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心懷各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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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其中的一個白臉沒鬍子的築基中期的修士說道:“師兄,你說冷家叫我們過來做什麼?沒聽說寒洲城內有什麼修仙者啊。再說了,就算是有修仙者,也不過是些蝦兵蟹將而已,用得著師兄您來嗎?”

那個築基大圓滿黑臉的修士扭頭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師弟你這就說錯了。不管怎麼說那冷家對咱們寒冰門一直恭敬,這次掌門人叫咱們出來走一趟也算是對冷家的交代嘛!再說這趟差事也很簡單,那皇帝冷明只要求咱們殺光蕭騰飛一家也就是了!”

“哦。原來如此。”那白臉修士點點頭,說道:“只是這次的任務壓根沒什麼油水,倒是令人十分的不爽快。”

“哈哈哈!”那黑臉修士聞聽大笑起來,說道:“師弟,這你就又有所不知了,這次的人物油水不但大,還是非常的大呢!”

“哦?”白臉修士聞聽心中一動,急忙湊了過來,急切的問道:“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蕭家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那個黑臉修士眼中閃過一道貪婪的目光,抬手捋了捋自己那三寸長的小鬍子,說道:“既然咱師兄弟關係不錯,那師兄我也就不瞞著師弟你了。師弟你可知道,這蕭家在修仙界可有一件寶貝聞名?“

“哦?寶貝?什麼寶貝?師兄快快說來!”那白臉修士倒有些迫不及待了。

黑臉修士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據說這蕭家有一本書,具體是什麼書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本書是一本以武入道的書,據說對修士極其有用,可以幫助修仙者度過瓶頸,並且這本書本身也是一門極好的修仙功法。只是聽說這本書的文字極其難懂,有很多高人看過但是卻無法參透。”

蕭然一直忍耐著滿心的憤怒,心說小爺早晚都要殺光你們,只是聽到這裡卻是心中一動。知道這黑臉修士說的那本書就是自己手中的武道真經了。蕭然沒想到這武道真經原來還是一本挺有名的書。只是這個中原大陸的人沒人看得懂地球上的漢文字,估計也只有自己看得懂了。只是這本武道真經雖是精妙,但是修煉的速度實在是叫人不敢恭維,自己修煉了兩個多月居然也只是剛剛入門,這樣的修仙功法,當真如雞肋一般啊。

蕭然想著,聽到那黑臉修士又說道:“這次師兄我之所以不再閉關而是強烈要求來執行這一任務,說白了就是為了這本書來的。師弟你是知道的,師兄我築基大圓滿已經五十年了,可是卻始終不能升層,即使是強行閉關也是無濟於事。師兄我等不起啊,看到同年紀的師兄弟們一個個都升了金丹了,所以師兄我就想來試一試。如果能得到那本奇書,說不定就此就能升層結丹了。”

那白臉修士聽罷,不住的點頭:“師兄說的極是。看來看是師兄你學識廣博,師弟我實在難以望君項背啊。“

那黑臉修士一笑,說道:“師弟過謙了。其實這本奇書如果能弄到手中的話,師兄我倒是願意與師弟你分享的。師弟你小小年紀就已經築基五層,相信如果能得了這本奇書的話,師弟你五十年內結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真的?”那白臉修士聞聽頓時一陣興奮,忽聽那黑臉修士又說道:“只是可惜的是那本奇書我找了將近一月有餘,卻是始終無法找到。

“什麼?找不到?”那白臉修士聽了也是一陣沮喪。

聽到這裡蕭然心想,那武道真經早就入了我的儲物袋了,你們當然是找不到了。不過也多虧的我早早的下了手,小不然,蕭家的這本的奇書也是難逃你們的魔掌了。

那黑臉修士又說道:“是的,我找遍了這將軍府中的每一個角落,始終是無法找得到。所以師兄我想請師弟你幫忙找,如果能找到的話那咱們師兄弟就一起來練習那奇書上的功法,師弟你看如何?”

那白臉修士高興的連連拍巴掌,說道:“那自然好。只是師兄你都已經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了,那咱們接下來又該去哪裡找呢?”

那黑臉修士說道:“是呀,師兄我也是很為難啊,我又不是這將軍府中的人,我也不知道這本奇書能藏到哪裡啊!”

