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公公和太監(1 / 1)
本以為飛上去會很容易,豈料就在蕭然杜驕煙劃空而上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似乎猛的撞在了一團棉花包裡,然後又狠狠的被撞了開去!淬不及防之下,他們居然被撞了個頭昏腦脹,險些又摔回到地上!
怎麼?這懸崖之中竟然有禁制?蕭然有些驚訝,急忙再次念動法訣,飛劍再次騰空而起。
當然了,這次蕭然心中有準備,自然是不會再次被撞。蕭然駕馭飛劍緩緩的飛臨空中那被撞之處,停住,然後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飛劍激射出去。
這叫試探。果不其然,就在蕭然的飛劍射出一丈有餘之際,就如同是撞到了牆壁一般,竟然還發出了“砰”的一聲脆響,硬生生給撞飛了回來。
不好!這懸崖間果然有禁制。蕭然心中暗暗叫苦。這可叫咱怎麼出去。
惹人落了地後,杜驕煙也是愁眉不展,說道:“老公,這空中有禁制,咱們如今可怎麼辦才好?總不能困在這裡吧?”
自從蕭然挺身營救自己後,杜驕煙在心中不知不覺便已經將蕭然的地位提升了,對這個黑皮小子竟然無比的依賴起來。恐怕這也是杜驕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
蕭然沉思片刻,答道:“這也未必。這裡的空中有禁制,但是別處的空中未必也有。即使空中都有禁制,這地面未必也有。我們四處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
蕭然說罷,杜驕煙點頭表示贊同。二人舉目四望,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山谷。
方才只顧要走,竟然沒有多留意周圍的環境。蕭然此時看去,才看出這個山谷是多麼的美麗。
只見眼前這山谷不小,竟有幾十裡見方,四周高山疊嶂,峰巒聳立,均是高達百仗。這險峭雄壯的峰巒不禁讓蕭然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詩句。於是他不知不覺的念出了聲。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哇!老公,你居然還會作詩啊,好有文采啊!”身旁緊隨蕭然的杜驕煙聽了,心中更是崇拜的五體投地。她出生在皇室,從小自然是受過這方面的教育的,所以蕭然隨口吟出的這兩句詩,杜驕煙隨即便能辨別出是一句好詩,絕對的好詩啊。
“那是自然!”聽到誇獎,蕭然自然是得意的很,就連那被火燎的黑乎乎沒頭髮的腦袋也不住的搖來晃去的。
杜驕煙聽罷更加崇拜了,兩隻大大的美眸中滿是星星在飛,杜驕煙崇拜道:“老公,你好偉大,那接下來的兩句詩又是怎樣寫的呢?”
“接下來的兩句?”正在得意的蕭然頓時噎住了,猶如被傾盤大雨狂澆一般,霎時間叫苦不迭。唉,吹牛過頭了。這兩句詩咱還不知道是從哪裡淘換來的呢,哪裡又曉得後面兩句是個啥?唉,看來泡妞也是需要有學問的,若不然被問住了豈不是沒有面子嘛。只是,這後面兩句到底是什麼呢?“
“對呀,後面兩句到底是什麼呢?”杜驕煙滿臉的崇拜,滿心的崇拜,都恨不得手裡捏個筆記本衝上來滿懷激情的吼上一句:“老公,給我籤個名吧!”
蕭然是受到良好教育的人,是心地善良的人,是個純粹的男人,當然不能叫自己的粉絲受到一絲一毫的失望傷害了。所以蕭然沉吟了一下,故作深沉的捋了捋自己的下巴,(沒鬍子,只能捋下巴了),最後這才緩緩的一字一句的念道:“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知帥哥何處有,眾女皆指本老公!”
“不知帥哥何處有,眾女皆指本老公!嗯,好詩,好詩啊!”杜驕煙聽罷,先是稍愣,而後醒悟過來,仔細品味後,更是大聲讚揚起來。
“那是自然了!”蕭然聽罷心中更是得意,搖頭晃腦間,頗有一代文豪大儒的風範。
其實這杜驕煙,自從不喜讀書,這文學詩詞更是學了個二五眼。如今聽到蕭然這麼富有內涵的詩詞,豈能不在心中由衷的佩服?
“來,叫本詩人給你好好講一講這首著名詩詞的內蘊何在。。。”兩個對知識充滿崇拜的文學青年一邊走一邊在熱烈的探討著。
杜驕煙崇拜的簡直漫天都是星星了,她兩眼放光的看著蕭然,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道:“老公,我發現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越來越重要了。為了表達我對你的崇敬之情,按照我們東島國的習俗,以後我不能直呼你的全名了。以後我就叫你公公了!公公好!”
