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戰趙星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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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二人場地轉換,已經到了白京城的郊外。蕭然放眼望去,入目淨是一片原野,見不到一個人影。蕭然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只聽蕭然說道:“趙星吉,你一個結丹老祖還敢惹我不成,告訴你說,我乃是北海派的人,北海派的當家元嬰老祖是我的師尊!“

“什麼?那歐陽老怪是你的師尊?”趙星吉聽了吃了一驚,臉上的表情也驟然變色。那北海派歐陽老怪是什麼人,那可是當今第一大派的當家老祖,那是趙星吉能惹得起的人嗎?所以趙星吉一時之間心中竟然有所忌諱起來。

蕭然一見知道這事有門,於是哈哈一笑,說道:“我這次是奉我師父之命出來辦事,如今事情已了,小子我這就告辭了。前輩有空來我們北海喝酒啊!”說完後,蕭然轉身就跑。廢話,不趁著那趙星吉發愣的功夫走人,一會兒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趙星吉有些半信半疑。說不信吧,這小子明明拿出了北海派的古寶紫玉烏金環。這東西趙星吉認識,是那北海掌門歐陽山的成名法寶,也是北海派的鎮山之寶。所以趙星吉才有些相信了蕭然的話。

不過若是說信吧,又不是全信。趙星吉心想,歐陽山可可是堂堂北海派的當家元嬰老祖啊,聽說早就不收徒弟了,難道還會收一個煉氣小修做徒弟,這可能嗎?趙星吉猶豫了許久,再抬頭一看,蕭然早就腳底抹油走了。

趙星吉略一思索,決定回去問問李道然再說。自己剛來,還不知道的真相,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是歐陽山的徒弟的話,那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於是趙星吉飛了回去,那李道然正盤腿坐在地上打坐療傷呢。看到趙星吉回來了,李道然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師叔,那小子抓到了嗎?“

趙星吉搖搖頭,說道:“沒有。那小子說是北海派歐陽山的徒弟,所以我沒敢動他。“

“哎呀呀!”李道然聽了惋惜的一跺腳,說道:“師叔,你上當了,那小子叫蕭然,哪裡是什麼北海歐陽山的徒弟,他是寒冰國鎮北大將軍蕭騰飛的兒子,這次過來殺了白寶山正是為了給他的父親報仇的!”

“哦,什麼?”趙星吉聽了臉上驟然變色,被蕭然愚弄的感覺使他覺得很下不來臺,氣的根根白髮直直衝起,吼道:“狂妄小兒,竟然敢愚弄老夫,看老夫如何殺了他!這還不說,老夫還要殺了他的全家,叫他的全家給我們金鼎門的讓你陪葬!”

當武藤將趙星吉的話說與蕭然聽時,蕭然亦是勃然大怒。自來到這個世界上,蕭然已經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親情,張九娘和陳曉芳已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親人,如今聽到趙星吉居然要去傷害自己的親人,蕭然心中能不怒嗎?

武藤說道:“這趙星吉結丹三層,實力遠超與你,你如何是他的對手,還是趕緊逃得了!”

蕭然聽了搖搖頭說道:“不!我不能逃。那趙星吉已知我的身份,這次就算是我逃了,可是我的家人如何能逃?如果將來那趙星吉找到了我的家人的話,那我的家人豈不是要受到傷害?為今之計,是將那趙星吉殺了,方絕後患!”

武藤老祖聽了讚賞的點點頭,說點:“說的沒錯。你小子看來是長大了。在修仙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殺人須殺盡,砍頭必砍斷。如果不這樣的話,必然會招來仇家的報復,到時候,受傷害的可就不是你一個人了!”

蕭然點點頭。感覺到自己還是不能適應這個世界啊。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武藤的如今的神識略微比那趙星吉高上一些,所以那趙星吉也必然很快就能發現蕭然。當今之計,是趕緊為殺掉趙星吉做上一些準備,你當那趙星吉堂堂的一個結丹老祖是那麼容易殺掉的麼?

