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發現新大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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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出海有多少人?”他又問道。

維多利亞說:“一共有一百五十人,這只是三艘戰艦的人數,另外我們還帶了兩艘貨船,船上都有您給我銀兩採購的茶葉,瓷器。”

“很好,維多利亞,你讓我很高興,沒想到在廣東你的成績如此讓我刮目相看。”王祥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你憔悴了很多。”維多利亞看著他,眼裡流露出關切的目光。

王祥擺了擺手,“沒什麼,我能行。”他站在甲板上,憑海臨風,遙望天際,新的夢想即將起航了。

“王,我知道你很傷心。”維多利亞走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安慰他說。

“都過去了,祝福她在天堂活的更好吧!”王祥嘆了一口氣。

皇后是跟著他一起出來的,但在來的路上不幸患了風寒,再加上南方的氣候不適應,還沒有來到終點站,皇后就在路上去世了,對於皇后的去世王祥很難過,她做了一輩子皇后,到死的時候竟然沒有埋在皇陵裡,而是被王祥埋在了青山綠水之間,王祥多少有點內疚,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不是自己貿然來到這個世界,皇后也許會比跟著他奔波要好的多。

皇后臨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埋怨,只是微笑的看著他,抓著他的手,說她很幸福,有一個她喜歡的男人,還有一個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到來,也許她連孩子都沒有,一切都要謝謝他,給了她做母親的經歷,給了她無私的愛。至於埋在那裡都不重要,只要是青山綠水就可以。

原來,皇后早已經知道王祥並不是之前的那個皇帝,知道王祥要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都已經知道了,她敏感的心已經猜到了,眼前的他絕對不是那個庸碌無為的丈夫,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她毫無保留的愛上了他,一切都將結束,一切都從未知走到了終點,她毫無遺憾的走了。

從皇后走後,王祥悶悶不樂了幾天,同時,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跟著她的幾個女人,並讓大家從此不要叫他皇上,他需要恢復自己的真名,叫他王祥就可以。

維多利亞白皙的臉龐靠在他肩上,王祥緊緊握著她的小手,兩人陷入了沉默。

“維多利亞,我要感謝你,沒有你,也許我不會這麼快就做出決定。”王祥深情地說道。

“王,沒有你,我也不會活著的。我更要感謝你,感謝你讓我重新回到大海上,有一天我們回到我的祖國,我想你在那裡會過上富足的一生,有我在,你放心好了。”維多利亞信心滿滿地說道。

“我們新的生活即將開始。”王祥迎著大海,幾乎是高聲在喊叫出來的,擺脫了沉悶的帝王生涯,他急需去拓展自己的實力,雖然他現在不是皇帝了,但他依舊有稱雄一方的資格,他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極致。

“傳令大家,出發。”王祥回過頭,信心滿滿的說道。

一直在甲板上等候的船工發出了出發的號子。

在一陣嗨喲聲中,戰艦緩緩起錨,向著蔚藍挺進。

一個新的世界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海上的航行一開始是美好的,大海的風景,海天一色的讓人陶醉。

但很快就不行了,有的人開始出現暈船,有的人已經中暑,嘔吐不止。王祥修煉了碎金功法,這一路倒也平安,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苦了皇后留個他的小傢伙,現在才兩歲多,黑亮的眼睛裡多時陌生,啼哭,親孃去世了,他成了孤兒,王祥又不會照顧他,李奢香一直帶著他。只是這小傢伙暈船,又不會說話,就這樣一路艱難的挺著,讓人看了很是心酸。

好在王祥一直給他用內功調理,小傢伙才算安靜下里,走了三天的航程後逐漸適應了,只是,依然不會說話,那黑亮的眼睛看著王祥,似乎再說,從今這個世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王祥對這個孩子自然有著很深的感情,只是他不會帶孩子,又常年在外,孩子對他有種陌生感,但在親孃去世後,孩子的血緣關係起到了作用,似乎意識到他才是和自己是親人,也讓他抱著了。

