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爺的跟班有點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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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懷疑:“你去哪了?”

藥量再大也不至於昏睡茅廁一晚上,聽不見動靜。

陸凝哭唧唧道:“我怕死了,你不知道昨晚我暈乎乎的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噁心嘔吐,一下子就軟趴在茅廁裡了,幸好祖父在天上佑我,撿了一條命,誰知一大早上昏昏沉沉好不容易從茅廁死裡逃生,又看見我們婚房都是破破爛爛的……是殺豬的刀痕啊!好可怕嗚嗚嗚……”

她像是有一頓訴不完的苦水。

沈玉謹無心聽她叨叨這些苦水。

“好了。不是沒事嘛。哭哭唧唧的有完沒完?”

這個女人敷衍敷衍就行了。

等皇帝那小孩玩夠了,也就解脫了。

真是的。本想著陸凝不過就是“風流”了點,來雍京應該沒什麼麻煩的,現在他後悔那日沒有拒絕皇帝的無理取鬧了,陸凝這個人是真的煩。

就這嚶嚶嚶的聲音已經把他吵得夠嗆。

陸凝時不時瞟他幾眼,發現這個人嘛無趣得很,而且應該是不喜歡鬧唧唧的女人。

越是這樣她哭的越厲害,沈玉謹無法,藉口出去採買傢俱出門了,留她一個人在原地乾哭。

“王爺,留王妃一個人在府裡會不會不妥?要是那幫殺手再殺回來豈不是……”

“無妨,死了就死了。”

玉介道:“王爺,她不能死啊。她要是死了誰給你生……”

沈玉謹突然眼神殺過去,玉介趕緊剎住了,“屬下的意思是她要是死在了西南王府是要出大事的!”

陸凝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剛剛死了祖父還來不及送終就過來結親了,昨晚那場“廝殺”場面,應該給她大陰影,早上哭得那樣悽慘厲害。

玉介過久又說:“畢竟是域北過來的,咱也不能虧待啊王爺,要是傳回域北,讓那斤斤計較的陸川聽著了……”

陸川是陸凝的雙胞胎哥哥,才智雙全,算得上人中龍鳳,超凡絕倫。

魯雍的一半大戰都是他打下來的,可謂是戰功赫赫,在沈玉謹最忙的時候幫了他不少忙。

可惜,這個人傲慢無禮,自視甚高。

當初,沈玉謹與他在皇宮見了一次,差點打起來,至今那場面讓人記憶猶新。

要不是念在他有功魯雍,他死,是沈玉謹一句話的事。

“一介莽夫而已,不足為懼。”

玉介道:“這種不講理的莽夫最難對付,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雍京受了委屈,定要踏平雍京。”

是,這種莽事,陸川做得出來。

“來,那便戰。”輕輕鬆鬆的話就水靈靈脫口而出,玉介實在不知道他家王爺是有什麼自信心覺得能打得過陸川。

他家王爺私兵都毫無保留交給皇帝小孩了,他拿什麼跟陸川打?

怕到時候還沒有打起來,皇帝先拿“西南王挑事”問罪了。

淡定,從容。沈玉謹無論多大的事情永遠一副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哦,你有什麼需要買的,你瞧著買吧!”沈玉謹道:“我要去見一位老朋友,敘敘舊,你買完就回去吧!”

玉介問:“那給王妃買些什麼?”

沈玉謹反問:“什麼王妃?哪來的王妃?”

陛下金口賜婚,沈玉謹裝傻充愣不當回事,覺得這只是一個小孩子鬧著玩,可玉介不認同,既然娶回來了那就是王妃。

更何況,他家王爺一把年紀了,又喜歡玩命,不得趕緊留個後,死了也有念想啊!

不然……西南的財富誰繼承啊!

沈玉謹拍了拍他肩膀:“你跟我這麼久了,我要是有個萬一,西南的家業都歸你,就當是回報你的這份忠心耿耿了啊。”

玉介扭頭道:“王爺你別打趣屬下了。”

這話也不知說了多少遍了。

連買個包子的錢都要精打細算的,錢多但摳搜搜的,平時伙食費都是玉介上街賣藝來的。

也不知道他留著那些錢是幹什麼用的,活著不花,等死了裝進棺材給盜墓賊發財嗎?

“真不給王妃買點什麼?”

沈玉謹裝聽不懂。

在他心眼裡就沒什麼王妃。

他的臨時西南王府只不過是多了一張吃飯的嘴而已。

玉介得不到明確回答,也不再問了。

最後弱弱道:“需要買什麼可是你說的啊!我真的買了?”

