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白寶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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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上,白京城。

白金帝國作為整個中原大陸最龐大的國家,其都城的繁華程度不消說乃是整個中原大陸最繁華的所在。

所謂徹夜不眠白京城,說的就是這種繁華。無論是在喧譁的白日,還是在沉沉的深夜,這份繁華始終是不曾熄滅。故此,這這裡也成為全中原大陸三教九流最聚集的所在地。

就在那北江邊上,凌晨時分的江邊亦是繁華不斷。遠看,一處處高樓臨江而建,披紅掛綵,嫣然成為江邊一道亮麗的風景。近看,三教九流泛泛而行,燈紅酒綠倚窗而笑,儼然就是一處龐大的煙花場所。所謂的沿江三千笑即是如此。

此刻在北江邊上最為高大的一棟煙花樓中,其內部裝飾亦是豪華。一眾身姿妖嬈的美貌女子正圍著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繞首弄姿。看她們那阿諛討好的架勢,這中間的男子必不是平常人。

那男子正欲左擁右抱,忽見一青衣小廝從側門進來,立即直起身子,問道:“何事?”

那青衣小廝表情惶恐,低聲答道:“那邊來訊息了!”

“哦。”那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抬手示意那群女子退下。那些女子也盡是些人精,知道這位貴人這是有事,於是不敢遲延,紛紛退下。

等到這雅間中只剩下兩位男人的時候,那中年男子問道:“說吧。”

那青衣小廝答道:“回皇上的話,南邊大將軍回稟,已經依照您的吩咐將蕭騰飛秘密處死,咱們的人也都撤回來了。”

“哦。”中年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那戰事如何?”

青衣小廝答道:“回皇上,戰事已停。按照和寒冰國的協議,青州和黃州已經交以我軍佔領,戰事已停。”

“嗯。”那中年男子點點頭,冷笑道:“那寒冰國冷氏真是好手段。自己動不了蕭騰飛,卻是借用了我的刀。不過這樣正好,除去了那蕭騰飛,我白金大軍南下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哈哈哈!那冷家可真夠愚蠢的!”

“是啊!皇上您可真是神機妙算,洪福齊天啊!”那青衣小廝也陪著笑諂媚道。

那中年男子笑的更得意了,“嘿嘿嘿!那冷明真好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他只知那蕭騰飛擁兵自重,卻不知道也是我白金大軍南下的最大障礙。如今這障礙已除,那寒冰國的花花國土豈不是任由我隨意採摘了嘛!哈哈哈!”男子得意的笑聲在奢華的雅室中飄蕩。

不過他的笑聲還沒有笑完,就只聽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冷冷的響起:“未必吧?你們這些為了狼心狗肺的劊子手,也高興的太早了點吧!“

“啊!誰?”那男子正在得意間,淬不及防聽到自己的身後居然有人,登時嚇得不輕,急忙扭過身去觀看。

只見在他的身後,正束手站立著一個青衣少年。這少年黑臉黑皮,相貌不醜。但是一臉的殺氣,卻是明顯的暴露無疑。

中年男子也就是白金帝國皇帝白寶山驚慌失措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趕緊回退幾步,一指對面那黑皮少年,驚慌道:“你,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的衛隊呢?”

那黑皮少年正是蕭然。只聽蕭然淡然一笑說道:“你的衛隊我已經給他們放假了,估計那些人此刻都在做好夢吧。白寶山是吧,你別管我是誰?也別管我是怎麼進來的。我只問你,蕭騰飛是怎麼死的!”

“你,你是蕭騰飛的人?”白寶山也不傻,立即判斷出蕭然的身份,同時白寶山衝身旁那青衣小廝暗暗的一使眼色,那青衣小廝會意,輕輕一點頭,悄悄的向後退去。

“想去搬救兵?”蕭然冷笑一聲,指尖微微一動。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直直的擊向那青衣小廝。再看那青衣小廝,站立在當場立即無法動彈。甚至連張嘴講話都成為了不可能,只是臉上的表情顯示出他內心的驚慌失措。

白寶山也算是有見識的人,見此場景立即判斷出:“你是仙師?”

