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火爆的脾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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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緊接著嘆口氣,看了看陳彬,說道:“罷了,你想要聽,我就說給你吧。”

“雖然這個鎮子之前是個魚米之鄉,雖然日子還過得去,但是之前這個鎮子裡的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差不多被那些放火的官差給搜刮乾淨了。猴子找到的這個銀質的香爐,估計是這個鎮子裡最後之前的東西了。”

“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又是在半夜裡,深夜的露水深重,又是在這曾經燒死過人的地方,這些前來索財的亡命之徒難免會有些怒氣。一個叫做東子的,瞬間就發了脾氣。”

“東子的脾氣是他們這些人中間最大最火爆的一個,他想著自己忙活的一天,什麼都沒搜到,又是在這麼一個晦氣的地方,瞬間這火爆的脾氣就上來了。他操起腳邊的一根木棍,狠狠敲打著周圍的一切。”

“因為動靜實在是太大,其他人都怕招來什麼人,發現他們在這裡索要死人的錢財,只能上前去先把東子給拉住。東子的脾氣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平息的,他像是一頭衝撞的蠻牛,別人根本就拉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死死拉住東西的猴子身上,掉下來了一個東西。”

“就是那個銀子打製的香爐?”陳彬接下了話頭,問著蘇星。

蘇星迴頭望著陳彬,點點頭說。“對,就是那銀質的香爐。”

他緩了緩,接著說:“那個時候的銀子,比現在要值錢的多,而且銀子的質量,也要比現在那些掛著銀飾店裡的銀子的質量要純正很多。總的來說,就是能賣上很多錢,足夠這些賭徒,揮霍上好一陣子了。”

“本來還在拉扯的幾個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幾雙眼睛都死死盯著還在地面上打著滾的那個銀質的香爐。香爐是從猴子身上掉下來的,猴子自從發現這個東西之後,就已經把這個銀質的香爐當成了自己私有的財產。他以為自己藏得已經很好,別人不會被發現,可是爐子掉在地上的那一刻,猴子自己也慌了。”

“東子很憤怒,東子雖然脾氣暴躁了一些,卻是講義氣的人。猴子這樣的行為,東子已經是不能忍受了。當猴子珍愛寶貝似的重新想要撿回香爐時,東西手裡緊緊捏著的那根木棍,狠狠的敲在了猴子的腦門上。”

“猴子的腦門瞬間就被東子給打了個窟窿,鮮血瞬間就順著猴子的腦袋流了下來,浸溼了猴子的整張臉。其他人都急了眼,就只有東子緊緊握著手中的木棍。東子很氣憤,他說:“咱們來的時候說好的,找到了之前的東西大家平分!可是猴子你算是個什麼意思?你找到一個那麼之前的寶貝,沒有跟兄弟們說,根本就是想要獨吞!你猴子竟然不顧及兄弟,我東子就不會再認你這個兄弟。”說完,不顧滿頭是血的猴子,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香爐,想要起身離開。”

“一起來的那些人,看見東子的強悍手段,也唾棄猴子不道義的做法。但是他們心裡雖然唾棄猴子的做法,卻是更加想要變得跟猴子一樣,獨佔那個香爐。人心真那麼容易受到古惑,一個普通的銀質的香爐,就讓這一行人,暴露了人性的醜惡。”

“他們每個人都想要得到那個香爐,獨佔那個香爐。就算是那個東子,在說完這一堆大義凌然的豪言壯志之後,心裡也萌生了想要獨佔香爐的想法。在這個香爐面前,所有人都拼紅了雙眼,心思更是各懷鬼胎。”

“他們不約而同的向著現在擁有著香爐的東子進攻,東子雖然打架很是厲害,但是依然是雙手敵不過四腳。很快,東子就被他們給打的趴下了。”

說道這裡,蘇星看著陳彬,語重心長的說:“其實,鬼怪並不可怕,最可怕的,只是人心。”

陳彬受教的點點頭,連連稱是,只是從小的好奇心理,一直折磨這他,想要知道蘇星剛剛說的這個故事,接下來是怎麼樣的結尾。“師傅你快說,你這樣說說停停的,一會天都黑了。”

蘇星輕輕一笑,接著說:“他們所有的人,都想要獨佔那個銀質的香爐,都想要獨佔佔有這個香爐,去換了錢,不僅可以去賭場再扳回老本,或許還能回村裡再討上一個媳婦兒。這些人開始互相猜忌,開始互相打架。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只要錢,不要命的人。就那麼相互猜忌和打鬥中,每個人都受了大大小小,或輕或重的傷。”

“最後是猴子,滿頭是血的猴子請醒過啦,看見正在互相瘋狂打鬥的同夥,大體也猜到了是什麼情況。機靈的躲在一旁沒有出聲,直到他們都打得累了,消停了,才悄然從黑暗中出現,坐收了漁翁之利。”

“後來那幾個人,見那個銀質的香爐已經不見,又相互的撕破了臉皮,只能自己回家,卻在回家之後,出現了狀況。”

陳彬聽著蘇星這麼斷斷續續地說,再過癮的故事也能把人給憋死,他有些急的說:“師傅啊,你就別再這麼斷斷續續地講了,你一次能講完麼?我聽著都快要把自己憋得急死了!”

