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搗亂的蒙面宗人(1 / 1)
蕭然大喜,重重一抱拳,說道:“那就有勞趙大哥了!”
趙縱橫含笑答道:“兄弟客氣了。我們夫婦的性命都是兄弟你救的,為兄弟你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趙縱橫說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物,蕭然看去,那東西大小如盤,上刻星斗狀物,遍佈符文。顯然是精密計算之器。
趙縱橫道:“此盤名曰七星盤,乃是精算天機地玄之寶器。實不相瞞,我們夫婦就是在此用寶器打算計算一些東西,所以招來了那些蒙面宗的強盜。兄弟但請稍等,大哥我現在就來計算。”
那趙縱橫說完,在自己身周佈下了一個陣法,然後開始掐指念訣,只見隨著趙縱橫的念動,那七星盤懸在空中,周身光華大放,滴溜溜旋轉起來。那七星盤上的神秘而古樸的符文竟然猶如鮮活了一般,在空中射出神秘的光華。
蕭然驚奇的看著這一切,心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天機門果真是個神奇的門派,居然還有此奇特的寶物。
測算的過程似乎是複雜的,只見那趙縱橫時而掐訣唸咒,時而默不作聲,時而唸唸有詞,時而眉頭緊皺。
時間大約持續了有近一個時辰,那趙縱橫雙眼猛的一睜,抬手收回懸在空中的七星盤,搖搖頭說道:“蕭兄弟,大哥暫時沒有測算出來、不過不打緊,可能是我的修為有限,並且又受了傷,我再試一次!”說吧,趙縱橫又盤膝坐下,打坐入定。隨著趙縱橫的入定。那七星盤依舊升空,在空中繼續旋轉起來。看得出,趙縱橫又開始了一輪新的則算。
就在趙縱橫測算的時候,她的道侶孫吾仙也仗劍站立一旁,緊張的環顧著周圍的環境。看的出,這測算的過程是禁不得被人打攪的。
蕭然也凝神戒備起來,此事事關武藤老祖能否復活的大事,千萬馬虎不得。
豈料關鍵時刻還就真有不長眼的。只聽頭頂嘯風響動,蕭然抬頭一看,竟然飛下來八個蒙面大漢!
不消說,這些蒙面人和方才四個蒙面人肯定是有關係的,應該是叫那個什麼蒙面宗的吧。
果不其然,那八個大漢將蕭然等人團團圍住後,為首的那個公鴨嗓子吼道:“小子,我回來報仇了!你殺了我的人,我也要殺了你!”
蕭然眉毛一挑,挺身站出,對一旁的孫吾仙說道:“大嫂,你且為大哥護法,我來收拾這幫龜孫子!”
“嗯!”孫吾仙向趙縱橫身邊略微走了幾步,手中的長劍握的更近,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敵人。
那夥蒙面宗的人也皆非愚蠢之輩,立即就有一個蒙面漢子喊道:“他們這是在施法!快,咱們殺上去給他們搗亂!”
“好!殺掉他們!”那夥蒙面人嚎叫著撲了上來,各施手中法器,竟然一起向場中的趙縱橫招呼過來,他們自然也看得出,這其中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趙縱橫了,不但是因為趙縱橫正在施法的緣故,還因為趙縱橫是這三個人裡面修為最高的。當然了,或許那公鴨嗓子沒說那三個死掉的蒙面同夥是怎麼死的。再說即使他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三個築基真人被一個煉氣五層的小修幹掉,並且還是同時幹掉三個,這可能嘛?
所以這些蒙面人們一窩蜂似的向著趙縱橫進攻,卻壓根就沒人注意到一旁的那個黑皮小子。當然了,那個公鴨嗓子除外。他可是儘量躲著蕭然的。那小子的白金鏟實在是厲害的緊啊!
“你們這是找死!”看到這些搗亂者,蕭然的眉毛一挑,眼角眉梢間立即充滿了濃厚的殺氣。此時正是營救武藤的關鍵的第一步,蕭然絕對不能允許有人前來搗亂。當然瞭如果真的有人不長眼睛的話,那答案就只能是一個字:死!
