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壞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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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然慨然應允,一旁的杜驕煙心急的提醒道:“老公,小心有詐!”

蕭然扭頭衝杜驕煙一笑,說道:“不要緊。這位前輩自小就喜歡玩火,一看便是極守信用之人,你不必擔心!”

“哦!”杜驕煙點頭。只是她壓根也不明白這講信用和從小玩火有什麼關係。

對面的木機老祖暗暗得意。心說小子你果真是鳥上無毛,辦事不牢,你還嫩得很啊。不知道這是本老祖的一計麼?待會等你不留神的時候,看本老祖是如何給你好好的上一課吧!

木機老祖偷眼瞧去,對面的黑皮小子叫老公的那個,果真信以為真,抬手收回瞭如意葫蘆,放入了儲物袋中。

木機老祖見了大喜,這可是個絕好的襲擊機會啊。這小子剛剛收了那葫蘆法寶,再次祭出定然是需要時間的,即使掐訣唸咒也得需要幾息時間吧。這幾息時間就足夠自己用的了!所以木機心中得意,決定要偷襲了。

可笑那邊那黑皮小子還在那邊期待的喊著:“喂,前輩,小子我已經收好了葫蘆,前輩你也將你的金龍收了吧!”

木機點頭,大聲應道:“好!小友你說話果真守信用。那老祖我也不能說話不算話!你等著,我這就收了玄火金龍!”

木機老祖說著,手中再次掐動法決。蕭然和杜驕煙抬頭向空中那金龍瞧去。只見那金龍,果真降低了飛行的高度,似乎是要回歸一般。

看來這個沒有雞雞的老祖還是很有信用的!杜驕煙一見鬆了口氣。杜驕煙也和蕭然學,給那個禿頂的老頭叫做沒有雞雞的老祖了。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個沒有雞雞到底是什麼意思。

誰料,就在杜驕煙剛剛鬆口氣的當口,那本已俯身飛行的金龍卻突然猛地抬頭,那動作突然的就連蕭然都未曾及時反應過來。

不好!有詐!杜驕煙在心中狂呼一聲。她本想提醒蕭然,但是時間上卻已經來不及了!

“呼!”那金龍猛抬龍頭,張嘴便是一道火焰噴出。那火焰黃中帶有金色,顏色極濃,而範圍卻是極窄,只化為一束,直直的噴向蕭然,顯然,這是那金龍全力的一擊,勢頭驚人!

“老公,小心!”杜驕煙頓時芳容失色,驚撥出聲。就想挺身過來救蕭然。

卻沒料蕭然突然扭頭衝她一笑,詭異的眨眨眼睛,又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此時再看那赤金火焰,已經到了蕭然的頭頂了。

“哈哈哈!小子,死吧!”木機老祖一看塵埃落定,這小子必死無疑了,心中大定,快樂的笑出聲來!

不過他快樂的似乎有些早了,木機老祖的笑容在那一剎那停滯,定格,然後,他就看見。。。

蕭然慢條斯理的從儲物袋中掏出瞭如意葫蘆,頓時一道青光萬丈綻放,瞬間將蕭然的身體整個包裹在了那青光之中。恰在此時,那火焰也到了!

本以為會有驚天動靜,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那赤金火焰遇到青光之後,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竟然悄無聲息。

“嗯,多裝點,沒事的時候小爺我可以用來燒烤,玄火燒烤,嘖嘖,烤出來的肉味道肯定不錯!”

蕭然一隻手捏著如意葫蘆吸著那火焰,另一隻手則拿出一個江南特產,玉漿果,吃的是有滋有味。

木機老祖見了要吐血了。這黑皮小子居然也是心有叵測,做人居然這般無恥!

他還埋怨別人無恥,其實他做出的事情哪件不是無恥的事情?

不過你還不得不承認,這個黑皮小子做出的事情,那就真的是無恥。

“去!”蕭然一抖手,那葫蘆停止收火,改為向外吐火了。當然了,他不是衝著空中的玄火金龍吐火,而是衝著那亮著閃閃發光禿頭的木機老祖噴火。

“我滴媽呀!”木機老祖淬不及防,被那噴過來的火焰頓時燒做一團,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空中驟然響起。

那玄火金龍失去了控制,立即停止了噴火,安安靜靜的在天空中盤旋。

“給我現回原形!”蕭然手中的如意葫蘆又噴出一道寒白色的霧氣,這霧氣一出葫蘆口,周圍十幾裡內立即被一片奇特的寒冷包圍。就連一旁的杜驕煙也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心裡奇怪這到底是什麼寶物,竟然如此的厲害?