蕭然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道:“現在你可以講一講蕭騰飛的事情了吧?“

白寶山眼轉轉了幾轉,狡猾的說道:“蕭騰飛是誰?我不認識啊。“

蕭然臉上殺氣一現,怒道?:“白寶山,你就不要裝傻了,剛剛你的話我已經聽到,是你下令殺害了蕭騰飛,您難道還想狡辯嗎?“

“這。。。“白寶山頓時語塞。他知道仙師的本事神通廣大,想必是已經聽到了自己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沒法狡辯了。

但是白寶山不怕,他既然身為堂堂白金帝國的皇帝,那豈是一個小小的仙師就可以糊弄的住的?再說他還有保命的手段。

就在蕭然和他對話的時候,白寶山看似漫不經心的用手指輕輕的按了按自己腰間懸掛的一塊玉佩。

感應到玉佩上的絲絲暖流白寶山心中安定下來。這玉佩絕非普通的玉佩,這是一種可以和外界互相感應的東西。通俗來講,這就是白寶山的報警按鈕。

前面說過,每個國家的皇室背後都會有一個大的修仙門派在支援。這白金帝國背後的修仙門派是金鼎門。這金鼎門也是中原大陸修仙界一個赫赫有名的修仙大派。實力不俗,弟子眾多。這金鼎門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個門派最注重也是最擅長的就是煉器。也可以說金鼎門就是一個大的煉器門派。世間法器萬萬千,但是金鼎門最喜歡煉製的還是金鼎。這玩意兒霸氣十足,深得金鼎門人的喜愛。尤其是他們的鎮山之寶鎏金鼎,更是金鼎門人最得意的寶貝。所以但凡是金鼎門的弟子,每個人無一例外的都會有一隻金鼎作為貼身法器或者是法寶。

白寶山背後的支持者是金鼎門,所以金鼎門必然要保護白寶山的人身安全。為了他的安全,金鼎門特意送給白寶山一個特殊的玉佩。這個玉佩的特殊之處在於,只要白寶山的指尖在那玉佩上輕輕的滑動一個圈,這塊玉佩就會自動的與金鼎門接通感應,到時候金鼎門的門人弟子自然就會知道,白寶山有危險了。所以,這玉佩就是白寶山的護身符。

白寶山的動作何其輕微,蕭然並沒有察覺。只見蕭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白寶山的衣領前襟,怒哼道:“說!是不是你派人殺害了蕭騰飛!說!是不是!“

“你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蕭然的目光中陡然射出兩道猙獰的寒光。緊接著,蕭然的手慢慢的舉起,慢慢的逼近白寶山的喉嚨。

白寶山被蕭然的目光震懾,心中有些慌亂不堪。他知道殺蕭騰飛這件事情再也無法隱瞞,於是坦白說道:“我承認,蕭騰飛是我殺的,不過,是那寒冰國的冷明書信與我,與我裡應外合,殺了那蕭騰飛的!”講完後白寶山在心中不住的唸叨著: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冷明?寒冰國的皇帝?”蕭然的心中猛然一動,似乎有些不相信。

白寶山眼見自己的人沒到,知道還得與這黑皮小子周旋下去,於是忙不迭的點頭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冷明派親信送書信與我,說打算將青黃二州送於我,可是遭到了北部重將蕭騰飛的百般阻擾,冷明與我商定,定下里應外合之計,將那蕭騰飛置之於死地,然後,冷明即將青黃二州送於我白金國。”

白寶山倒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說了一遍,怕蕭然不信,白寶山又趕忙說道:“仙師,你若是不信,我宮中有冷明的書信為證,要不咱們去看一看你看如何?”

