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喋喋不休(1 / 1)
蘇星帶著陳彬,一路上走走停停,對於陳彬好奇的事情,蘇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從道家的起源,經過,到現在的一切,有成就,有輝煌,還有現在的經過,有時候陳彬不問了,蘇星就一個人喋喋不休的說著。
不知疲倦一般。
這日,蘇星和陳彬一起,路過了一個村莊。村莊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很是怡人。只是,在稍微乾燥一些的地方,全都是一會灰燼。蘇星上前檢視,捻起一片殘屑,仔細檢視之後,突然疑惑發出了一個單音。
“咦?”
陳彬看著這個樣子的蘇星,也忍不住好奇的上前檢視,待看清了蘇星手中的東西時,也疑惑的發出那個單音。
“咦?”
蘇星看了一眼勾在自己肩頭的大臉,問他:“你‘咦’什麼?”
“那師傅你‘咦’什麼啊?”陳彬反問蘇星,惹得蘇星輕輕一笑。蘇星指著那一路的灰燼,面色稍有些凝重。
“現在不是中元節,根本不用這麼燒這麼多的紙錢。就算不是中元節,尋常人家送喪,也根本用不著燒這一路,那麼的紙錢。”
陳彬那麼一聽,頓時覺得有理。“師傅你好生厲害啊,徒兒真是佩服,佩服啊!”說完,還煞有介事的衝著蘇星拜了一拜。
蘇星冷冷一哼,說道:“哼,你當是好玩,咱們估計啊,是走到了不乾淨的地方了。”
陳彬一愣,不乾淨的地方?這村莊從他們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而且四周都是風景秀麗的山水,根本就是個旅遊勝地,怎麼會有蘇星說的那麼恐怖。
只是,這看起來遠遠一路的灰燼,看起來是有些滲人而已。
兩個人往村子裡又走了一段路,路上無一意外的,都是一些燒滅的灰燼。陳彬突然有些發毛,背上的寒毛根根豎起,總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不敢回頭,卻又想要回頭看一眼。
就那麼糾糾結結中,蘇星問他:“你怎麼了?”
陳彬打了個哈哈,說:“沒事,就感覺背後有點毛毛的。”
師徒兩人走了一段路,看見一個揹著揹簍,蹲在地上搗鼓的村名。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疑惑。
蘇星上前,問那個還在搗鼓的村名說:“哎,老鄉,你這是幹什麼呢?”
那位老鄉似乎是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蘇星和陳彬,顯然是嚇了一大跳。他回頭,捂住心口的位置,大口喘著粗氣。
“誒誒,我說你們走路怎麼不帶聲兒的啊?”村名抱怨起來,倒是讓蘇星和陳彬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問他:“老鄉啊,你這是幹什麼呢?”
老鄉放下了手裡的紙錢,嘆了口氣說:“唉,你們是外鄉來的,不知道我們這個村子。以前這個村裡根本沒有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是安安靜靜,一個祥和的小村莊。”
“稀奇古怪?”陳彬好奇的看了一眼蘇星,問那個老鄉。
老鄉長嘆一口氣,眉頭緊緊皺起。“現在這個村子裡,每到晚上,就全是一些鬼哭狼嚎的怪聲兒,夜裡好幾個出遠門的歸家的村民啊,都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這不,只能買些紙錢來燒一燒,只求夜裡能夠安生一些。現在啊,我們這個村子,夜裡都沒有人敢出門的。”
蘇星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問他:“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了?”
老鄉低著頭想了一下,說:“這樣的情況,有了三四年了。”他再次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眼中開始有些謹慎起來。“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來我們村子有什麼事情麼?打聽這個幹什麼啊?”
蘇星友善的笑笑說:“我們兩個只是路過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惡意的。看到一條路上全是燒過的紙錢,就有些好奇罷了。”
老鄉重新點燃手裡的那些紙錢,嘆口氣說:“我們這個地方啊,不太安生,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陳彬還想在說話,卻被蘇星拉住,蘇星搖搖頭,示意陳彬不要再多言。而蘇星自己的腳步,已經朝著村莊裡的方向走去。
“師傅,等我啊!”陳彬也不再多做停留,忙趕緊的追上了蘇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蘇星腳步輕快的朝著村裡走去,一路上看見滿地燒滅的灰燼,也不在表露疑惑,只是眉間微微皺起,神情略有凝重之色。
陳彬看著這滿地的灰燼,問蘇星說:“師傅,這世間真的有鬼麼?”
