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公快來救我(1 / 1)
八個築基期圍困蕭然,但是蕭然卻並不顯得慌亂。只見他施展開虛無縹緲的功夫,在八個蒙面漢中穿梭似狸貓,靈巧而又準確的躲避著八人的圍攻。雖然一時之間不能佔得上風,但是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問題是,杜驕煙那邊受不住了。兩個築基蒙面人,一個築基大圓滿,一個築基中期,兩柄飛劍打的杜驕煙一時之間難以招架,幾個回合只見,她的飛劍更是被對方的劍數次撞飛,這仗打的可謂是磕磕絆絆,驚險至極。
“老公快來救我!”杜驕煙急的都快要哭了,急忙向蕭然傳音求援。兩個築基真人,一開打,那凌厲的氣勢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幾個回合的較量她還是硬著頭皮強自撐著的。不過無奈無力實在是差距太大了,對方兩柄飛劍交錯攻擊,其中幾劍險險躲開,險些要了她的性命。當然,這也是因為她是個女子的緣故,若不然,那兩個蒙面人早就要了她的性命了。
聽到杜驕煙的求援,蕭然抽空子向那邊看去,奇怪道:“我說公主,你不是築基大圓滿了,對付兩個築基真人難道還如此吃力不成?”
杜驕煙急的都快要哭了,無奈何只好實話實說道:“我這不是故意改變了修為嘛,我怕人家笑話我,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用丹藥改變修為的。”
用丹藥改變修為,這個辦法不新鮮,有些修為高的修士處於低調或是裝逼的想要,通常會用一種丹藥壓制住自己的修為,比如說明明是築基了,其他人用天眼術看來就會是煉氣。這樣的事情倒是常見,而像杜驕煙這般故意抬高修為的卻是少見。不過,蕭然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由於自身靈力的大量調動,故意抬高修為的丹藥一時之間也失效了。只見杜驕煙的修為開始蹭蹭蹭的往下掉,幾息之間,竟然一下子就從築基大圓滿掉落到了煉氣大圓滿。看的蕭然目瞪口呆。不過多虧那修為掉落到煉氣大圓滿後就不再下降了,否則後果就真的很嚴重了。
不過,煉氣大圓滿對付一個築基大圓滿一個築基中期,難道就有勝算麼?答案是當然沒有!
“小祖,救我!”杜驕煙喊得格外悽慘,喊得蕭然實在是不能再無動於衷了。於是蕭然一聲大吼:“別慌,我來救你!”
說完蕭然陡然一晃,再看他周圍,赫然出現了九個分身!十個蕭然各施兵刃,於八個蒙面人鬥在一處。
蕭然的這些分身雖然只是虛幻,但是短暫的戰鬥功能還是具備的,如果你不躲,被分身擊中的話,估計也不會好受。但是分身的實力相對來說還是要比真身若上很多,但是這就足夠了,足以使蕭然騰出時間來營救杜驕煙。
那八個蒙面大漢鬱悶的想要吐血。明明是看到這個煉氣小子好欺負,哥幾個才過來群毆的,可是如今可好,咱們八個還打不過一個,還不如人家那邊兩個打的輕鬆呢。
不過戰局形勢轉變很快,隨著蕭然的飄然而入,那兩個圍住杜驕煙打的爽快的傢伙就不那麼爽快了。
蕭然的動作飄渺不定,猶如鬼魅一般,令那兩個蒙面人很難把握。這還不如,那黑皮小子恁是厭惡,老是閃來躲去的不講,就是還擊也是那麼的令人鬱悶加吐血。
“揍你腦袋!”蕭然一聲一聲大吼,一拳帶著足力的勁道,劃破空氣帶起呼嘯的風聲一拳砸向對面那築基真人的肚子。
那築基真人正凝神戒備著自己的腦袋呢,壓根就沒料到蕭然的這拳頭居然就沒衝腦袋來,衝的是他的腹部。待他察覺,慌的他急忙護住腹部,可是為時已晚,只聽蕭然一聲怪里怪氣的大吼:“我打!”這一拳,正結結實實的揍在了那築基真人的小腹之上。這一拳是何其的霸氣,拳到之處竟然爆發出一聲沉默的聲響,再看那築基真人,靈力護罩竟然被擊打的粉碎!這還不說,那小子身上所穿的一件中品防禦內甲也同時蕭然一拳擊破。這一拳帶來的殺傷力結結實實的擊打在了他的身體上。
“噗!”這傢伙只覺府中熱流震盪,靈力混亂,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蕭然好不停頓,一揮手中小白寶劍。這劍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法器,但是其鋒利程度卻是上品法器難以相比。所以對於喜歡玩近戰的蕭然來說,還是用小白寶劍來的爽。
兩個築基真人轉眼死了一個。另一個稍微一吃驚,蕭然的拳腳又到了,“揍你腦袋!”