“咣噹!”蕭然一個跟頭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公公,拜託你不要這麼叫,你這麼一叫,我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公公,你怎麼了?不要緊吧?”杜驕煙同學好奇的跑過來,很關心的問道。
蕭然從地上爬起來,苦笑兩聲,道:“不要緊。不顧拜託你不要叫公公好不好。只有聰明的人才可以被叫做公公的,可是我不夠聰明。。。”
杜驕煙同學眨巴著大眼睛,“可是我覺得你很聰明啊。居然都能做出這麼優秀的詩句來。對了,我們老家稱呼聰明的人叫做奸,公公你如此厲害,應該再加個字眼,叫做太尖才對!”
“咣噹!”某黑人再一次的口吐白沫躺倒在地上,險些人事不省。
好半天,蕭然這才一臉苦相的從地上爬起,長吁短嘆啊。唉,我這太監做的,太冤枉了。
蕭然有心想和這小妮子討論一下詩人和太監的區別,但是又一思量,一時半刻也說不清,還是改日再說吧。
正在二人結束這一話題,正打算向前走的時候。忽然,一陣響動自遠處傳來,使二人為之一驚。蕭然急忙拉住杜驕煙的手,急步前往。
杜驕煙初時沒有注意,待到她留意到自己的嬌夷已經被蕭然抓在手中,並且還是抓的那樣緊的時候,杜驕煙的俏臉上不知不覺間飛滿了紅霞。
當然,某個黑皮小子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些,他此時急於想知道的是遠處發出的到底是什麼聲音,有無危險。
不過待兩人悄悄接近那聲音後,頓時就愣住了。
這是一片青翠的晃人眼的綠草地,其間還點綴著很多不知名的五顏六色的小花,提鼻一聞,一股幽幽的芳草花香沁人心扉。
在綠草地上,正有一個老者赤著雙腳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追逐著幾隻白色的蝴蝶。那老者全身衣裳襤褸不堪,帶有幾分骯髒,那花白頭髮更是長到拖地,給他的動作帶來幾分不便。這還不講,當那老者追逐蝴蝶之時,那不斷甩動的長髮更是使那幾只潔白的蝴蝶受到了驚嚇,竟然驚慌的四處飛逃。
“唉,又逃走了。怎麼就不能和我玩一會兒呢?”那老者久追不上,只好沮喪的坐在地上,用手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嗔怒道:“是你,都是你,嚇跑了蝴蝶,我討厭你!”
蕭然和杜驕煙愕然。這老者原來瘋瘋癲癲的是個傻子啊、。也難怪,不是傻子,這麼大的人了,還有誰沒事閒的會去追逐蝴蝶?
那老者埋怨了一陣,忽的抬起頭來,警惕的望向蕭然和杜驕煙所在的位置,疑道:“咦,我怎麼感覺到了有人的味道?”
被發現了,蕭然一驚。立即第一時間開天眼看去。知道對方的修為,這是作為一個修士保命很關鍵的一點。
遺憾的是,蕭然竟然無法看透這個老者的修為。那麼這就有了兩種可能了。第一,這老者沒有修為,只是個凡人。第二,這老者修為太高了,至少是結丹以上。蕭然作為煉氣期是無法用天眼檢視到兩級以上的修為的。
不過蕭然估計還是後者的可能性大,因為就在蕭然一怔之間,那亂髮飄舞的老者已經全然覺察出了蕭然兩人的存在。
“誰?野獸?”那老者似乎很警覺,蕭然兩人腳步如此輕微,他居然都能夠發覺。看來修為肯定高深莫測。
“呼!”一道拳風向蕭然所在處衝擊而來,蕭然急忙使出虛無縹緲閃躲過去,躲得是挺瀟灑的,但是問題是蕭然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還是一個和自己拉著手的人。於是。。。
“哎呀!”杜驕煙一聲驚慌的嬌呼,結結實實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她被某人抓住的手卻下意識的抓的抓的更緊,以至於某人也不得已跟著摔到了。兩人的手這才算是分開,不過。。。
蕭然重重的摔到在地上,不過迎接他的卻並不是堅硬的沙石地面,而是一具軟綿綿溫香可人的嬌軀,觸碰上去,竟有一種令人柔軟的舒適感。
兩人四目相對,隨即又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鏡頭一轉,兩具黑白分明的軀體在緊緊相擁。
蕭然急忙慌張的撤回自己的黑豬手,胡亂的看向杜驕煙的臉,急促的解釋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蕭然覺得自己有些醉了。鏡頭下,此時的杜驕煙,竟然難得的呈現出一副別樣的小女兒風姿。只見她吹彈可破的俏臉上霎時漲出了紅暈,紅暈點點,猶如片片桃紅,雲鬢微散,目含水意,檀口輕啟,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有致,竟是蘊含著一種別樣的水的風情。
蕭然立即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熱火在自己的心底湧起。再看眼前那微微開啟的香檀小口,竟似索要一般。又帶著幾分渴望。蕭然再也無法自持,漸漸的,他的頭低了下去,他的唇沉了下去,兩個飢渴的唇也在漸漸的接近。。。
杜驕煙的心臟不分節奏的跳作一團,儘管是突然發生,心中毫無準備,但是杜驕煙卻敏銳的感覺到,自己不但不討厭這種行為,反而,隱隱約約有種些許的嚮往起來。
他,他要吻我嗎?這,這就是親吻嗎?
