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寒冰國冷明(1 / 1)
“小子,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趙星吉是恨極了蕭然了,一出手竟然就是鎏金鼎最強大的殺招。
只見那鎏金釘隨著趙星吉的意念控制在空中滴溜溜連轉個不停,雖然轉動周身上的神秘秘文如同活了一般,竟然如水波紋一般浮現在了空氣中,時而靜止不動,時而旋轉飛快,時而又當初了一圈圈的漣漪。
不過那可不是水的漣漪,那竟然是強橫的靈力攻擊。隨著那水波紋的盪漾,蕭然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猛的混亂起來,剎那之後,自己竟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蕭然有些慌張了。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半身不遂估計都沒這嚴重。
趙星吉見了哈哈大笑,道:“小子,知道本老祖的厲害了吧?來,本老祖讓你嚐嚐更厲害的!起!”
隨著趙星吉的一聲大吼,那鎏金鼎上的符文又是凸凹變化不定,轉換之間,那鎏金鼎上開始有了變化。
只見一道金光從那鼎口的縫隙處溢位,越發的明亮和強橫,竟然隱隱將那金鼎的頂蓋頂起。那頂蓋懸在空中轉動不停,遲遲沒有落下,任由那劍光從鼎口出竄出,頓時,半個天空都被染成了金黃的顏色。
趙星吉眼角的猙獰更盛,似乎蕭然就要死在眼前。趙星吉發覺一邊,口吐真言:“收!”再看那金光,如金龍出水一般直奔蕭然耳來。那氣勢,當真是的是勢不可擋!
蕭然有心想躲,但是無奈身不由己。須臾之間,那金龍已撲到蕭然身上,龍爪一卷,龍口大開,竟然將蕭然一口吞進了肚中。隨即那金龍龍首一擺,龍尾一搖,又轉身回了那鎏金鼎。再看那頂蓋,又慢慢的落了下來。當頂蓋完全蓋住了鼎口後,整個鎏金鼎安靜了下來。慢慢的變小,又重新回到了趙星吉的手中。
趙星吉哈哈大笑,收好鎏金鼎,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小子,你知道本老祖的厲害了吧。本老祖這鎏金釘最厲害的莫過於此了,收入其中,一經煉化,即使你是大羅金仙也得化為膿血,連進入輪迴投胎轉世都沒可能!哼哼!小子,你居然敢和我作對,看我現在就煉化你,叫你徹底灰飛煙滅!”
趙星吉狠毒的說完,盤腿坐下,將那鎏金鼎放於面前,催動丹火,竟然真的開始煉化起蕭然來。
武藤聽罷心中一咯噔,完了。死了不說連輪迴都不可能,那自己可真的算是徹底玩完了。
蕭然不死心,說道:“先別灰心。咱們先試試看有什麼辦法離開這裡。我就不信我你一個尿罐還真的能困住小爺我。”
武藤嘆道:“憑老祖我的見識。趙星吉這鎏金鼎恐怕最厲害的之處就是吸物煉物之功了。如今咱們被吸入其中,又將被煉化,恐怕真的很難出的去了。
蕭然還是不甘心。他試試周身的靈力,依舊是有些混亂。不過還是可以勉強使用的。最起碼開啟儲物袋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問題是,就算是你開啟了儲物袋,裡面的法器卻沒有辦法是用了。憑著自己這混亂的靈力,是無法驅動法器的,更別說是驅動如紫玉烏金環這樣強橫的法寶級武器了。到了如今,蕭然才算真正知道修為對於一個修士來說是多麼的重要。修為就是修士修士戰鬥的擠出,沒有修為,就算是你有多麼強大的武器,也是無法驅動的。
蕭然無奈,只好在自己的儲物袋中尋找找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件能夠使用的法器,強行攻打一下這鎏金鼎試試。可是遺憾的是,任蕭然運足了靈力去運轉,竟然沒有一件法器可以驅動的了。
但是也不是一個沒有。就有一個東西動來動去的還動個不停。蕭然一看,頓時是火冒三丈。
只見那白水寒晶獸眯著眼睛睡得正香呢,嘴角邊的口水已經流出了多長而仍舊渾然不覺,鼻中的鼾聲打的山響,厚重的眼皮還時不時的抖動兩下,看的出這傢伙睡得可不是一般的香甜。
蕭然氣急,這都到了性命攸關的程度了,這傢伙居然還睡得這麼香,真是沒心沒肺的傢伙!