傍晚時分,沈玉謹還沒有回來。

陸凝坐在荒涼的院子裡頭,這裡倒是清靜,什麼人也沒有。

實在餓得慌,看了看自己許久不沾陽春水的纖纖細手,長嘆:“以為是來享福的,原來是來受苦的。”

肚子咕嚕咕嚕響。

廚房裡只有些要乾枯的菜葉。

還有發臭的湯水。

顯然是婚宴那日留下的,現在還沒收拾乾淨。

沈玉謹這個人也是,身邊除了那神出鬼沒的玉介外,府裡連個做飯掃地的都沒有。

陸凝出門也沒有帶什麼錢財,這西南王府家徒四壁的。

除了那泛著金光的紅蓋頭和金冠,這裡沒什麼值錢的。

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要來這裡餓肚子。

沒苦硬吃。

於是,颳了紅蓋頭上的金絲,扯了金冠。

“五百銀票,不換就走!”

雍京的人都很野蠻,黃金價壓得如此低。

陸凝據理力爭:“我這可是皇帝賜的黃金,要不是實在沒錢,你都撈不著的。老闆你瞧瞧這閃閃發光的金片金珠金粉,是真的!不摻假的。”

“五百銀票就是五百銀票,說破嘴也是這個價。”

這些人眼神都不太好,真金不識。拿著金冠扯下來的黃金不能買點吃的,非得要什麼銀票。

雍京人都死腦筋。

磨磨唧唧她飯都吃不上,混乞丐堆裡討飯總是不好。

雍京裡到處是不知誰家的眼線,跟她跟得緊,甩了一批又來一批,她累了。

妥協。

“好!五百銀票!”

老闆嚴肅接過,換了五百銀票給她,直到看不見陸凝的背影才笑嘻嘻道:“又是外地來的傻子,白瞎了這麼多黃金。”

不大不小,正好陸凝聽得見。

第二天,那老闆滿城捉偷金賊,可一無所獲。那偷金賊還有點良心,給他留了幾粒金粉,掉地上都搓不起來,氣得他白瞎了五百銀票又失了金。

“王妃,這是昨兒王爺給您買的。不知王妃喜不喜歡?”玉介挨個介紹,零零散散的小東西,大大的包裹攤在陸凝面前,中央最顯眼的地方是一雙小孩鞋,還有小孩衣服。

稀奇古怪的小孩子玩意,她能理解,可小孩子的鞋子和衣服……

“他有孩子啊?”她問。

玉介搖頭又點頭,最後解釋:“當然沒有!我家王爺三十年來清清白白,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呢哪來的孩子?王妃多慮了。”

他又說:“當然,不久王爺就會有孩子了,這些提前準備準備。”

“王妃您瞧,可還滿意?”玉介非常詳細介紹了多大的孩子穿什麼衣服,男孩女孩又是什麼顏色樣式,“屬下按照王爺的意思先準備了一個月到一歲的,王妃要是有其他想法儘管告知屬下,屬下會一一滿足。”

“王妃且放心,不論你們生的男孩女孩,這些衣服都可以穿的,男女皆可。嘿嘿嘿。”

沈玉謹的意思……

陸凝低頭笑了笑,“王爺的意思是要跟我生孩子?”

玉介連連點頭,“對!”

“有意思。”陸凝似笑非笑,然後抬頭看向玉介,“按照這個意思,要孩子還挺著急啊?”

玉介道:“可不是嘛,王爺就是命不好,一直未娶,又喜歡玩命,怕一不留神就……誒,這孩子得緊著要,越多越好。這不,王妃一看就是個有福之相,肯定能給王爺孕育子嗣,王爺也算能多子多福了。”

“多子多福?哼~你家王爺昨晚一夜未歸,洞房花燭夜又讓我獨守空房,急著生孩子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瞧你倒是挺著急的,難不成要你替他?”

這句話嚇得玉介差點下跪,“不不不是!王妃!你可別陷害屬下,屬下……”

結結巴巴不敢再多言。

他差點忘了。

這王妃……生性風流,剛剛他的表現是不是讓她誤會了什麼?

糟了。

她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萬萬使不得啊!他剛剛只是為了她和王爺的幸福著想,對王妃可沒非分之想。

“剛剛若是有什麼不當之言,王妃千萬……千萬不要誤會,屬下,屬下只是傳達王爺的意思而已,沒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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