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今天倒此為止吧,我們認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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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少東附在了那男子踝間的利刃上,不過他玩不轉這東西,拔了一下,竟沒拔出來,才知道這刀上安有機括,機括不開,是拔不了刀的,於是他放棄短刀,轉向了更大的目標,那輛切諾基!

十七飼魂中誰開過車?沒有。他們大都在汽車問世之前就已不在人世,更別說開大切這種高當玩藝。

可是,沒開過車不等於他們就沒法讓這大傢伙動起來。七隻飼魂一起附入車體,然後,將整個車都抬離地面,準備施展他們最擅長的絕招,泰山壓頂!

程翔此時明顯感覺體內的精元高度透支,他還是強打精神,一面架速吸納補充,一面催動四周瘋長的野草藤蔓向那夫婦二人瘋狂襲擊。

此二人果然不是凡人,槍彈和飛刀打在他們身上,根本不能造成任何傷害,敏敏消耗不少真氣射來的氣彈,若是一個凡人早打成篩子了,打在他們身上,也同樣只是擾亂他們的行動,難以形成真正的傷害。看樣子他們也是有真元護體的。

程翔這才明白,他們同樣是修真者。只是他想不通,既是修真者,還玩槍?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修真者?

已經沒有時間容他細想了,因為這兩個修真者,真正實力並不在他們的武器裝備上,程翔相信他們有法術,還有法寶,現在不啟用法寶趁勢壓制他們,一旦他們反擊,便死無葬身之地!

野草藤蔓的攻擊,只能是阻撓他們的行動,並不能真正制服他們。朱少東等飼魂升起大切,以車首向下,朝著那男子猛擊而去,好一招泰山壓頂,卻見那男子伸出手來,一個光團出現,突然射出,朱少東他們見勢不妙,齊齊脫離車體,只聽得半空中轟然一聲巨響,若大一部切諾基,被炸成一團火球,反向上空飄飛,直落向遠處墜毀。

這才是他們的真正實力,如果這一擊目標不是大切,而是程翔,只怕此時他已屍骨無存。

程翔只覺得一陣深寒,從頭皮直寒到腳跟。

相比那男子,女子的情形就要狼狽得多,她現在已經全然被野草藤蔓包裹其中,數不清的由草尖形成的利牙在撕咬著她的身體,儘管這樣的撕咬無法形成有效傷害,卻給她帶去一個巨大的麻煩,她那件紫色長裙現在已經千瘡百孔,形同破布,基本上沒法保護住她曼妙的身形了。當她幾次想用施法破開那些討厭的雜草時,卻又打消了念頭。現在這些雜草,反成了她的遮羞布。

男子則不同,他毫無顧忌地破開野草地攻擊,又與剛剛冒出來的雪毛遊鬥在一起。程翔使用雪毛攻擊時,採用的就是當初夢中偷襲亡靈法師的那一招,取消召喚,然後在最有威脅的地方重新召喚,一擊不中,馬上消取,然後再召喚。

與此同時,程翔探手入懷,開始搜尋巫從言留給他的那些法寶了。

混元圈已經送給了盼盼,他取出了一件與混元圈具有類似功效的法器,捆仙索。

這件捆仙索不是什麼仙品,只能算是凡品中的凡品,最大的效力就是能自己尋找敵人將其綁縛,沒有何附加效果,面對一個凡人,這玩藝是夠用了,但是面對一個修真者,這凡品捆仙索的功用,也只是比野草的韌性強一些而已。果然,它剛剛捆到那男子身上,就被他輕易掙斷。好在捆仙索有極可的自我修復功能,很快又還原如初,再次上綁。

程翔根本沒指望捆仙索能起多大作用,他扔出捆仙索的同時,又去尋找第二件法寶了。

土傀儡之精,這件法寶祭出,程翔連看都沒看它的功效,就去尋長第三件。

土傀儡之精,使是可以以泥土形成傀儡戰士,而是一群。這些傀儡都是直接就地取材,以地上的泥土為實體,迅速形成人形,去攻擊敵人,它們主要作用只是肉盾和相當有限的攻擊,也是用於阻擾敵人,並不能克敵至勝。

第三件法寶就要強於前兩件了,是一隻短笛,名為玲瓏魔音。這支短笛可以吹,吹出的天籟之聲可以形成對敵人的有效攻擊,並擾亂敵人心神。不過程翔哪學過吹笛子,於是他只能使用短笛的第二個功攻,直接將它祭到半空,以笛筒對著敵人,射出具有相當威力的無聲音彈,這音彈雖為實體化的聲音能量,卻沒有絲毫的能量外洩,故而除了被攻擊者之外,其他人聽不到它的絲毫聲音,故稱無聲音彈。

這一件法寶一出,情勢陡變。

眼見著那男子快要破開程翔設下的重重攻擊和層層阻擾,即將發起反擊時,這一記音彈打過去,竟叫他立時原地愣了半晌。

更多的野草藤蔓趁此機會,成團地湧了上去,瞬間便將他也包裹得嚴嚴實實。

“破!”