蕭然出手了,一出手便是狠招。白金鏟祭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白光,白光閃處,兩個蒙面大漢立即身首異處,在白光橫掃之下,腦袋已經很難安穩的長在脖頸上了。
剩餘的那六個蒙面大漢急忙躲避。這白金鏟厲害是厲害,但是如果對方能夠小心戒備,還是可以躲開的。所以白金鏟最好的出擊方式就是出其不意,要了敵人的性命。若是等到敵人有了防備的話,那就沒有那麼好的效果了。所謂凡事有利必有弊,就是這個道理。
這夥蒙面大漢眼見蕭然手中的法器厲害,立即有三個大漢眼冒狼光開始向蕭然進攻,而另外三個則依舊攻向趙縱橫,但是卻被孫吾仙攔住,和孫吾仙交起手來。
當然,那孫吾仙和趙縱橫起先和四個蒙面宗的人交手都不是對手。,如今孫吾仙自己獨自承受三個,自然有些捉襟見肘了。所以幾個回合下來,就已經有些慌亂了。
蕭然眼見孫吾仙不敵,形勢危急。如果孫吾仙攔不住的,趙縱橫的施法測算過程勢必要受到打攪,那很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了!
“你們這是找死!”蕭然此時真的怒了,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令人憤怒的。自己這邊正在生命攸關的關鍵時刻,這些蒼蠅卻是沒完沒了的來打攪。可惡至極!
“刷刷刷!”蕭然一抖招魂幡,一陣黑霧瀰漫,立即從招魂幡中飛出了幾十個魂靈。那些靈魂飄在空中,張牙舞爪的向著那六個蒙面大漢撲去。
這些靈魂本身都是都是帶有陰毒的,被它纏上,勢必要中毒。所以那些孟買年大漢一看,都嚇得趕緊躲避。
不過那些蒙面宗的人還是有些實力的,只見一個蒙面大漢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扇子來,祭在空中用力一扇,竟然能將那些魂靈吹得站立不穩,一個東倒西歪的難以再前進一步了。
那使扇子的蒙面大漢們哈哈大笑,說道:“對付幾個魂靈難道還能難得倒咱們幾個嘛!那小子,你還是乖乖的等死吧!咦,那小子呢?”
“在這呢!”蕭然一個虛無縹緲幾步就到了他的近前,這人居然沒有察覺。當然了,現在是察覺了,但是也晚了。
蕭然一鏟子狠狠的劈下,幾乎都貼到了那人的身體。白光閃過,再看那人,身體已經被豎著劈為了兩半,鮮血流出,眼見是不活了。
不過那夥計也真夠頑強的,臨死還不忘哀鳴一聲:“我的扇子!”
“你的扇子在這裡呢,你就放心的走吧!”蕭然臨走還不忘踹他一腳,然後揮揮手中的扇子,閃人。
另外幾個大漢被那些魂靈死死纏住,忙得的是手忙腳亂。但是也有不少的魂靈被蒙面宗的人殺死。這些魂靈生前修為也都不怎麼樣,死後被煉成魂靈自然威力也不咋地,不過好在在數量上還真有優勢,好幾個魂靈抵住一個蒙面宗人,打的還算是難分難解。
不過這只是目前的狀況,如果再加上某個專門喜歡背後陰人的黑皮小子那結果就很難說了,蕭然一手持幡,一手舉著白金鏟,是左一下右一下的,專門揍那些蒙面宗人的屁股。你想那白金鏟鋒利無比,犀利的很,那些蒙面宗人的屁股不過只是肉做的,靈力護罩又抵禦不了白金鏟襲擊,他們的屁股還能好的了嘛!