於是在武藤的授意下,蕭然將二十顆雷暴丸埋藏於一棵巨冠樹的根部。這雷暴丸是個好東西,可惜的是威力不大。如果想要炸死一個結丹老祖的話,估計分量少了是不行的。看來以後到了那清源山,還是要想辦法弄上一些為好。

那趙星吉追的很快。其實就在蕭然剛剛準備完畢的時候,趙星吉就已經透過神識找到了蕭然。再加上趙星吉的法器白金鏟乃是一件上品法器,飛行速度快,所以趙星吉沒費多長工夫就追上了蕭然。

當趙星吉看到前方一個黑皮小子正優哉遊哉的飛的帶勁時,心中一喜,心說你小子被我追上,看你還如何能逃得了!於是趙星吉大吼一聲:“蕭然,哪裡走?”

其實蕭然正等著那趙星吉呢。他怕趙星吉追不上自己,所以一直就沒敢飛快。其實他這倒真是多慮了,那趙星吉腳下踩得是一件上品法器白金鏟。那玩意兒比蕭然腳底下的中品飛劍要快的很多,還用的著蕭然等他嗎?

趙星吉怒吼一聲,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白金鏟。只見那趙星吉單手一揮,一道強橫的白光自那白金鏟中激射而出,直直的削向蕭然。這白金鏟可是件上品法器,威力驚人,是趙星吉用門派中最好的材料精心煉製而成,論其威力來甚至比他的本命法寶還要厲害許多。

那白光瞬間即到,蕭然見那白光強橫無比,自然是不敢硬碰,驅使腳下飛劍趕緊躲閃,但是那白光來的好快,蕭然竟然沒有躲得利索,只聽腳下“咔吧”一聲,再看腳下飛劍,已經從中間斷為了兩截。

這白金鏟好厲害!蕭然暗暗吃了一驚。武藤說道:“上品法器能不厲害麼?這個世界上上品法器就算是最厲害的了。僅次於極品法器了。不過那極品法器,我只聽說,還真沒見過。”

閒話少說,蕭然趕緊從空中落下,急急的跑入一片樹林。這白金鏟威力太大,自己還是趕緊隱藏起來的好。

趙星吉冷笑,心說你跑進樹林中就能藏得住嗎?看我如何弄死你!

結丹老祖的神識也是很強的,雖然比不上元嬰老祖,但是卻也很厲害。趙星吉神識一掃,自然就發現了蕭然。

只見蕭然正沒命的向樹林深處逃去。趙星吉微微一笑,驅動法咒,向蕭然逃走的方向追去。

那趙星吉仗著白金鏟的厲害,是左一道白光,右一道白光的鏟過去,只見白光過處,那棵棵參天大樹頓時化作是一塊塊碎木頭。

蕭然在前面跑得飛快,心中叫苦不迭。本以為到了這樹林中自己還能佔點優勢,可是沒料到那白金鏟居然如此霸道,那白光一閃,所以攔截之物,統統變為兩截或者是數截。急的蕭然大吼:“趙星吉,你破壞植被,我要去環保局告你!”

那趙星吉自然是聽不懂蕭然的話,但是他也知道那小子吼出來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於是趙星吉心中怒氣更勝,手中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連揮白金鏟,要致蕭然與死地。

若是換做別人,在這道道致命白光中早就死了。蕭然仗著武道真經的功夫,這才勉強躲避。不過這躲避也實在是狼狽的很。

蕭然本想喚出那碧水寒晶獸來咬死趙星吉,不過那野獸自從被蕭然收服後就又沉沉睡去了,任蕭然如何叫喚它都不醒來。蕭然真的懷疑這野獸是不是叫睡狗一類的名字。

“刷!”又是一道白光閃過,蕭然一個躲閃不及,頓時被那白光擊中後背。蕭然只覺後背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好在只是受了傷,沒有傷到性命。可是再看,自己的靈力護罩已經被那白光擊得粉碎。自己的那件紫藤護甲已經被徹底擊毀了。

