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有所為有所不為(1 / 1)
那白臉修士聽了囂張笑道:“哈哈哈!哪裡又來了一個婦人!竟然也趕來教訓我!若不是看你年紀大了,若不定本真人一高興就弄了你呢,哇哈哈!“
張九娘氣的渾身顫抖,一展身軀,騰身而出,說道:“虧你還是一個男人!雖然我只是女流之輩,但是我從小就知道,男人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身為一個男人不去戰場殺敵保家衛國,卻倚仗本事欺負我們這些弱小女流,你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如果你執意要為非作歹的話,我們這些女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不介意與你同歸於盡的!”
張九娘這句話,可謂是在正氣浩然,朗朗有聲,在這小小的地窖中蔓延開去,竟然如一道炸雷一般,瞬間炸醒了很多人。
蕭然被孃親的這句話震驚了,別看孃親平日裡很少言語,關鍵時刻竟然能講出如此正義凜然的話來。尤其是那句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如醍醐灌頂一般,真真正正的觸動了蕭然的心。蕭然忍不住在心中思索起來,難道,前世今生一貫的冷漠,真的是我的本性嗎?
張九娘說的話,立即得到了周圍姐妹們的支援。張九娘背後的李氏首先站了出來。她畢竟是大家閨秀,是見過世面的。只見她努力站穩了身體,手臂舉起怒指著那白臉修士說道:“九娘說的沒錯,如果你要為非作歹,我們甘願與你同歸於盡!”
“對,你這個畜生!狗孃養的!”蕭騰飛的內眷們也紛紛叫嚷起來,大家不自覺的慢慢靠攏,用自己的言行來互相支援彼此。
那白臉修士聽得簡直要吐血。什麼狗孃養的,雖然我搞不清楚我的親爹到底是哪個,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們,我的親孃不是狗!
所以這白臉修士惱羞成怒了,他囂張的揮舞著手臂,吼道:“你們一群不自量力的女人,居然敢辱罵本真人,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他吼完這句話,眼中頓時迸射出兩道駭人的殺氣,他想要動手了。
豈知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這聲音是這樣的淡定,這樣的平靜,但是又是那樣的冷!
“未必吧!”
那白臉修士駭然。趕緊轉過身去。到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邊居然站了一個黑皮黑臉的少年,那少年手中捏著一隻散發著淡淡紫光的光環,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那白臉修士頓時大吃一驚,道:“你,你是誰?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那黑皮少年正是蕭然。蕭然咧嘴一笑,說道:“當然是早就過來了。剛剛聽到了一隻白臉狗狂吠了一陣,心中正有些煩呢!”
那白臉修士豈有聽不出蕭然話中譏諷之意,頓時惱怒道:“你個小子,你是蕭家的人吧?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辱罵本真人是個愚蠢的行為!你信不信我動一動手指就能弄死你!”
蕭然大笑:“哈哈哈!有很多人都想弄死我,但是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嘛!話說這犬吠還真是很難聽呢!”
“你!”那白臉修士先是惱怒,但是他腦中靈光一閃,急忙開天眼看去,這才明白了。
“哦,原來是個煉氣四層,不是凡人,怪的如此囂張!小子,你是剛出來混的吧。豈知道煉氣和築基的差別!我可是堂堂的築基中期,弄死你可是易如反掌!更別說外面還有一個築基大圓滿呢。足可以將你們著些人統統碎屍萬段!”那白臉修士惡狠狠的吼道。
剛剛吼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說道:“對了,我師兄呢?不是守在地窖口嗎?那你又是如何進來的?”
蕭然哈哈一笑,說道:“你說你那黑臉的師兄啊。我看見了。我進來的時候,剛剛看到他走遠,嘴裡還嚷嚷的說要和你娘相會去呢!”