在大海上航行了幾天,大家都有些審美疲勞了,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發呆。

每天就像失去了家園一般,站在甲板上,努力的向東方回望,他們已經會不到東方了,未來在那裡,誰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一天的下午,他們遭遇到了一場大雨,大海上的雨可比陸地上可怕的多,雨過天晴後,船上的貨物都被淋溼,需要找個地方曬乾。

“王,我們下一步是去南洋,還需要半個月的路程。”維多利亞指著海圖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必須靠岸休整,一來,貨物需要晾乾,二來,大家都是第一次出海,很多人都扛不住了,在不休整會出人命的。”王祥搖了搖頭。

“只是那樣會耽擱很長時間。”維多利亞回家心切。

“耽擱總比人命重要吧?”王祥不滿的站了起來。

然後指著地圖問道:“就去澳門休整。”

“天啊,去澳門,那可是葡萄牙人的地盤。”維多利亞驚叫道。

“什麼葡萄牙人的地盤,那是我大明朝的領地。”王祥不容置疑的說道。說完,轉身離去。

“哼,去了你就知道是誰的地盤了,他早就不屬於大明朝了。”維多利亞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執拗的皇帝,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吩咐船工掉個彎,去澳門再說。

船在黃昏的時候達到了澳門。

這個時候的澳門只是有幾座建築,比如衙門、媽祖閣等,其他都是矮破的小房子,因為是沿海城市,好做生意,貿易往來頻繁,倒也熱鬧,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經常能見到各國的洋人在這裡停腳。

明朝時候的政府對澳門有絕對的主權,這時候葡萄牙人已經來了,不過他們還沒有奪取澳門的政權,而是在澳門租著地方做海上生意,每年都要嚮明朝政府交不少的錢。

澳門最高長官是香山縣令,主管澳門的政府運作,司法運作,不過,葡萄牙人經常和這些官吏打交道,會用一些賄賂的辦法來行賄官員,衙役,為他們在澳門經商奠定了基礎,嘴上說這裡是明朝的天下,但現在的天下亂作一團,內有叛民,外有清朝的軍隊,政府那裡有閒暇管理澳門這個地方,時間一長,這裡就成了被人遺忘的角落,當地官員和葡萄牙商人沆瀣一氣,為非作歹,把這裡搞的烏煙瘴氣,老百姓是有苦難言。

就在這個時候,王祥帶著一船的貨物來了,而且,他已經沒有了皇上的頭銜,成了老百姓一個,也沒有多少勢力,一來澳門他明顯的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到了碼頭,看他人的眼光都是賊兮兮的,呼啦一下,圍上來很多人,虎視眈眈的像是海盜,而且帶頭的幾個都是老毛子,紅髮碧眼,手下聚集著抗鏟頭的都是中國人,又小又瘦,一看就長期營養不良,但看上去一個個目光中透著殺氣,很是囂張。

“你們要幹什麼?”這船上就王祥一個主事的男人,他不先下來都不行,至於那些船長,舵手們本就是維多利亞花錢僱傭的,一見這陣勢,早就躲的遠遠的不敢出來了。王祥很是遺憾,原本大家在一條船上,就要休慼相共,同命運共呼吸,現在看來,一旦海上出了什麼事,那些僱傭的船工,舵手都是潛在的威脅,說不定什麼時候殺了你就跑路,需要想個辦法把人心團結一下。

面對一幫強敵的時候,王祥並不懼怕,心裡還想著管理的事情。

“到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天下,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呼啦一幫人圍住他,看那架勢,也看出來了,他是管事的人。

