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驚天噩耗(1 / 1)
由於自己也算是個公眾人物,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蕭然在距離將軍府不遠處早早的落下地來,打算徒步走回將軍府。
剛剛走近將軍府,蕭然心中就隱隱感覺到一股沒來由的緊張氣息。這股氣息並非是危險因素,卻很像是令人壓抑的感覺。
蕭然心頭隱隱覺得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沒來由的心頭一緊,急忙快步向將軍府走去。
到了將軍府的門前,蕭然是大吃一驚。只見偌大的將軍府的前門緊閉,上百號軍士正在大門處持戈警戒,可謂是防備森嚴。
將軍府平日裡防衛確實嚴謹,但是也不至於緊張到如此的程度啊。難不成是爆發了戰爭?北邊白金國打到了寒洲城?
蕭然眼尖,一眼看出這把守將軍府的軍士並非是府中侍衛,也不是蕭家軍的軍士,而是朝廷的皇衛軍。和蕭家軍的軍士們不一樣,那些年軍士們明亮的前甲上明晃晃的印著冷字。蕭然聽張峰說過,這是皇家冷家軍的番號。
朝廷皇室的軍隊?怎麼來駐守將軍府了?蕭然一愣。趕忙扭身離開大門附近,正好看見一個買地瓜的老頭正推著小車遠遠的走過,蕭然決定向這個老頭打聽一下,這兩個多月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蕭然走近,那賣地瓜老頭把小車停下了,討好般的招呼道:“這位小哥,你是要買地瓜麼?”
蕭然點點頭,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兩銀子。自從得了這儲物袋後。蕭然已經習慣什麼東西都往儲物袋中放。這玩意方便,容量大不說還能防小偷,確實是個好東西。
那老頭見蕭然這塊銀子足足有十兩,頓感為難,說道:“小哥,你這銀子也太大了,我這是小本生意,找不開啊?”
蕭然一笑,手中的銀子直接扔在了那老頭的車上,淡淡的說道:“既然找不開,那就不要找了,都給你了!”
“什麼?都給我?”那老頭頓時嚇了一跳。這可是十兩銀子啊,小孩拳頭那麼大的一塊!老頭頓時嚇壞了,急忙推脫道:“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蕭然心中有事,感覺好不耐煩,說道:“叫你收著你收著就是了!廢什麼話!不就是十兩銀子嘛。你收下吧,我跟你打聽點事,你老是告訴我也就算是我給你的報酬吧!”
“哎哎,好!”那老頭,才算是答應。急忙起身將自己烤好的地瓜一股腦的掏出,用紙包好,恭恭敬敬的遞到蕭然的面前,說道:“小哥,這是您的地瓜!”
蕭然也沒矯情,接過地瓜,說道:“好,我給你打聽個事情。”
“您說,您說!”那老頭手裡捧著銀子,激動的說道。看樣子他確實是很激動,捧銀子的雙手居然還在不住的顫抖。
蕭然問道:“前面那個將軍府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老頭忙不迭的回答。
“前些日子我來這將軍府中辦事,還是好好的。怎麼今日路過一間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了?難不成這將軍府發生了事情?還是要打仗了?”蕭然問道。
那老頭笑了一下,說道:“看樣子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吧?這件事情整個寒洲城的人都知道。”
“你說!”蕭然略有些焦急的說道。
老頭點頭,緊接著說道:“這將軍府的人可都是好人啊,蕭大將軍那就更是個好人,可是誰也沒想到卻遭遇如此噩耗啊!”