“你,你胡扯!”那白臉修士惱羞成怒,再也無法自持,頓時怒喝一聲,從儲物袋中拽出一雙飛鉤來,口中唸唸有詞,那雙飛鉤頓時化作兩道寒光向蕭然擊去。
蕭然不慌不忙,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騰空而起,居然就在空中連連後退。那雙飛鉤來的速度很快,氣勢也是駭然,但是不知為何,到了蕭然的金錢卻是連根毛都沒有碰到,被蕭然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
這場景看在在場的那些婦人們眼中,頓時驚訝萬分。李氏和劉氏也忍不住在心中畫著道道。心說真美看出來,張九孃的兒子居然有這般本事,居然並非凡人,是一個仙師!自己先前可是沒少了得罪他們,這小子會不會對自己。。。
想到這裡,李氏和劉氏居然不約而同的向張九娘靠近,並且更加不約而同的向張九娘放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臉,“嘿嘿,九娘。。。”
張九娘當然明白這二位的心思,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並且輕輕的將劉氏和李氏的手握在手中。
這動作什麼意思,劉氏和李氏當然曉得。她們放心了。臉上頓時浮現出輕鬆的表情。心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了。其餘的那些婦人們一看,大房和二房都動作了,此時咱們再不趕緊上前示好,以後怕是沒有機會了。所以各房夫人忙不迭的湊了過來,臉上均是帶著討好的笑容,一個個嘴上恭維道:“九娘,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以後你若是有空,教教妹妹我如何教育孩子如何?”
“是呀,是呀!咱們姐妹歷來關係不錯。以後姐姐還需要妹妹你多多照顧呀!”
“對極對極!我早就想給我女兒小娟認個乾媽了,九娘你看咱姐倆如此投緣,你是不是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
眾夫人個個都是人精啊,一看眼前的情景,自己的性命怕是都要託付在這蕭然的身上的,於是一個個湊過來爭先恐後的給張九娘打起溜鬚來。
張九娘心中好笑,心說平日裡一個個見了我都是愛答不理的,今日卻紛紛跑過來討好我。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我生了一個好兒子啊。看來狗剩這孩子真是出息了,能有今天,我張九娘也算是知足了。對了,我的兒子正與那仙師在打仗呢!我要去給他助威!
張九娘抬起頭來一看,自己的兒子已經與那白臉修士在外面的那間地窖打的正是激烈。張九娘衝各位姐妹們一笑,邁步向外面的地窖走去。
眾婦人一看,也不好不去。只好跟在張九孃的身後去表示一下關心。
外間地窖,蕭然正在與那白臉修士戰個不停。
說老實話,那白臉修士有些吃虧。因為這裡空間狹窄,他那雙鉤有些施展不開。所以還沒怎麼發揮威力呢,就被蕭然那紫玉烏金環給吸走了。
白臉修士這才注意到蕭然的手中居然拿的是一件法寶。頓時他的眼神中就不可抑制的迸射出貪婪的光芒來。我的乖乖,法寶耶,居然是法寶耶。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了都沒有用過法寶啊。可真是眼饞死我了!好了,這個法寶歸我了!
那白臉修士想的挺開心,其實也你也不好好琢磨琢磨,這紫玉烏金環是那麼好對付的麼?你說歸你就歸你?
蕭然看的好笑,但是心中也暗自打了一個主意。這紫玉烏金環實在是太扎眼了。看見它的人無不起覬覦之心。能夠對付的了還好說,如果自己不是對方對手的話,那這件寶貝說不得就是給自己帶來災禍了。以後還是儘量少用為好。
不過蕭然今天壓根就沒有想饒過這個白臉修士。這傢伙心腸狠毒,居然還敢對自己的孃親下手,自己必須饒他不得。再說這裡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所以蕭然一上手就是殺招。
那紫玉烏金環蕭然還用不太順手,所以他收起了紫玉烏金環,一拍儲物袋又拔出一把長劍來。
那白臉修士一看高興的是心花怒放。我的乖乖,中品法器!哈哈!今天發財了,看來這小子好東西不少啊。既有法寶又有中品法器。嗯,要知道我堂堂一個築基真人,才不過使用一箇中品法器的。這小子油水很足啊。好小子,等會不光是要取回我的雙鉤,我還要大大的收穫一番才是。
想到這裡,白臉修士也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的最趁手的法器來。這也是一柄長劍,中品法器。
在這個修仙大陸上,修士們使用最多的武器就是長劍。這玩意既能對敵,又能當做飛器駕馭飛行。並且劍乃兵器之主,使用出來也是霸氣十足,所以使用劍在修士中明顯佔著主流。
兩人鬥得很激烈。看的張九娘等人是既熱切又擔心。張九娘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有這等本事,那看向蕭然的眼神中除了慈愛們更是增添了幾分驕傲的神色。旁邊的劉氏李氏等人看向蕭然的眼光那是既羨慕又擔心。羨慕人家的兒子怎麼就這麼有出息呢。再看看自己的兒子,唉!擔心的是,這蕭然能不能打得過那個白臉修士。如果打不過的話,那自己這些人豈不是都要倒黴了嘛!
