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君子(1 / 1)
於是非常壯觀的一幕發生了。隨著一顆顆黑乎乎的雷暴丸升空,一道道閃電也相繼出現在夜空中。伴隨著那道道閃電的閃爍擊打,那一顆顆的雷暴丸也相繼爆炸。
賈政看的真想吐血了。自己的雷暴丸雖然數量不少。但是也架不住這麼玩啊,看那小子手中的符咒,怕是不下幾百張吧。恐怕自己的雷暴丸玩完了,那小子的符咒也使不完啊。
想到這裡賈政有心撤退了。拿到了紫玉烏金環也就是了,那個小丫頭不玩就不玩吧。賈政於是一狠心,決定走人。
但是他想走,蕭然還不想讓他走呢。蕭然一抖手,一大堆的閃電符是脫手而出,直衝向賈政。那道道閃電加在一起,威力卻也不凡。賈政一看不好,趕緊一抖手又是兩顆雷暴丸出手。
“轟轟!”兩顆雷暴丸與那些肆虐的閃電相遇,暴起一團火光。那火光出現在有些昏暗的山洞內,顯得極其的耀眼。
賈政注視著那團爆炸的火光,卻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腦袋後方,正有一隻長劍一動不動的懸在空中虎視眈眈的緊盯著自己。
就在賈政轉身想走的時候,那長劍動了。賈政直覺一道寒風撲來,下意識的扭頭一瞧,我滴媽呀!有埋伏!
賈政嚇的不輕,那長劍離他不到一丈距離,帶著一陣流風向他刺來。賈政心說不好,扭頭就跑。
這小子挺厲害啊,居然還能一心兩用,同時控制符咒和飛劍!賈政邊跑邊想。
其實這倒是賈政想錯了。雖然一心兩用很多修士都可以做到,但是畢竟一心一用才能發揮法器的最大威力,雖然一般情況下沒有人用一心兩用的方法對敵。並且蕭然玩的這也不是一心兩用。控制符咒的是蕭然這不假,但是控制飛劍的那個卻並不是蕭然,而是武藤老祖。他們這叫演雙簧,一個在明處和賈政對抗,另一個控制飛劍玩偷襲。
這招挺好使,不過由於武藤老祖只是個元嬰,所以這法力是很微弱的,控制器飛劍來就不可能做到隨心所欲了。所以這飛劍控制的也不咋地,飛起來歪歪扭扭的。武藤本想一劍刺向那賈政的腦袋,直接要了他的命也就是了。但是無腦由於控制力量的不足,那飛劍飛在空中老是點頭,就如同喝醉了一般。明明可以刺向賈政的腦袋的,卻是一劍又一劍的刺向賈政的屁股。
賈政氣的都要哭了。心說打仗沒這麼打的,你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你沒事老師刺我的屁股做什麼?士可殺不可辱,我賈政活了幾十年何曾受到如此的侮辱!
其實武藤老祖也沒辦法,我也想刺你的腦袋直接殺了你呀,但是問題是我他孃的控制不好啊。
那賈政雖然有心想和蕭然辯辯理,但是無奈後面那飛劍緊盯著他的屁股是緊追不放。他如是速度慢下來的話估計屁股準備刺個稀巴爛的,所以賈政只好拼命的向前跑,卻沒注意到那飛劍在一次刺擊之時將他腰間的儲物袋給擊落下來。
看到那賈政逃走,蕭然也沒有追。而是趕緊來到那歐陽馨兒的身邊,把那歐陽馨兒抱起,使勁的搖晃著:“喂,我說姑娘,這位姑娘,你醒醒啊!”
蕭然這邊正想著著急救人,武藤老祖卻阻止道:“別,先彆著急弄醒她,先讓我看看。”
“你還會看病?”蕭然聽了奇道。
武藤老祖回答:“那是自然。”武藤說完後雙眼緊緊的盯在那歐陽馨兒的身上,竟然再也不肯移開目光。
蕭然回頭一看,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這哪裡是看病啊,這分明就是看人嘛。只見武藤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歐陽馨兒那脹鼓鼓的胸口,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嗯,真夠味啊!”