“喂,醒醒,天亮了!”蕭然伸出手掌拍了拍白水寒晶獸。
“呼嚕!呼嚕!”那傢伙呼嚕打得山響,似乎沒聽見一般。
“喂,醒醒,火車到站了!下雨收衣服了,你媽喊你回家偷菜去!”任蕭然喊破了喉嚨,想盡了藉口,那傢伙依舊是巍然不動,睡眠質量依舊高的不行。真是沒心沒肺的傢伙。看來沒心沒肺的傢伙睡眠質量都高這句話,還真是蠻有道理的。
蕭然本想叫這傢伙想想辦法,弄點風刃冰刃啥的,弄壞這鎏金鼎自己好出去。若不然這鎏金鼎裡面眼看越來越熱了自己恐怕真的挺不住多長時間了。可是這碧水寒晶獸卻始終是難以叫醒,蕭然無奈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可是還有什麼辦法能用呢?蕭然愁眉莫展。這是武藤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聽武藤說道:“臭小子,以老祖我的經驗來看,這鎏金鼎攻擊能力和煉化能力都如此之強,恐怕防禦能力並不很強,你法器不能使用,可是你的武道真經可以使用啊。你何不用武道真經來打壞這鎏金鼎呢?”
蕭然一聽猛拍自己的腦門,對呀,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可是自己還有武道真經啊,法器不能使用,難道拳頭還不能使用嗎?我何不用拳頭強行打破這鎏金鼎呢?對,這是個好主意!
蕭然打定主意,立即開始調動體內武道真經的流轉。這武道真經是以武入道,對靈氣的要求不大,按理說應該不會受到靈力混亂的影響的。
果然,蕭然盤腿調息完畢後,感覺武道真經似乎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於是蕭然暗自做好了準備,將武道真經的法決在心中默默調轉一番。當武道真經催動一股新的靈力在體內加速運轉起來後,蕭然猛然拔地而起,一個飄逸的姿勢飛到空中,此時蕭然體內能夠調動的靈氣都已經快速調動起來,蕭然看住了機會猛的打出了一拳。一拳帶著兇猛的氣波流狠狠的砸在了鎏金鼎那金屬質的內壁上。
“砰!”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蕭然難以穩住身影又掉了下來。武藤急忙睜大了雙眼向那被擊打過的鼎壁看去。這一看,武藤頓時沮喪不已。
只見那被蕭然擊打之處,依舊是光滑如斯,竟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看來這鎏金鼎確實是件很厲害的法寶,武道真經居然無法傷害它。
不過究其緣由,這武道真經的威力還是受到了真氣混亂的影響,若不然蕭然還怎麼能感覺到手疼呢?
打拳打的手疼,但是那鎏金鼎卻毫髮無傷,這確實是夠讓人鬱悶的。蕭然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竟然有些傷了。看來這武道真經雖然修煉時不需要靈力,但是運轉時卻還是需要靈力的。其實修仙者最重要的便是體內靈力的積累。沒有了靈力,那就什麼也不是。
蕭然開啟儲物袋想找瓶丹藥。拳頭腫了總得治一治吧。
蕭然從儲物袋的底部翻出了丹藥瓶子,捏出一顆大還丹服下,正打算將丹藥瓶子再扔回儲物袋的底部。就在這個時候,蕭然突然發現了一件東西。
其實這東西不是一個,是一堆。這一堆東西就是一堆陶瓷罐。毫無疑問,那是盛放沙蝗的容器。
沙蝗!蕭然腦中靈光一閃,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他的心頭。
沙蝗這玩意兒喜歡啃食金屬,見了金屬就如同是見到了沒事一般,所以才用陶瓷罐子來盛放。這鎏金鼎可是金屬製作,我何不放出沙蝗來,讓她們啃食鎏金鼎呢。嗯,這個主意可以試一試!
