿是被風乾了一半的血漿一樣!

難怪一點兒血都不往外湧!這難道就是那些血色屍蟞的作用嗎?而且看趙敏的模樣,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似乎也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我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從醫藥包裡抽出一小瓶雲南白藥,用指甲蓋挑了一點兒藥粉,彈進傷口裡,淡黃色的藥粉落在那片暗紅色的粘稠物上,瞬間融化,但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將雲南白藥放回醫藥包,抽出了另外一瓶藥。

這些藥都是我們分組行動時,分配物資得到的。其中既有藥老、塗老爺子準備的,雲南白藥、藏藥之類的中國傳統秘藥,也有康馬斯準備的諸如特效止血噴劑一類的西方高科技藥品,種類繁多,十分豐富。

但當我將所有的藥劑都試了一遍,趙敏傷口裡的暗紅色粘稠物,仍然保持著開始時的狀態,就像是最頑固的地下分子一樣,根本是油鹽不進。

這些暗紅色的粘稠物可以算是淤血,只有化瘀之後,才能算是完全消除了屍蟞的影響,才能進行包紮。傷口不處理乾淨是萬萬不能包紮的,萬一有什麼毒素殘留,包紮了死得更快。

“這……”

我咬了咬牙,皺著眉頭思索著。這些藥都不管用,那該怎麼辦?突然,我脖子上的傷口一陣痛癢,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或許我的陰陽血管用?

死馬當活馬醫,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試看了!

我從趙敏腰間抽出匕首,用鋒寒的刀刃在食指上輕輕一挑,頓時,一顆暗紅色的血珠湧了出來。我放下匕首,撐開她的傷口,大拇指甲蓋在食指指腹上用力一擠,暗紅色的血珠便滴進了趙敏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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