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行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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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獄典心中承認陳曉芳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李獄典不在乎,死在他手上的人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何曾呢過又有半點在乎過哪些人犯的性命?只是李獄典心中另有主意。這陳老財身為寒洲城第一富戶,若說他沒有暗藏家產,那誰信?反正他李獄典是不信的。所以李獄典倒也不想就這麼打死陳老財,最起碼在陳老財將最後的財產交出來之前,李獄典還不想弄死他。

所以李獄典眼珠眨了幾眨,說道:“你說的嘛倒是還有幾分道理。不過任用刑罰是本獄典的職責所在。這個陳老財不能受打,那也可以,不過總得找一個能受打的人出來代他受打吧。所不然這事情傳了出去,人人都以為我寒州大獄的刑罰只不過是徒有虛名,那我以後還怎麼管理這麼大哥監獄?

陳曉芳聽罷,知道這個惡吏今天不可能善罷甘休,必然要有一個人要出頭被罰的。陳曉芳看了看一旁已經氣虛懨懨的陳老財,小嘴唇輕咬,終於下定了決心。陳曉芳抬起頭來毅然決然的說道:“好,那我來。你就打我好了!”

“曉芳,不可呀!”陳老財聽了急忙阻止。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勉強撐起半邊身子,輕輕的搖晃著手掌,虛弱的說道:“李大人,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為難別人啊!”

李獄典冷笑一聲,說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們陳家是要有一個人來受罰的。進了我這寒州大獄,如果毫髮無損的出去,那豈不是被人笑話我李獄典心慈手軟!”

“那,還是打我吧!”陳老財虛弱的講話。

陳曉芳聽了,過來輕輕扶住陳老財,說道:“陳老爺。多虧你收留了我們娘倆,我們娘倆才得以吃口飯活到現在。如今我娘已經走了,就讓我來報答您老人家的恩情吧!”

陳曉芳說完,輕輕放下塵勞次啊,起身來到李獄典的面前,俯身趴在刑凳上,毅然說道:“李大人,你打吧!”

“不要,不要。不能讓一個孩子去承擔這樣的刑罰啊!”陳老財有心自己過去,但是卻因為虛脫的身體卻再也難以動彈一步。陳老財又將求援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家人和陳家下人。可是,他的家人和那些下人們不是被嚇的瑟瑟發抖,就是低頭不語似乎壓根就沒有看見眼前的情景。

陳老財只有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唉,這什麼世道啊!

李獄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哼哼哼!不管你們誰來,只要本獄典有人打就是!今天本獄典還就給你們這頑固不靈的人樹立個榜樣,給那些連命都不要了的守財奴瞧瞧,趕緊給本獄典好好交代,若不然,就是打死你也只是本獄典的一句話而已!

想到這裡,李獄典瞧瞧的給一旁的那個負責的牢獄長使了個眼色。那個牢獄長是李獄典身邊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李獄典的意思。打,往死裡打,給我打出效果來!

“大刑伺候!依法處置呵~”於是這個牢獄長一聲下令,立即過來兩個凶神惡煞一般的獄卒,按住陳曉芳,猛的揮起手中的板子就要下死手!

陳老財痛苦的一閉眼睛,兩滴渾濁的老淚從他的眼角滑落。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啊。

“奇女子,真乃奇女子啊!臭小子你這輩子能有這樣的一個奇女子相伴,你噤聲足矣啊!”躲在一旁觀看的武藤老祖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而蕭然則是強忍著沖天怒火。剛才的一切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他也明白那個李獄典的意思,就是要錢!這個該死的貪官惡吏,為了錢財居然如此不將百姓的性命當回事。這個寒冰國的皇帝是怎麼做的!將來有一天我一定要將那狗皇帝揪到這裡來,讓他瞧瞧他治理下的這些惡吏們都是些什麼東西!

蕭然心中憤恨,雙手拳頭也攥得緊緊的。他只待那兩個獄卒一動手,就上前擊斃了他們。

終於,那兩個獄卒得了大人的暗示,也知道要如何做了,於是他們看似懶洋洋的舉起了手中的仗板,實則手臂上灌滿了力氣。因為他們的長官已經暗示他們,往死裡打!

看到那仗板已經舉起,蕭然的手臂也慢慢舉起,他要出手了。滿心的憤怒使蕭然決定一出手就要了那兩個獄卒的命!

看到蕭然要出手,武藤急忙阻止。武藤道:“等一下。臭小子,日他個仙人闆闆的!你難不成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這些狗孃養的不成?”

由於經常跟在蕭然的身邊,蕭然的很多語言武藤也學會了。什麼買糕的,狗孃養的,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之類,武藤基本上已經相當熟絡。

蕭然硬生生的止住已經沸騰的怒火,問武藤:“怎麼,難不成你要替他們求情?”