蕭然心急,一抬手拿出了一隻陶罐,想了想,又將剩下的陶罐一股腦的全拿出來。既然要試一試,那就好好的試一試。蕭然決定將所有的沙蝗都弄出來,叫它們吃吃看。
於是乎一片沙蝗嗡嗡嗡的飛了出來,黃乎乎的一片竟然像一團黃色的煙霧一眼。這煙霧騰空後就密密麻麻的落在了那把鎏金鼎的鼎壁上,抬頭看去如同那鼎壁上鑲嵌著一塊黃色的地圖。
聽著沙蝗那“咔嚓咔嚓”咀嚼的聲音,蕭然笑的是眉開眼笑,吃吧,吃吧。多吃點,管夠。
這蕭然也是缺德,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一次都沒有喂沙蝗。其實這也不怪蕭然,蕭然身上就那麼幾件法器,自己平時還捨不得使呢,哪裡又捨得拿法器來喂沙蝗。於是這沙蝗可算是餓極了眼了,一見到金屬居然不要命般的瘋狂咀嚼。
雖然沙蝗的嘴小,但是蟻多咬死象啊。在最少幾萬只沙蝗的瘋狂咀嚼下,那鎏金鼎的鼎壁終於不堪重負,開始一絲一毫的被沙蝗吃進了肚子填了肚皮。
其實這鎏金鼎的材料極其難得,乃是金鼎門珍藏多年的烏金,是最適合煉製爐鼎的材料。按理說不應該這樣脆弱不堪。但是由於趙星吉過度重視這鼎的煉化和戰鬥功能,所以它的防禦能力無限被壓制,已經壓制到了最低限了,這個鎏金鼎的戰鬥力接近於古寶的威力,但是它的防禦能力,卻是垃圾的堪比中品法器。甚至比中品法器還不如,也就是能勉強達到準中品法器罷了。
所以這沙蝗才算是勉強咬得動。若是換做其他結丹修士的法寶,這沙蝗怕是咬不動的。
看到沙蝗啃咬的越發的瘋狂,那鎏金鼎的鼎壁也越變越薄了,蕭然笑的可謂是眉開眼笑。吃吧,吃吧,使勁吃。
這不但可以逃出去還隨便餵飽了自己的仙寵,可謂是兩全其美的事情,蕭然心裡能不高興嘛!
鎏金鼎旁,趙星吉正在忙著煉化蕭然。以往趙星吉可沒少了煉化,逮著什麼煉化什麼。什麼法器,靈獸,敵人。甚至說連金鼎門的哪位弟子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他一怒之下都會抓過來煉化了之。他可是金鼎門掌門趙星鵬的親弟弟。即使是別的元嬰老祖見了他也得給他三分薄面,其他的門人弟子,誰個能不懼他?
以往的煉化皆是十分順利。那鎏金鼎金光閃爍之間,只消半個時辰,就可以將鼎中之物煉化。可是今天卻是有些例外了。這都過去了一個時辰了,可是這鎏金鼎卻依舊是沒有煉化完畢。那代表煉化成功的金光始終沒有閃爍。這說明鼎中的蕭然還沒有被完全煉化。趙星吉有些奇怪了,難道說這小子練就的銅頭鐵臂金剛身,這麼不容易被煉化?
其實倒不是蕭然練就的銅頭鐵臂金剛身,實則是因為。。。
在趙星吉打坐對面的鎏金鼎的底部一腳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塊小小的金屬碎片輕輕的掉落,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隨之一個小小的腦袋好奇的鑽了出去看著外面的世界。
時間不大,那孔越來越大,那腦袋已經能完全鑽出去了,又過了一會兒。不但是那腦袋,就連整隻身子也都鑽出了鎏金鼎。
那是一隻小小的蟲子,三角形的腦袋上張著一隻大號的尖利的噬齒,淡黃色的背部一對小小的透明薄膜一般的翅膀左右對稱。淡綠色的肚皮鼓鼓著,其模樣像極了蝗蟲。只是那噬齒的規模和那大了一號的肚皮也著實比一般的蝗蟲大了許多。一看就令人覺得這傢伙極其的能吃。
不錯,這蟲子正是沙蝗。那成千上萬只的沙蝗經過了堅持不懈的啃噬,終於將鎏金鼎給硬生生的啃出了一個小小的孔,頓時,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這個不起眼的小孔中慢慢飄走。
隨著小孔的不斷擴大,鎏金鼎中的熱氣也隨即消散的更快,鎏金鼎中的溫度也漸漸的越變越涼快。鎏金鼎中的溫度不夠,鎏金鼎才一直沒能成功煉化蕭然。
隨著那鎏金鼎底部的空隙越變越大,鼎中的熱氣大量的擴散出去,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趙星吉即使再不注意也發現了不對。
當趙星吉轉到鎏金鼎的另一邊看到那個巴掌大小的空洞時真是大吃了一驚。他顧不得心疼鎏金鼎急忙眯眼從那個空洞之中向鼎中看去,他想弄清楚蕭然被煉化成了什麼樣子了,這裡怎麼會悄無聲息的出現這樣一個空洞呢?
當蕭然看到一隻大眼珠子正眯縫著看向自己時,蕭然已經做好了出去的準備。只見運足了力氣,大吼一聲“走”,頓時一個騰躍就飛了起來,運足了力氣衝著那隻眯縫的大眼睛就是狠狠的一拳!