蕭然聞聽,心頭驟然一緊,他急忙問道:“你快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老頭繼續說道:“話說這話實在一個來月前,那天的事情我還是親眼看見的。就和今天一樣,我正推著車在這條街上賣地瓜呢。”
透過老頭的訴說,蕭然漸漸聽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就在一個多月前,自己閉關修煉的時候,突然從寒洲城南開進來數萬大軍,其服飾就和這看守將軍府的軍士一樣,都是繡著冷字的。蕭然知道,那就是皇家軍隊了。
這皇家軍隊如潮水一般開進了寒洲城,迅速佔領了寒洲城的各處。就連將軍府也被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賣地瓜的老頭嚇的可不輕,這小車和小車上的地瓜可是他的全部家當了,他怕有個閃失,也好似趕緊推著小車從小路跑開了。
後面的事情賣地瓜老頭當然是聽說來的了。那老頭說道:“第二天,全城百姓都聽說了,出事了!是蕭大將軍出事了!蕭大將軍在前線吃了敗仗,竟然投降了那白金國,並且還聽說蕭大將軍帶著白金國的軍隊,把咱們寒冰國的軍隊打敗,還佔領了好幾座城呢!所以朝廷這才發下大兵,將這寒洲城佔領,將蕭大將軍的蕭家軍和他的將軍府一併拿下了!”
“轟!”蕭然聞聽,這腦中頓時就猶如炸響了一顆驚雷!府中別人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的孃親!還有曉芳妹妹是不是也在府中呢?還有陳川,張峰大哥他們!哎呀呀!蕭然頓覺心亂如麻!
那老頭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唉,蕭大將軍是個好人啊。去年我家老婆子生病,沒錢看病,差點命不保啊。蕭大將軍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我家的事情,特意叫人送來三百兩銀子,這才救了我家老婆子的性命。說實話,誰信蕭大將軍投降,小老兒我反正是不信的。你說蕭大將軍這樣一個好心的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嗎?我聽說是朝廷那邊有人和蕭大將軍不和。。。”那老頭壓低了聲音最後又說了一句。
蕭然置若罔聞,一把拉住那老頭的衣袖問道:“那你可知道這將軍府中的人都怎麼樣了?”
那老頭看了蕭然一眼,嘆道:“還能怎麼樣?都被囚禁起來了唄。別說是將軍府的人,與將軍府有些瓜葛的也都被牽連進來了。我聽說城東那陳老財陳家,全家都被朝廷的軍隊抓起來了,聽說都被下了大牢,生死難保啊!”
“轟!”蕭然的腦袋中又是炸雷響起,轟的他站立不穩,幾欲暈倒!
那賣地瓜老頭一看,嚇的趕緊一把扶住蕭然,急忙道:“小哥,小哥你怎麼了?”
蕭然勉強站穩身形,向那老頭道了聲謝。那老頭疑惑問道:“看小哥你如此焦急的模樣,莫非與那將軍府有什麼淵源不成?小哥我可告訴你,現在那些朝廷的軍隊可是在大力抓捕與將軍府有關的人。聽說更是撒下了天羅地網在抓蕭大將軍的三公子呢?我聽說那三公子可是大大的名人,凡事蕭家軍的軍士無不挑大拇指稱讚他呢。小哥你若是與那將軍府有什麼淵源,可是要小心了!”那老頭最後告知道。
蕭然點點頭。拿了地瓜轉身要走。剛走兩步忽而又扭頭問道:“大伯,謝謝你傾囊告知。剛才小子聽到老伯家裡大娘身體有恙,不知道她如今身體如何?”
那老頭沒料到蕭然有此一問,怔了一下,這才回答道?:“好多了。多虧了蕭大將軍贈銀這才請了有名的郎中,花光了三百兩銀子這病呀,也算是維持住了!”
蕭然點頭,說道:“這就好!這就好。大伯這個你拿好,給大娘好好補補身體吧!”說完,一個小小的布包從蕭然的手中直直的飛向那老頭的地瓜小車。
那老頭知道蕭然這是還要給銀子,急忙勸阻道:“小哥你已經給了那許多了,再給可使不得了!”
那老頭急忙撿起車上蕭然扔的那布包轉身欲交還蕭然,可是再抬頭一看,眼前的那黑皮小子已然消失不見。
老頭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確認沒有看錯,這才知道人家已經走了。只好感嘆一聲:“好人吶,都是好人吶!”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手中的布包。
這一開啟,老頭的瞳孔驟然擴大!只見在自己手中的布包內,赫然放著一大塊的金子!用手掂上一掂,怕是不下二十兩!