如意葫蘆噴出的這股白霧是一股寒氣,但是卻不是一般的寒氣,這是蕭然在雷音的山洞中提煉到的絕地寒魄,乃是真宗的寒氣的老祖宗,對付這火屬性的金龍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那金龍無人控制,也不知道躲閃,被那絕地寒魄擊中,立即驟然變小,化作圓形,那柄金龍雕刻。

“過來!到小爺這裡來!”蕭然祭出紫玉烏金環,一道紫光閃過,那金龍雕刻已經落入到了蕭然的手中。

“小子,還我玄火金龍來!”等到蕭然收了金龍,再行瞧去,那木機老祖卻已經抵禦住了玄火的攻擊。只見木架老祖高舉那面青玉盾牌,將那玄火統統擋在了身前。蕭然暗自點頭,看來結丹老祖的實力確實不可小覷,他這青玉盾應該就是他的本命法寶,果真有幾分厲害。

那木機老祖躲開了玄火的攻擊,抬頭一看,自己的玄火金龍已經被蕭然收走,頓時氣的哇哇直叫,高舉著盾牌向蕭然撲擊而來。

“老公,還我玄火金龍來!”木機老祖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蕭然差點摔倒,道:“別叫老公,小爺我那個取向正常的很,你這樣做,俺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呼!”木機老祖的心肝寶貝玄火金龍被蕭然收走,心急如焚,這一出手便是絕招!

“青玉盾。長!”木機長老唸唸有詞,瞬息之間,再看,他手中那面青玉盾,驟然變大,變大,再變大。片刻之後,已有小山樣大小。

“砸死他!”木機老祖眼露眼光,殺機不斷,手中重重的幾個法決打出,那做盾牌山帶著呼嘯的沉重氣息從天而降,重重的向蕭然和杜驕煙砸去。這麼大的一座山樣的盾牌砸下來,就是元嬰老祖也會被砸成稀巴爛的!

“老公小心!危險!”杜驕煙心中一揪,急急的撲到蕭然面前,擋住蕭然的身體。蕭然心中一暖,他萬萬沒有想到杜驕煙為了自己竟然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蕭然輕輕的拉過杜驕煙,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對她溫柔的一笑,道:“不要害怕,我是不會死的,我死了,誰來保護我的乖乖公主老婆呢?”

“去!誰是你的公主老婆!”杜驕煙臉一紅,害羞的給了蕭然大大的白眼。

“當然是你了!”蕭然壞壞的一笑,突然眼睛一閉,一隻黑乎乎的大嘴就直直的向杜驕煙襲來。

“呀!”杜驕煙嚇的趕緊閉上眼睛。再閉上小嘴。卻不料那黑乎乎的大嘴卻不是襲向她的嘴巴,而是在她那粉嫩柔軟的白皙臉蛋上重重的來上一口!

“你,你壞死了!壞死了!”杜驕煙不依的扭動著那有力懷抱中的嬌軀,口中埋怨著某人壞死了,但是那嬌臉上卻是一副幸福的小女兒姿態。

對面的木機老祖看的簡直要吐血了。喂,這是在戰鬥呢,你們嚴肅點好不好,有點敬業精神行不行?

“咱們走吧!”蕭然溫柔的一笑,一拉懷中的杜驕煙,二人身影一閃,然後憑空消失在了當場。

“砰!”帶著巨大的聲響,木機老祖的青玉大盾牌狠狠的砸在了山尖之上,將一座本是削尖的山峰給硬生生的砸成了平坡,就如同一個尖腦殼的傢伙的腦袋被硬打進身子裡一樣。

但是你就算是將身子打進腦袋中也是沒用,因為那小子加那個女子竟然他孃的不見了!

不見了,去哪裡了?木機老祖吃驚非小。他的進攻勢頭很快,可以說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這小子怎麼有可能逃得掉?當然了,瞬息之間也並非絕對逃不掉,元嬰老祖的瞬移就可以,但是問題是這小子不過才煉氣六層,他能瞬移嗎?再加上一個煉氣大圓滿,木機老祖就是打死也不相信他們能逃得出自己的那一擊。但是問題是,他們真的不見了,就在那青玉大盾落下的一瞬間消失在了當場。

去哪裡了?木機老祖納悶的四處尋覓。

“喂,木機老祖,我們在這兒呢?”突然,木機的身後傳來說話的聲音。木機心中一激靈,趕緊扭過身去。只見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山包上,一個黑皮小子正風騷的摟著一個女子,衝自己笑眯眯呢。在仔細看去,不是那個叫老公的還會是哪個?

“豎子,你往哪裡逃!”木機大怒,他身為結丹老祖還從未被人如此耍過,並且他的寶貝也從未被人收過。木機憤怒的一聲大吼道:“豎子,休走!”

