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山城帕卡琉斯(1 / 1)
在寒松鎮,程翔沒有打聽到更多的有價值的資訊,便想著早早離開這裡,去往更大一些的城市去碰碰運氣,看是否能查到些許關於靈巫族人的蛛絲螞跡。
雖然那領主一再挽留,程翔只是不肯,也只得作罷。
他這一行人竟是越走越壯大了,不計飼魂和召喚僕從,他來異界時是一人,過了環形山脈就成了三人,而離開寒松鎮的時候,隊值增加到了五個人。
除了剛剛結拜的大哥格魯之外,還有那名精靈少女。
精靈少女始終用鬥蓬把臉面遮去大半,只能見到她溫潤可人的纖薄小嘴,餘者盡皆被掩藏,但是無論她的鬥蓬顯得多麼肥大,只需朔風吹過,柔順綿長的鬥蓬就會緊貼著她修長勻稱的身體,將她優雅的體態輪廓盡顯無遺,反而比脫去鬥蓬更顯得撩人。
總覺得她鬥蓬之下穿得也極為單薄,在這酷寒的氣候裡,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不過程翔此時還不大敢與她說話,他能感覺出來,鬥蓬之下幾乎看不到的雙眼,對他和其他所有同行都有著強烈的緊惕,即便對於同是女性的安娜,精靈少女也同樣保持著距離。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程翔實不願再增加她的心理壓力。
從領主那裡知道,這精靈少女的名字叫做雅莎麗絲,在這個世上,她已無任何親人,她擁著加持防禦和加持速度與力量的兩大系魔法,除此之外,即便是領主對她也不知道更多的東西。
因為,從她來到寒松陣這後,除了施展魔法需要念咒之外,她從不開口與任何人說話。
安娜在隊伍中也比較尷尬,好不容易她不再是隊伍中的唯一女性,當她有意無意接近那精靈少女時,對方卻總是刻意遠離,令她只感到陣陣失落。她現在對程翔沒有原來那般敵視,卻同樣不會與他更親近,雖然她現在也是人類的身體,可是她畢竟是劍神大陸土生土長的狐族半獸人,對程翔的敵視情緒是無法簡簡單單化解去的。現在她能一直不揭破程翔的真實身份,就已經是一種再生之後的感恩情緒在起作用了。
小矮人格烈都是一個天生的悶葫蘆,跟他在一起同行,就兩個字,無語。
一路上唯一能說點話的,也只有程翔和格魯二人了。
從格魯腰間的配飾的晶塊和他使用的柔形長劍,就知他必定是個富貴之家的子弟,遊歷過整個大陸,自然知道整個劍神界的很多事,程翔從他這裡多少了角到一些劍神大陸的背景,只是依然無法為他尋找靈巫族人提供任何線索。而且越是前行格魯就越是變得沉默,到最後,幾乎成了格烈都翻版,一句話也不再說,程翔問他什麼,都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付。
這一段冰原之路相當的遙遠,而且除了太陽,找不到任何座標,那毫無生氣的太陽,讓人覺得越看著它越覺陰寒,始終如一的懸停在那裡,則令人覺得一直在原地打轉。
如此行進了三日,當然只有程翔透過腕錶才能知道三日的光陰就這樣耗費在了路上。他們只在多數人覺得疲憊的時候便會宿營,程翔與格魯兩人則輪流入睡,至少留下一人與程翔放出的三隻烏鴉一起負責安全巡邏。程翔在三日之內只睡了一覺,而且是看到精靈少女先睡著了他才入眠,他對這個異族女子並不十分放心,可不會留著這個不安全因素在他睡眠之際搗出什麼亂子。
三日後,他們才終於看到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池。
“這是帕卡琉斯城,以古代的高山巨人族英雄帕卡琉斯的名字命名。”
程翔遠遠看去,只見那城完全座落在一座平地而起的山峰上,方圓可見範圍內,也僅有這麼一座孤峰。雖然想不通這些築城者為何放棄的遼闊的平原不用,單單選擇在這麼坐大山上建造城池,但是不得不說,這城的確挺拔雄峻,不得不對其仰視的視角,令這座城無形中增添了幾分宏偉力勢。
當一行人向帕卡琉斯城走近時,空偵的烏鴉也向程翔傳回資訊。
程翔無法解讀了烏鴉的發現,索性騰空而起,龍形老怪給他的吃下的神石作用下,程翔果然可以隨心飛行。他升空後遠遠地望了一眼,才落回地上,說道:“在另一個方向,也有一隊人馬在靠近這座城。”
“多少人?”格魯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他一點也沒有因程翔會飛翔而感到奇怪,反而更擔心的是那隊人馬的情況。
“大約有百來人。那會是什麼人,商隊嗎,還是軍隊?”