蕭然冷道:“書信就不必看了,我只問你,那蕭騰飛是不是你的人殺的?是不是?”“

“這。。。是!”那白寶山本不想承認,但是實在是無力承受蕭然那咄咄逼人的殺氣,於是,只好無奈的承認了。

“這就好,這就好!”蕭然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但是心中卻起了驚濤駭浪一般!蕭然心道:蕭大將軍啊,你也算是個忠臣良將了,為了寒冰國冷家的牛江山也算是嘔心瀝血,不畏生死,但是你可曾想到會被自己效忠的皇室給害掉了性命!

蕭然心中為蕭騰飛鳴不平,更是恨透了這些只顧自己享樂,不顧他人生死,甚至走狗烹,良弓藏的狗皇帝們,所以蕭然眉角一挑,殺機頓顯。

就在這個時候,武藤突然提醒道:“臭小子,來人了!三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大圓滿!”

蕭然冷笑一聲,一把抓住那正欲逃走的白寶山,喝道:“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我為父親報仇!白寶山,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吧!”蕭然說著,右手猛然高舉,就要下手斃了這白寶山。

“住手!”忽聽一聲大喝,蕭然抬頭一看,四個築基真人從天而將,手中的寶劍硬生生的衝開了那煙花樓的樓頂,出現在蕭然面前。

四把長劍同時逼住蕭然的腦袋,那白金山一見大喜:“趕快救我啊!”

那領頭的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叫李道然,他鄙夷的看了一眼白寶山,扭頭看向蕭然,說道:“小子,你只不過是煉氣修為,居然就有如此膽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嗎?”

蕭然淡淡的一笑,說道:“知道。不就是狐狸背後的老虎嗎?”

“狐狸?老虎?什麼意思?”李道然有些迷惑,狐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那三個修士。那三個修士皆搖頭,表示不清楚這又是狐狸又是老虎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仙師,快救我啊!”那白寶山被蕭然一隻手勒住了喉嚨,呼吸有些困難,感覺有些窒息,所以慌張的高聲求救道。

那李道然道:“小子,將白寶山放了!”

蕭然一笑,說道:“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要放了他呢?”

“哄!”旁邊那三個修士一聽一把沒忍住笑出了聲,被李道然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李道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怒視著蕭然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我命令你,趕快放了白寶山,否則被怪我饒不了你!”

蕭然淡然一笑,說道:“我放了白寶山你就能饒了我嗎?你們狼狽為奸,這樣的勾當怕是沒少了做吧?”

“你!”那李道然怒極,手中長劍一抖,說道:“你看到沒有,我們的劍可以在一息之間取你的性命,難道你有把握殺死白寶山再躲過我們的劍嗎?不可能吧?”

蕭然道:“你說的沒錯,我還真的沒把握,所以,我放棄了,你不殺他了,你們放我走吧!”

說完後,蕭然果真輕輕的放開了白寶山的衣領,蕭然又後退兩步,轉身要走。

“哼!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嗎?哼哼!無知小兒,納命來吧!”李道然眼中寒光一閃,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上前便刺!

蕭然一個虛無縹緲迅速的躲開李道然的攻擊,怒哼道:“哼!果不其然,都是些陰險之輩,我都已經說了不殺白寶山了,你們怎麼說話不算話!”

李道然一看,自己的三個師弟已經趁此機會救出了白寶山,於是更加沒有了顧慮,猖狂的笑道:“哼!無知的小兒!居然敢挑釁我們金鼎門!告訴你們,敢於挑釁我們金鼎門的人還從來沒有一個活著走出去的!”

“是嗎?”蕭然笑了,笑的很淡定,說道:“看來我就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武藤蘭,準備吧!”

“好!五,四,三,二,一,Go!”武藤滿嘴裡嘀咕著一般人聽不懂的話,一抬手掐動法決,只聽轟隆一陣巨響猛然響起,再看那白寶山和他身邊的三個修士,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眼見不活了。

那李道然“哇哇“吐出幾口鮮血,這才勉強忍住身形。也是他命大,離那白寶山最遠,再加上三個師弟站在身前擋住了他,所以他這才撿了一條命。不過命沒丟,傷的可不輕。看這吐血的架勢,估計是受了嚴重的內傷了。

武藤老祖見了高興的哈哈大笑,說道:“這十顆雷暴丸加在一起的威力果真不同凡響啊!”

