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密林激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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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中間那一對男女中等左右年紀,各自手持一柄中品長劍,與周圍那四個蒙面大漢戰在一處。

一時間樹林中激鬥聲四起,劍光縱橫。一些被劍光掃中的樹枝樹杈不堪重負,被戰鬥的靈力流震盪的四散飛出,現場一片狼藉。

那對中年男女有些寡不敵眾,看似有些身不由己了,那男人的臉上已是大汗淋漓,女子也由於激鬥時間已長體力不支而有些氣喘吁吁。

那包圍他們的四個蒙面大漢一見頓時喜出望外,為首一個操著公鴨嗓子的叫囂道:“兄弟們加把勁,他們不行了!”

“是!”周圍那三個蒙面大漢齊聲應喏,手中的各種法器紛紛加快了進攻的節奏。

眼看有些抵擋不住了,那男子不免有些心急,他焦急的對身後的女子說道:“吾仙,我掩護你,你趕緊走!”

那女子揮動手中劍拼力盪開正刺到眼前的一隻長劍,氣喘吁吁的說道:“不,縱橫,我不走!”

那男子急了,吼道:“快走,不走咱們就都得死在這裡!”

那女子卻仍舊是固執,道:“縱橫,要死咱們死在一起,我就是不走!我決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

“哈哈哈!”聽到兩人的真情對白圍攻的那四個蒙面大漢是哈哈大笑,那個公鴨嗓子一邊指揮法器騰空進攻一邊狂笑道:“哈哈哈!好一對令人羨慕的苦命鴛鴦啊!不過你們也無需推讓了,你們誰個也走不掉!一會兒男的殺了,取了那寶貝,女的拖回去給兄弟們好好玩一玩爽一爽,你們就不要妄想什麼逃走了!”

“你,你們都是一群禽獸!”那男子聽了公鴨嗓子的話眼中冒火,手中的長劍輕鳴一聲,陡然直擊那公鴨嗓子。

“哼!雕蟲小技!”那公鴨嗓子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抖手腕,立即從儲物袋中飛出了一隻鉤子。那鉤子看起來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器,閃閃發亮。飛出後將那男子的長劍輕鬆的鉤落在地,與此同時,只聽一聲嬌呼,那女子手中的長劍也同時被另外一個蒙面漢子擊飛。

那對中年男女互相對望一眼,又各自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短刀,又挺身和四個蒙面大漢激鬥起來。

但是時間不長,又聽“乒乓”兩聲,兩柄短刀落地,中年男女又變成了赤手空拳。

公鴨嗓子哈哈大笑道:“我奉勸二位還是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落到我們蒙面宗的手中,還沒有人能逃的了呢!”

“是呀!”公鴨嗓子旁邊的一個蒙面大漢也淫笑道:“男的趕緊自殺算了,女的嘛,趕緊脫光了衣服讓我們看看身材白不白啊!”

“哈哈哈!”蒙面大漢們紛紛淫笑起來,彷彿一個個醜陋的跳樑小醜一般。

那中年男子氣的渾身顫抖,緊咬牙關,罵道:“蒙面宗,果然都是一群衣冠禽獸!一群畜生!我趙縱橫即使是死,也要保全我道侶的安全!來呀,我和你們拼了!”

那女子也雙目赤紅,銀牙緊咬,憤然道:“我即使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的!縱橫,我們和他們拼了!”

“嗯!”那趙縱橫揮舞雙拳,衝上去欲與那四個蒙面大漢拼命。那女子同樣是緊隨其後。不過那女子的手中卻是多了一樣武器,她自己的髮釵。

這戰鬥不說也知。這中年男女方才手持中品長劍都不是那四個蒙面大漢的對手,如今和赤手空拳也差不多,又如何是那些歹人的對手?結果可想而知,不到兩個照面,那些蒙面大漢的法器飛來,將這中年男女砸倒在地上。

公鴨嗓子一抖手中鉤子,冷哼道:“殺!要了他們的命!”說吧,口訣一念,他那隻鉤子立即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閃光直奔那對男女。

另外三個大漢也紛紛祭出手中的武器,四道閃光同時飛在空中,向著地上的那對男女急速刺去。

那女子悲情的望著地上的那男子,用力爬到他的身旁,悲呼道:“縱橫,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嗯!”那男子身負重傷,已無力再起,只能緊緊的握住女子的玉手,雙目之中有淚光閃動。

只見空中四道兵刃已知,顯而易見瞬間就會要了這對男女的性命!