那人聽了吸取教訓,慌忙將法器放於腹前加強防禦。心說還是老子我機靈啊,若不然,該步那小子的後塵了。
豈料他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只見飛來的那隻四十五碼的大腳避實就虛,在那蒙面人吃驚的眼神中飛向了他那顆大大的腦袋!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就猶如一錘打碎了一隻西瓜,那蒙面人的腦袋被蕭然的一腳踢個正著,帶著武道真經強大殺傷力的凌空一腳直接將那築基真人所有的防禦提了個粉碎,當然,同時粉碎的還有那小子的腦袋。
這一擊的威力,蕭然看了自己都暗暗吃驚。沒想到這武道真經和風雲門修仙功法聯合使用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看來那逆天神功真的是不可小覷的逆天功法!
原來,蕭然方才那一拳一腳,不知不覺中將風雲門修仙功法和武道真經聯合在了一起使用。第一拳出手時蕭然自己都沒有在意,第二腳出招時蕭然才注意到了自己使用的居然是兩種功法。
儘管自己避實就虛,避重就輕,算是投機取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兩種功法的聯合使用威力確實非同凡響。只是遺憾的是蕭然如今使用只是本能的喚出,卻並不能做到主動使用,隨心所欲那就更是無從談起了。
解決掉兩個築基真人,杜驕煙終於虛脫的坐在了地上。看到她嬌媚的身子在大口喘氣中微微顫抖,蕭然看了也不禁升起憐花惜玉之感。蕭然瀟灑一笑,揶揄道:“公主,你這築基大圓滿先休息會兒,看我煉氣小修如何對付他們!”
杜驕煙俏臉一紅,不依的嗔道:“你就會欺負我!不過,你要小心!”
蕭然點點頭,騰身向那邊躍去。杜驕煙急忙調息靈力,抓緊時間恢復。不過在恢復中,她的一雙美眸卻時刻隨著蕭然的動作而不停轉動,那雙動人的晶亮眸子中裝滿的卻是牽掛。
其實杜驕煙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何時,這黑皮小子已經深深的裝入自己的心中,雖然自己在他面前一直以來都是什麼所謂的築基大圓滿,但是在心中杜驕煙已經早就將蕭然當做自己的保護傘了。難道只是因為他身上那強健的肌肉麼?杜驕煙不禁又想起了在映影珠中看到的那一塊塊令她怦然心動的男人特徵,不禁出神的有些痴了。
若是蕭然知道杜驕煙的想法,一定會大聲的糾正她,“公主,錯了,男人的特徵不在這裡,往下一點,看這裡,看這裡。。。”
“又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杜驕煙嬌臉一紅,輕聲啐了一口。