說實話,這仗蕭然打的有些被動。剛才在地窖外面蕭然一擊擊斃那黑臉修士,純粹就是搞突襲才告成功的。要知道蕭然才不過是煉氣四層,和築基大圓滿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如今面對著白臉修士亦是不輕鬆。這白臉修士雖然實力不如那黑臉修士,但是好歹也是築基中期,論實力蕭然亦是難以望其項背。所以蕭然打的有些被動了。
蕭然一邊打一邊焦急的對武藤說道:“日他仙人闆闆的。這仗大的可真是憋屈,還不敢打的太大動靜,也不敢去外面大。小爺我還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仗呢!”
武藤笑道:“你個臭小子也有發愁的時候?我看這個築基小子也不過如此嘛,要不要我扔幾個符咒過去試試?”
蕭然道:“還是不要了。這裡人多。我可不願意我的保命手段被人看了去!”
武藤發愁道:“那可如何是好!”
蕭然想了想說道:“還是用我的武道真經對付他好了!”
蕭然打著打著,突然間動作一收,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那飛在眼前的飛劍也有些不穩了,跌跌撞撞的似乎要落地。那白臉修士一見大喜,心說到底是煉氣小修,靈力不足,這才打了一會兒就不行了。小子看我如何殺了你!
白臉修士也算是輕敵了,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蕭然的動作雖然緩慢但並不零散,相反還有些內斂的氣勢。其實這也是武道真經中的一招,反敗為勝。
那白臉修士見有機可乘,自然是不能錯過。只見他雙指划動,連掐法決。那面前長劍亦是連連抖動,似出水蛟龍一般突飛猛進,直刺敵手。
來的好!蕭然看到那飛劍已到近前,心知機會已到。頓時一個翻身折腰,硬生生的躲開了那飛劍的劍芒,同時扭身一扭,又是一個騰空飛起,人在空中,雙腳卻沒閒著,連連踢出幾腳。只見道道金光從蕭然的雙腳閃爍而出,竟然直直的向著那白臉修士的腦袋飛去。
白臉修士頓時吃了一驚,咦,這是什麼玩意?怎麼踢腿還能踢出火花來?
他待反應,但是已晚。蕭然的回身連環腿正好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頓時那白臉修士眼前一片金光閃爍,再看他,兩顆潔白的門牙已經光榮的下崗了。
白臉修士頓感疼痛,他惱羞成怒,想要給自己的門牙報仇。但是蕭然豈能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只見蕭然右臂高高抬起,化掌為拳,右拳亦是帶著點點金光,隨即重重的打在了那小子的左肋上。
“咣!噗!”那小子淬不及防,被蕭然一拳打的踉蹌了一下,一口鮮血也止不住的吐了出來。武藤這老小子最壞了,看到這機會,好沒猶豫的隨手將一張流血不止符塞進了那小子的胸襟衣服中。
“哇哇哇!”那白臉修士猛的跌坐在了地上,口中鮮血連吐不止。瞬間那張白臉更顯蒼白無比。
蕭然忍住笑,問武藤道:“武藤蘭,你給他胸襟中塞了什麼?”
武藤笑嘻嘻的說道:“沒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而已。一張流血不止符!”
“你這個老小子!”蕭然笑罵了一句,說道:“我也隨手送給他了一點禮物。疼痛增大符,可以講身體的疼痛瞬間增大一百倍!“
“一百倍!買糕的!臭小子還是你夠損!”武藤吃驚的感嘆道。
他們這裡談笑生風,那邊那坐在地上的白臉修士可就倒了黴了。只見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左肋,口中則是連連吐血不止。沒一會兒工夫,腦袋一歪,竟然死了。
見到那白臉修士死了,蕭然這才放心。不過蕭然自己也曉得,這場仗自己勝得實在是艱險至極。也多虧了這是在地窖中,這小子的飛器難以發揮威力,這才使自己能有機會施展武道真經,採取近身攻擊的招數。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武道真經的威力還真是不簡單,竟然招招都發揮了驚人的威力。雖然說那小子由於輕敵,沒開靈力護罩,但是兩招就能造成這樣巨大的效果,這武道真經看來還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