看到蕭然那要殺人一般的目光,武藤急忙揮舞雙手,連連說道:“不是,不是!我是說,這裡人這麼多,如果將他們都傻了對你似乎不是太好吧。你畢竟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了。但是如果不殺,我這心裡也不甘心啊。如此的惡吏。日你個仙人闆闆的,我武藤老祖怎麼也這麼充滿正義感起來?我武藤老祖有感情嘛,真是奇怪了!”

蕭然聽得心煩,說道:“你有話就趕緊說,你沒見那兩個狗孃養的就要動手了嗎?”

武藤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別急著在這裡殺了他們。若是想殺他們,那是小輕鬆的事情,毛毛雨嘛。當下咱們先救人,殺人的事情暗地進行。你說的,暗暗的殺人,打槍的不要嘛!”

蕭然聽了也是這個道理,於是點點頭表示認同。

那武藤又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就靠邊站吧,這裡交給我了。你看我是如何給你解恨的!”

武藤說完,一個閃身就飄出了蕭然的紫府靈臺。當然了,他的身上也貼上了一張隱身符,那些凡人們是看不到他的。

蕭然不解,“你這是要做什麼?”

武藤詭異的一笑,說道:“你就瞧好吧。對付這種惡人,就得看我武藤的!”

武藤悄悄的向那兩個獄卒飛去,他今天可是要大顯身手了。

“嗯,我武藤也是個天才啊。我研究了這麼多天,終於讓我研究出來了!”武藤手心裡攥著一大沓子的符咒,心中很得意。他如今不能修煉,又閒的沒事做,就專門研究起蕭然紫府靈臺中那本符咒大全來。

俗話說功夫不負有心人,再加上這武藤確實是閒的沒事做,所以研究起來也就分外專心。這一研究,還真的就讓他研究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咒來。今天武藤之所以叫住蕭然,也是為了檢驗一下自己這些天來研究出來的成果。

那兩個舉著板子的獄卒眼神輕輕的瞄著牢獄長。他們就等著牢獄長最後下令,他們就要下死手了。這是他們暗地裡不成文的規矩。畢竟是要打死人的,最後是要再確認一下的。

那牢獄長自然也是懂得的。他的眼神暗暗的瞟向了李獄典。李獄典的眼睛輕輕的眨巴了兩下,那意思就是說,動手!

得到了指示,那兩個獄卒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吐沫,手中的板子猛的高高舉起,他們要動手了!

武藤的瞳孔驟然縮緊,他早已準備完畢,就等著這一機會呢。只見武藤少補輕揮,兩張符咒準確無比的塞在了那兩個獄卒的衣服中。

武藤感受到自己背後那殺人的目光頓時就弱了下來。這才輕輕的舒了口氣。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估計那黑皮小子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陳老財的心再一次揪緊了。他緊緊的閉著雙眼。他實在不忍心聽到那可惡的板子聲再次響起。

孩子啊孩子,都是我沒用啊。陳老財在心中默默的惋惜著。

誰知道,陳老財碗洗了半天了,卻並沒有聽到那可惡的啪啪板子聲。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

陳老財一冷,奇怪的睜開眼睛去看。這一看,讓他有些發呆了。

其實不只是陳老財,這監牢中的所有人都發呆了。當然了,除了正在得意的笑的武藤老祖。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武藤輕聲的哼著據說是非常流行的歌曲。當然了,這歌聲也只有他自己能聽的到,別人是聽不到的。

只見那兩個獄卒,手中的仗板舉得高高,但是卻並沒有落下來。就那麼僵硬在了當場。那怪異的場面,確實是讓人覺得萬分的詫異。

李獄典有些不耐煩了,他一瞪眼珠子吼道:“怎麼回事?本獄典都已經下令了,你們為何不執行?”

“執行,我們執行啊!”那兩個獄卒心中暗暗叫苦。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是曉得自己的。自己的身體怎麼突然間就不聽自己的了?本想叫這板子落下,但是這一使勁,怎麼自己的手臂連動也不動。

哦,蕭然明白了,感情這好似武藤給他們貼上定身符了。於是蕭然問武藤:“是定身符吧?”

武藤回頭詭異的衝蕭然笑了笑,說道:“不止。你就等著瞧好吧。”

武藤說完,又扭回身去。雙手掐動法決,口中唸唸有詞,只是片刻之後,再見那兩個獄卒,他們動了。

只見那兩個獄卒的表情開始變得極其的怪異,先是驚詫,再是恐懼,到了最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容笑的李獄典是莫名其妙,他惱怒的吼道:“放肆!你們不趕緊行刑,居然還在笑,你們難道是藐視本獄典不成?”

