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出城(1 / 1)
蕭然將那白臉修士的儲物袋扔回自己的儲物袋,這才對一直在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孃親說道:“娘,現在沒有危險了。咱們走吧。”
“嗯。孩子你沒有受傷吧?”張九娘趕緊跑過來,關心的望著蕭然。那眼神,滿是欣慰,滿是自豪,又充滿了關切。
蕭然拉住張九孃的手說道:“我沒事的,娘,咱們還是趕快走吧。”
張九娘點點頭,說道:“我的狗剩有出息了。不過我們不能走。我們在這裡還要等你爹回來呢!”
蕭然搖搖頭,氣憤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外面已經傳遍了,朝廷已經將我爹列為了叛賊,據我打探到的確切訊息,朝廷這幾天也要將你們押解結成,論罪處罰。所以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還是要趕緊離開的好。”
“啊,是這樣。那你爹?”張九娘聽了臉上驟然變色,那些內眷們也是一個個驚慌失措。
蕭然搖搖頭,說道:“爹的情況,我還不瞭解。不過娘你放心,等到將你們安頓好了,我回去找爹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好。那孩子就辛苦你了!”張九娘點點頭。
蕭然點頭,正要拉張九娘走,忽見張九娘頓住腳步不走,蕭然疑惑的問道:“娘,你為何不走?”
張九娘搖搖頭,指著身後那些夫人們說道:“這些姐妹這些日子以來和我同甘共苦,狗剩你是不是一併也將將她們救出去?”
“這。。。”蕭然猶豫了一下,忽又響起孃親說的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豪情壯語,蕭然慨然喏道:“行!既然孃親說話了,那我就救她們!”
“謝謝,謝謝三公子。”那些夫人們一個個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有錢i是聽到蕭然講她們要被押解進城定罪,更是一個個嚇的花容失色,現在的她們唯恐蕭然記住前仇,不救她們走。現在聽到蕭然同意帶她們走,頓時都高興起來,一個個在蕭然的面前諂笑奉承。
“三公子,自從你進得府來,我就看你威武不凡,絕對是個做大事的人!”大夫人劉氏趕緊上前誇獎道。
“是呀,三公子聰明能幹,將來必是國家的棟樑之才”二夫人李氏也唯恐落了後,趕緊上前奉承道。
蕭然不用置可否的笑了笑。這些人,自自己進府起就從沒拿正眼看過自己。如今卻是一個個上趕著前來奉承。不過自己也記仇,都是些婦人而已,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
於是蕭然點點頭,一揮手說道:“好了,都別說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離開這裡。有什麼話出去再說吧!”
蕭然將這些夫人們一個個帶出地窖,又趁著夜色將她們帶出了將軍府。
這過程就很很簡單了。武藤悄悄飛出,前面開路,見人就貼一個昏睡符,叫那些站崗放哨的都統統睡了個好覺。等到他們醒來時,天已大亮。地窖裡的那些婦人們早就一個個的不見了蹤影。
“三公子,就出來了嗎?”蕭然等人出了將軍府沒多遠,就看見幾個黑影正悄悄的靠近,為首的那人趕緊輕聲的問道。
蕭然一見,原來正是早就準備好的張峰和陳川。原來說來也巧,張峰和陳川等幾個人被朝廷軍隊包圍那天正好出去喝酒,這才算是躲過了一劫。蕭然昨天無意間遇見了他們,這才商議好和他們裡應外合,一舉救出張九娘等人。
“嗯,全部都救出來了。”蕭然也悄聲回答。
張峰等人早就準備好了馬車,當下就將那些婦人們扶上馬車,張峰趕車,一行人悄悄的出了寒洲城。
一路上倒也順利。但凡遇到了巡邏的官兵,蕭然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通行令牌。早在蕭然去營救張九娘之前,蕭然就已經從那朝廷軍隊之中盜得了通行令牌了。
一行人從寒洲城西門出了城門,又往西疾行了一段,到了隱秘處,又一路往北。蕭然的打算是將她們先隱藏到自己修煉的那個洞穴中去。哪裡比較隱蔽,那些朝廷軍隊應該不會找到那裡。
“籲~”張峰一把拉住馬車,蕭然跳下馬來。蕭然說道:“張大哥,陳川,那地方你們已經知曉,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要辦,希望你們能照顧好我娘。”
張峰點點頭,隨即也跳下馬車,正色說道:“三公子你是不是要去救曉芳妹妹?你一個人勢單力薄,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馬車上的陳川也說道:“是呀,還是張大哥和你一起去吧,那大牢之中危險重重,重兵把守,咱們一起去,也有個照應。要不然我們不放心吶。”
蕭然有些感動,他笑著搖搖頭,說道:“謝謝你們。不過我真的不需要。你們現在已經知道我是修仙者了。對付那些凡人,我還可能有危險嗎?”
