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狐族少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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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道長冷哼一聲,只淡淡地說了聲:“走!”隨手放了個隱身符,將七名道士隱了身形,一齊飛天而去。

何森聽著空氣中的響動,目送他們飛離的方向,雖然半個人影都看不見,還是非常恭敬地深鞠一躬。

許久,他才直起身來,冷然道:“哼,這幫臭道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圖謀什麼,要不是市裡突然出現一些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你們才不肯救我。不成,我一定要培養自己的修行者勢力,既能自保,也不用再看你們的臉色。”

他低下頭,輕輕叫了一個名字:“程翔……”

忽而,他又抬起頭來:“對呀,我死腦筋啊,今天這幾位,不就是很好的勢力嗎?如果有機會拉攏的話,再加上程翔……唉,那小妞,看來是千萬碰不得的了,可惜了……”

他獨自嘆惜了一會兒,這才召呼身邊剩餘的保鏢們,一併驅車離去。

而此時,程翔家中,眾人對狐女的審訓,才剛剛開始。

眼下已是黃昏後,斜陽最後一縷光輝也從程翔家敞開的視窗消逝了。

狐族半獸人少女低著坐在沙發上,神情木然,默不吭聲。她此刻每一秒鐘都過得極其艱難。有葉飛萱這種國際級刑審專家在,她當然知道對於嘴硬的俘虜,要如何撬開她的嘴。

至少三十種禁制和法術枷鎖同時作用在這名狐族少女身上,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她只是靜靜坐著,沒有被捆綁或者架設刑具,實際上她此時連根小指頭尖都無法動彈,唯一能動的只有眼珠子和和嘴巴舌頭。

無形的力量把她按在沙發上,手腳都固定得死死地,偏偏又有一股力量在反拉著她雙腿往上抬,反扭著胳膊往後拽,不僅如此,她的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時刻被蟻類叮咬,又痛又癢,而一種更加難以名狀的難受感覺,深入骨髓,壓抑著她的靈魂深處,似乎連心臟都會在下秒直接暴烈掉。

然而,所有的痛苦感覺加諸於身,她卻連個難受的表情都做不出來,或者稍微動一動來緩解一下肢體的痠麻也不可能。

自然,所有這些禁制法術都是葉飛萱施展的,龔子喬僅僅對她用了一個定身術讓她動彈不得,卻沒想到妻子會在此基礎上追加那麼多折磨人的法術。

“說話吧,你知道我們想知道什麼。”葉飛萱冷冷地說道,“頑抗是沒有用的。你信不信,每隔十分鐘,我可以讓你難受的感覺再提升一級。”

程翔和蘇紫妍並不知道姑姑究竟對狐女下了多少禁制,心下有些不忍,卻也不敢說什麼,兩人正合力把郭存熹移到床上躺下。王素楓交待過,這位刑警隊長重傷剛愈,兩個時辰之內不可以動,現在已過了時辰,可以移動他了,但是需要十分小心,不可動作過大,以免撕裂傷創。

鄒宏勤和楚閒語二人也對葉飛萱的審問方式感到不忍,兩個念著阿彌陀佛和無量壽天尊,卻沒有出言阻止。實在是剛剛程翔說講對他們來說過於震撼,都希望從這狐族女子嘴裡得到些線索,雖然心中深感罪業,卻也只是暗暗吟佛唸經,期待著那少女能早點開口,替他們解疑答惑。

狐族少女緊咬著牙關硬挺著,絲毫不肯放鬆。從她醒來到現在,一個字也不曾吐露過。眾人並不擔心她不會說漢話,至少從她開始的反應來看,她是肯定能聽懂葉飛萱的問話的,而且因為有程翔在,就算她說出一口古怪的異大陸語,也不怕沒有翻譯。

可是無論什麼語言,她始終一個音節也不肯發出來。

“好吧,你先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吧,只要這麼簡單的一個回答,我就可以為你取消一層禁制,讓你雙手可以活動。如何?”

狐女死死的硬撐著,她知道,只要一開口,自己就再也止不住要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眼前這個女人太可怕的,她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除了硬撐,她沒有第二選擇。但是直到現在,她依然沒有絕望。

狐女和她的同伴們此行的目標,就是狙殺程翔。原本她和她的同行者們,非常不以為然,一個學生背景的人普通人類,為何需要動用八個狙擊手,而且還包含一個擁有殺神能力的王牌,人人都覺得沒有必要。

結果這次任務險些全盤失敗,除了王牌狙擊手之外的七人,六人被擊殺,而她卻做了俘虜,剩下的希望,只能寄託與那位直到現在還在潛伏的王牌了。這個人總是很神秘,也很冷漠,他可以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被擊殺而無動於衷,只為了潛伏,他不會在乎自己一方損失有多大。

真不知道那傢伙要潛伏到什麼時候。狐女知道,那個人向來只挑最有利的時機,才會發出一槍,他往往隨身只帶一枚狙擊子彈,僅僅只發射那一槍,但往往就是這一槍,就足以完成任務。至少到現在為止,凡他參與的任務,要麼輪不到他出手,要麼一出手就一定命中。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最擅長的就是潛伏,為了潛伏,他甚至不會拿出狙擊槍,而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路人,或者一個遊客。他只是靜靜地觀查形勢,等待最佳時機。不過那個人對於最佳時機的判斷,是她這些普通狙擊手永遠也想不明白的。

往往目標完全置身於有效距離內毫不設防時,那傢伙可能一直不會開槍,反而是目標受到嚴密保護時,他那顆唯一的子彈就突然降臨,並且無往不中。

此時,程翔就坐在靠近視窗的地方,他和房間裡的其他人一樣,早以為狙擊手們已全部被解決,完全放鬆了警惕。如果這樣的機會給了狐女,她會毫不猶豫地開槍的。事實上,打暴小李的半個頭的狙擊子彈,正是從她的槍膛裡射出。

她不由得惱狠那個所謂的王牌,是否只是潛伏的王牌而不是狙擊的王牌,她苦苦的拖延著時間,甚至已經做好準備在程翔被擊殺後她就馬上被其他人格殺。可是窗外始終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那第八位狙擊手,根本沒有和他們同來。

“連一個名字,也不肯說嗎?”葉飛萱的聲音冷得就像從地底升起的寒冰,“那麼對不起,我要真正開始用刑了。左手小指,起!”

葉飛萱施展了一個控物法術,作用在狐女的左手小指上,開始將她的小指往手背方向硬生生抬起,達到一個令人看著都不禁汗毛倒豎的角度。

狐女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無法動彈,本該痛得全身顫抖的她,把全部的震顫都放在了舌尖上。

蘇紫妍感到全身都在震顫,那可怕的呻吟聲中,她聽到了難以承受的痛苦,而這種痛苦的聲音,似是一種無形的媒介,把狐女無法完成的顫抖動作,轉移動她身上。

不僅蘇紫妍,程翔何償不是同樣的心中震駭與不忍,他看了一眼葉飛萱,轉而對狐女說道:“你還是聽我姑姑的吧,這樣硬撐著又何必呢?”

狐女頭不能動,只是眼珠動了一下,斜斜地瞪了程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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