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莫非王土(1 / 1)
“老奴好幾天沒見到皇上,心下掛念,想著皇上有什麼指使老奴的地方沒有,過來跪個安。”魏忠賢躬腰,跪在地上,一副任打任馬,奴才的嘴臉。
“朕有事自然會找你的,這幾天朕忙著做傢俱,沒什麼需要你做的,你該忙就忙,不必在意朕。”
“皇上萬安就好,奴才心裡高興。”魏忠賢老胳膊老腿,跪了一會兒就覺得膝蓋發麻,抖落著身子站了起來,依舊躬著腰。
“老魏,你來朕這裡何必客氣,隨便找把椅子坐,朕這裡就不缺椅子,你站著幹什麼。”王祥知冷知熱的說道。一句話讓魏忠賢心裡很是溫暖,皇上挺在意他的,以後說不定見了不跪拜也成。
“說吧,你找朕到底有什麼事,朕很忙,沒事你就跪安吧。”王祥不鹹不淡的表現出一副不關心世事的神態。一個專心做木匠的熱門,外面的事情怎麼是他關心的呢,尤其是朝政,他表現的一聽就頭大的感覺。
魏忠賢面有難色,諾諾道:“前些天,有人拿著奴才的牌子去搶了人家的房子,奴才來是請罪的。”
“你請的什麼罪?”王祥臉上充滿了笑意。
“奴才向皇上請罪,奴才管理不擅,讓一些人冒了奴才的名搶奪百姓財物,奴才有不察之罪,請皇上發落。”
“老魏,假如朕告訴你是朕搶的呢?”王祥臉上的笑充帶著幾分頑劣。
魏忠賢心裡鬆了一口氣,既然你自己承認了,總的給我解釋吧,打狗都的看主人,更何況是我乾兒子的親戚,我老魏可是要入聖的人物,記載進千秋萬代的史冊中,受世人的仰慕,你這麼做不是毀我老魏的聲譽嘛!心裡很不高興,又想起了那二百萬兩銀子,給了皇上,屁都不放一個,說是要蓋房子,卻見他沒有動靜,得了錢反倒沒有以前積極了。
“朕看上了那處院子,但手頭上沒什麼好唬人的東西,朕聽說你老魏好使,就讓御林軍拿著你的牌子,呵呵,果然好使啊,一亮出來,那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滾蛋的很利索啊,老魏,你是怎麼辦到的?”
王祥一番話讓魏忠賢只翻眼皮,他老魏身上汙點很多,做了很多善事還是洗不白啊!他都是要入聖的人了,民間對他的看法這麼淺顯呢!
“老魏那,你這名頭,朕這幾天再想,我們何必蓋房子呢,直接搶不就是了嗎?”王祥表現的很沒有見識,不知道民間的疾苦。
魏忠賢哭笑不得,“皇上,奴才的名頭是能嚇唬一些人,但也不能嚇唬尋常老百姓,這世間是要講公理的嘛!都搶了,讓百姓怎麼活,他們都是天朝的子民啊!”
王祥心道,你要是有這個覺悟,早年還用當地痞流氓。
“既然是皇上乾的,奴才就明白了,奴才要罰自己絕食三天,提皇上謝罪,國家大器百姓乃是根本,希望皇上以後不要為難百姓了。”魏忠賢說的大義凜然,感覺好爽,有一代諫臣的味道,當年的魏徵,杜如晦也不過如此吧!
王祥表現的很聽話,想了想道:“好吧,朕這次就聽廠公爺的,下次不敢了。”
魏忠賢點點頭,諄諄教導起來:“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百姓的生計最重要,我們切不可為難他們了。”
王祥心道,你為難的還少嗎?但裝著很聽話的學生,魏忠賢彷彿成了他的導師,太傅,“朕下不為例就是。”
“不知道皇上要那一處院子幹什麼?”魏忠賢很是好奇,一處不起眼的院子,白給他都懶得要。
“這說來話長,朕前段時間不是去了趟回龍觀嗎?”
魏忠賢跟著點頭,想著知道下文,去回龍觀怎麼了?
王祥又道:“朕在一家小客棧認識了一個女人,這女人長的挺好看,胸大屁股圓,朕想睡了她,只是這女人就是不上道,夾著兩條腿不松。朕很是為難,但又不甘心。她想在京城開酒樓,看上了那處院子前面門面房,又覺得小,不上檔次,朕想表現一下男人的魅力,就派人拿你老魏牌子把那房子盤了下來。這不,朕想著,這下她那夾著的腿該鬆開了吧。”
王祥的一席話讓魏忠賢想到了當年的自己,做地痞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娘們兒,讓你摸讓你親就是夾著腿不讓上的女人最讓人惦記,皇上是被她吃定了,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皇上乃一國之君,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啊!”魏忠賢表面上語重心長,心裡已經將他引為同道。
“老魏,你是太監,不知道那種能摸不能上的感覺。朕乃一國之君,按理說那個女人的腿不為朕鬆開著,可是就有一個女人夾著腿不鬆開,朕的心裡癢了好幾天了。”
魏忠賢心裡鬱悶,心道誰說我不知道,我年輕時也有多少女人惦記著啊!皇上打著他的旗號搶房子,僅僅為的是取悅一個女人,我老魏的名聲那!擱在以前不算什麼,畢竟現在他是要入聖的人物了。昏君啊!真是個昏君那!心裡嘆息不停。
眼下也沒什麼辦法,搶了就搶了,也不能讓皇上退了。
“皇上,以後且莫在做有損一國之君體面的事了。老臣以死相諫。”
“嘿嘿,這可不好說,老魏,朕聽說你要入聖,建廟宇讓人參拜,這是好事啊!朕知道你為難,以後不打著你的旗號就是了。”
“皇上,奴才也是受人抬舉,擔待不起啊!”魏忠賢急忙解釋道:“皇上打著奴才的旗號沒什麼,奴才只是為江山社稷著想,為了皇上今後著想啊!”
王祥一聽什麼江山社稷表現的很不耐煩,一副不喜朝政的樣子,揮了揮手道:“朕知道了,你退安吧。”心道,江山社稷,老子的江山讓你毀的差不多了,社稷讓你們這幫閹黨毀的差不多了,不過快是清算的時候了。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什麼錦衣衛,東廠,兵部,凡是閹黨的人都有果子吃。他心裡憤憤的想著人頭落地的場面,不覺一陣的痛快。
魏忠賢只好走了,心裡挺滿意的,皇上就應該為了女人癲狂,不然就做他的木匠活兒,什麼不幹就不好說了。一套房子搶就搶了吧!他對這件事已經不上心了。
回來的時候特意讓人抬著轎子去了趟城外,見工部的人正忙碌著,房子開始建造了,皇上這段時間也沒有歇著啊,既上心房子,又上心女人的。
到了郊外,見到房子在建,地基都出來了,工地上的人忙忙碌碌,像工蟻為他忙碌著,魏忠賢心裡美滋滋的,看的不是房子,而是無數的金元寶,等到都賣出去,他就等著看那白花花的銀子堆滿倉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