那個牢獄長也是嚇的不輕。這兩個獄卒可是他的手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岔頭,叫李獄典不高興了,那最後自己也得跟著倒黴!也是他也趕緊上前著急的吼道:“快行刑啊,你們是傻了還是瘋了?”

瘋了!這兩個獄卒絕對是瘋了。只見他們哈哈哈一陣大笑,嘴角一陣抽搐,隨後竟然嚎叫般的吼出了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話來。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的笑!”

李獄典聽得莫名其妙,他惱怒的問一旁的那牢獄長:“你的人這是怎麼回事?他們說的這是什麼?”

那牢獄長急的都快要哭了,他隱隱的覺得今天的事情似乎不是太好,聽到李獄典相問,他趕緊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回獄典大人,大人一定是得了失心瘋了,和,和屬下無關吶!”

李獄典惱的眼珠子一瞪,吼道?:“我問你他們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那牢獄長都快要嚇的尿褲子了,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好像,好像是寒洲城中最近流行的一首小調。”

“小調?”李獄典覺得很奇怪,這是小調嗎,這歌詞聽起來怪怪的。那兩人是在唱歌麼,怎麼越聽越像是在吼?

此時那兩個獄卒的歌聲又變,只聽那兩人高高舉著仗板,一左一右的唱道:“咱老百姓今晚上真呀真高興,寒洲城上下想必是一個聲音,那李獄典勒索錢財勒索的很不過癮,又在想著法子折磨犯人扒皮扒的是多麼開心。。。“

李獄典聽得肺都要氣炸了,只見他嘴角歪歪著,臉上的橫肉都氣的巴巴直跳。李獄典終於忍不住暴跳如雷,“瘋了,都得了失心瘋了!來人吶,把他們兩個給我拖下去!趕緊拖下去啊!”

“對,趕緊拖下去,拖下去。。。”牢獄長也猛擦著臉上的冷汗,但是卻越擦越多,那冷汗就跟止不住似的,嘩嘩直流。

武藤老祖冷冷一笑,口中法決又變。只見他右手兩指一掐,又猛地向外一彈,在這剎那之間,那兩個獄卒動了。

只見那兩個獄卒的身體瞬間恢復了靈活,他們高高舉著仗板,口中發著喊,竟然一個跳躍就跳到了那李獄典的面前,並且二話沒說,那高高舉起的仗板竟然鋪天蓋地的就砸了下去,那目標,赫然就是那李獄典!

我滴媽呀,可算是放下了。我胳膊都酸死了。這兩個獄卒在心中想道。

“啪!啊!”淬不及防之下,李獄典被兩塊巨大的仗板給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腦袋上,他頓時就感覺到眼前金星亂閃,眼前一片眼花繚亂。頭上一陣劇痛,然後兩隻耳朵又嗡嗡的響個沒完,那感覺,就如同是身在大劇院一般,鼓,鑼,鈸,鑔,琴,十八班樂器一起響起,響個沒完沒了。一時之間,真是熱鬧極了。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李獄典一捂自己的腦袋,惱怒的吼道。

那兩個獄卒就好似痴傻了一般,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獄典的臉,手中的仗板又是高高的舉起,然後,又是狠狠的落下!

“啊!”李獄典慘叫了一聲,再一摸腦袋,一股殷紅的鮮血正從他的腦門出噴薄而出。

“你,你們,這是造反啊!”李獄典氣的真想打死他們。

不過還沒等他的這個想法付諸實現呢,再看那兩個獄卒,手中的仗板又是連連砸下來!

“啊!啊!啊!”李獄典慘叫連連,抱頭鼠竄。可是那兩個獄卒就如同是瘋了一般對李獄典是緊追不捨。李獄典有心想逃出這件監牢,可是令他要吐血的時候,進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命人給鎖上了。如今可好,想逃也沒地方逃了,只能順著牢房的角落使勁的逃竄。

“一定是得了失心瘋了。快,快保護獄典打人啊!”在混亂中,那牢獄長的聲音喊得尤為響亮。可是再看他本人,則是一個勁的往手下獄卒的身後鑽。

那些獄卒們也嚇得紛紛逃離獄典大人附近。人只有一條命,咱玩不起啊。於是乎,李獄典到了哪裡,哪裡就呼呼啦啦的空出了一大塊。也於是乎,那兩個發了瘋的獄卒則是暢通無阻的追上了李獄典,然後又是噼裡啪啦一頓打板子砸下去。

“啊!”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李獄典軟綿綿的躺倒在地上不動了。

“快!獄典大人不行了,快來人救救獄典大人吶!”那牢獄長聲音喊得尤為洪亮,從一旁手下的手中搶過牢房的鑰匙,開啟後第一個就跑了出去,並且跑的速度尤為飛快。

這間牢房的犯人和周圍牢房的犯人都吃驚的看著突如其來的這一切,當看到那李獄典被打暈了而那牢獄長則跑的沒了蹤影時幾乎所有的牢房犯人都驚呼起來。那場景,真是比過年都熱鬧。

武藤老祖得意洋洋的看著眼前的鬧劇,雙手的巴掌拍得合不攏。

蕭然似笑非笑的看著武藤老祖,問道:“這一切是你弄的吧?”