看來這白金鏟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橫啊!蕭然心中駭然。

這話蕭然說對了,雖然這白金鏟看似只是件上品法器,但是為了煉製這件法器趙星吉可以說是用盡了門派中最好的材料,又耗盡九九八十一天精心煉製,本意是想要煉製出一件極品法器來的,但是無奈的是極品法器煉出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就好比是花兩元錢買彩票中五百萬一樣,所以這極品法器沒有煉製成功,只煉出了一件上品法器來。但是雖然說是上品法器,但是由於這白金鏟所用的材料均是煉製極品法器所用的材料,並且又是一件單純攻擊性的武器,尤其是為了加大它的攻擊威力趙星吉抹去了白金鏟其他的附加功能甚至將白金鏟的飛行能力都壓得很低。所以若是單純掄起攻擊能力來,這白金鏟的威力可以能達到準極品法器的程度了。所以用這白金鏟來對付蕭然,你說蕭然還能有個好嗎?

不過也多虧的那武道真經,這功夫煞是厲害,尤其是那招虛無縹緲,可以說屢次幫助蕭然逃過生死劫,所以蕭然也只能依仗著武道真經來一次次的躲避那強大的白光。

不過躲畢竟不是辦法,有句話說的好,再好的防守也是被動的。所以,蕭然只能在心中一邊暗暗咒罵那趙星吉狗咬人似的緊追不捨一邊狼狽的左跳右躥。不過,這也實在是危險了,靈力護罩被擊破,一時之間很難再凝聚出一個新的靈力護罩,再說就算是短時間內再凝聚出一個新的靈力護罩估計也沒有多大防禦能力。那防禦護甲損壞了就更不能恢復了。所以蕭然如今的處境可謂是危險極了。自蕭然出道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危險。如果一旦被那白光打中,估計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蕭然無奈,只能咬咬牙豁出去了。自己現在的位置離那雷暴丸埋藏之地還有一段距離,自己別無他法,只能賭自己在這段距離上不會被按白光擊中,否則,自己真的就完了。

蕭然還不想死,最起碼現在不想死,所以蕭然只能拼盡全力施展來虛無縹緲來,盡全力躲避背後那要命的白光。

“刷!”一道白光從背後襲來。

蕭然耳辨其聲,目視其形,看到那白光自自己左方襲來,立即身體騰空而起,向右方微微騰躍。

“刷!”又是一道白光襲來,這次是擊向自己的右側,蕭然又急忙施展開虛無縹緲,奔向左方。

“刷!刷”又是接連道白光。那趙星吉看到蕭然左蹦右跳的,這次乾脆兩道光一起襲來,左右同時攻擊,看蕭然如何攻擊。

這兩道光來的飛快,蕭然腦中無力辨別,只能本能的騰空而起。這一招躲得好險,只見那兩道白光從自己腳底下飛過,擊打在前方的一棵參天巨樹上,那棵大樹被白光擊中,瞬間被斬為三段,轟然倒地。

蕭然都沒有來得及道上一聲好險,就只見又是幾道白光襲來,蕭然只能再行躲避。

蕭然躲得狼狽,同時心中也躲出了一股子怒氣。蕭然心說:“你打吧,你打吧,只要你不打死老子,老子我一會兒就炸死你個丫的!”

