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恐懼,正在發酵!(1 / 1)
夜色下的北臨市,古老而靜謐,彷彿一位沉睡的巨人。然而,在這份寧靜的表象之下,一場足以顛覆整座城市格局的恐怖風暴,正在以聽雨閣為中心,瘋狂地醞釀、發酵。
蘇家莊園,燈火通明。
佔地數百畝的莊園,亭臺樓閣,雕樑畫棟,處處彰顯著這個傳承八百年門閥的底蘊與威嚴。
主宅書房內,蘇明正焦躁地來回踱步,他時而看一眼手腕上價值數百萬的理查德米勒,時而將耳朵貼在手機上,臉上寫滿了不耐與淫邪的期待。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黑豹那個廢物怎麼還沒把人帶過來?
難道是那個小妞太烈,不好對付?
蘇明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將顏如雪那高貴清冷的身軀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那種征服冰山美人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至於葉天……他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折磨那個小白臉的方法,一定要讓他親眼看著,親耳聽著,在最深的絕望和痛苦中死去!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際,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他的一個跟班打來的。
“喂!人呢?是不是已經到樓下了?”蘇明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催促。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他預想中的邀功與諂媚,而是一個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恐懼的顫抖聲音。
“明……明少……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蘇明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是不是那個小白臉有兩下子,傷了我們的人?媽的,一群廢物!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
“不……不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豹……豹哥……豹哥他回來了……還有……所有兄弟……全……全都死了!!”
“什麼?!”蘇明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
全都死了?四十多個手持利刃的亡命徒,全死了?
這怎麼可能?!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喝多了?!”蘇明對著電話怒聲咆哮,他不願,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沒……沒有啊明少!是真的!您……您快來看看吧!就在莊園門口……太……太慘了……簡直……簡直就是地獄啊!!”
蘇明結束通話電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瘋了一般地衝出書房,衝向莊園大門。
當他氣喘吁吁地趕到時,眼前的一幕讓他雙腿一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將晚上喝下的名貴紅酒和山珍海味吐了一地。
只見莊園那氣派的漢白玉大門前,一具血肉模糊,四肢以一種詭異角度扭曲折斷的“東西”,正像一條蠕蟲般,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
他每爬行一寸,身後便會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那張曾經寫滿了兇悍與猙獰的臉,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痛苦,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
正是黑豹!
而在他身後,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斗裡,如同堆放垃圾一般,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體!
那些屍體,正是他帶去聽雨閣的四十多名手下!
他們一個個死狀悽慘,有的胸口塌陷,有的脖頸斷裂,有的甚至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無一全屍!
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內臟的腥臭,瘋狂地刺激著所有人的嗅覺神經。
幾個膽小的蘇家護衛,已經當場嚇暈了過去。
蘇明看著這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場景,看著那個曾經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黑豹,如今卻像一條真正的死狗般爬向自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恐懼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明少,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讓你……洗乾淨脖子……等他……”黑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明,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恐懼的聲音,重複著葉天的話。
說完這句,他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蘇明的口中爆發出來!
他連滾帶爬地轉身,屁股尿流,瘋了一般地朝著莊園深處,他爺爺蘇文軒的院子跑去。
“爺爺!救命啊!爺爺!!”
……
與此同時,四方樓。
那間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風暴的觀瀑亭內,氣氛依舊壓抑得令人窒息。
王霸天和李滄海在調息了許久之後,臉色才稍微恢復了一絲血色。但他們眼中的驚駭與恐懼,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
至於蘇文軒,他依舊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張老臉慘白如紙,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引以為傲的門閥威嚴,他堅守了一輩子的家族風骨,在葉天那如同神魔般的絕對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咳咳……”李滄海率先打破了死寂,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蘇文軒和眼神閃爍不定的王霸天,聲音沙啞地說道:“二位,現在……還覺得他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外人嗎?”
王霸天沒有說話,只是“砰”的一聲,一拳砸在了身前的石桌上!
“咔嚓!”
堅硬的石桌應聲而裂!
但這一拳,卻不帶絲毫的霸氣,反而充滿了無盡的憋屈與恐懼。
他王霸天縱橫北臨數十年,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被人用一道氣勢就壓得吐血,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勇氣都沒有!
“此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王霸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
“葉南天之子,北境天王。”李滄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與敬畏,“我們……都小看他了。他繼承的不只是葉南天的血脈,更是……超越了我們理解範疇的力量。”
“哼!什麼狗屁天王!”蘇文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顯然沒想到葉天居然是葉南天之子,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扶著椅子,老臉因為羞辱和憤怒而漲得通紅,“不過是仗著幾分蠻力的一個野種罷了!我蘇家傳承八百年,豈會怕他一個黃口小兒!”
“我這就回族中,請出祖器!開啟祠堂大陣!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如何與我蘇家八百年的底蘊抗衡!”蘇文軒色厲內荏地咆哮著,彷彿這樣能找回一絲丟失的尊嚴。
李滄海和王霸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憐憫。
這個老頑固,還沒看清現實嗎?
那已經不是“蠻力”的範疇了,那是“道”與“勢”的碾壓!是更高生命層次對低等生物的絕對壓制!
李滄海緩緩起身,對著王霸天和蘇文軒拱了拱手,聲音恢復了一絲鎮定:“二位,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葉先生給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天。”
“我李家,選擇合作!”
說完,李滄海不再理會另外兩人,轉身帶著那八名身受重傷的護衛,迅速離開了四方樓。
他要立刻回去,將那件關於“第二信物”的最核心情報,作為投名狀,送到葉天的面前!
而此刻的聽雨閣。
葉天已經回到了總統套房。
顏如雪看著他那雙纖塵不染的手,清冷的月眸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濃濃的心疼。
“都解決了?”
“嗯,一群蒼蠅而已。”葉天走到顏如雪身邊,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插曲。
“葉天……”顏如雪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輕易讓自己陷入危險了,好嗎?”
葉天心中一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放心,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感到危險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睥睨天下的無上自信。
下一秒,葉天手腕上的腕錶亮起,衛風的全息投影浮現,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大哥,好手段啊。這一手‘殺雞儆猴’,直接把三大家族都給嚇傻了。根據‘星期五’的監控,蘇家那個老頑固已經氣得吐血,王霸天成了縮頭烏龜,只有李滄海那隻老狐狸,好像準備向你投誠了。”
“他會的。”葉天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因為他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總是懂得如何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那蘇家那邊……”衛風問道。
“不用管。”葉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已經把餌……放出去了。”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著魚兒,自己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