張峰點點頭,說道:“也是。不過你還是要小心。”
蕭然向二人拱手,說道:“那我的母親就拜託二位了。蕭然丁當感激不盡!”
張峰也鄭重的點點頭,正色說道:“這個你放心。三公子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三公子我張峰向你保證,只要有我們在,就一定會保證她老人家的安全。”
陳川也點點頭,有力的說道:“對,三公子你儘可放心。我和張大哥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保護她老人家的!”
蕭然感動的點點頭,患難之時見真情,看來自己交的這兩個朋友還真的沒有白交。
蕭然轉身欲走,誰知道就在這時,忽然從馬車中傳來一聲:“三公子慢走!”
蕭然愕然,停住身形,轉身觀看。只見馬車門簾一卷,大夫人劉氏和二夫人李氏互相攙扶著和馬車上下來。來到蕭然的面前,大夫人劉氏首先說道:“三公子,我聽說我兒蕭風也被關在了大牢之中,還請三公子你能救救他。”
二夫人李氏也說道:“是呀,是呀。我兒蕭雨也是如此。還請三公子能救救他。”
“這個。。。”蕭然猶豫了一下。說實話,蕭然知道這次救人必然是捅了馬蜂窩一般,所以蕭然只求來個速戰速決,能趕緊救出曉芳。至於救其他人,看到就救,看不到也就沒辦法了。那朝廷背後的寒冰門乃是個修仙大派,這次隨隨便便的就能派出兩個築基真人,自己實在不是對手,所以蕭然也速戰速決,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所以聽李氏和劉氏一將,蕭然本能的有些猶豫。
寒洲城南,寒州大獄。
最近的寒州大獄可謂是人滿為患,可是樂壞了這裡的監獄獄典李獄典。李大人心中高興啊,這許多的人犯,哪個沒有家人?這些人犯若是想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過的舒坦些,能不捎信給他們的家人,過來給本獄典上供嘛!那些有錢的,會辦事的不消說,本獄典坐著等他們也就是了。若是遇到那些沒錢的或是不開眼的,那本獄典就要親自開導開導他們了,讓他們好好嚐嚐本獄典的皮鞭烙鐵也就是了,估計他們還不乖乖的給本獄典奉上真金白銀吶?
李獄典正想的高興,忽然聽到房間的門響了。
“進來!”李獄典懶洋洋的喊了一聲,端起茶杯來美美的飲了一口。嗯,這興州特產極品碧螺春味道真是不錯,改天叫那個興州的犯人家屬再給本獄典弄來幾斤。
門開了,一個獄卒小心翼翼的走進門來。
李獄典斜眼看了看那獄卒,問道:“那個陳老財老實交代了沒有?“
那獄卒回答:“回獄典大人,他沒有。“
“什麼?沒有?”李獄典一聽差點沒從那張大個八仙椅上掉下來,他急忙正了正身姿,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回一旁的八仙桌上,惱怒的吼道:“放屁!陳老財作為寒洲城第一富戶,怎麼會沒有交代呢?我看他一定是財迷心竅,捨不得交代出來吧?”
“獄典大人說的極是。我看也是!”那獄卒點頭哈腰的諂笑著回答。
李獄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不行!絕對不能便宜了那老頭。你傳下去,立即給我給我開堂。。。哦不,就在監牢算了。本獄典這次親自審問。哪裡還關著不少的寒洲城大戶,本獄典要他們都瞧瞧不好好交代會是什麼下場!”
“是!”那獄卒答應一聲,轉身下去了。
寒州大獄天字號監牢。
這寒州大獄分為天字號,地字號,人字號。三種監牢關押著不同的人犯。天字號監牢,作為設施作為完善,最是牢固的監牢,平日裡關押的都是那些罪大惡極的罪犯。所以一般情況下天字號監牢最是冷清,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囚犯住在這裡。
可是最近可不一樣了。最近可是人犯暴漲,地字號和人字號監牢都是人滿為患了,沒辦法,只好也開放了這天字號監牢。結果這天字號監牢同樣是人頭濟濟,人滿為患了。
陳老財遍體鱗傷的仰臥在一間監牢的一角,旁邊是他的幾個家人和幾個下人。
聽到陳老財痛苦的呻吟聲,陳老財的大夫人略帶哭腔的說道:“老爺,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吧,你就別再撐著了。我怕你的身子骨會受不住啊!”