“別看了,你個老色狼!”蕭然沒好氣的白了武藤老祖一眼,一抬手就將武藤老祖扔進了金光柱中。那武藤老祖頓時什麼也看不見了,氣的大吼:“好你個臭小子,你不讓我看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我扔進來。我看你也沒好心,一定是想佔那姑娘的便宜!”
蕭然哧道:“切,你以為我也像你啊。本公子一向是光明磊落!常言道,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雞雞。本公子是坦蛋蛋的君子。好了,沒時間和你廢話,我還是趕緊看一看這姑娘到底傷在哪裡了,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呢?”
蕭然說著,將那歐陽馨兒抱在懷中,仔細尋找著:“咦,這姑娘傷在哪裡呢?怎麼看不到?嗯,我看看這裡,沒有!再瞧瞧哪裡,還是沒有!”
蕭然處於救人的急切心理,將歐陽馨兒抱起自信觀看。這一看,蕭然的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再也不法自持
原來,剛剛那賈政趁著歐陽馨兒昏迷,在對她動手動腳之時,已經將歐陽馨兒外衣撕開,外衣下那粉紅色的胸衣肚兜也已經被撕開了,蕭然這麼一動,頓時,一對波濤洶湧就呈現在蕭然的面前。蕭然在這個世界上還算是個初哥,你說,他的心中,能不跟著那雪白的波濤洶湧也波濤洶湧嗎?
蕭然忍不住費力的吞了口口水說道:“買糕的,這裡腫了,難怪昏迷了呢!”
深陷金光中絲毫看不到外面的武藤老祖聽了心中疑惑道:“難道這小子真的轉性了,變成謙謙君子了?可是這可能嗎?依我對他的瞭解,就連身邊走過一個大姑娘他都要對著人家的屁股YY一番,如今眼前一個衣冠不整的大姑娘他竟然一絲歪念頭都沒有,這可能嗎?”
蕭然似乎是聽到了武藤老祖的想法,頭也不回的說道:“那是自然,我輩當以匡扶正義為己任。那個這姑娘正在病重之時,我當然是要治病救人了,哪裡又像是你一樣的流氓!”
蕭然說的也是正經那武藤老祖反而有些不相信了。武藤老祖哧道:“你就吹吧你。誰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些什麼齷齪的事情!”
蕭然回答道:“那你就說錯了。我此時正在治病救人。嗯,我正在檢查這姑娘到底哪裡受傷了呢?”
蕭然口中說著話,心中卻是激情澎湃一般。廢話,化作是你,眼睜睜的瞧著近在咫尺的一對美人蕉,你能心裡平靜的了嗎?如果你這時還能念出口即是色,色就是空,那估計你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某個器官有問題了。
看著眼前白乎乎閃亮亮的大鴨梨,再看看正陷入昏迷中的歐陽馨兒那張俊俏的臉,蕭然真想摸上一摸啊。在他的心中,兩個念頭在不斷的爭執。一個說,咱是來救人的,乘人之危的事情可不是咱乾的,還是視為不見的好。另一個說,咱既然是來救人的,暫且看一看摸一摸又有何妨呢?再說這姑娘又是在昏迷中。
這兩個念頭掙扎了許久,蕭然始終是難以抉擇。摸,還是不摸?
這兩個念頭又是爭執了許久,終於,大鴨梨那甜美的誘惑使蕭然有些心猿意馬了,蕭然心中說道:“我就摸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是為了救她嘛,又不是耍流氓!
於是,蕭然終於暗暗打定注意,他伸手在歐陽馨兒那殷紅粉嫩的小櫻桃上情不自禁的捏了一下,一股滑溜美妙的感覺立即在心頭浮起,更是讓人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這不摸還好,一摸之下,蕭然竟然覺得十分的不捨,真的好想就這樣一直摸下去。摸一輩子才好。
蕭然萬分不捨那美妙的滋味。他躊躇了好久,終於在心中再一次的對自己說道:“既然都摸了一下了,那我就再摸一下如何?就一下,這次真的就是一下而已。“
於是,蕭然的手再一次的輕輕撫上了那隻雪白的大鴨梨,在大鴨梨上那猩紅的小櫻桃旁輕輕的畫著圈。
“嗯。。。”可能是受到了強力刺激,歐陽馨兒只感覺自己的胸前似乎有一種別樣的滋味,那種滋味很乖,很難受但是又有幾分舒爽,就猶如微微電流從自己胸前流過一般,有些刺痛但是卻又令人十分懷念。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哦!”又是一下。那感覺明顯大了幾分。歐陽馨兒頭腦一陣刺激,竟然即刻恢復了清明,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歐陽馨兒在強烈刺激的作用下慢慢睜開了眼睛。她急忙向自己的胸口看去。自己胸部是不是受傷了,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呢?