也就盞茶的功夫,蕭然的分身靈力耗盡,漸漸的變淺,變淡,最後化作一團煙霧,消失在了空氣中。這就是虛幻分身,只能進行短暫的戰鬥,若是元嬰老祖真正的分身,是和真身一般無二,可以持續長時間的戰鬥的。
不過這盞茶功夫已經足夠了,蕭然收拾掉兩個築基,又折身向那八個蒙面人飛去。雙腳在一棵樹上一點,身體在空中如旋風般劃過漂亮的半弧形曲線,再見那張黑皮臉上,他的手中已經擒了一個比盤子略大的圓環。
這圓環周身呈紫色,亦散發出淡淡的紫光,而圓環的內環,則有金黃的毫光不經意的閃爍。
“紫玉烏金環!”蕭然低吼一聲,祭出紫玉烏金環。那紫玉烏金環在空中快速轉動,竟然使空中蕩起一層肉眼可見的漣漪,可見這紫環的威力絕對不同凡響。
隨著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在空中飛舞的那八個蒙面人的法器紛紛被紫玉烏金環撞飛出去,有的則立時斷為兩截,淪為廢器。足可見紫玉烏金環的威力有多強勁。
那八個蒙面人頓時吃驚非小。雖然他們的修為普遍不高,但是對方的修為也不高,甚至都無法趕得上他們中修為最低的那個煉氣七層。可是,這小子不但能在須臾之間殺掉兩個築基,甚至還能一招廢掉他們八個人的法器,這實力可就不同凡響了。
人在吃驚之時,反應必然會停滯少許。儘管這停滯時間尚短,甚至只在眨眼之間,但是對於高手來說這也就足夠了。儘管蕭然只能算個泡妞高手,但是泡妞高手也是高手啊,所以蕭然註定會贏。
“刷刷刷!”這次是幾道白光,白光閃出,如霹靂橫向劈出,眨眼之間,已是四道劈出。
“啊!啊!啊!啊!”四聲慘叫,四個蒙面人被白金鏟耀眼的奪命白光瞬間奪走了性命,不是被劈為兩半,就是被削掉了腦袋。
剩下的四個蒙面人見勢不妙,轉身便逃。蕭然冷哼一聲,手中紫玉烏金環再次出手,一道紫光劃過,就要收割那四人的性命。
誰也不知在何時,在西北的天空中,劃過一道黑光。一個一身黑衣,臉戴黑色蒙面的人站在一柄飛盾上,懸在山頭上方的不遠處的天空中一直在凝望著這一切。儘管那人全身黑色著身,不過看起頭頂的皺紋,必是一個老者無疑。看到底下的是個蒙面人竟然都不是蕭然的對手,那老頭面無表情的哼了一句,道:“一群廢物,竟然都打不過一個煉氣小修!哼!”那老者說完,一抖手,立即從他袖口之中掉落一物。那物全身金燦燦,在天空中放出耀眼金光。並且見風即漲,片刻之間竟是數丈大小,如果蕭然此時看去,定然會認得,那竟是一條金龍。
不過那金龍顯然是金屬所造,儘管栩栩如生,不過仔細瞧看,仍可看出龍體片片金鱗乃是雕刻而成。不過儘管如此,那金龍鼓眼怒睜,搖頭擺尾,竟如活了一般。
那老者手中連掐法決,口中猛吐一字真言,道:“擊!”再看那條金龍,雙眼暴突,大大的龍嘴微張,頓時便吐出一道金燦燦的火焰!
那火焰霸道十足。自金龍嘴中噴發之後,竟然帶著強烈的衝擊波迅疾向地面衝去。
杜驕煙看蕭然連斬數敵,心中歡喜,連連拍手,叫道:“老公好厲害,老公好厲害!”