蘇星聽了搖了搖頭,說:“年輕人,只是聽個故事就如此的沉不住氣,這樣可不好,不好啊。”

陳彬愣住,想要反駁,卻又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沉不住氣,只能訕訕的抓抓自己的腦袋,向蘇星討好的說:“嘿嘿,師傅,我知道錯了,您繼續說。”

“那些人回到了村子的家裡,慢慢的,他們的身上就出現了一些非常怪異的事情。他們總是會在深夜的時候,像是睡著了一般的,閉著雙眼,沒有意識一樣的村裡四處遊蕩。”

“是我們說的夢遊症麼?”陳彬接話,問蘇星說。

蘇星點點頭,說:“確實像是夢遊症。只是,他們的症狀,跟夢遊症又有些不一樣。夢遊症的患者,有的是睜著眼睛的,他們卻都是閉著眼睛。而夢遊症的患者,在患病夢遊的時候,是千萬不能把他喚醒的,這樣一來患者的心理會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驚嚇,可能會被嚇死在夢裡。而他們的情況,不管是別人怎麼喊,或者是喊來打鳴的公雞,也都不能將其喚醒。”

“一個深夜,村裡打更的人正在巡夜,突然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在村裡徘徊。仔細一瞧,正是猴子。猴子閉著雙眼,神色微微有些痛苦,打更的膽子也夠大,直接上去衝著猴子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拍過去。猴子瞬間睜開了雙眼,只是他的雙眼,不像咱們正常人這樣的,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白。猴子那雙睜開的雙眼,差點沒把那個打更的人給嚇死。”

“那一雙眼睛,是黑色的瞳孔,紅色的眼白。整雙眼睛啊,就像是被血水浸泡了一樣的。打更的嚇得,雙腿一軟就坐到了地上,竟然嚇得尿溼了褲子。猴子光是這一雙眼睛嚇人還好一些,更害怕的是,猴子的那雙眼睛,就那麼死死的盯著打更的,像是跟打更的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的,那一雙眼睛,就像是一雙死人的眼睛,打更的覺得,隨時都有可能,猴子會變成一個厲鬼,惡狠狠的撲向自己。”

“打更的越想越害怕,好不容易等自己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慌忙的爬起身來,連哭帶喊的跑走了。”

“從那天起,那個打更的,就再沒有再幹打更的這個活計,每天直到夜裡,就早早的上傳,死死的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外面的一切風吹草動,他都會嚇得不敢出聲。”

“不僅如此,不光是這個打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情景。除了猴子,還有那個火爆脾氣的東子,另外,還有當初他們一起去那個被燒燬的鎮子斂財的那些人。村裡有點見識的人,都說他們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想要買些紙錢來燒一燒,應該就能完事了。可是,事情卻好像越演越烈。”

“一個夜裡之後,村裡有人從山間回來,報告了村長,說是自己家的祖墳被人給拋開了。不管如此,好幾家的祖墳都是如此。這事情,可是觸碰了村民們的大忌啊。村長當即就召集了一些人,急急往村裡世世代代的祖墳地裡去察看了。”

“到了之後,眾人的心都涼了半截,這哪是一家兩家的事情,是全部的,全部的墳頭都被人給刨開了。膽小一些的人當即就跪下了,一個勁地磕著頭,求著自己家祖宗的原諒。一些膽大的上前檢視,確認裡面已經沒有了屍體之後,眾人的心,才是真的涼透了。”

“村長當即就決定先往村子裡找,因為這個村子,與其他的村子相隔甚遠,不可能會有人那麼遠的來刨開別人家的墳。只有那個被燒燬的鎮子,相隔得比較近。”

“很快,查探的人就得到了訊息。猴子,和東子他們幾個人的家裡,都是緊緊的關著門,閉門閉戶,實在是可疑。照著往常的時間,他們可是一定回去村子裡私設的賭坊裡玩上兩把,直到自己沒有錢了,才會回家。就算回到了家裡,他們也不會閉門閉窗的,他們家裡很窮,完全沒有必要遮掩些什麼。”

“村長得到了訊息,想起這幾個不學無術,只知道賭錢害命的亡命之徒,叫上了村裡的鄉親們,一齊就先去了猴子的家裡,查探一二。”

“村長先行上前,拍打著猴子家那扇破舊的門,只是門都快要拍爛了,就是不見猴子出來開門。村長心一橫,叫了兩個長相粗野的人來,一撞那破門,破門隨即就倒塌了。”

“而屋裡的一切,卻是嚇壞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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