蕭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喂,我說武藤蘭,你下次能不能省著點使?不就區區五個人嘛,你至於用上十顆雷暴丸嗎?”

武藤毫不理睬蕭然,哧道:“我這已經夠節省的了。才用了十顆。我本來還打算用上五十顆呢!”

“你,你這是什麼東西?”李道然又是連連吐出了好幾口血。

蕭然回答:“當然是要你們命的東西!我也告訴你們一句話,敢挑釁我蕭然的人,如今還沒有活著離開的!你去死吧!”說完,蕭然一掐法決,一柄飛劍立即飛起,迅猛的刺向李道然。

李道然身負重傷,已經無力躲避,如果被蕭然的飛劍刺中的話,必死無疑。

豈料正在這時,突然一件法器從天而降,噹的一聲正好砸在了蕭然的飛劍上。那飛劍頓時就被砸的偏離了方向,飛的是不知所蹤。

李道然一見如遇救兵,急忙沖天大吼:“師叔,快來救我!”

李道然話音剛落,只見一白髮老頭從天而將,手中拿著一隻造型奇特的小鏟子,正好落到李道然的面前。

蕭然吃了一驚,目光一凌,急忙攏目觀瞧。

只見那白髮老者長衣飄飄,說不出的飄逸灑脫。

李道然見了大喜,忙喊道:“師叔救我!師叔救我!”

“哼!沒用的東西!”只見那白髮老頭隨手扔給李道然一瓶丹藥,面色陰沉,來到蕭然的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蕭然許久,這才說道:“你是誰?一個小小的煉氣四層也要挑戰我金鼎門不成?”

蕭然淡淡一笑,說道:“小子蕭然。請問閣下又是哪位?”

那白髮老者說道:“老朽趙星吉,乃是金鼎門的長老是也。“

武藤老祖提醒道:“是個結丹老祖,不過才結丹三層而已。“

哦。蕭然暗暗點頭,這才有些恍然,怪不得自己用天眼術無法看透這趙星吉的修為,原來是結丹老祖啊。

原來這天眼術只能看的比自己弱的或是平級的修為,若是比自己大一級也是可以看出的,但是若是比自己高上兩級以上的,則就無法看得出來了。所以蕭然現在是煉氣四層,是無法看出趙星吉這結丹老祖的身份的。

只聽那趙星吉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蕭然,說道:“你一個煉氣四層,居然敢挑釁我金鼎門,是何道理?”

雖然對方是結丹老祖,但是蕭然並不懼怕。蕭然淡然一笑說道:“我乃是蕭騰飛的三兒子,我今天來是為了報父仇才殺了白寶山的,我只殺該殺之人,並沒有心情挑釁你們金鼎門,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吧!”

說實話,蕭然並不像得罪金鼎門,如今他一個煉氣四層,膽子還沒大到去挑釁一個門派的地步,但是問題是,如今蕭然已經炸死了金鼎門的四個人,還炸傷了一個,這樣的冤仇,恐怕就是不想結也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那趙星吉不依不饒的說道:“蕭然,我不管你報不報父仇,你炸死炸傷我門派弟子,還想走嗎?再說了,你那父親蕭騰飛死就死了,你居然還敢追到我金鼎門的地盤來殺人,你難道不知道死嗎?”

蕭然毫不示弱的看著趙星吉,說道:“如果你大便的時候被幾隻蚊子騷擾,你會不會放過他們呢?還有,你是不是父親很多呢,死上幾個都不在乎?”

“你,你,你!”趙星吉被蕭然這一比喻氣的不輕,用手點指蕭然,道:“蕭然小子,休得猖狂,納命來!”說完,舉鏟便砸。

說實話,殺了那白寶山,蕭然也算是為蕭騰飛報了仇,蕭然並不想和這白一老頭打。再說了,他一個煉氣四層和一個結丹老祖開打,你當蕭然是喝多了不成?所以蕭然是能避則避,追根究底來說是壓根就沒有必要。

但是這老頭不但不想放過蕭然,那狂傲的姿態使蕭然覺得很不爽。尤其是那句藐視自己父親的話令蕭然心中很不爽。蕭然心說我來為父報仇,天經地義,你小子是那顆蔥,居然趕來教訓小爺我?