數道白光從那男子身上的草球中射出,跟著化作一團白光,將周遭所有的野草、土傀儡和捆仙繩全部掙斷,擊碎。

男子站起來,上身原本就赤裸著,他的下身也近乎赤裸。原本那條看上去頗有蘭博的範兒的褲子基本上已成了破布條子。

看到他的情形,程翔立時明白在另一邊被野草一直包裹其中的女子現在該是個什麼情形了,臉上倒是不由得一陣燥熱。

不過面對著那緩過手來的男子,程翔不敢大意,急忙去芥子袋中尋找一下件法寶,卻聽那男子大叫一聲:“且慢,不要打了,今天倒此為止吧,我們認輸。”

“呃,認輸?”程翔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只不過他沒受到什麼損傷,對方就不同了,實力明明在他之上,卻被他打得如此狼狽。男的也還罷了,至於那女的,估計現在已經被撕咬得一絲不掛了。如此他們因此而窘得發起狂來,殺人滅口,程翔和敏敏今天都難逃一劫。

此時雙方看似程翔佔盡上風,實際上卻是主動權全操於人手。繼續打下去,他知道肯定是死定了。那男人這個時候突然要求罷手,不管是不是陰謀,也總算是一線生機。

“告訴我,你的宗門。”

“宗門?”程翔心中一動,心想我可不能說我是靈巫族的。這兩人不知是哪門哪派,萬一是所謂的名門正派,一旦聽說我是靈巫族人,那還不得趕盡殺絕啊。他選擇了沉默。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夫婦二人,乃是甘泉山正氣宗,我叫龔子喬,這位是賤內葉飛萱。今天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今天之事,我夫婦二人確有不對之處,還請小兄弟原諒我們這兩個為人父母之人,找不到自己孩子時,那種難以自抑的心情。”

“甘泉山?你們可識得甘泉山弟子葉飛羽?”

龔子喬怔了一下,連另一邊顯然是依託著草蔓遮羞的葉飛萱,也忙拔開面部的草葉,露出臉來,驚呼一聲:“啊,你認識我哥哥?”

程翔心道:果然是不打不相識啊,竟然是情敵的妹妹和妹夫。這一架,打得不冤。剛才幸虧沒直說我是靈巫族人,這二人估計已經恨死了巫從言和司徒從芳,若知我身份,那我今天別想走出這片山脈了。

他微微一笑,說道:“葉大俠名揚天下,我也是景仰得不得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與葉大俠的妹妹和妹夫交手,剛剛得罪之處,還請二位原諒。”說話間,他已漸次收回了控制野草的法力。那些野草早已不再攻擊二人,此時逐漸縮回還原到初態,只是包裹在葉飛萱身上的草他暫時未敢動。

他回頭看了一眼敏敏,然後轉向葉飛萱:“葉女俠,今日得罪之處,他日一定加倍奉還。”說罷,從芥子袋中取出一套衣裝,交給了敏敏,然後走到一旁,背對著葉飛萱夫婦,取出一條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譁拉拉的聲響,剩下的一些野草,也退得一乾二淨,敏敏很見機地迎上去,替葉飛萱更換衣服。

至於龔子喬,男人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告了聲謝,拿程翔扔給他的一條浴巾往身上簡單一裹,也就罷了。

“何雲雙,你個大流氓,怎麼又偷看女人換衣服呢?”蘇雪兒又在斥責何雲雙。

何雲雙則臉委曲:“我哪有啊,蘇大姐你責罵人時有點證據好不好,唉,蘇大姐,你幹嘛呢?你是不是在偷看那個男人?”

“……”

程翔心中好笑。

他此時當真在笑,剛剛這一戰好險,幸虧他沒有把董小宛召喚出來,估計十七飼魂出動,龔子喬夫婦並不能識破,還以為那些武器和車自動攻擊他們,也是程翔操控的結果。萬一從他的技能中發現他是靈巫族,就不是現在的收場了。

待得葉飛萱換好衣服,程翔才敢回頭。簡直不敢相信,這套為敏敏採購的長裙穿在葉飛萱的身上,竟然如此豔光四射,程翔差一點看得痴了,若不是敏敏用攝心術刺激了他一下,估計一會兒就得把龔子喬惹毛了。

他們四人簡單地相互交談了一下,便各自上路了,程翔和敏敏繼續趕路,龔子喬夫婦則繼續去尋他們的孩子。

原本程翔是想和敏敏原地宿營的,現在看來還是走遠一點好,畢竟是敵對門派的人,萬一整個一同點起篝火荒山野宿,再來個促膝長談,談漏陷了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看著程翔和敏敏遠去的身影,葉飛萱輕聲對丈夫說:“你有沒有發覺,這孩子身上有我們甘泉山的氣息?”

“有嗎?雖然他使用的玲瓏魔音應當屬於我們甘泉山之物,但是我倒覺得,他有點像靈巫族的人。”

“對,我也正是此意。”

“呃,你是說……”

“我想不會錯的,他姓程,其實,他應該也姓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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