悲劇已成定局,中年男女緊握彼此的雙手閉上了眼睛。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忽聽叢林中嘯風響動,四道白光從密林中迅疾射出,堪比眨眼之速,再看,那四道白光已射到空中那四件兵刃之上,又是一連串的“噹噹”聲起,那四件欲要人命的兵刃居然被那四道白光給各自擊成了兩半。隨即之後,密林中飛身跳出一個黑皮少年,一身青衣,面色黝黑,手中持著一隻青白色的小鏟子。

蕭然急於救人,沒料到全力擊出,這白金鏟的威力會這麼大,居然能夠將那四個蒙面大漢的冰刃給擊壞。這頓時令蕭然有些心疼了,下次可得悠著點,那些東西沒準一會兒就是自己的東西,一定要珍惜啊。

“你是誰?”那些蒙面大漢吃驚非小,能同時將他們四人的兵刃擊毀的人,絕對不會是平庸之輩。

可是等他們看清了來人的修為,緊繃的神經卻又不知不覺的放下了、我當是什麼高手呢,原來只不過是個煉氣小修啊!

那四蒙面看向蕭然的表情由凝重戒備頓時變成了輕蔑和藐視。的確,在場的這些人中,四個蒙面大漢的修為都是築基中期,那兩個中年男女的修為也是築基中期,論修為,都還算不錯、而蕭然的修為則是最低的,煉氣五層。和他們都相差的太遠了,所以難怪這四個蒙面大漢會有些輕蔑了。不過他們輕蔑的是蕭然的人,卻絲毫不敢輕蔑蕭然手中的那隻青白色的小鏟子。

“上品法器!好東西啊!”一個蒙面大漢的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驚叫出聲。

那個公鴨嗓子的眼中也流落出貪婪的目光,點頭道:“是好東西!嘿嘿!哥幾個今天發達了!”

“是呀,是呀,頭兒,這鏟子可是上品法器啊。咱們商量一下,等一會兒拿了這小子的鏟子,鏟子歸你,你那鉤子送給小弟們如何?”

公鴨嗓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道:“行啊,一會兒那鏟子歸我,鉤子歸你們!”

“好!”那三個蒙面大漢都高興起來。雖然公鴨嗓子的鉤子只是件中品法器,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好東西了,你沒見他們手中的武器都是下品法器嘛,最好的那件也只能勉強算得上準中品法器。

這夥大漢們商量的聽和諧,聽得蕭然是啼笑皆非,到最後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那公鴨嗓子納悶道:“喂,小子,你笑什麼?”

蕭然笑道:“我笑你們真是不識貨。我這鏟子名叫白金鏟,乃是件準極品法器,可不是什麼上品法器!”

準極品法器!蒙面大漢們驚呆了。準極品法器,那可是僅次於極品法器的存在啊。好東西啊,絕對的好東西!

但凡修仙界的人都知道,法器這東西,是分為四個等級的。品質從差如優說來就是下品法器,中品法器,上品法器和極品法器。

法器的每個等級之間,差距那是相當大的。比如說,下品法器和中品法器只是相差一個等級,但是它們的資質和威力卻相差甚遠。打個比方說,你拿一百件下品法器和一件中品法器PK,一百件下品法器不一定能夠乾的過哪一件中品發件,所謂賴狗咬不過一隻狼就是這個道理。

法器的等級越高,它的資質和威力也就越大。並且還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如果說一件中品法器可以抵得上一百件下品法器,一件上品法器抵得上一百件中品法器的話,那一件上品法器就就不一定只是相當於一萬件下品法器了,很可能會打得過三萬件,五萬件,甚至十萬件下品法器。所謂金槍一出,以前土雞瓦狗全部崩潰。

由此可見,一件上品法器那是多麼的珍貴了。一般來說,一個結丹老祖才有資格和實力擁有上品法器,如果是大門大派的築基後期真人,也可能會擁有材質一般的上品法器。

至於極品法器,前面講過,不是不存在,只是數量太過稀少,上古流傳下來的本就不多,如今煉製出來的就更是鳳毛麟角。許多門派的掌門人至今都為能擁有一件極品法器而自豪,就足可以看出這極品法器是多麼的珍貴無比了。

至於準極品法器,就是說該法器品質接近於極品法器,但是威力卻不如極品法器,甚至相差很遠。但是該法器相比較同種類上品法器而言,卻高出了很多。所以其位置介於極品法器和上品法器之間,被稱為準極品法器。準上品法器,準中品法器也是這個意思。

所以,當蕭然報出這白金鏟居然是件準極品法器的時候,在場的那四個蒙面大漢就足以為之流口水了。準極品法器,那是僅次於極品法器的存在,能不令人為之垂涎麼?