“刷刷刷刷!”那趙星吉也是缺德,看到蕭然已經是疲於奔命,手底下更是動作不停,手臂連連揮動白金鏟,只見那要命的白光更是如同下雨一般,不停地襲向蕭然。

蕭然被動的在躲避著。只見蕭然時而左躲,時而右閃,時而騰空,時而又伏地。可謂是如同跳舞一般。

跳舞?蕭然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他竟然想起了跳舞這個字眼。難道自己此時的動作和跳舞有什麼關聯嗎?蕭然苦苦思索。

於是蕭然注意上了心思。幾次躲閃,蕭然發現,自己這虛無縹緲的動作還真的和跳舞有關係。跳舞需要掌握的是什麼?是節奏!只有掌握好節奏,才能將舞跳的隨心所欲,才能算是成功。如果不掌握好節奏,那就不是跳舞,那就是亂扭了。而自己這武道真經,說白了也可以說是舞蹈真經。對,這就是舞蹈。不過這舞蹈不是隨著音樂舞動,而是隨著對手的攻擊在舞動。對手攻擊的節奏是怎樣的,那這虛無縹緲的節奏就是怎樣的!對,就是這個道理!

蕭然在躲避中猛然發現了這個真理,心中頓時興奮起來。忙不迭的進行試驗起來。

這一試驗,蕭然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腦中的思維也漸漸開始越發的清晰和明朗。所謂節奏,即是敵動我動,敵停我停。敵如何動我便如何動,敵何時停我便何時停。這樣的虛無縹緲,才是真正的虛無縹緲!

於是,領悟了虛無縹緲真諦的蕭然越發的靈動起來,身體躲避的動作也逐漸變得灑脫了很多。

於是,令趙星吉非常鬱悶的事情發生了,隨著他進攻力度的逐漸加大和增多,蕭然躲避的動作反而越加灑脫和熟練起來。到了最後,趙星吉看蕭然不但躲避的隨心所欲了,還能抽空回頭給自己做了個鬼臉,你說這能不令趙星吉感覺到憤怒嗎?

趙星吉憤怒,但是蕭然心中卻是非常的驚喜。因為蕭然突然發現,自己修煉兩個月才一直停留在入門階段的武道真經,此時在這要命的躲閃時刻,他居然,升層了!

隨著武道真經的升層,蕭然覺得從自己的丹田之內猛然湧出一股渾厚的靈氣,這靈氣竄出丹田後,沿著經脈在蕭然體內迅猛的遊走,隨著那靈氣的衝擊,一個又一個狹小的經脈強行衝開。初時喲徐誒疼痛的感覺,但是隨著經脈的進一步擴充套件,蕭然越發感覺舒服起來。

當那股靈氣衝破了蕭然經脈的桎梏,終於流過三十六條大脈,七十二條小脈迴流到氣海之中時,蕭然終於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舒適感。這種感覺就好比置身於廣闊的空間,給人以一種天闊任我飛的暢快淋漓感。

當那股靈氣終於連貫成一氣在更加寬廣的經脈中流轉了數十個周天後,蕭然的這種感覺也越發的明朗。只覺自己體內周身的經脈靈氣流已不再是涓涓細流如泉眼,而變成了歡快的溪水一般。

原來這就是境界提升的感覺啊!蕭然有些恍然。感悟到了升層的真諦。所謂境界的升層,看來就是體內經脈的再造。是經脈轉換擴充套件的一個表現。換句話說,原本的經脈只能容得下泉水的流量,經過修煉,改造成了能夠容納小溪的流量,這就是質的改變,這就是升層。當然了,隨著修煉級別的提升,小溪也是不足一提的,大江大浪,汪洋大海恐怕才是修煉的等級吧。不知道那頓空是不是就是這種境界呢?

提升後的蕭然盡情的享受著真氣暢快流動帶給自己的快感。他的動作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的輕盈,變得更加的隨心所欲起來。那道道凌厲的白光在他的眼中也開始變得並不犀利,而是逐漸緩慢,甚至只是輕輕拂過,雖然銳利但是卻可以輕鬆避開。

看來這就是升層的好處了。蕭然心中暗喜。

但是好處似乎還不止如此。就在蕭然盡情的舞蹈之時,忽聽體內經脈驟然發出“啪啪啪”的震顫聲。蕭然心中一動,急忙靜心感受。武藤也感覺到了蕭然的異樣,不禁趕緊用神識掃去。這一掃,武藤立即驚喜的叫出聲來:“好小子,你升層了!”