話不投機,當場動手。那趙星吉身為結丹老祖,在金鼎門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所以,怒火中燒,上來就下了死手。

“呼!”趙星吉的白金鏟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天而降,兇猛的砸向蕭然。那氣勢,竟有萬夫不當之勇,若是砸中,蕭然必死無疑。

蕭然以虛無縹緲的輕功起步,身形迅速但卻毫無規則的飄飛起來。趙星吉的白金鏟居然砸了個空。

趙星吉咦了一聲,他的白金鏟自出世以後還從未落過空,今日卻被一個煉氣小修給輕鬆躲了出去,這實在是叫他大呼意外。看見蕭然躲過,趙金星又是一鏟砸下,這一下,蕭然疾步輕移,全力施展出武道真經中的閃騰展的功法,這才又勉力躲過一砸。

躲過趙星吉的第二次進攻後,蕭然的後背都已經沾滿了冷汗。這結丹老祖果真不是吹的,法器的隨意使用居然就有如此大的威力。蕭然自出道以來可以說是一連打敗了好幾個築基真人,但是還就沒有與一個結丹老祖交過手,今日初試手腳,方感到自己和結丹老祖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差距。

那趙星吉也看出蕭然躲得很吃力。並且他之所以能躲開,並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再說煉氣四層,對於他結丹老祖來講,那叫有實力嗎?屁都不是一個!他倚仗的也就是那種很怪異的功夫。這種功夫看起來沒有很強的威力,但是卻有些古怪,躲避自己的進攻卻能達到恰逢豈會的境界。

不過你終究是躲,並且躲得也並沒有多輕鬆,所以趙星吉是相當有把握弄死蕭然的。於是趙星吉一掐法決,那白金鏟又飛起來,再一次的砸向蕭然,這次的砸擊,不論力道還是速度,都比前兩次的進攻明顯要利好許多。

好小子,我看你這次還能不能躲得過!

蕭然此刻有些氣喘吁吁了,前兩次雖然躲開了那鏟子,但是卻耗盡了蕭然的力氣,如今,可是在沒有把握躲得開了。蕭然知道自己躲也不是辦法,只有奮力一擊,才能出現奇蹟,轉敗為勝。

“擊!”蕭然一拍儲物袋,一個閃著淡淡紫光的環狀物出現在蕭然的手中。紫玉烏金環,能砸萬物,能套萬物,蕭然心說我就和你的鏟子碰一碰,看是你的鏟子硬,還是我的紫玉烏金環厲害!於是蕭然運足靈力,將紫玉烏金環祭出,那紫環帶著煞煞的紫光,向著那同樣閃著白光的白金鏟擊去!

“鏘!”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自空中傳來,那白金鏟和紫玉烏金環硬生生的碰了個正著。兩件法器頓時光芒大放,各自散發著閃亮的光芒被擊飛。

兩件法器都被擊飛,看起來是勢均力敵,半斤八兩,但是要說起來還是趙星吉敗了。因為蕭然的修為比起他來可以差得不是一星半點,這一次較量居然打了個平手,當然是蕭然為勝了。

但是蕭然也不輕鬆。蕭然倚仗的是紫玉烏金環的強硬,這才沒有落了下乘。但是此次較量,也耗光了蕭然身上的十之三四的靈氣。

蕭然苦笑,這樣的較量在來上幾次,恐怕自己靈力耗盡之後,只能束手就擒被對方活捉了。

“紫玉烏金環!你是北海派的什麼人?”那趙星吉活了幾百歲了,可謂是見多識廣,這紫玉烏金環剛一露面,就被他給認出來了。

聽了趙星吉的問話蕭然心中一動,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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