蘇星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早已空空如也,沒有了香菸。他吧唧了兩下嘴巴,向陳彬解釋說:“鬼,存在世間萬物,它們是人體的靈魂。蘇星說鬼也處於六道輪迴之中,也是眾生之一,其實我們肉眼不可見的眾生太多了,其實也存在與我們這個世界之中,所以的民房居舍,甚至低矮的樹木都是有鬼居住的,充塞所有地球,只是我們肉眼看不到而已,互不相干的生存著,而干擾到人類的話就應該被送回了,如果執意不走,又作惡多端要麼請有道的高僧收服,要麼就直接打散了。”
“那師傅,鬼,是以一個什麼形態存在的呢?”陳彬一聽,彷彿是來了勁頭,追著蘇星問。
“嘿嘿!”蘇星笑笑,接著說:“其實鬼這個東西,有人可以看見,有的人看不見。能看見的人,看見的鬼的形態,大多都是正常的感覺,大多就好像是體弱多病的病人,臉色有些蒼白,感覺有些陰沉罷了。也有的惡鬼,是以恐怖形態示人的,就是他慘死時候的樣子,以這樣的形態嚇人玩,命格弱一些的人,還有可能被勾走生魂。被勾走生魂要是沒有及時的迴歸體位,那等他反應到自己已經死亡,變成遊魂的時候,可能就會心生怨氣,久而久之,怨氣越聚越多,就會變成下一個惡鬼。”
陳彬像是越來越有興趣,緊緊的追問著蘇星。“那師傅,你有天眼,你看過最恐怖的鬼是什麼樣子的。”
蘇星停住腳步,像是在尋思一般。半響了,他才說:“最恐怖的,除了上次遇到那個成了精的老太太,之前也曾遇到過幾個令人頭疼一些的怨魂。”
陳彬恬著笑臉,湊了過去,說:“師傅,師傅,給我講一段吧?”
蘇星看了一眼陳彬,沒好氣的一瞪他,有些嚴厲的說道:“你這樣的德行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你現在倒是像是聽故事一般的,你師傅當初收復這麼怨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躲著呢。現在有故事聽了,就嘻嘻哈哈湊過來了?我怕你聽了,到時候還是害怕的尿褲子。”
聽蘇星這麼一說,陳彬倒是顯得不樂意了。“話不能這麼說啊,師傅,我只有多聽聽你這麼多年來走江湖收復鬼怪的故事,我才能稍微有些經驗啊。您活了那麼大的歲數,什麼妖魔鬼怪的沒見過,肯定本事特別高大。師傅您就別謙虛了,快給我說上一兩個。”
蘇星也覺著走的累了,看了看周圍的林子,撿了塊長勢茂密的青草坪,順勢就躺了下來。陳彬挨著蘇星緊緊坐下,就等著蘇星給他講自己收復鬼怪的故事。
蘇星躺下,身子慢慢放鬆下來,看著這天上淡淡飄著的白雲,思緒就飛躍到了很久之前。
蘇星長長嘆了口氣說:“在我還年輕的時候,我的師傅,是個道行很高的道士,我只是他跟前一個小小道童而已。師傅當年本事很大,很多地方出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總是會來找師傅處理解決。”
頓了一頓,蘇星接著說:“那一年,一向是魚米之鄉的南邊一個小鎮,鬧了饑荒。饑荒這一鬧,很多人就丟了性命,之後就引發了瘟疫。瘟疫肆虐,又是死了很多的人。當時的雖然皇帝震怒,但是對於這種肆意傳染的瘟疫卻是沒有什麼辦法,後來,朝廷你的人,心一橫,就要燒死整個鎮子的人。”
“那火是少了七天七夜,整個鎮子裡的人都被燒死了。染病的,沒病的,有可憐的村民,還有駐守的官差,全被這麼當官的給一把火給燒沒了。”
“後來,等火勢小了之後,那個鎮子,也就廢棄了。那些當官的,就是放火的那一些,進了鎮子之後,確認沒有了生還的人,才帶隊離開。之後這個鎮子,就沒人再出現過。”
“後來,鄰村的幾個因為賭博,輸光了家當的人,在村子裡為所欲為,到處搶劫打殺的人,被村子給趕了出來,就把這歪腦經給弄到了這個鎮子上。他們知道之前這個鎮子出了瘟疫,但是當年被那些官差一把火給燒沒了,也就覺得瘟疫也給消除了,就以為沒有什麼關係了。”
“當天夜裡,他們就聚結了幾個人,想著能從那個鎮子裡的那些被燒盡的廢墟里,能找出點值錢的東西賣了。”
“當天夜裡,他們就從鎮子的南邊一直搜到了鎮子的東邊。一個叫身材瘦小的人,長得是尖嘴猴腮,別人都叫他的綽號,猴子。那個叫做猴子的人,一路上刨刨找找,還真的就在某一家的廢墟之中,找到了一個純銀打製的香爐。猴子是這群賭徒裡癮最大的一個,看到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想要獨吞。”
“他悄悄把這個銀質香爐給藏了起來,自己又去另外的地方找。人心都是貪婪的,而且是永遠填不飽的。本來,猴子只要早早離開,就不會害的他們的同伴都失去了性命。”
說道這裡,蘇星像是講累了,歇了好久,都沒有再接著說。陳彬有些耐不住氣,好奇的問著蘇星。“師傅,你怎麼不說了啊,你快接著說啊。”
蘇星沒好氣的狠狠一瞪陳彬,說:“你聽的倒是精彩,也不讓我喘一口氣麼?”
陳彬急了,介面就回道:“可是也沒有你這樣的,一歇就歇了半天啊。我這人最受不了別人說話大喘氣了,你快些說,不要吊人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