兩顆心沉了下去,在同一時刻跳成了一個節奏。那四片朱唇也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
“你們在做什麼?”突然一聲大吼震響兒耳邊,竟然猶如驚雷一般。杜驕煙頓時驚醒起來,輕“呀”了一聲,急忙慌亂的一把推開蕭然,從地上爬起後捂著臉蛋躲在了一旁。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蕭然心中恨不得將那搗亂的傢伙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個遍!不帶你這樣辦事的,你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小爺我最要緊的時候喊,日你仙人闆闆的,你誠心啊!
不過罵歸罵,還是先趕緊起來的要緊。誰知道來者是敵是友,親個嘴真要把命弄丟了到真是件不值得事情。
蕭然急忙從地上爬起,舉目望去。
果不其然,來者就是那個長頭髮的老者。如今離得近了,蕭然看的更清楚,那老者,頭髮蓬亂不堪,顯然已經粘連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洗過,更是有多少年沒有修剪過。再看那張臉,日你仙人闆闆的,你是正常人嘛,你不會撒泡尿自己洗洗啊,也實在是太髒了,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臉色,只見那老者臉上的滋泥足足有兩寸後,蕭然估計自己一拳打上去都未必能傷到這人的皮肉。
不過顯然這不是個正常人,只見他目光迷離,眼神渙散,一看非痴即傻。
果不其然,那老頭見蕭然再看他,流著哈喇子自言自語道:“咦,這不是野獸,野獸哪有會親嘴嘴的,他們會親嘴嘴,難道他們不是野獸,是人?”
蕭然一聽,真是啼笑皆非。看來這個老頭還真不是正常人,只不過這是個封閉的山谷,一個瘋顛顛傻乎乎的老頭出現在這裡,他到底是何人呢?蕭然心中也不禁畫上一個疑惑。
那老頭在瘋癲的自言自語:“不對,不對。他們不是人。他們若是人的話,那豈能飛的下來呢?他們應該是鳥,只有鳥兒才能飛的下來和我玩的。不對,也不對,鳥兒是不會親嘴嘴的啊,可是他們方才確實是在親嘴嘴的啊!”
“哼,都是你!”一旁的杜驕煙聽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狠狠的給了蕭然一個大大的衛生眼,嬌嗔道。
而蕭然則惱怒的看向那可惡的老頭,若不是人,小爺我該佔的便宜都佔了,日你個仙人闆闆的!
那老頭在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嗯,也不對。看來他們不是人,也不是鳥。那到底是什麼呢?莫非,是鳥人?”
蕭然一聽差點氣得吐血,你才是鳥人,你全家都是鳥人!
可是那老頭還沒完,他又將自己否定了。只見他一個勁的搖頭,道:“不對不對,還是不對。這個黑色的應該是個鳥人,我見過黑色的鳥的,嘎嘎的,很討厭的。可是那個白色的不是鳥啊,對了我問問她不就是了!”
老頭話一出口,杜驕煙立即臊的滿面通紅,嗔怒道:“你真可惡,登徒子!”
蕭然也是啼笑皆非。你說從哪裡跑出來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啊,有沒有人管啊,他家大人呢?