“如果是要找活計幹,可以幫我們卸貨,費用好說。”王祥平淡的說道。

“哼哼,卸貨是應該的,但這船貨物那裡來,又去往那裡,並沒有官府的認可,我們要沒收了充公。”一個葡萄牙人說道,他的漢語很流利,說起來不打殼。

“笑話,明朝官府即使要扣押也的出具證據,你一個外國人,有什麼資格帶官府說話。”王祥不屑的看他了一眼,顯然,他很生氣。

“我就是這裡的政府,這裡就是我們的天下,我就能說了算。”葡萄牙人挺著胸膛說道。

“什麼,你就是政府的人,你們,難道是你們把政府收買了?我要見你們的縣太爺。”王祥一愣,很快明白了什麼,貪官汙吏啊!竟然被外國人收買了,這裡的天下都是葡萄牙人說了算了,在老子的地盤上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縣太爺在吃喝玩樂,沒有功夫見你們。”葡萄牙人好像很懂的縣太爺的生活。

“你們膽敢亂來,我讓你們人頭落地,不信試試。”王祥站在中間,舉起手中的令牌,其實,是一個普通的御製玉佩,他走的時候捨不得丟下,索性帶在了身上,上面刻著御製二字,“看到了嗎?欽差大臣到此,還不快滾,讓你們縣太爺來見我。”

眾人被他的氣勢震住了,一時間不敢妄動,似乎是比縣太爺都牛的人來了,自然要給個面子。他們平日裡就仗著縣太爺的賞賜吃飯呢。

一箇中國人對葡萄牙人耳語了一番,好像在解釋什麼事欽差大臣,比縣太爺都要牛的人來了。

葡萄牙人將信將疑,但他也樣仰仗這裡的縣太爺才能威風的起來,這時候面色改了不少,不敢在囂張跋扈,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身穿尋常人衣服的年輕人,會比縣太爺都牛。“那好,我帶你去見縣太爺。”他頭一歪,示意自己要看個究竟。

王祥正好缺人帶路,能見到縣太爺他自然要擺一下譜。

“你帶我們去,其他人留下給我卸貨,我們的貨物需要晾曬。”王祥道。

“好吧。”葡萄牙人答應了他的要求,心裡琢磨著,如果你蒙我,這船貨物是別想拿回去了。

王祥招呼著船上的人,大家一起下船,他和維多利亞,華旻,玲花等人跟著那個葡萄牙人去見縣太爺,其餘的人下船等候訊息,順便在碼頭休息。

華旻眼睛狠狠地盯了那葡萄牙人一眼,低聲道:“這樣的人都能替縣太爺說話,不如我們把他幹掉了再說。”

“是啊,這個混蛋看起來很囂張,竟然對你如此說話。”玲花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對王祥說話陰陽怪氣,這比打她都難受,剛才她就動了殺心。

“沒必要,這樣的人殺了一個還有後來人,讓朕生氣的是那個縣太爺,他竟然把碼頭的事情交給外國人處理,而且演變成了一幫強盜,這個人才是要除掉的。”王祥大踏步的邊走邊說,對這個縣太爺充滿了不滿。

老早,就有人通報給了縣太爺,今天來了一個欽差大臣。

縣太爺姓孫,叫孫大盛。在這裡做了五年的知府,早就撈夠了,想著高升一下,但無奈朝廷忙於鎮壓叛民,他又害怕把自己分到叛民多的城市,所以,一直猶豫不決,今天,聽說來了一個欽差大臣,大喜過望,沒想到朝廷終於重視他這裡了,急忙穿好朝服去接見,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王祥一行人,身穿普通人的衣服,沒有欽差大臣的任何跡象,連身官服都沒有,縣太爺有點納悶了,這會是欽差大臣嗎?

“縣太爺來了。”眾人急忙迴避讓出一條路來。

縣太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如果王祥穿著官服他肯定是要巴結的,現在的他也鬱悶,會不會是遇到了騙子。

“你們是哪裡來的欽差大臣?”孫大盛走過來,懶洋洋的問道。

“廢話,自然是京城來的。”華旻眼睛一瞪。

“可有證物?”縣太爺疑惑的看著來人,一個男人,三個女人,還有一個是外國妞,怎麼看也不像是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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