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阿濟格(1 / 1)
經過高傑的一番分析之後,美人兒也覺得這件事不是睡一晚上舒服了就那麼簡單的,李自成回來是要他們小名的,商量來商量去,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投奔官軍,好歹也是會打仗的人呢,說不定去混個公務員噹噹,不做流民了。
那個年代就這麼簡單,你想當公務員,選擇投降,然後打自己人就可以;你想進中央政府工作,那麼牛逼的職務,只要割下自己的小雞雞,就可以了。
於是,二人立即提上褲子,拿上李自成平日裡攢下的細軟,騎著兩匹快馬,帶著自己的隊伍,就去投降官軍了。
高傑後來投降了洪承疇,洪承疇很高興,立刻給了他一個參將當,就這樣,高傑真的就投降了,因為他熟悉流民的特點,生活習慣,行為模式,該怎麼打,跑了去哪兒追都心中有數,做到了知己知彼的境界,就這樣,身為參將的高傑將李自成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斬殺了近萬人,為了美人兒,殺自己的兄弟,他早在吳三桂之前就做過了。
就這樣,李自成敗了,敗的一塌塗地,敗得相當的窩囊,到最後身邊的隊伍被打散,老婆被搶走,細軟被拿走,就剩下他一個人流落到了那裡,誰也不得而知,不過他很快就會東山再起,不得不說,猛人就是遇到人生在艱難的坎也不覺得是個坎,只要內心有夢想,他就不怕失敗。
得到李自成跑路的訊息,賀人龍接到了盧象昇的一條秘密指令,不管李自成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這個人的腦袋拿下來。
按照這個指示,賀人龍開始瘋狂的需找李自成的下落,但都一無所獲。
一晃半年,起義軍在沒有人敢來正面作戰,各地呈合圍的部署,意圖將殘餘的叛民一點點蠶食掉。
終於,賀人龍也打聽到了李自成的下落,他好像在一個不怎麼出名,在一個偏遠地方帶著百十號人繼續鬧革命。
正當賀人龍決定去尋找這百人在那個山溝的時候。
聖旨突然降臨。
當然不是給他的,而是給他的頂頭上司盧象昇。
盧象昇被調任了五省總理,任命為宣大總督,即刻赴任。
賀人龍是盧象昇的下屬,同樣也樣跟著主子走。
就這樣,眼看就要剿滅起義軍的時候,盧象昇又被調走了。
但也不得不調,王祥缺人才,尤其是現在北方突然局勢突變。
皇太極稱帝了!
後金在不叫後金,而是改國號——清。
同年,他們拿下了朝鮮,朝鮮已經對大清國俯首稱臣了。
按理說,王祥作為皇帝也應該表示表示,但他聽到這個訊息,立刻進行了防備,毫無送禮的意思。果不其然,在他剛剛把盧象昇調離,眾人都在哀嘆前功盡棄的時候,大清的軍隊很快就殺了過來,這一次來的勢頭很厲害,是清朝的名將阿濟格帶隊,率領十萬人馬直逼北京城。
阿濟格一路打到密雲,朝廷的主力無法趕到,而關寧鐵騎的佈局是在錦州線,阿濟格繞開錦州線,從喜峰口一直攻打過來,彼時,王祥的老師孫承宗已經退休在家,遼東基本上是祖大壽說了算了,所以,關寧鐵騎的援救也是緩慢的,而且事事都靠關寧鐵騎,關寧鐵騎難免功高自傲。
好在王祥一開始就讓盧象昇調任,做了宣大總督,調兵趕來援救,平息了阿濟格的北面圍攻。
一場驚心動魄的戰役,在盧象昇的圍攻下終於化險為夷。
阿濟格被打的丟盔棄甲,十萬人馬折損了不少,這一趟來的遇到盧象昇算是倒黴透頂了。
南面的叛民基本上平息了,高迎祥死了,張獻忠投降了、李自成躲進了深山老林裡,據說只有十八個人跟著他,這樣的形式,對於朝廷是一片大好。
王祥終於可以做個交代了。
江山穩定下來,他的興修水利工程開始了,雖然現在朝廷的銀子少了,但這件事還是要做的,至少以前的水利工程有了效果,在京城周圍的小型水庫是足夠滿足人們灌溉的,這一帶的糧食長的也喜人,百姓們能吃飽飯,也不會想著去拿腦袋搞起義,京津一帶的百姓過著安穩的日子。
王祥把推廣水利灌溉的事情交工部來做,工部在山東、江蘇一帶有了小規模的進展,那裡的老百姓有了水來灌溉,糧食又長了上來,也消停了不少。
至少從目前來看,一切都風平浪靜了,一切都平息了,只要今年的雨水充沛,就能保住一方百姓的肚子問題,造反的問題就不會點燃。
當然,唯一讓他不放心的就是李自成,雖然他現在狗屁不是,帶著十八個人鑽進了深山老林,但將來的結果不堪設想,王祥秘密的派出一支百十人組成的刺殺小組,在陝西一帶尋覓李自成的行蹤,只要發現他冒頭,即刻刺殺。
安排了這個秘密小組出去後,王祥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現在是他安心修煉的時候了,這段時間他確實進步了。
修煉碎金有了新的感悟。
丹田的氣息越來越濃厚,同時,他感覺到頭頂在修煉的時候會冒出絲絲白氣,白氣蒸騰,他的內力在體內融會貫通,急劇,爆發。