果不其然,蕭然感受完畢,也點點頭說道:“不錯,煉氣五層!”

武藤暗暗稱奇,說道:“別人升層,遠沒有你速度如此之快,並且升層之時必然要盡力打坐修煉一番,方才可以突破桎梏,升層成功。可是你不但全無這些阻礙,竟然可以在戰鬥中升層,這可真是太奇妙了!”

蕭然點點頭,說道:“這恐怕就是武道真經的作用了。這真經上所說可以促進修煉突破桎梏確實所言非虛。”

那趙星吉見到蕭然居然可以輕鬆躲過自己的進攻,心中更是氣憤,手中力道猛然加大,頻率更是加快了許多。只見那白光道道,竟然猶如流星雨一般。

“哎呦!”蕭然終於不堪其利,竟然體力不支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雖然躲過了那道道白光,但是卻是狼狽的摔了一個大大的跟頭。

趙星吉見了大喜,狂吼一聲:“小子,你可以去死了!”吼完後腳下更是加快了速度,直衝向蕭然。

再看蕭然,這一跤顯然摔得極重,掙扎了許久這才算是爬了起來。看到後面追兵前來,蕭然驚慌失措,無奈只好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盡力的向前跑去。

“哼哼!你飛都飛不過我,難道還能跑過我不成?”趙星吉見了心中更是歡喜,頓時加快腳步,兩息之間足以追上蕭然。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眼看距離蕭然的距離越來越近,趙星吉心中振奮,一抬手又舉起了白金鏟,打算給蕭然最後一擊。

“OK!五,四,三,二,一,偶我!”武藤一見那趙星吉已經進入爆炸範圍,早就做好了準備的他倒計時後很痛快的就掐動了法決。頓時,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猛的響了!

“轟!”爆炸聲驚天動地,迅猛的衝擊波席捲著飄飛的樹葉樹枝甚至粗大的樹幹飛的到處都是,平靜的空氣瞬間扭曲,甚至肉眼可以看到空氣如火灼燒般的變了形狀,地面上一個方圓過丈的巨大深坑在剎那瞬間成形,爆炸地點的上空頓時瀰漫著一股黑色的蘑菇雲。

“耶!”武藤高興的一挑大拇指,得意道:“我的引爆技術越來越厲害了。不服都不行啊!”

蕭然笑道:“你就吹吧你,小心哪天牛皮吹破了!”

武藤得意的一笑,倒也沒敢耽擱,隨即用神識迅速的展開了偵查,雖然那雷暴丸爆炸的威力挺理想,但是誰也保不準那趙星吉是不是不死的小強,能不能扛得住爆炸的威力呢?

“咦,沒有啊!”當武藤用神識掃遍了那圓坑周邊十幾公里的範圍後,竟然意外的發現沒有了趙星吉的影蹤。

蕭然也有些納悶,說道:“難不成那老小子被炸碎了不成?”

武藤疑惑道:“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吧。那老小子難道就那麼不結實?”

他們正在討論,忽聽到地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異樣的響動。蕭然和武藤急忙低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叫兩人大呼意外。

只見一個全黑墨黑的人形物體正從蕭然的腳下慢慢的爬起。看他的動作很像是人只是這皮膚的顏色實在是黑了點。

蕭然嚇的急忙跳了開去。驚道:“那個人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武藤神識一掃,也驚道:“那個人形的東西就是個人,並且不是被人,就是那趙星吉!”

什麼?趙星吉?那趙星吉居然就在蕭然的腳底下,怪的武藤神識外放居然都沒有找到他。

趙星吉心中別提怒火多盛了,身為結丹老祖,活了幾百歲了,竟然栽了一個這麼大的跟頭。這事說起來都丟人,這麼大的結丹老祖,居然被一個煉氣小修算計,給硬生生的炸成這樣。如今靈力護罩也碎了,身上的衣服已經炸爛,竟然連皮膚都被炸黑,這要是傳了出去,可叫我如何做人!