所以,當這四個蒙面大漢貪婪的眼神轉而再看向蕭然時,那眼神之間除了殺氣就是殺氣!所以說,一個修為不行的人如果拿著件資質上乘的法器到處招搖,那簡直就和找死無異。

但是問題是蕭然絕對不會主動找死,他之所以敢拿出準極品法器來張揚,那是因為他足以令對其產生殺氣的人死掉。

那四個蒙面大漢動手了,其實他們不動手蕭然也要動手。既然對方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那就絕對不能放他們或者離開。

“刷刷刷!”白光閃爍,白金鏟連連劈出,白金鏟的光輝是何等的犀利,令那四個大漢難以抵擋。

不過這些大漢們顯然也是經驗豐富之輩。只見他們相互一打顏色,迅速分開,在四周快速運轉起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此時在蕭然眼中看來,眼前圍住自己的已經不是四個人了,而是四十個人,四百個人。

這就是一個簡單不能在簡單的陣法。利用這個陣法,產生群攻和圍困的效果,這樣一來那白金鏟又怎麼能劈的到咱?這幾百個幻影呢,你知道哪個是咱的真身?累也要累死你!一個煉氣小修,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想跑,也不行!這陣法還具有圍困功能,除非能打到我們之中的兩個人以上,若不然,你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那四個蒙面大漢得意洋洋,若不是忌憚蕭然手中的準極品法器,憑他們的修為也不至於使用陣法。要不然說出去,四個築基聯手對付一個煉氣,還要藉助陣法,丟人都能丟到家了。

蕭然閉氣凝神,仔細觀察著對方的陣法。這陣法雖然簡單,但是卻非常實用,如果自己拿白金鏟硬攻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是在做無用功。並且這白金鏟使用起來是非常浪費靈力的,蕭然暗暗思量必須想個更好的辦法破陣。

公鴨嗓子看到蕭然手持白金鏟卻一擊不發一籌莫展的樣子,甚是得意,笑道:“哈哈哈!小子,你怎麼不打了?有本事你打啊,就用你的準極品法器,嘖嘖,還真是好厲害啊!”

“哈哈哈!”其餘三個蒙面大漢也猖狂的笑起來。他們施展開陣法後就不需要再懼怕對方的白金鏟了,所以顯得一個比一個猖狂。

聽到對方挑釁的話語蕭然淡然一笑,說道:“不要著急,不要著急。閻王叫你三更死,哪個敢留你到五更。既然你們著急尋死,那我也不會攔著你們!你們都不要著急,馬上就要死了!”

那夥大漢被蕭然的話氣得不輕,怒道:“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小子,看我們怎麼弄死你!兄弟們,進攻!“

蒙面大漢們進攻了,一道道法器的光影揮出,劈向陣中的蕭然。雖然他們的法器中只有一件中品法器,其餘只是下品法器,但是畢竟他們的修為比蕭然要高上很多,如果被他們的法器劈中的話,估計蕭然也不會討到什麼好去。

怎麼辦?涼拌!蕭然不慌不忙,沉著應戰。

蕭然施展出虛無縹緲的功夫,在四個人的包圍圈中如蝴蝶狂舞一般飄然而動。

那四個蒙面大漢的法器進攻頓時落了空。不過也僅是如此而已。蕭然無奈的發現自己施展虛無縹緲還是無法離開四人的包圍。這虛無縹緲是躲閃的功夫,用來破陣不行,俗話講的好,專業不對口嘛。

怎麼辦?看到那四人又要開始新一輪的進攻,蕭然不由得內心有些焦急起來。

就在那四人的法器再次出手的時刻,蕭然一拍腦袋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我怎麼傻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想到,看來自己真是大餐吃多了,竟然連小吃都給忘記了。

蕭然嘻嘻一笑,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土遁符。很久沒用符咒了,就讓你們瞧瞧符咒的威力吧。

土遁符貼在身上,蕭然身子一晃,消失在了當場。

四個人法器剛剛祭出,定睛一看,咦,人怎麼沒了?在仔細尋找,還是沒有。扭頭一看,那黑皮小子正從一棵大樹後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原來這陣法畢竟是簡單至極,能圍困住地面上,能圍困住空中,但是卻圍困不住地下。所以蕭然一個土遁符使出,立即就遁出了幾十米遠。

那四個人大怒,又扭身飛了過來包圍住蕭然,還沒動手呢,定晴一看,人又沒了。再扭頭,蕭然正在一塊石頭上坐著看他們笑呢。

四人怒不可遏,又將蕭然圍住,但是蕭然一晃手中土遁符,又沒影了。小爺這裡土遁符有的是,就陪你們這些龜孫子好好捉捉迷藏!