隨著他轟出一掌,地面的石頭都裂成了縫隙,說明這段時間的修煉是顯而易見的。
隨著修煉的進步,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也在進步,基本上,一個人走夜路不用擔心襲擊了,但同時,那個神秘的老者又出現在他的夢裡。
這一天,他在睡夢中又見到了那個老者,老者拄著柺杖,一臉的肅穆,銀色的頭髮在風中飄揚,長長的眉毛也跟著在飄揚,宛如兩道犀利的利劍。
“你的修煉已經進步了,知道為什麼嗎?”老者問道。
王祥搖了搖頭,他在夢中感覺自己站了起來,彷彿靈魂離開了這個軀體,他又恢復了往日那個自己。
“因為這是上天的賜予,在未來的日子裡,你要學會獨自一個人去面對很多問題,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多謝,多謝,不知道我為何這麼受到上天的眷顧?”王祥高興的問道。
“上天也有出錯的時候,儘管誰也不知道上天是誰,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上天,我就是為了上天出錯而進行修正的人,你知道嗎?”
“知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離開了。”王祥道。
“你很聰明,現在你可以離開這個人了,他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還是那句話,大事不可違。”老者說道。
“我該怎麼走,靈魂飄走嗎?”王祥問道。
“你只需要主動的離開這裡,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我們會有安排的。辦好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你的善後。”
“我明白了,該我離開了。”王祥苦苦的一笑。他有該去那裡,茫茫人海,竟然無他的去處,本來做了皇帝,一來就被告知,這個皇帝只能做三年,現在期限已到,真是一晃就來了,時間過的飛快啊!
他從夢中醒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整個城市似乎睡過去了一般。
他穿好衣服,在宮裡走了一圈,平心而論他對這裡越來越有感情了,再給他點時間,也許,他可以力挽狂瀾,可以改寫歷史,但他也知道大事不可違,自己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他開始安排自己的將來著想了。
他來到了御書房,讓太監把弟弟朱由檢叫了過來。
朱由檢很快就來了,王祥把門一關,兄弟兩人在屋子裡談了很久,具體談了什麼就不得而知,總之,一直談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朱由檢才離開。
道別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收拾好行裝離開就是了。
三天後,王祥就這樣離開了皇宮,悄然而走,留給大明朝一個暫時穩定的江山。
他帶走了皇后,帶走了他的女人,包括華旻,玲花,李奢香。幾個人坐著兩輛馬車悄然離開了京城。
王祥走的時候留下了聖旨,讓弟弟朱由檢做皇上,對外說他要修煉碎金,去了南海的一處島嶼,為了在那裡獨享清淨,他自然把家眷也帶走了。
朝廷本來一直是朱由檢在打理,王祥常年在外,回來也不理朝政,再加上有了他的聖旨,大家也不以為然,信以為真,都以為皇上去遠遊去了。眼下天下太平,他出行遠遊,符合他的性格。
就這樣,他給大明朝留下一個華麗的背影,帶著自己的女人上路了。
一個月後,廣州的碼頭。
幾個神秘的人登上了碼頭的三隻豪華艦船,帶領他們登船的是一個異域女子,身材高挑,眼睛蔚藍,很是迷人。
“講講你的戰艦吧!”一個年輕人揹著手,身穿長衫,看上去老成持重,很有氣場。
維多利亞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戰艦上的火炮說道:“我督造的戰艦最大的不同就是出海是打仗的,是做貿易防止別人襲擊的,而不是乘船下海遊歷各國的。”
“好,我很喜歡你的說法。”年輕人正是王祥,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他從北京來到了沿海,打算出海遠航,實現他的另一個縱橫四海的夢想了,同時,他也低調的把朕換成了我字,對於她來說,原來那個皇帝不過是一個寄託,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王祥,只不過他來到了明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