“啊!”趙星吉一聲慘叫,捂著眼睛在原地跳的老高。淬不及防之下被人狠狠的一拳擊中了眼睛,這滋味能好受的了嗎?再加上趙星吉的靈力護罩已經被雷暴丸擊碎,所以蕭然的這一擊可謂是結結實實無比親密的打擊了趙星吉了。
蕭然飛身從那鎏金鼎中跳出,絲毫沒遲疑,又是一拳砸去。這一拳手臂稍彎,略呈鉤型,帶著無上的煞氣,從上到下就是狠狠的一擊!
“王八拳!”蕭然同時不忘大吼一聲,那拳結結實實的擊中了趙星吉的下巴。
“啪!”趙星吉的一顆門牙不堪重負終於提前退了休,但是它還沒有落地蕭然的另一隻拳頭又到了。“
“反王八拳!”蕭然反手又是一拳,這一拳與剛才那一拳不同,這一拳是自下而上,力道中霸氣更是十足,帶著呼嘯的拳風硬生生準確無比的擊打在了趙星吉的肚子上,趙星吉“哇”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蕭然出了鎏金鼎後武道真經恢復的最快,瞬間已經恢復了十之六七。這兩拳可謂是用盡了蕭然全身的靈力,所以威力自然是不同凡響。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趙星吉被那雷暴丸炸中,實則已經受了重傷。所以蕭然這兩拳擊中,那趙星吉竟然再也無力支撐,口吐鮮血躺在了地上,一顆金燦燦的元丹頓時從他的體內飛出,驚慌失措的逃出。
“快,打碎他的金丹!”武藤急忙提醒蕭然。
蕭然知道結丹老祖體內是修煉出了元丹的。若是叫他的元丹跑了,他早晚還能修煉復活。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劍刺出,正中那金丹。趙星吉的金丹被蕭然一劍刺中,頓時失去了金黃的顏色,四分五裂碎在當場。
這一站蕭然可謂大獲全勝。蕭收了飛劍高高興興的撿起戰利品來。
蕭然先奔了那鎏金鼎去。那玩意兒挺厲害的,只是被自己的沙蝗吃了不少,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嘿嘿,別吃了。吃點就得了!”蕭然絲毫不理會沙蝗們那依依不捨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將那些沙蝗收進了陶罐中。再撿起按鎏金鼎一看,那鼎的底部被沙蝗吃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洞,從這洞中可以清楚的看見鼎裡面。
也不知道這鎏金鼎還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了那實在是可惜了。蕭然有些惋惜外加心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裡面喊“吃,使勁吃”喊得那麼兇。
當蕭然撿到趙星吉的白金鏟後就更是樂得眉開眼笑了。這可是個好玩意兒,威力犀利,大大的厲害。
蕭然最關心的當然是趙星吉的儲物袋了。趙星吉身為金鼎門的結丹長老,身上的好東西想必是不會少的。
蕭然抓緊時間順手煉化了趙星吉的儲物袋。當蕭然煉化完畢開啟儲物袋一看,頓時心滿意足的笑起來。
只見趙星吉的儲物袋中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物品。什麼丹藥靈草之類的自不必說,大還丹補氣丹什麼都有。最使蕭然感到歡喜的竟然還有一顆築基丹。這玩意築基築基的時候是用的上的。另外還有很多的煉器用的材料,蕭然也認不大全。除此之外,法器有一些,飛劍飛刀,飛叉,下品的中品的都有。不過都是些一般的法器,論威力遠遠比不上趙星吉的白金鏟和鎏金鼎。看來是趙星吉以前用過如今不用的。
最後在趙星吉儲物袋的地步躺著一個小小的戒指。這戒指呈灰白色,看似普普通通,但是蕭然知道這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戒指。
“儲物戒指!”武藤驚喜的叫出聲來。
“這就是儲物戒指?”蕭然好奇的捏起那枚戒指,仔細觀看。
儲物戒指這東西在中原大陸並不常見,和修士的儲物袋一樣,儲物戒指或是儲物手鐲之類的也都是儲存物品所用,只是和儲物袋相比,儲物戒指或是儲物手鐲的體積更小,但是容積卻是打了數十倍,儲存的物品也更多,所以儲物戒指,儲物手鐲要比儲物袋先進的很多。但是由於儲物解釋儲物手鐲煉製的難度大大大於儲物袋,所以留存於世的儲物戒指和儲物手鐲並不多,這也表明這兩樣東西乃是珍貴的所在。一般來講,即使一個元嬰老祖,擁有一個儲物戒指或是儲物手鐲都是極不容易的事情。
蕭然將那儲物戒指收入了儲物袋中,並沒有使用。倒不是蕭然不想使用,也不是捨得不使用,而是這東西實在是太招搖了,自己如今修為不行,使用個儲物袋就足矣了,若是使用儲物戒指的話,恐怕被人看到就會惦記上的,對自己來講也並非是什麼好事。
這白寶山已死,蕭然在白京城也沒有必要停留了。稍作休整,蕭然跨上飛劍向南方飛去。下一個目標,他要去寒冰國的都城寒京城,找那皇帝老兒算算總賬。殺了蕭騰飛的是白寶山,但是真正說起來蕭騰飛卻是死於那寒冰國狗皇帝冷明之手。血債血償,自己一定要親手摘下那狗皇帝的腦袋來給蕭大將軍報仇。
晴朗的天空中萬里無雲,藍色的背景下清涼一片,沒有多餘的雜質賣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突然一道淡淡的白光劃過天際,斜斜的向著南方輕輕劃去,片刻之後,只留下淡淡的雲痕,似乎方才那飛過的只是一道淡淡的雲彩。
蒼茫的原野上,兩個修士正面朝南方急速御劍飛行。
一個修士面容俊朗,身材修長,一身白衣,煞是灑脫。只聽他望了望視野的地平線,扭頭問一旁的那個女修士,“師姐,咱們真的要去麼?”