四個蒙面大漢氣的要吐血,大爺們辛辛苦苦的包圍你,你還跑什麼啊,不帶這麼玩的!

但是蕭然還就是喜歡這麼和他們玩。只要他們包圍蕭然,蕭然一晃土遁符就消失在當場,一包圍就消失。到了最後,那四個大漢實在是沒有耐心再玩下去了,一抖手中的法器,嚎叫著一起撲了上來。

要的就是這個!蕭然冷笑一聲,一抖手中白金鏟,刷刷刷刷!四道白光閃過,再看,其中三個大漢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被白光凌空劈為了兩半。

剩下的那個公鴨嗓子狡猾,衝的時候他就是跑在最後的,一看前面的三個同伴已死,嚇的趕緊扭身,撒丫子便跑。蕭然也沒有時間去追他,他趕緊拿出招魂幡來招收那三個正在空中飄的魂靈。

蕭然收了招魂幡,來到那對中年男女的身旁。那男子見蕭然走近,急忙強撐著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拱手說道:“在下天機門趙縱橫!”又一指身旁那女子,“這是我道侶孫吾仙,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蕭然抬頭看去,這兩人中等年紀,面目端正,倒不像是什麼歹人。不過這話也很難說,如今壞人這兩個字誰也不會刻在腦門上。即使真刻在腦門上了估計也沒人信。如今表象的東西已經不足以表現人的內心了。打個比方說,如今大學生打扮的越來越像小姐了,而小姐則打扮的像是大學生。你說只是看表面,能看出她是小姐還是大學生麼?

當然了,人的內心通常還是能夠透過表象反應出一些來的。就好像劇組導演挑選演員一樣,什麼模樣的人演什麼性格的角色。外表黑厚憨直,他就適合演一個忠厚的老農民。尖嘴猴腮一副刻薄相,那他飾演一個重利輕義的商人準合適。再有,一個標準的大美女,去飾演皇后,貴人啥的那就沒錯,像晚秋這樣的大帥哥,估計去演個風流帥氣少女殺手之類的人物應該挺合適的。

呃,扯遠了。咱們繼續正文。

那趙縱橫孫吾仙兩口子對蕭然不住的道謝,蕭然一擺手說道:“兩位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有任踩,拔刀相助也算不得什麼。”

那趙縱橫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蕭然,打量許久,最後一挑大拇指說道:“少年英雄,小恩公將來比能成大器!我天機門料事從不落空。”

蕭然聽了奇道:“天機門?你們是天機門的?這個天機門是做什麼的?”

趙縱橫聽了差點要暈倒。這個黑皮小子是混江湖的麼,居然連天機門都沒有聽說過。

於是趙縱橫解說道:“我們天機門乃是九九八十一家修仙門派中的一個,標準的上古大門派。我們天機門最擅長的便是天算地測之術,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否聽說過?”

趙縱橫本以為蕭然肯定不知道的,豈料他還真的真的這天算地測之術是什麼。

“天算地測之術?你們是算命的?”蕭然驚訝的問道。

趙縱橫聽了又要摔倒,苦笑一聲說道:“江湖上倒是也有人這麼講。不過我們可不是一般的算命的。我們門派成立上萬年之久,精通的便是天時地算,乾坤八卦知陰解陽等秘術,這些可都是鄭經的窺探天機,所以我們門派就叫天機門。

天機門?知陰解陽?蕭然聽了心中一動。算命先生可不是玩陰陽八卦的好手麼?我此時正在犯愁武藤靈魄的事情,正好來了個算命先生,哦,不對,應該說是有執照的高階算命師,正好叫他算一算武藤的魂魄的事情。

想到這裡蕭然急忙問道:“請問這位先生,對於人的魂魄所向,先生可有研究?“

那趙縱橫面色蒼白,咳嗽了一聲,但是仍舊勉力笑了笑,說道:“小恩公你問的是修士那存世的一魂一魄吧?”

“對!對對!”蕭然一聽果真如此,看來這有執照的算命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過蕭然也看到了趙縱橫的臉色很差,於是又連忙問道:“先生你的臉色這麼差?”