聽了黑臉修士的這番話,那白臉修士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呀,師兄你怎麼恁地糊塗了。你我不是這將軍府中人,可是這下面的地窖裡可是全是將軍府蕭家的人啊。聽說那幾個漂亮的娘們還是蕭騰飛的夫人們。師兄咱們下去隨百年抓住幾個問問不就能知道那本奇書的下落了嗎?”

那黑臉修士聽了一陣大喜,說道:“師弟說的極是。只是如果那些婦人們不肯說又該如何是好呢?”

白臉修士大笑,說道:“師兄你又糊塗了不是?如果他們不說,那咱們就嚴刑拷打也就是了。如果再不說,嘿嘿,那幾個漂亮的小娘子我早就看的心癢難耐了,實在不行咱就動手將她們。。。嘿嘿嘿!即使是殺掉幾個又有何妨!”

黑臉修士捋須大笑,說道:“哈哈哈!對極對極!師弟這個辦法好。對,不行的話就殺掉他幾個就是了,想那些凡人也不能不交代。那師兄就聽師弟你的,請師弟一定幫助師兄我問出那本奇書的下落!到時候師兄我願意讓師弟你第一個練習那奇書上的功法!”

白臉修士聽了高興的叫起來:“當真!那好,我這就下去,師兄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那白臉修士抬手開啟地窖的入口大石,一展身形跳了下去。

看著白臉修士的背影,黑臉修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他低聲的自言自語道:“嘿嘿嘿!到底是年輕啊,經驗淺薄啊。一聽到有什麼奇書功法就什麼也顧不得了。你以為我這麼實在,有這麼好的事情非得願意拉著你啊,嘿嘿,其實你哪裡知道,我若不是怕那蕭騰飛日後找我算賬,我哪裡又需要你來給我刑訊逼供去?聽說那蕭騰飛與修仙界繆家的關係不錯。今天你敢對蕭騰飛的夫人下手,你以為那繆佳日後能饒了你嗎?嘿嘿嘿,師弟,你還嫩得很啊!”

黑臉修士自以為得逞,笑的很得意。其實他哪裡又知道,他的那白臉師弟心裡也是揣著小九九的。那白臉修士想,哼哼,你怕落下冤仇所以來讓我動手,到時候你腦袋一晃盪說不承認,你以為我傻呀。既然你不仁,那我也就不義了。等我問出那奇書的下落後,我偷偷的找到奇書扭身就走,到時候蕭騰飛的夫人們死上幾個又於我何干?我腦袋一晃盪就說不知道!

他們的對話蕭然一字不落的落在耳中。日他仙人闆闆的,沒一個好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算計,視凡人生命為草芥,這樣的惡徒還留著他們的性命做什麼?現在下去了一個,還剩下一個,小爺我正好一個一個的解決掉他們!

蕭然的眼中驟然迸發出一股殺氣。老實說蕭然並非是嗜殺之人,前世收保護費那會兒從來就沒傷害過人的性命,從來到這個異世界蕭然總共才殺過三個人而已。用武藤的話來講,你的性格也實在是太善良了,這在這個修仙大陸是根本無法生存的。

但是蕭然今天卻確實起了殺心了。原因無他,這下面有他的親人。這兩個該死的居然視自己的親人的生命如無物,那還留著他們做什麼,統統殺掉也就是了!

想到這裡,蕭然一抖手從懷中掏出那件紫玉烏金環來。這兩天蕭然已經抓緊時間將之煉化,現在他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這紫玉烏金環了。這玩意兒厲害,並且還能殺人與無形之中,最適合的就是暗中殺人了。

蕭然默唸口訣,祭出紫玉烏金環。只見那環慢慢的升空,又慢慢的向著那地窖口飛過去。

由於蕭然的控制,那紫玉烏金環並未放出光線,而是漆黑如無物一般。雖然說搞暗襲這玩意兒在修仙界並不適用,因為隨便一個結丹老祖就可以把神識外放幾十仗,所以一般很少有修士採用偷襲的方法。但是這傢伙畢竟不是結丹老祖不是?並且這是在晚上,蕭然也不想驚動更多的人。雖然蕭然已經知道這整個將軍府也就只有這兩個人是修士,但是如果驚動了其他人,自己是難免不殺人的。自己的原則是能不殺人就不殺人,所以,還是從用暗襲的手法要好一些。

在蕭然的控制下,那紫玉烏金環悄悄的向著那黑臉築基修士的腦袋飛去。

那黑臉修士正心中得意呢。哼哼,等那傻瓜問出了那奇書的下,我就搶先動手奪了那書,然後我就死不承認,即使日後蕭騰飛回來了,我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到那個傻瓜的頭上去。嘿嘿!誰讓你是我的師弟呢?