老頭的嘴角都哆嗦了,這二十兩金子,若是折換成銀子,怕是得有個千兩白銀啊!天哪,這小哥是誰啊,不會是給錯了吧?
過了許久那老頭都沒有動,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那黑皮小哥離去的方向,許久許久這才一拍那已經花白的腦袋呼道:“是他!一定是他!寒洲城的百姓們都傳聞說蕭大將軍的三公子就是黑皮黑臉,人們還送了他一個綽號叫黑皮小子呢,是他!一定是他!”
話剛一出口,老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嚇的趕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左右瞧瞧。當確認無人注意他時,他這才放下心來,地瓜也不賣了,趕緊推了車子就走。
這件小事很快就過去了,蕭然一生經歷無數事情,這件送金子的小事他也確未放在心上。只是蕭然沒有想到的是,那賣地瓜的老伯卻是因此記住了他。不但終生唸叨他的好,還在家中給他和蕭騰飛各自樹立了一個長生牌位,終生供奉不說,到了臨死更是交代他的子孫,要世世代代記住蕭家的好。那老頭說,蕭家對咱家那可是有著大恩的,蕭大將軍,蕭三公子,好人吶!
夜色深沉。農曆九月二十八,下弦月。
初秋的夜晚,天空中幾抹淡淡的烏雲,狀似吳鉤的細月更是隻散發出幽淡的光芒。再加上時辰已晚,整個寒洲城中已是烏黑一片,只餘下那不時響起的打更的聲音在提醒著人們這是個昏沉而又靜寂的夜晚。
寒洲城,將軍府。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白日裡人多耳目也多,蕭然並沒有盲目行動。如今到了晚上。蕭然身體貼了隱身符和穿牆符,從那將軍府的外圍牆中一穿而過。
白日裡蕭然已經打探明白,將軍府自從被朝廷的軍隊給圍困之後,將軍府的內眷們統統被關到了將軍府後院花圃的地窖中。那個地方又陰又冷,但是卻隱秘而又安全,看來倒也確實是一個關押人的好地方。
想到又陰又冷,蕭然心中又開始擔心起孃親來。孃親由於多年勞累,身體不好,在那種地方,她的身體能否受的住呢?蕭然很擔心。
那苗圃蕭然去過,那地窖他也知道。所以倒也算是熟門熟路。由於蕭然貼著隱身符,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他。這一路上蕭然注意到了,整個將軍府可謂是重兵把守,守衛極嚴。基本上已經到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地步了。幾乎每一個院子,都可以看到持戈握劍的兵士在值夜站崗,看來只要有個風吹草動的估計這整個將軍府就得炸了窩。
當然了,這些防衛措施對於蕭然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只要蕭然願意,殺了這些人也只在須臾之間。只是蕭然這次只是來救人的,在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值錢,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殺人。
來到了花圃那地窖入口處,蕭然發現事情有點麻煩了。這地窖入口處不大,把守的軍士也並不是很多。其實軍士再多對於蕭然來說也不是問題。問題是,這裡居然還把守著兩個修士!
沒錯,是修士。蕭然放出天眼術看去,買糕的,一個是築基中期,另外一個居然還是個築基大圓滿。看來這朝廷考慮事情確實全面。唯恐這蕭大將軍府中有修士存在,所以專門還派了修士前來協助。
武藤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棘手,他有些焦急的說道:“兩個築基,若是放在以前,老祖自然是不在乎,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只是如今老祖我只餘下元嬰,除了還能放出些神識壓迫,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再說了就算是我的神識壓迫,如今也是大打折扣,我怕是施展不利再引來官兵,那可就麻煩了!”
蕭然沉吟了一下說道:“不用你擔心,我自己想辦法。”
蕭然慢慢的靠近了那築基修士。當然了,他也不敢過於靠近。他見那兩個修士在聊天,只是想弄清楚一些情況。比如張九娘她們是不是關在這下面的地窖裡,這將軍府中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修士。這些情況弄不清楚,蕭然即使是膽大包天,也不敢貿然行事。
蕭然慢慢的靠近了,漸漸的聽清了那兩個築基修士的談話。蕭然靜靜的頓住身形,聽那兩個築基修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