那女修士面容清秀,身姿婀娜,竟是個絕色美人。只見她略微點頭,說道:“沒錯。咱們遍尋不到,也只有去寒冰谷中尋找一番了。那碧水寒晶獸喜寒懼熱,除了咱們北海外,也只有那寒冰谷中才適合它生存。所以,若是想找到碧水寒晶獸,那寒冰谷,咱們勢必要去一趟的。
這對修士正是袁柏沫和歐陽馨兒。袁柏沫聽了眉頭緊皺,面露擔憂之色,道:“只是我們北海和寒冰門,自古以來便是生死仇家,咱們這次前去,正大光明的尋找定是不行,若是暗中尋找,怕是危險重重啊。“
歐陽馨兒微微點頭,嘆道:“你說的極是。聽說北海派和寒冰門本是一家,只是為爭正統竟然鬧成了如此仇恨的局面。雙方門人弟子見了,也定會打個你死我活。這次咱們去了,當真是要小心的。”
袁柏沫點頭。二人加快了速度,消失在了天空中。
寒京城。巍峨廣闊的冷氏皇宮。
寒冰國皇帝冷明坐在龍椅上,聽著手下的彙報,曾經一度差點跌落下來。
冷明面如死灰,“什麼?白寶山死了?是蕭騰飛的三兒子殺死的!”
“是的。陛下。”手下人回答。
冷明慌得一下子沒了主意,倒是他身後一個身著長衫,面色灰白的中年儒士面露不屑,冷哼一聲道:“有我寒冰門在,陛下何須擔憂?那小子不過只是個煉氣四層而已。我寒冰門上下人才濟濟,實力深厚,保護陛下那是綽綽有餘,陛下何必杞人憂天,為這不必要的事情擔憂呢?”
這儒士打扮的中年人腰間繫有一儲物袋,正是一名修士。他是寒冰門派來保護冷明的築基真人韓道明。
冷明面如土色,苦笑道:“仙師有所不知。據說那蕭騰飛結黨營私,所結實仙師亦是不少,我怕的若是那些仙師前來,唯恐仙師你。。。”
“哼!你的意思是說我打不過他們嗎?”韓道明面色不善,大袖一甩,鼻中冷哼。
“這個,這個。。。”冷明心說當然如此。你們寒冰門那些長老們一個個只顧著修煉,只派出你一個小小的築基真人來保護我,看來真不把我放在眼中啊。
當然了冷明這話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罷了。雖然他貴為皇帝,但是也不敢得罪寒冰門的。
不過那韓道明倒也並非狂妄之人。韓道明眼轉轉了幾轉,說道:“既然陛下很擔心安全,那這樣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到我們寒冰谷住幾天如何?我想那些想害陛下的人想必不敢去我寒冰谷尋釁鬧事吧?”
“甚好,仙師說的極是!”冷明一聽大喜。說實話,他還真是這麼想的。想那白寶山國力強橫,身邊保護必不次於自己,可是仍舊是被人殺掉了。那自己就算是調動全部實力加強保護,又安能保證的了自身的安全。如果真要去那寒冰谷躲上幾天,倒也不失為一個絕妙的主意。
主意打定,冷明立即收拾行裝,安排了一些事宜,就迫不及待的和韓道明去了寒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