那躺在地上呻吟的陳老財聽了,苦笑一聲,說道:“家裡的值錢東西早就讓他們都搶走了。他們之所以還不放過咱們,是想從咱們身上榨取更多的錢財啊。別說咱們現在沒有,就算是有,他們也照樣是不會剛過咱們的!”
“那,那可怎麼辦啊!他們還會打你的,嗚嗚嗚!”大夫人一聽,頓時六神無主的痛哭起來。
正在這時,忽聽牢門一響,一串令陳老財等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牢門口傳來。
“哇哈哈!陳老財,你可想好了如何交代?今天本獄典親自來審問你,希望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可千萬不要再執迷不悟呀!”
隨著一陣夜梟般的滲人笑聲,李獄典邁著八字步從開啟的牢門處鑽進來。隨同他前來的還有一班獄卒,各自手中拿著各色刑具,面色兇惡。
陳老財聽了苦笑一聲,知道今天難以善了。竟然連監獄的大頭都來了,看來我陳老財這寒洲城第一富戶的名聲還真的挺響啊。
看到陳老財不搭理自己,那李獄典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旁邊一個獄卒就是管理陳老財所在的這個監牢的,為人十分有眼力,看到李獄典面色不善,立即狐假虎威的大吼一句,說道:“陳老財,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如此懈怠我們獄典大人!你看我不打死你!”
陳老財苦笑一聲,說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如何交代啊。我陳老財有萬貫家財這是不假,可是那些兵丁們在抄家的時候,可是連我家的地都給挖了,就算是我藏著什麼財產,也早被你們這些貪官汙吏給貪墨了!”
“大膽!你大膽!”聽到陳老財居然如此非議,那李獄典的臉上瞬間變得鐵青,只聽他眼珠一瞪,惡狠狠的吼道:“這個陳老財罪大惡極還執迷不悟,來人吶,給我打,狠狠地打!“
“是!”李獄典的話音剛落,旁邊立即竄出幾個五大三粗的獄卒,晃著膀子過來就來拽地上的陳老財。
陳老財慘笑一聲,也不求饒。他知道就算是求饒,也是沒用。
旁邊大夫人見到這個情景,頓時嚇的是全身顫抖,抖作一團。
陳老財其餘的幾個夫人更是不敢聲張,唯恐自己也跟著受了株連被打一頓。
陳老財此時已經氣息奄奄,如果真的再被狠打一頓的話,估計性命肯定難保了。
就在兩個五大三粗的獄卒正打算動手之際,忽聽一個嬌脆的聲音厲聲喝道:“住手!”
隨著這悅耳的聲音,從監牢的一角站出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來。只見這個小姑娘一身紫衣叉裙已看不出原來顏色,滿是汙垢。但是卻真擋不住這小女孩那白皙的臉蛋。雖然這女孩年紀並不大,但是這一聲喊出來卻是別樣的正氣凜然。
李獄典眯眼看了看,認得這女孩應該是陳老財的一個下人,哼了一聲,說道:“小姑娘,你要作甚?”
這女孩非是旁人,正是陳曉芳。陳曉芳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人小膽大,更是一身的凜然正氣。曉芳見如果再沒有人出面阻止的話,陳老財再被毒打,肯定是要送命。曉芳心中不忍,於是一聲嬌喝制止了李獄典的暴行。
陳曉芳說道:“這位大人,請聽小女子說句話。陳老爺年事已高,又被用刑了好幾次,這身體已經受不住了。如果大人你再要用刑的話,陳老爺一定會挺不住死過去的。敢問大人,我們雖然是人犯,但是還算不得罪大惡極立即處死吧?大人如果濫用刑罰弄死人命的話,算不算的是草菅人命呢?”
“啊,這個。。。”李獄典聽了一愣,一時語塞住了。
眾人一聽,這丫頭好歌牙尖嘴利,幾句話恁地是有理有據。那李獄典見這裡人多嘴雜,並且旁邊監牢還有很多正等待放出去的名門大戶,心中竟然有些膽怯了。他心中暗想,這丫頭說的倒也沒錯啊,如果我隨便就打死了人,傳出去確實是不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