於是乎,這邊的蒙面宗人剛剛舉起飛劍要殺魂靈,就忽然感到屁股一疼,舉劍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慢,趁此機會那魂靈就算是逃過了一劫。那蒙面宗人一捂屁股,全都是鮮血。頓時心疼的哀嚎大叫。誰知道趁他不注意,那躲開的魂靈又猛撲過來,用尖尖的獠牙猛咬住他的脖頸,這蒙面宗人躲閃不及,額比要了個正著。頓時大量鮮血自他的脖頸中噴薄而出。而後,這人毫無懸念的屍體栽倒,死了。“大功告成!”看到自己的擊臀戰略效果顯著,蕭然樂的是眉開眼笑,手上晃動著白金鏟又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那夥蒙面宗的人可算是倒黴了,這邊正與魂靈打個難分難解呢,那天就冷不丁的覺得屁股上劇烈疼痛,於是趕緊回頭一看,滿屁股是血。正驚呼間,那魂靈已經撲了過來要了他的性命。
你說這蕭然也真是夠壞的,你說你白金鏟一晃,直接要了他的命也就是了,幹嘛還將他的屁股打出血?
那些蒙面宗人個個忙得是手忙腳亂,一旁閒下來的孫吾仙看的是滿臉通紅。心說這個黑皮小子恁地是有些無恥了吧,居然去捅那些大男人的屁股!這又不是女子的屁股。。。哎呀!孫吾仙一時想岔了,頓時大羞,就如同蕭然是拿那東西捅自己的屁股似的。
結果時間不大,八個黑衣人統統喪命。蕭然急忙拿著招魂幡將那些魂魄統統收入其中。那些魂魄自然是不願意,如果只是死了,那還能進入輪迴,若干年後還能投胎做人。如果被收進招魂幡中,恐怕只能被永久的圈禁起來,再無出頭之日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就在蕭然等的焦急的時候,忽見那趙縱橫猛然睜開雙眼,大吼一聲:“成了!”
隨著趙縱橫的呼聲,天空瞬間變化起來,只見片片烏雲開始迅速的聚集,天空瞬間變得昏暗。雲層越聚越厚,這天地間的光線也越來越暗了。當濃厚的雲層終於遮擋住了整個天空的時候,積蓄已久的驚雷終於“轟”的一聲在頭頂炸開來,一道閃亮的耀眼的電蛇從墨黑雲朵中鑽出,瞬間照亮了整個天地。
蕭然奇道:“趙大哥,這是何意?”
趙縱橫說道:“蕭兄弟,我已算出,你那朋友的魂魄正好離此不遠,所以我便施展法術,用這七星盤將你朋友的魂魄就此引來。此乃逆天之事,所以才生此異變。”
蕭然聽了大喜,立即抱拳連連答謝。
又過了片刻,只聽趙縱橫低喝一聲:“來了!”那懸在空中的七星盤光華再次大放,空中的轟雷也變得更加響亮,一道道驚雷在頭頂次第炸開來,使人的心中不免惶惶然。
蕭然順著趙縱橫的目光看去,只見在頭頂上方不遠處,一團灰濛濛的物體正慢慢的向七星盤聚集而來。蕭然明白,這一定就是武藤的一魂一魄!
“轟!”又一聲炸雷在空中響起,那閃電通天徹地,直達地面,竟然生生將不遠處的一棵千年巨樹攔腰劈為兩半。蕭然驚歎,如果這道閃電劈的不是那棵巨樹而是他們的話,估計自己三人如論如何也是難逃一死的,灰飛煙滅都是極有可能!所以方才那可當真是危險至極!
蕭然心中恐慌,對趙縱橫也越發的感激起來。這施法招魂如此逆天,趙縱橫卻不懼危險如此幫我,這個朋友,我蕭然交定了。
趙縱橫滿臉凝重,全然不去理會那連綿不斷的轟雷,而是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空中那不斷接近的魂魄。
終於,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魂魄慢慢接近了七星盤的光芒。七星盤再一次的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輝。終於,在這最後一刻,那魂魄被七星盤一吸,猛的撞在了七星盤上。趙縱橫急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粒不大的珠子,向懸在空中的七星盤一拋。
就只見在那七星盤的底部射出一道白光。那白光直直的射向那珠子,將那珠子定住,再然後,那珠子緩緩上升,竟然被七星盤收入了其中。
趙縱橫收了陣法,那猙獰的閃電轟雷隨即變小,變無。天空中那滿天的烏雲立即散開了,時間不大,又恢復了晴天朗朗。看來無論是做什麼事情,老天都是看在眼中的。
趙縱橫將七星盤收入儲物袋,這才手心裡握著一隻晶亮的珠子遞給蕭然,道:“蕭兄弟,你朋友的魂魄已經被吸入了這顆珠子。這顆珠子名叫儲魂珠,是可以寄存靈魂的一種寶物。你拿去吧。”
蕭然急忙接過,忙施一禮,說道:“小子謝過趙大哥!”