“軍隊,是徵兵的隊伍。帕卡琉斯城終於逃不過這場浩劫。”格魯說著,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程翔等人也只得緊緊跟上。
格烈都腿腳短,跑得卻不慢,精靈女子給自己加持了一個什麼法咒,速度竟也快起來,唯有安娜速度最慢,遠遠地落在了後面。
程翔知道精靈女子此時對所有人都不信任,是決不可能給安娜也加持那種可以提速的法咒的,眼看安娜越落越遠,他又不願與格魯掉開太多,只得召喚三匹狼跟在安娜左右,至少七隻烏鴉盤旋在她頭頂加以保護,這才加快腳步追著格魯去了。
很快,前邊四人已相繼抵達城下。
城門高大宏偉,足有三丈多高,四邊是同樣高大的護牆。城牆上沒有箭垛,都是一抹平的女牆,看得到有大量城市在女牆之後守衛著,旌旗招展。
有格魯在,進城十分容易,守城士兵看到格魯的一身行頭,竟沒人敢攔他,而對緊跟在他後面的眾人也不加追問,直接放行。
程翔從格魯眼神間不經易流露出的高貴的姿態也格外留心。看來,這個結義大哥不僅富有,而且還是身份尊貴之人。程翔已有幾分認定,他就是統領這座城的城主的什麼人,不是兒子兄弟,便是得力大將。
城內道路全都是依山而建,狹窄崎嶇,寬闊處,不過能容五匹戰馬並行,最窄處,卻僅可容一人往來。整個城都是用巨大的山岩堆徹而成,岩石間拼合極為緊密,刀插不進。
程翔不禁為這樣一座古怪卻異常堅固的城市而讚歎那些建築城池的工匠了。這已然不能用鬼斧神工這樣的字眼來形容這座雄壯大氣卻又細緻入微的建築。
城中道路錯綜複雜,程翔隨便就可以看到很多死衚衕,可是格魯到了這裡,卻異常熟悉,一路上行,根本沒走過一點點錯路。看樣子他在這座城裡生活過很長時間,對城中的每一條道路每一個細節都瞭如指掌。
正當程翔疑惑著格魯的身份時,迎面來了一隊人馬,領先一人,全身以皮毛為內襯,外覆華麗戰甲,頭戴金盔,跨下雪白戰馬,居然也是一樣的全身披掛,武裝到每一條蹄頸。他的身後,至少有八名騎馬計程車衛,還有為數眾多手持戰矛計程車兵。
“格魯,你居然還敢回來!”
回來?這裡果然是格魯的家。可是他這一路上,程翔一點沒看出他有任何回家的喜悅,相反,越是臨近這座城時,格魯也越發顯得深沉和優慮。
“這位年輕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裡或者許曾是我家,但是現在,它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請不要用什麼‘回來’這樣的字肯。”
“少跟我繞圈子,城主的位置,不是你隨便帶幾個人回來就可以奪走的。現在這座城,由我說了算!你若想做這個城主,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那人身後,士衛們紛紛抽出了刀劍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