“登徒子?我不是登徒子。你為什麼這樣說我呢?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是鳥,而我非要講你是鳥,所以你生氣了?那這樣的話我跟你道歉!這位白白的鳥你別生氣好不好!“
杜驕煙一聽也是氣的無可奈何,這是個瘋子,你和他講道理有什麼用處?不過貌似這個瘋癲老頭並沒有惡意,這才使兩人稍稍放下心來。
蕭然覺得這個老頭蠻有趣的,於是也稍稍放下了戒心,饒有興趣的說道:“喂,老頭,你叫什麼?”
“我叫什麼?”那老頭一聽蕭然的問題愣住了。他眯著眼睛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最後終於開口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蕭然一聽,知道這老頭是真傻,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看來若是想從他口中問出這裡的情況來更是不可能了。
不過令蕭然意外的是,當他問起這山谷中的情況是,那老頭居然還知道一些!
“這山谷挺大的,但是卻上不去。我想要飛上去,那上面有東西擋著,我也飛不上去!”
蕭然聽罷心中一動。看來這是個封閉的山谷,上面還設有陣法,這老頭大概也曾經想過要出去,結果卻失敗了。
蕭然心中一動,這老頭能飛,看來絕對不是凡人,最起碼也是結丹以上啊。想到這裡蕭然心中不禁肅然起敬起來,立即整理衣衫,抱拳拱手道:“這位前輩,小子蕭然,見過前輩!”
那瘋癲老頭一聽,兩隻渾濁的雙眼更加迷茫,手中不住的甩動著那看似令他十分討厭的長髮,自言自語道:“蕭然是什麼鳥?我不認識啊?”
蕭然哭笑不得,我不是鳥,是人啊。
“蕭然?老公你還有個名字叫蕭然?”一旁的杜驕煙聞聽卻是一愣,問道。
“是的。我的本名就叫蕭然。不過祖宗和老公也是我的名字。”蕭然有些尷尬。其實倒並非是他有意欺瞞杜驕煙。實在是人心險惡,初到清源山的蕭然也不可能亮出真名字的。當然了,如今不一樣了,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蕭然和杜驕煙已經彼此信任,此時就算是告知自己真名,也無妨。
“蕭然?嗯,好名字,只是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杜驕煙自言自語疑惑道。
蕭然又向那老頭一拱手,道:“這位前輩,請問。。。”
“前輩?前輩是什麼東西呢?”那老頭的眼神中除了迷茫還是迷茫,他有些茫然無措的看著蕭然,手中卻還是努力撕扯著那纏繞紛雜的長髮。
蕭然有些失望,看來這個老頭是真的瘋癲。不過或許這個老頭在瘋之前是個結丹老祖什麼的,只是結丹老祖會輕易瘋掉嗎?
向這老頭打探無望,蕭然於是和杜驕煙起身在山谷中自己尋找出路。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結果令他們很失望,這個山谷果真是封閉的,四周皆是懸崖峭壁,並沒有任何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是直接飛上懸崖。當然了,整個山谷的上空都有陣法覆蓋,蕭然兩人在山谷各處嘗試飛行,均宣告失敗。
蕭然也嘗試用白金鏟和紫玉烏金環擊打那空中的陣法,但是亦是沒有效果。只是在擊打時,一個近似蒼穹的巨大圓弧形在眼前顯現,那圓弧渾厚強勁,遙遙看去,其中竟有強大的靈力流動,看來絕非一般的陣法。看來絕非自己兩人可以擊破。到了如今,蕭然才隱隱感覺有些頭疼了。
這山谷雖不小,但是二人均御劍飛行,一個時辰都也尋遍山谷各地,最後又回到了那老頭所在的位置。
再看那老頭,依舊是在於自己那頭亂髮糾纏,那頭亂髮長久未修,又骯髒極了,當然極難整理。那老頭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卻是依舊在不停的整理。不過他那整理有些蠻橫無章了,整個就是生拉硬拽,有時弄疼了,他自己都會使勁皺起眉頭。
蕭然好奇,走上前來,問道:“這位前輩,請問你這是做什麼?”儘管這老者瘋瘋癲癲,蕭然還是很尊敬的。畢竟他是來自於遙遠地球一個有著尊老愛幼傳統的古國,所以這言語之間不知不覺帶上了尊敬的字眼。
那老頭扯著頭髮咧開大嘴,說道:“這東西太討厭,不但格擋我走路,還每次都嚇跑我的蝴蝶,真是可惡極了,可是我卻沒法對付它。不使勁,它還搗亂,使勁了吧,還真疼!”