趙縱橫擺擺手,說道:“這個不必言謝。我說過,兄弟你救了為我夫婦性命,我為你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再說大哥我見兄弟是個人物,也是有心想要結交與你,兄弟你看怎樣?”
蕭然大喜,慨然道:“甚好!兄弟我也正有此意!”
“好!”趙縱橫撫掌大笑,道:“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了!”
“如此甚好!”蕭然也高興的贊同。
當然了,那個時候還是不時興什麼結拜為異性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所以當一個人說出要與對方兄弟相稱,那就必然是要做到的。
兩人惺惺相惜,都覺甚是投緣。趙縱橫說道:“蕭兄弟,既然咱們是兄弟了,那大哥我就直言不諱了。有一個問題為兄我覺得很是蹊蹺,所以憋在心中一直疑問,想問問兄弟你。”
蕭然慨然答道:“趙大哥但講無妨!”
趙縱橫道:“不瞞兄弟說,我天機門做的便是這等逆天之事。所以,招回修士的一魂一魄進行復生,這事我精通,也不新鮮。當然了絕大多數的修士死後也是不可能都復生的,那就要看他的那一魂一魄在這世間殘存多久。絕大多數的修士,其死後一魂一魄將會很快被夜叉拘走,即使當場救治也未必來得及,只有極少數人執念極深,才有可能長時間的殘存在這俗世。所以為兄我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試驗一番的,沒想到卻是可喜的成功了。”
蕭然道:“這是好事啊,那大哥你為何還有疑問?”
說到此趙縱橫神情驟然凝重,沉思了好久,才緩緩的說道:“不瞞兄弟,當為兄我剛剛召回你朋友的魂魄之時,卻突然發現了一件極其不合乎天理的怪異事情!所以叫我百思不得其解!”
蕭然心中一咯噔,唯恐武藤之事有閃失,急忙問道:“趙大哥究竟何事但請快講!”
趙縱橫說道:“這件怪異的事情就是,我方才召回的並不只是你朋友的一魂一魄,而是他的整個四魂七魄!”
“整個四魂七魄!”蕭然大吃一驚,能夠召回人的整個四魂七魄,這就意味著,這個人是剛死,靈魂還沒有來得及消散進入冥界。可是武藤已死半個多月有餘,蕭然只在雷音的洞中就耽擱了好幾日,魂魄早該消散了。可是他的四魂七魄卻完好完整,這又如何解釋?蕭然心中不由得畫上了一個句號。
“這正是我疑惑之處!”趙縱橫眉頭緊鄒,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二人沉思,一旁的孫吾仙插言道:“那會不會是什麼寶物將蕭兄弟的朋友魂魄定住,致使魂魄沒有消散呢?”
此言猶如一道清風吹開迷霧一般,趙縱橫頓時眼前一亮,說道:“沒錯!還有一點,這魂魄應該居無定所才對,為何卻湊巧般就在不遠處呢。所以為兄斷定,蕭兄弟,你的身上是否有什麼能定住魂魄的寶物?
能定住魂魄的寶物?蕭然聽了心中一動,仔細琢磨,還真的想起一件東西來。
蕭然記得,在寒洲城陳家祠堂中初次遇到武藤時,武藤說過,陳家祠堂的地下有一件寶貝,正是這東西,才使得武藤數萬年的元嬰離體而得以不死。難不成,就是這東西再一直保護著武藤嗎?