“小子,去死吧!”趙星吉怒吼著向蕭然撲來。

蕭然愕然,這趙星吉難不成和小強還是親戚,這樣炸居然都沒有炸死他。看來還是這雷暴丸的威力太小,以後到了清源山後自己得弄點威力大的雷暴丸來。

趙星吉憤怒至極,今天說什麼也要殺了這小子給自己出氣,於是也不再留手,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拿手殺招。

趙星吉張開嘴,從滿口黑牙中吐出一物,蕭然還以為是那小子被炸掉的牙齒呢。只見那物出口後迅速變大,眨眼之間,已是半間屋子大小。

“鎏金鼎!”那物變大後,蕭然赫然發現,這東西四四方方四條腿,可不就是一個大大的鼎麼?

但是再仔細看去,這鼎和地球上的鼎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球上的鼎裡面空空蕩蕩用來盛東西,但是這鼎卻是有蓋的。鼎的上面該著一個蓋子,這樣子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趙星吉對蕭然憤恨至極,身為結丹長老還從未被人如此算計。只見他手託那鎏金鼎,怒視蕭然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說完後手中鎏金鼎猛然變大,變大,瞬間,竟然有半間屋子大小。而後,經緩緩的離開了地面,漂浮在半空之中。

蕭然還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法器,不由得好奇的觀望。

那鎏金鼎泛著淡淡的金光,升空後,金光大放,竟然閃耀的人難以睜開雙眼。蕭然問道:“武藤蘭,你可見過這麼大的尿罐嗎?“

“咣噹!”武藤聽了差點沒摔倒。這是尿罐嗎?這小子也實在是,太有創意了吧。不過這玩意兒四四方方,還有個蓋子,說是個尿罐,嗯,還真是那麼回事。

武藤搖搖頭說道:“老祖我活了五萬歲了,五萬年前還沒聽說過這個什麼金鼎門,所以他們的這個尿罐玩意老祖我壓根就沒有聽說過。不過看來這尿罐是這老小子的本命法寶,估計威力應該不差,臭小子你要當心了。”

蕭然毫不在意的笑道:“不打緊,不打緊。小子我三歲就曾經打碎過家裡的尿罐了,今天不介意再打碎一個。”

雖然口中說的輕鬆,但是蕭然心中卻絲毫不管放鬆,那鎏金鼎外觀不俗,想必並非是簡單之物,自己和趙星吉的實力相差的實在太遠,還是小心點為好。

那趙星吉一通法決施展完畢,口中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那漆黑的麵皮更顯得猙獰不堪,“嘿嘿!小子,你死定了!鎏金鼎,定!“

趙星吉的話剛剛說完,就只見他手中法決猛的一收,同一時刻,那浮在空中的鎏金鼎突然光華大方。鼎身隨即滑溜溜的旋轉起來。只見那旋轉的速度越來快,淨使人有種頭暈目眩之感。

武藤驚道:“哎呀,不好,這鼎有些古怪!“

武藤的提醒剛剛出口,為時已晚。只見趙星吉那黝黑的沒人模樣的麵皮上猛然浮現出一抹狠毒的笑容,而後趙星吉又是法決連掐,口中大吼出一字真言:“鎏金鼎,收!”剎那間,那鎏金鼎周身的符文彷彿鮮活了一般,隨著光芒,那道道符文竟然浮現在了空中,隨著趙星吉法決的變化呈現出了千姿百態的變化。

金鼎門擅長煉器,這是全修仙界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金鼎門煉器的訣竅在哪裡呢?說白了就是法器周身這一圈圈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就是金鼎門所練之器遠赴盛名的原因了。那一圈圈神秘的符文據說乃是金鼎門祖師爺所創,具有某種通天徹地的大神通。當然了,幾萬年傳下來,那神通也以不復原本的威力,不過流傳於這世間的,仍舊也算是威力不凡了。