武藤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了。老祖我沒事的時候鑽研出了一種特殊的符咒,喏,就是那兩個獄卒身上貼的那種。那可是具有多種功能的集合,我管著中國符咒叫你傀儡符!”

監牢裡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犯人們興奮的談論了好久最終一個個也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監牢中,照顧了陳老財好久的曉芳也終於疲憊不堪的睡著了。在沉睡中,曉芳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曉芳夢見自己正坐在將軍府後花園的石凳上,狗剩哥正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嘴裡還哼唱著那首獻給自己的《小芳》。

狗剩哥深情款款的唱完了歌,又開始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哎呀,狗剩哥的臉龐竟然在慢慢的向自己湊近,他要做什麼?他是不是要吻自己?自己還是個小姑娘呢,他居然就這樣。。。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蕭然默默的注視著眼前正在沉睡的曉芳,發現這個小丫頭時而皺眉,時而又將眉頭舒展開來,時而凝神似乎在思考,時而咧開小嘴似乎是在微笑。蕭然看了忍不住輕聲的笑起來。呵呵,看來這個小丫頭是在做夢呢。讓我猜猜在是在做什麼夢呢,嗯,一定是夢見了好吃的了,你看她的口水都下來了!

蕭然心中好笑,伸出手去輕輕的捏住了陳曉芳那可愛的小嘴巴,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喚道:“喂,小丫頭,醒醒了,下雨收衣服了!”

曉芳正夢到狗剩哥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吻著自己,那小臉剎那間有些紅了。並且那狗剩哥居然還更加得寸進尺,不但親了自己的臉蛋,還要親自己的嘴巴。哎呀,羞死人了啦!

“啊,誰?”不知道怎的,曉芳忽然從夢中醒來了。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並不是狗剩哥在吻自己的嘴巴,而是有人在捏自己的嘴巴。是誰?難道是狗剩哥嗎?可是這裡可是監牢,狗剩哥不在這裡啊。難道,難道狗剩哥也被那些惡吏們扎進來了嗎?哎呀,那樣可不好了!

曉芳心頭忽來一陣緊張,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雙眼睜開,這意識也逐漸的恢復了清明。這已恢復意識,曉芳忽然發現,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捏自己的嘴巴!

“誰?是誰?”曉芳嚇的不輕,下意識的騰身坐起。手心裡立即緊緊的捏住了一張符咒,雷暴符。那是狗剩哥送給她的符咒中最後一張。曉芳一直沒有使用。為什麼沒有使用呢。其實這是曉芳給蕭然的一個承諾。我是狗剩哥的女人,如果真的遇到了不能克服的危險,那這張符咒就是留給我自己的!

“傻孩子,是我。”蕭然柔情的看著曉芳,心中滿是水一般的溫柔,這樣溫柔似水,俠肝義膽的好女孩到哪裡去找呢?曉芳,這輩子你永遠是我蕭然的女人!

“誰?狗剩哥?”曉芳聽到了耳邊的聲音先是一愣。忽而又醒悟過來,蕭然是會隱身的。想到是蕭然來了,曉芳的小心臟頓時噗噗亂跳起來。她強忍住激動的心情,瞅了一眼旁邊正在熟睡的人們,小心的問道:“真是是你嗎,狗剩哥?”

“嗯,是我。”蕭然點點頭。點完頭後才想起曉芳妹妹是看不到自己的。蕭然也壓低了聲音緊貼在曉芳的耳根處低語道:“我來救你了,曉芳妹妹。你受苦了!”

“我,我不受苦!”曉芳感受著那耳根處麻麻癢癢的感覺和一股滿含男人的味道,竟然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看到曉芳如此可愛的小女兒態,蕭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曉芳緊緊的摟入懷中,雙臂抱的緊緊的。

“嗯嗯,注意影響,本老祖可是在一旁看著呢?”武藤老祖衝著蕭然擠眉弄眼,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提醒著。

“那就不要看!”蕭然沒好氣的一把將武藤老祖踢進了金光柱中,同時還不往封鎖了他的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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