蕭然一聽啞然失笑,心說這老頭是真瘋癲啊。這個簡單的問題居然都無法自己解決。
不過這樣的人是值得同情的,蕭然起了憐憫之心,道:“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掉的,前輩你將這個煩人的東西剪掉不就得了嗎?”
“剪掉?”那老頭一聽更加茫然了,疑惑道:“剪掉是何物?”
蕭然一聽,知道和這老頭也說不清楚,於是上前一步說道:“前輩,你若是同意的話,小子我可以代前輩將它剪掉!”
老頭問道:“你是說,你可以將這煩人的東西弄走?“
蕭然答道:“沒錯!”
老頭點點頭,說道:“好,那你弄吧!”
蕭然見老頭同意了,於是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柄鋒利的下品飛劍。雖然這是下品,但是其鋒利程度卻是毋庸置疑的。
蕭然拿起老頭的頭髮。那老頭的頭髮黑裡透著白絲,黑白纏繞在一起,確實是麻煩的緊。不過蕭然也沒有必要去分辨,而是整個拿起,再揮動飛劍法器,用力割去。
這飛劍劍鋒犀利,割頭髮那自然是不費力、片刻之後,瘋癲老頭那頭凌亂難纏的長髮已經被蕭然剪落,老者的頭上出現了清爽的短髮。
杜驕煙饒有興趣的在一旁觀看著蕭然的手藝。嗯,果真比原來清爽了許多。只是這短髮好難看,怎麼東邊多一塊西邊少一塊的,就如同,是狗啃的一般。
蕭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辦法,咱就這手藝啊。比老頭原來那頭亂髮舒服不久行了?
老頭子剪短頭髮後,先是愣了一愣,似乎是有些不習慣。而後他使勁的晃著腦袋,似乎是在感覺這和原來究竟有何不同。當他終於感覺到自己那煩人的長髮終於不再煩他時,老頭裂開大嘴笑了,他衝蕭然伸出了大拇指,讚道:“好,小夥子,好!”
蕭然心說這還好啊,這若是放在地球上,估計絕對是走出去被人拍板磚的料。個性不是問題,如果你的髮型真的個性到如此難看的地步,那人們是絕對不會吝惜自己的板磚的。
那老頭解除了難言之隱(呃,這也叫難言之隱?),心中高興,快活的在地上一臉蹦了好幾個圈。最後興奮的一拉蕭然,說道:“好人,你是好人。你沒有衣服,我送你件衣服吧!”
這老頭要送我衣服?蕭然不禁有些好笑。看著老頭,一身的衣服髒裡吧唧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甚至連本來的顏色都很難看出,恐怕得有幾年沒洗過了。這老頭自己都窘迫如此,還送我衣服?再說他的衣服能是什麼好衣服?阿迪達斯?361?蕭然苦笑,只要能乾淨點那就阿彌陀佛了,話說自己如今真的還就需要件衣服,實在不行只有一條褲子也行啊,不然自己這赤身裸體和野人差不多的裝扮,出去怎麼見人啊?嗯,送就送吧,看看能穿就先穿上再說。於是蕭然點點頭,表示接受。
那老頭見蕭然同意,心中高興,彷彿他那衣服有人要他就會很高興一般。於是他拽起蕭然的手臂就往前走。杜驕煙一看自然緊隨其後。
那瘋癲老頭將蕭然拽到了一處斷崖下,這裡相比別處,稍微凹上一些,可以遮風擋雨。並且蕭然看這裡還鋪著一些稻草,那稻草凌亂無章,看上去應該是你有人睡過。看來這就是這風電老頭休息的所在了。
那老頭鬆開蕭然,獨自鑽進凹處扒開稻草,從中拿出一個布包。拿到後看也不看,直接就塞進了蕭然的懷中。
蕭然好奇,看著布包不小,難道還真有幾件衣服不成?
蕭然開啟布包。當他看到那布包中的事務時,頓時是大吃一驚!
只見那布包中,一件亮閃閃的軟甲陳列其中。這軟甲呈金黃色,閃著淡淡的金黃光澤。金甲上清晰可見鱗片串聯,錯落有致。
那老頭見蕭然意外,大嘴一咧,一指那金甲。
那金甲無風自動,自主飛到空中,在空中展開全部面貌。
頓時,一陣金光襲來,那金甲全身金芒大放刺人眼,那金甲之上的片片金鱗竟然也猶如鮮活了一般,就好似遊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