趙星吉這鎏金鼎和金鼎門鎮山之寶虛無鼎還是無法相比的。虛無鼎那是古寶,自然威力不凡。按理說趙星吉擅長煉器,這本命法寶的煉製自然也是不能含糊。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裡,,趙星吉的這鎏金鼎是依照那虛無鼎煉製出來的。那虛無鼎本身最強大的優勢就是煉製各種法器,戰鬥功能那是其次了。而趙星吉又想保留這強大的煉器功能,又想附加上兇猛的戰鬥功能,所以自己就嘗試著煉製了這樣一個本命法寶,鎏金鼎。但是非常不幸的是,趙星吉的鎏金鼎煉製出以後,竟然有個無法修補的巨大缺陷。

這缺陷就是,這玩意兒煉器好使,用來戰鬥也不俗,但是它的防禦能力,卻是垃圾的不行。所以因這也成了趙星吉的一塊心病。戰鬥的時候如果將這玩意拿出來被對手擊壞的話,那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修士修煉到了結丹期以上,是可以煉製自己的本命法寶的。這本命法寶可以用煉器爐煉製,也可以用自己的丹火煉製。本命法寶煉製成功後,再經過一番嚴格的煉化,就可以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修士的本命法寶和一般法器的不同之處在於,這本命法寶可以隨自己的意念支配,由自己的意念所動,而不像一般的法器那般只要掐訣唸咒就可以使用。使用起來這本命法寶的發揮速度和威力也是普通的法器無法比擬的。因為它和修士的意念是結為一體的,本命法寶戰鬥時不單單是可以發揮自身的威力,它還可以將使用者體內的靈力加以運用,所以它的威力是不同凡響的。這麼說吧,如果一個結丹老祖在使用自己的本命法寶拼盡全力時,是可以硬抗一個元嬰老祖使用普通法器的威力的。但是如果結丹老祖使用的僅是普通的法器,估計五個結丹老祖都不是一個元嬰老祖的對手。這不是一個檔次的問題。

這就足以說明白本命法寶對結丹以上修士的重要性了,可以說踏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了。所以,當修士的本命法寶受到損壞甚至被摧毀之後,修士本身也同樣會受到重大的傷害,甚至說會危及生命。所以,一般的結丹老祖或是元嬰老祖會將自己的本命法寶的防禦力煉製的強大無比,就是怕戰鬥時受到損壞會影響到自己本身的實力。這也就是趙星吉鬱悶的原因了。由於煉製的不成功,自己這鎏金鼎的防禦能力差的不像話,所以不到關鍵時刻,趙星吉是願意將自己的本命法寶鎏金鼎亮出來使用的。

但是今天不拿也不行了。受了這麼大的恥辱,趙星吉心中早已燃燒起了熊熊怒火,他勢必要將這個令他憤怒的蕭然置之死地。但是問題是剛才那爆炸將趙星吉的靈力護罩擊得粉碎。趙星吉平時又自持身份不喜歡穿護甲,所以趙星吉體內的靈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時之間竟然混亂起來。

並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問題是,趙星吉腰間的儲物袋和手中的白金鏟在爆炸時竟然被炸的不知所蹤了。若是在平時,憑著神識完全可以不費力的找到。但是趙星吉卻無奈的發現,隨著自己靈力的混亂。自己的神識居然也受到了影響,甚至連周身一公里遠的距離都成了問題。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用的什麼東西炸的自己,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於是無奈之下,趙星吉也只能用自己的本命法寶了。不過趙星吉也絲毫不擔心,這小子除了有些卑鄙的手段外,實力也不怎麼樣,自己堂堂一個結丹老祖,使用起本命法寶來還用得著懼怕一個煉氣小修會傷害到自己麼?這不是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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