他正得意間,忽然覺得自己頭頂有種冷颼颼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感到很不舒服,他有些詫異的扭過頭去觀看。這一看,頓時是他吃了一驚。

這,這是什麼玩意?從哪裡飛來一個暗色的環,它在我的頭上轉什麼?嗯,不好,有敵人!

黑臉修士暗呼不好,急忙一拍儲物袋,從自己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柄長劍法器來。看來這小子在寒冰門中地位還不低,使用的居然還是件中品法器。

不過等他拿出長劍來時也晚了。那紫玉烏金環乃是一件法寶,可不是法器可以比的了的。所以只見那紫玉烏金環突然間紫光一閃,等到再看去,那紫環已然套在了那黑臉修士的脖頸上,並且還不待那黑臉修士反應過來,那紫環驟然緊縮。

這一切說起來慢,實際上也就發生在幾息之間。等到蕭然穩步走過去的時候,那黑臉修士已經屍體栽倒,死在當場了。

可嘆那黑臉修士,居然連靈力護罩都沒有來得及開,就被紫玉烏金環給活活的勒死了。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如果他不起貪念的話,蕭然也絕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蕭然伸手拽下那黑臉修士腰間儲物袋,看也沒看直接就扔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蕭然收好紫玉烏金環,騰身跳下了地窖。

蕭騰飛愛花,所以這將軍府後院的花圃面積很多,為了儲存過冬的花草,所以花圃底下的地窖也挖的很大,很深。蕭然縱然跳下,才發現這地窖居然還分為好幾間,每一間的溫度都不一樣,用來儲存溫度需求不同的花草。

蕭然落了地後,緩步慢行,悄悄的向地窖最深處的一間走去。因為只有那最裡面的一間有燈光,所以蕭然很容易就知道,將軍府的內眷們一定是關在那裡,而那個白臉修士也一定是去了哪裡。

果不其然,當蕭然走過去後,看到那白臉修士正在那裡刑訊逼供。

“啪!”那白臉修士一個巴掌掄在了一個婦人的臉上,那婦人本來蓬頭垢面,已極是狼狽,這一巴掌之下,頓時半邊臉都腫脹起來,看起來更是狼狽至極。只聽那白臉修士罵道:“他奶奶的,老子問你一遍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那婦人被打,嗚嗚哭道:“這位仙師,我是真的不曉得你說的那本書在哪裡啊。我只知道騰飛的書房中全都是書,你去哪裡找找吧。”

這婦人連哭帶泣,但是蕭然還是聽出來了,這說話的非是旁人,正是那二房李氏。

聽到那李氏的回答,那白臉修士怒氣更勝,又是連連幾個巴掌過去,那李氏哀嚎一聲,登時被打的滿臉鮮血。

白臉修士冷哼一聲,又隨手拎起一個婦人。那婦人體態豐腴,白白淨淨的。被白臉修士一拎,嚇的是花容失色。她連連求饒道:“求求你別打我,別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蕭然一看,這婦人原來是大房劉氏。看來蕭騰飛的內眷確實都在這裡。只是不知道的自己孃親在不在。

那白臉修士一看這婦人也不說,心中惱怒,一把將那婦人狠狠的扔在地上,狠狠的一腳踹過去,罵道:“他奶奶的,不知道是吧,不知道你去死好了!”說完,那白臉修士居然手中巴掌一舉,看樣子竟然是要下死手!

蕭然沒想出手,自己對這個劉氏沒有什麼好感,蕭騰飛的婦人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平日裡對自己的孃親都是冷嘲熱諷,就算是自己掌了權後,她們也是對自己孃親一副看不起的模樣。所以蕭然打算袖手旁觀,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但是蕭然沒有管,卻有人管了。只聽旁邊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猛然響起:“住手!不許傷人!”

聽到這個聲音,蕭然心頭猛然一喜。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非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孃親張九娘。

只聽張九娘將劉氏從地上扶起,護在身後,怒目而視的盯著那白臉修士,正氣凜然的說道:“不許你做傷人的事情。這裡是將軍府,出了我們的夫君蕭騰飛外,沒有任何人有權利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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