蕭然既然已經相信趙縱橫,自然是不會隱瞞。於是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一物,道:“趙大哥,應該就是此物的作用了!”蕭然說著,自儲物袋中取出一物,呈於趙縱橫看。
趙縱橫接過,仔細看去。這是一柄長劍,品質為下品。長劍三尺青峰,鋥亮晶瑩,外觀看上去煉製手藝精湛,倒也不失為法器中的一件精品。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使是能工巧匠鬼斧神工之作,也不過是柄下品法器,沒有什麼了不得的。
趙縱橫看過之後,將那柄劍遞還蕭然,道:“這只不過是柄下品法器,無任何稀奇之處,兄弟難道認為你朋友的魂魄齊全和這劍有關係不成?”
蕭然點頭,道:“我也不太肯定。不過這柄劍似乎不是平凡之物,所以兄弟想請趙大哥給鑑定一番。”
趙縱橫聽了,又從蕭然手中拿過那柄劍去,再次仔細鑑定,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道:“沒有特別之處,這只不過是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品法器而已。”
既然看不出什麼,蕭然也只好作罷。
既然武藤魂魄已找回,只待尋到合適爐鼎奪舍便可重生,所以蕭然此時也只能收好那儲魂珠,以待改日尋找適合武藤的爐鼎。
既然事情已了,三人各自有事,就此作別。到了臨別時趙縱橫說道:“蕭兄弟,你威力聰穎,能力非凡,此時我天機門整值開門招人之際,兄弟你何不加入我們天機門呢?”
蕭然笑道:“多謝師兄的好意。只是兄弟我已經加入了清源山,所以實在是不方便加入天機門。不過若是將來有機會的話,兄弟自會去投奔趙大哥的!”
“如此甚好!”趙縱橫見狀,也不便再所言,三人就此道別,各自離開。
武藤的魂魄已經找到,這令蕭然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看看天色已近黃昏,按照清源山的規矩是要閉山門的。所以蕭然急急忙忙駕馭飛劍回清源山。
時間不大,回到清源山。蕭然剛剛回到煉丹房,就聽到清源山的弟子們在紛紛議論。
“喂,聽說了沒有,煙煙公主到了前面了,聽說還要來咱們煉丹房呢!”一個煉丹房的弟子說道。
“是嗎,我也聽說了。我自從來到山上還沒有見過煙煙公主呢,這下有眼福了!”另一個弟子回答道。
“是呀,聽說煙煙公主貌美如花,賽似天仙,看上一眼,能夠三天不吃飯吶!”
蕭然聽了嗤之以鼻,不以為然。若說一個女子過的漂亮,大可說什麼貌美如花,春魚落雁之類的。但是如果說一個女子長的漂亮,看一眼就可以一個月不吃飯,那這也太扯了。若是真有這功能,弄一副這女子的畫像掛在房間裡,每日看上幾眼,再YY幾次,順便再做個五打一的健身操,那豈不是吃喝玩樂全齊備了?天底下有這樣的事情嘛,那是不可能滴!
聽見蕭然不以為然的哧聲,旁邊那個煉丹的弟子說道:“怎麼,兄弟,你不相信?你是沒有煙煙公主,等見過了,看一眼保管你三天茶飯不思!”
蕭然哧道:“我還真不相信那什麼煙煙公主會有這麼大的魅力。看一眼三天不吃飯,你當那煙煙公主胸前的大白饅頭真的頂的上白麵饅頭不成?若是如此,那摸上一摸,再舔上一舔,那豈不是神仙一般的享受了?”
“噝!”在場的人聽罷無不震撼。這煙煙公主猶如女神一般,他們平時即使YY一番,也是關好門閉好窗才敢在心中想上那麼一小會兒的。這黑皮小子好厲害啊,居然敢講什麼摸上一摸,居然還舔上一舔!沒天理了,我的心中女神被這黑皮小子給糟蹋了!
蕭然說的恁是無恥,周圍的弟子們聽得是目瞪口呆。可是卻有一人異常的惱怒。
“哼!無恥之徒,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黑不溜秋的,居然還敢看不起本公主!”
一聲嬌滴滴的嬌聲響起,隨著這嬌音,從煉丹房的入口處走進一個女子。
這聲音嬌美似水,清脆如黃鶯,聽到眾人如痴如醉。不過等到眾人再抬頭望去的時候,那就更是猶如喝多了烈酒又掉到了酒缸裡,不醉還等什麼?