此話剛喊出口,杜驕煙忽覺頭頂熱風襲來,頓感炙熱難當。杜驕煙抬頭一看,頓時嬌顏失色,只見頭頂天空之中,一道火焰正劃破蒼穹,直衝大地。那炙熱的痛感正是那火焰放出,氣勢逼人。肉眼看去,杜驕煙甚至可以看見那火焰周遭的空氣已經被那熱量炙的變了形狀。
“啊!”杜驕煙驚慌失措,竟然嚇的尖叫一聲。
那火焰似乎有靈性一般,見杜驕煙尖叫,竟然一頭就撞了下來。
“不好!”蕭然剛剛收拾掉剩下的四個人,忽然聽見尖叫聲,下意識的扭頭瞧去,正好看見那火焰直直射向杜驕煙。並且那火焰極其古怪,竟然自火焰之中有金光射出。
再看杜驕煙,驚慌之下竟然無力躲開,眼睜睜的看著那恐怖的火焰就要擊燒到她的身上。
但是杜驕煙並沒有被這火焰所傷,因為就在這千鈞一髮時刻,一個青色的身影騰空而起,奮力撞上了那團兇悍的火焰。當然了,那火焰的氣勢被那青色身影生生擋住後,那金黃色大火也無情的將其裹入其中。
“撲通!”一團墨黑的人形物體從空中掉落,掉進了深深的懸崖之中。
“老公!”杜驕煙終於緩過神來,眼前這驚險的一幕活生生的發生在她的眼前,怎不叫她心神俱裂。當看到蕭然不顧危險替她擋住了火焰掉落懸崖後,杜驕煙也情不自禁的低吼一聲,一縱身也跳下了懸崖。
“哼哼!倒是一對痴情種子!”半空中那老者冷哼了一聲,一抬手收起金龍。那金龍方才已變成手掌大小,自然被其收入儲物袋中。
青山連綿處,千層峭壁百丈崖。
懸崖峭壁間,一黑一白兩個人形物體在急速的下落。當然了,直覺額懸崖也並非是曲直如刀削,百丈高的峭壁上不時有怪石突出,甚至那怪石上還有幾棵萬年松伸展著蒼遒的枝幹,攔擋著一切可能墜下的物體。那一白一黑兩個人形物體就在磕磕絆絆中不斷的減緩著下墜的速度。
當杜驕煙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接觸到了硬幫幫的實體地面後,她強挺著全身的劇痛爬起身來,先是向四周看去,不遠處,那個黑乎乎的人正仰面趴在怪石間一動不動。
“老公!”杜驕煙悲呼一聲疾奔過去,儘管因為腿部的疼痛腳步踉踉蹌蹌,但是她卻頑強的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了黑人的身邊。
只見那個黑人越發的黑了,全身的衣服已經被那金黃色的火焰燎燒至盡,不過幸好身上似乎沒少什麼零件。
杜驕煙費力的將蕭然的身體從石縫中扶起,使他仰面躺倒在地上。不過,這一動作下來,杜驕煙的臉卻剎那間嬌豔一片,兩隻大大的眼睛也閉得緊緊的,似乎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杜驕煙如此的害怕呢?鏡頭貼近,只見那黑皮小子全身黝黑成一片,竟然比原來更是黑上幾分。鏡頭再貼近,兩條如黑炭條一般的大長腿上毛髮皆無,但是在雙腿之間卻有一個黑乎乎的小蟲再無力的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
看到那隻可憐的小蟲,杜驕煙的俏臉上頓時騰起了燒灼的火熱感。儘管她冰清玉潔,從小到大至今沒有見過這等食物,但是畢竟她已非小孩,當然知道那玩意就是男人的命根子。
初次見面,自然有些羞澀是難免的。杜驕煙幫助蕭然檢查身上的傷勢,儘量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黑色的小蟲。不過人的心理這玩意兒很奇怪,不越是不想去做的事情它就越是想嘗試著去做。尤其還是一件很使人好奇的事情。
於是,在好奇心理的作用下,杜驕煙又忍不住的偷偷瞄了一眼。
一眼過後,杜驕煙趕緊扭過頭去,似乎耽擱一下自己就會被那小蟲吃了一般。杜驕煙的放心咚咚亂跳猶如有一隻小鹿在亂蹦。杜驕煙羞澀的想,這男人的東西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好醜啊。真的,真的好醜,好醜,好醜。。。它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呢?男人長了這個東西后,坐在椅子上會不會咯得很難受呢?它當男人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它又是如何待著呢?真是令人費解啊,要不,我再看一眼?