這一看不要緊,歐陽馨兒一看之下是大吃一驚。只見自己胸部完全裸露,一隻黑乎乎的髒手正在捏搓著自己的。。。
“啊!流氓!”歐陽馨兒頓時明白過來,急忙從地上跳起,狠狠的抬起巴掌給了眼前那黑豬爪主人一個狠狠的耳光,然後一捂胸口,羞臊難當的向著洞口跑去。
蕭然訕訕的站在當場,一隻手還捂著臉,自言自語道:“你誤會了,我真的是在檢查你的傷勢啊,我只是順便看下那裡有沒有受傷。。。”
武藤老祖好不容易正從那金光中鑽出,這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武藤老祖哧道:“切!這下完了吧,那姑娘一定認為被你那啥了,你小子以後得小心點了!”
蕭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為了救她嘛。對了,聽那叫賈政的老小子說,那個歐陽馨兒是什麼北海派的,武藤蘭你知道北海派嗎?”
武藤老祖聽了搖搖頭,說道:“不太清楚。老祖我五萬年前闖蕩修仙江湖那會兒,沒聽說過有什麼北海派。至於以後,光顧著睡覺了,外面的事情也就不知曉了。
蕭然點點頭,說道:“既然有個名字,那總能找到的。等以後見了那姑娘,再好好解釋一番吧。唉,希望那姑娘不要因此尋了短見才好。”
現在去追那姑娘已是枉然,蕭然也只好作罷,期待來日再見之時好好解釋一番也就是了。蕭然閉關兩個多月,也是時候該回家了。所以蕭然進內洞收拾了一番,就打算抬腳走人。
還是武藤眼尖,一指那外洞之中喊道:“等等,那邊還有戰利品沒有收呢!”
蕭然一看,可不是。自己剛才只顧著沮喪了,竟然沒有發現,這外洞之中竟然散落著好幾件戰利品呢。嗯,你別說,還真是好東西。
蕭然首先第一眼就看見了那正散發著幽幽紫光的環狀物體。不消說,那是歐陽馨兒的紫玉烏金環啊。看來那歐陽馨兒羞臊之下忘記拿走了。蕭然將那紫玉烏金環收入儲物袋。這玩意就是個好東西。居然還是個法寶,估計一般的法器壓根不是它的對手。嗯,自己先收著好了,等以後遇見那歐陽馨兒後再還給她也就是了。
地上還散落著一把飛劍,一把飛刀。那是賈政的武器。雖然只是下品法器,但是也不錯了,蕭然一一收好,放入儲物袋。
就在蕭然剛剛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又發現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個儲物袋。看見這儲物袋,蕭然想起來了,原來是賈政在逃離之時,無意間被武藤控制的飛劍刺中丟下來的,結果那賈政急於逃離也沒有察覺。自己趕緊撿起來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寶貝。
蕭然撿起那儲物袋,依照武藤老祖以前教給他的方法抹去了儲物袋上的神識,然後將自己的神識注入,這儲物袋就可以開啟了。
開啟儲物袋後蕭然發現,這清源山估計是個窮的叮噹響的門派,這賈政身為築基真人,身份應該不低,隨身攜帶之物竟然都是些垃圾。什麼下品飛劍,低階丹藥,還有些不值錢的靈草之類的。武藤看了一臉的哧然。
當然了,除了這些零碎外還有一樣東西最多,就是那些黑乎乎的雷暴丸了。蕭然大略的數了數,這儲物袋中裝載的雷暴丸怕是不下有上百顆。武藤看了說道:“這雷暴丸威力不錯,倒也是件有用的暗器,你就留著吧。”
蕭然點頭,對於白得的東西,當然是能用則用了,現在不是提倡節儉嘛。扔了多可惜啊。
於是蕭然將這些東西隨手扔進自己的儲物袋,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下品飛劍,踩著飛劍,騰空而起,晃晃悠悠的向著城中將軍府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