蕭然眉毛一挑,抬頭望去。
只見從煉丹房的入口處走進一個風姿妖嬈的女人。這女子身材高挑,細細的小腰不堪一握,胸前那兩隻大鴨梨卻是飽實到了要撐破衣服的境地,再往臉上瞧去,她杏眼桃腮,櫻口紅潤,泛著點點誘人的光澤,舉手投足顧盼之間,竟然有一種動人的勾人韻味。此女一進的門來,立即帶來一股子的香氣,這香氣似百花香,又似女子的清純氣息,竟然撩撥的眾人猶如痴傻了一般,竟然全都呆立在了當場。
不過也有不痴呆的,坐在最裡面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不行的黑皮傢伙就是其中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說實話,那女子長的的確是美,美得動人心魄,美的勾人靈魂,美得令人難忘,美得讓人掉魂。嗯嗯,跑題了。
哼,美有什麼了不起啊,美就能瞧不起人啊!某個黑皮小子非常不引人注意的收起嘴角滑落的幾滴晶瑩的透明液體,不屑的哼了一聲。
“黑?黑有什麼不好的,煤炭黑,能燒。烏鴉黑,會叫。蟋蟀黑,會跳。白就一定好嗎?你倒是白,不過話又說回來,別看你臉皮白白嫩嫩的,身上的某個部位不是一樣是黑的!
“噝!”周圍的清源山弟子們都驚呆了,我的天,這個世道好瘋狂,黑皮小子居然敢對女神耍流氓!
“你,你無恥!你流氓!”那女子,也就是煙煙公主杜驕煙頓時氣的是滿面通紅,本想諷刺一下這個不把自己看在眼中的黑皮小子,可是沒想到卻被人家給耍了,並且還聽到高了如此流氓不堪的話語。
不過貌似某個流氓還沒有覺悟,流氓都耍了居然還不承認!
“我無恥?我流氓?我怎麼無恥了?我怎麼流氓了?我流你哪裡了?你哪裡因為我流了?”某人的臉皮之厚,嘴皮之薄堪稱絕頂,一出口就是千古名言啊!
煙煙公主氣的要跳樓,當然了,這裡也沒有摟。只見她冷哼一下,道:“好你個無恥之徒,你還是個男人嗎?是男人做了事情就要承認,你都不敢承認了,難道說你不是男人嗎?”煙煙公主說罷心中洋洋得意起來。小子,居然敢惹本公主,看本公主如何玩死你!
不過貌似那個黑皮流氓也不是好惹的。只見那黑皮流氓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說道:“咦,好奇怪哦,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呢,你憑什麼這麼說呢,難不成你看過我洗澡?”
“哄!”聽蕭然如此一說,周圍的弟子們說什麼也忍不住了,全體鬨然大笑起來。
“你,你,你!”煙煙公主氣的要吐血,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這人是誰,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
誰知道那無恥之人話還沒說完。只見他小眼珠亂轉,說道:“你又是哪個?別看你長的白,一看就是思想齷齪之輩,一見面居然就對本公子的私密之處感興趣起來。看來你也是女流氓無疑!居然還說本公子耍流氓!”
煙煙公主杜驕煙這次真的要吐血了,不,是噴血才對。只見她俏臉漲的猶如能滴出水一般,竟然連那粉白的脖頸都因為憤怒而變得嬌紅,杜驕煙簡直是在嘶吼:“你就是耍流氓!你一見面就說我身上有。。。有黑的,你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當說到自己身上有黑的時候,杜驕煙的臉上明顯又加重了幾分嬌媚紅豔之色,抬眼看去,白裡透著紅,當真好看啊。
某流氓一邊欣賞,一邊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說道:“我說你身上有個部位是黑的就是耍流氓了?你頭髮不是黑的,你眼睛不是黑的嘛!難不成你聯想到了什麼特殊的部位?哦,對不起,本公子一向純潔,可是壓根就沒想到啊!”
“你,你,你,你!”煙煙公主一連喊出了幾個你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簡直都被氣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