女人的心理有時候真的很複雜,於是,杜驕煙在心中狂喊了一萬遍好醜後,終於忍不住又想看一眼了。
“一眼,我就看一眼。。。”於是,在惶恐與好奇交織的心情中,杜驕煙忍不住又偷偷的瞟了過去。。。然後又驚慌的趕緊扭回頭來。
杜驕煙小心肝砰砰亂跳。剛剛那驚鴻一瞥由於多度緊張了,她竟然沒有看仔細。
那就再看看?等心臟稍微緩解後,杜驕煙終於再一次的鼓起了勇氣。於是,她美眸微睜,強忍住內心的惶恐,又情不自禁的向那處瞟去了第二眼,第三眼,第N眼。。。
當然,那小蟲依舊是小蟲,不會因為杜驕煙的關注而變成大象。但是問題是,不會變成大象,但是卻是有可能變作大蟲的。
杜驕煙驚訝的睜大了美眸,因為她驚異的發現,方才那個還無精打采貌似蔫死的小蟲,貌似,好像長大了一些。
哎呀,我還看!小姑娘終於意識到自己觀察蟲子的時間有些稍長了,於是梨花臉頓時變作了桃花臉,就連那粉嫩的玉頸也飛滿了朵朵紅霞。
那小蟲,怎麼會自己長大呢?波不是被火燒壞了?它腫了?小姑娘胡思亂想著。她雖然人年紀不大,但是有些方面還是有見識的,並且小時候更是不止一次的偷窺到父親在房中欺負母親和幾位姨娘的場景。所以,這小蟲到底是做什麼職業的,杜驕煙心中還是明瞭的。
哎呀,這黑皮小子是為了救我才燒成這樣的,如果他的小蟲燒壞的話,那他以後豈不是。。。哎呀。。。
杜驕煙小姑娘頓時慌亂成一團,手足無措的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又緊張的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更是不放心的扭頭瞟去。。。
那小蟲,果然是在變大,方才是小蟲,現在已經隱隱長成了大蟲,並且還稍稍露出了一絲猙獰的模樣,正對著杜姑娘張牙舞爪,劍拔弩張。
小姑娘心中更加確信黑皮小子的傳家寶是燒壞了,已經腫大了,這顆如何是好啊。將來他不能娶媳婦可怎麼辦啊?
其實小姑娘還是少見世面,關鍵時刻慌亂之下竟然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你如今最要緊的是能不能救醒這個小子,最最關鍵的問題是瞧瞧這個小子是不是還在喘氣,還能不能活。她不去關心這些,居然關心起蕭然能不能娶媳婦來。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不多杜驕煙看不出,讀者朋友們應該能夠看得出,這小子沒死。不但沒死,還活的很滋潤。黑皮小子蕭然,此時正在做著一個美夢。
這夢很美,美麗的天空,美麗的草地,美麗的女人。
蕭然仰身躺在一群女人的身邊,感受著藍天,白雲和美妙的嬌軀帶給自己的這美的享受。鏡頭又轉,場景換做了一個昏暗狹小的環境。這赫然就是一個KTV包房。在包房中,蕭然左擁右抱,美得不亦樂乎,當然了,那雙手也沒有空閒,對著身邊的女子是上下其手,那些嬌喘的美女們嫵媚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張張嬌美的面孔在蕭然的面前越發的清晰。
鏡頭再次定格,蕭然身邊那些婉轉呻吟的女子,居然是曉芳,歐陽馨兒,還有杜驕煙。。。
我的老婆們,我來了!蕭然再也無法自持,於是一個轉身將這些嬌嬌美女們壓在身下,盡享齊人之樂。
當然,若是這些美女們知道黑皮小子將他們當成了KTV的小姐後,估計一定會群毆了他的。
就在蕭然正在美夢中悠哉美哉的時候,杜驕煙小姑娘也在緊張的觀察著那小蟲的變化,當她的美眸眼見那本應該卑微的小蟲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尤其是又紅又腫的時候,她終於再也無法自持,手中緊握的髮簪閃動著寒光朝著黑皮小子的列缺穴狠狠的刺了下去!