趙縱橫苦笑了聲道:“剛才被那些人傷著了,不過不打緊,我已經吞食療傷丹藥。”

蕭然一聽急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瓶丹藥,這是從韓風老祖的儲物袋中弄到的,應該是好丹藥,蕭然急忙遞給趙縱橫。

“先生,我這裡還有些丹藥,你先吃些下去。”

趙縱橫接過丹藥一看,驚訝道:“這可是正宗的秦家丹藥,價格很昂貴的。小恩公你這可使不得!”

蕭然笑道:“有何使不得的,先生但請服下,小子還有事情請教先生。”

那趙縱橫也不矯情,從瓶子倒出了四粒丹藥,自己和道侶孫吾仙各服下兩粒,而後又將那瓶子蓋好,交還給蕭然,笑道:“小恩公你救了我們夫婦的性命,又贈送丹藥,在下感激不盡。有什麼要問的但講無妨,不過直呼我趙縱橫便可,先生二子不敢當啊!”

蕭然也笑了,道:“你們年紀比我大,那我叫你們趙大哥,大嫂吧。另外趙大哥你們也別小恩公小恩公的叫了,嗯,小子我叫蕭然,大哥大嫂以後叫我兄弟便可!”

蕭然猶豫了一下,本想說出自己的化名祖宗的。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有求於人家,還不暴露真名,未免太沒有誠意了,所以還是將真名報了出來。當然了,這報真名也是有風險的,那懸賞令可是還在江湖中到處貼著呢,白花花的十萬靈石啊!

那趙縱橫聽了蕭然的名字,先是怔了一下,而後一摸下巴哈哈大笑,道:“我當時誰?原來是那斬殺寒冰白金兩國皇帝,攪得兩大修仙門派雞犬不寧的小英雄蕭然兄弟啊!哈哈,可是沒有想到啊!”

蕭然也笑道:“趙大哥一定是沒有想到天上會突然掉下這筆巨大財富吧?那可是十萬靈石啊!”

蕭然此話是在試探。如果這趙縱橫心有歹意,貪圖富貴而自己出賣的話,蕭然不介意再次出手,斬殺此二人。

但是出乎蕭然意料的是,趙縱橫聽了蕭然的話後卻突然怒了,慨然道:“蕭兄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笑話大哥我嗎?沒錯,十萬靈石是很多,財帛動人心!不過,那也看是對什麼人了!我趙縱橫堂堂大男子,豈會為了區區十萬靈石出賣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那樣做了,和豬狗何異?!”

說此話時,趙縱橫語氣堅決,態度決然,當真的是正氣十足。

蕭然感覺有些錯怪人家了。這個世界上,陰險狡詐之輩甚多,但是也不等於人人如此。像武藤,袁柏沫,他們不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麼?

想到此蕭然有些愧疚的一抱拳,道:“小子說話不中聽,趙大哥還請海涵!”趙縱橫哈哈大笑,說道:“兄弟所慮,大哥自然知曉。這個世道,人心叵測,小心一些也無差錯。好了,咱不說這個了,蕭兄弟方才欲問之事,但講無妨!”

蕭然也拋開了方才的不快,說道:“趙大哥,我有一位朋友,為了救我,元嬰自爆了。我想救他,不知道。。。”

“哦,我明白了!”趙縱橫說道,“你是想問他殘存在世的一魂一魄到底在哪裡,如何找到是吧?”

“是的!不知道趙大哥是否知曉?”蕭然急切的問道。

趙縱橫沒有回答,又問道:“敢問你那位朋友隕落幾時了?”

蕭然答道:“半月有餘!”

趙縱橫沉思了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說道:“找到魂魄的辦法我知道。不過蕭兄弟,大哥我跟你說實話,即使是能找到你那位朋友的一魂一魄,可是依舊是無法使之復活。因為你方才講了,你這朋友已經隕落半月有餘,元神中三魂六魄自然已經進入冥界,借屍還魂也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並且你這朋友是元嬰自爆,自然屍骨無存。若是有屍體在,又沒有超過七七四十九天,還可以想辦法招魂復生。但是這個也不可能了。所以,大哥跟你講,你想要你朋友復生,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聽了趙縱橫的話,蕭然有些感動。這趙縱橫是位君子,絲毫沒有隱瞞的將這些話講出,足可見得他的真誠。不過即便如此,有些話蕭然還是不方便講出去的。比如那重生草,蕭然知道,這重生草可不是這一界應該存在的東西,若果這種東西被外人知曉的話,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蕭然說道:“這個大哥你就無需費心了,只要能找到我那位朋友的一魂一魄,重生的辦法我自然再去找!”

趙縱橫聽了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哥我也不廢話了,我這就施法,幫助蕭兄弟你找回你那位朋友的一魂一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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