這是杜驕煙早就會使用的一個方法,居然刺激人的列缺穴,可以使昏迷中的人很快甦醒。
“啊!”在一聲驚天動地慘絕人寰震盪環宇無比淒涼的慘叫聲中,蕭然從地上一躍而起!
蕭然手捂著手臂,疼的是齜牙咧嘴。疼,太他孃的疼了,是誰這麼缺德,在小爺我逍遙快活的時候居然給我一劍!
“成了!”杜驕煙一見這才放心了。嗯,看來這個方法果真是管用的很,我這才一下下去,這個黑皮小子不但人甦醒了,就連那腫脹的小蟲也恢復消腫了許多,偶也!看來我還是很厲害的!
蕭然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這個正洋洋自得沾沾自喜的杜大醫生,他當然看得出杜驕煙這是在救自己。
不過做著美夢,尤其是百年難得一做的美夢被人打斷這是一件很令人不爽的事情,所以蕭然依舊是生氣的一叉腰,威風凜凜的往那一站,大吼一聲:“不要再笑了!”
“啊!”杜驕煙嚇的尖叫一聲,扔掉手中的髮簪捂住雙眼羞臊而逃。蕭然低頭一瞧這才明白,自己如今是不掛一絲,那條本來多年不見天日的小毛蟲此刻正搖頭晃腦精神振奮的沐浴著春天那溫暖的太陽。
蕭然這才曉得,人家小姑娘為了救自己是甘願冒著多大的壓力。
小姑娘慢慢通紅了好一陣,這才稍稍平息下來。不過她依舊捂著自己的臉龐,嬌羞的說道:“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把衣服穿上?蕭然無奈的翻遍了自己的儲物袋,這才發現,自己的儲物袋中什麼都有,就是他孃的沒有衣服!
這年頭,都喜歡不穿衣服的。可是真要輪到自己不穿衣服了,還真是彆扭啊。
雖然蕭然自認是個開放的人,但是如果真的叫他挺著這玩意兒晃來晃去的,還就真的不習慣。
蕭然無奈的苦笑一聲,只好從旁邊的一棵矮樹上扯下一根柔軟的枝條,又隨意的扯斷幾把稍長的嫩草,隨手做了一個簡易的裝置圍在腰上,倒是能勉強圍住自己那不能見世面的兄弟。
看到蕭然總算是穿上了衣服,杜驕煙這才紅著臉過來。杜驕煙說道:“老,老公,你的傷怎麼樣了?”
蕭然這才想起自己是受了傷的人,於是趕緊仔細檢查自己的傷勢來。這一檢查蕭然這才少許放下心來。自己居然沒有受傷,只是全身衣服被燒,皮膚顯得更黑了一點而已。不過這也沒關係,自己本來就黑,不介意再黑上加黑。再說了,黑是健康的顏色啊,當然了,最主要的是,自己的關鍵零件沒有受損。那地方若是壞了,可沒的換啊。
不過蕭然感覺很怪異,襲擊自己的那火焰來的好急,並且威力巨大,為何自己沒有受傷呢?再說了,襲擊自己的人又是誰?這到底又是什麼手段呢?有仇不報非君子,他奶奶的!等小爺我出去一定把他抓來,插在棍子上燒烤了吃,尤其是烤小鳥!呃,不是本小爺要吃,那是烤給我家大黃的。
再確認自己沒有不妥後,蕭然開始打量起身邊這個環境來。
看樣子這是一個山谷,四周皆是懸崖峭壁,高聳入雲。從底下抬頭向上望去,所見居然是一片白茫茫的雲霧,那掉落下來的懸崖居然難以望見。
不過這對於修士來說是無所謂的。駕馭飛器飛行,即使再高些又有何妨!
蕭然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柄飛劍。杜驕煙也從自己頭上拔下那根髮簪。蕭然這才知道,原來這也是一件法器,並且還是一件質地不錯的中品法器。
二人跨上飛劍,一掐法決,一劍一發簪立即升空,直飛上去,向著那雲霧所在,疾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