“誰說走了。這裡春光明媚,鳥語花香,正是談談天,聊聊地,順便再打個KISS的好地方啊!”那黑皮小子騷包的一捋頭髮,其實他頭上一團墨黑,都被木機的玄火金龍燒光了,又哪裡來的頭髮!

“老公,打KISS是什麼意思啊?“被蕭然摟在懷中的杜驕煙好奇的問道、

蕭然壞壞的一笑,道:“打KISS嘛,就是親嘴嘴嘛。來,咱們打個KISS先!“

杜驕煙頓時羞得滿面通紅,嬌嗔的給了蕭然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嗔道:“去,誰跟你打KISS,這大白天的!“

蕭然一笑,說道:“老婆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不是大白天,咱們就可以打KISS了?那好,等會兒天黑後那咱們就打個夠如何?“

“哎呀,你壞死了!“杜驕煙被蕭然都弄得嬌羞連連,兩隻小拳頭也不住的敲打著蕭然的胸脯。不過這個力道在蕭然看來,不過是跟撓癢癢一般。

木機老祖看的要吐血。自己這邊在戰鬥,那邊人家卻是在打情罵俏,這還有木有天理了,有木有?

“豎子,去死!”木機老祖氣急,又是一盾牌拍了過去。

蕭然看了點點頭,說道:“嗯,這盾牌不錯,還可以當板磚拍人啊,不過若是模樣再像一點就更好了。嗯,不錯!這麼瞧來我還真思念我的大板磚了,那種拿在手中盡情拍人的感覺,可真是爽歪歪啊!”

他倒是爽歪歪了,木機老祖自然不會爽歪歪。木機老祖瘋狂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的蕭然所在的山頭,可是令他鬱悶不已的是,每一次拍打的時候,那黑皮小子和那女子都他孃的不見了。不過等他撤回了青玉大盾後,那小子又嬉皮笑臉的出現了。

身在有力懷抱的杜驕煙好奇的問蕭然:“老公,你這神奇的土遁符有很多嗎?一會兒咱們用完了可怎麼辦啊?”

蕭然哈哈一笑,一拍儲物袋,從中掏出一樣事物,道:“娘子休要擔憂,你看這是何物?”

杜驕煙定睛一看,我的天,竟是慢慢一沓的土遁符,竟不下幾百張。這就是用到明年去也用不完啊!

木機老祖累的是氣喘噓噓。這會兒工夫,他已經接連砸了有好幾十下了,能不累嘛,你以為砸這東西不需要靈力啊?不需要力氣啊?不信你來砸砸試試?

“老祖我不砸了!”木機老祖一看實在是砸不到這小子,於是也不得不氣餒了,垂頭喪氣的停住了手。

蕭然一瞧,冷笑道:“你不砸了,我砸!老小子,看小爺我的法寶!”說完,蕭然一抬手,紫玉烏金環一道紫光閃過直奔木機老祖。這紫玉烏金環堅硬至極,能砸萬物。你不砸了,該輪到小爺我砸了!

哎呀不好!木機老祖一見心知不好!這紫環一看就非常物,絕對不可以硬碰!於是木機老祖閃身便避。

那紫玉烏金環飛的快,但是木機老祖飛行的速度也不慢,蕭然想要砸到他倒也不容易。

木機老祖得意了,猖狂笑道:“呵呵,小子,砸到本老祖的厲害了吧?”

蕭然淡淡一笑,道:“當然知道了。木有雞雞老祖你還真的是很厲害啊!厲害到居然能躲到一隻畜生的褲襠地下,小子當真是佩服啊佩服!”

一隻畜生的褲襠底下?木機老祖心中一個咯噔,下意識的抬頭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的他大驚失色!只見一隻大大的像個獅子一般的野獸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似乎它是在疑惑這到底是個什麼東東呢?你說是人吧,腫麼還沒長頭髮呢?

那野獸全身金黃,體態龐大。尤其令人驚悚的是,它已經到了自己的頭頂了,可是自己確實毫無察覺!木機老祖頓時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感覺直透心底。

那金黃色的野獸,不消說,正是大黃了。大黃在蕭然的紫玉烏金環中憋得時久了,早就有些不耐煩。於是今天蕭然祭出紫玉烏金環,它正好也出來透透氣了。一出來便看到一個禿頂的傢伙正指揮著一頂大了號的盾牌在玩命的砸。於是大黃好奇了,這個不長頭髮的傢伙難道這麼有力氣?

木機老祖一個遁走,趕緊離開了大黃的身軀。扭轉身來,木機一指大黃,怒道:“哪裡來的野獸,也敢來嚇唬本老祖!青玉盾,給我砸!”

“呼!”那青玉大盾帶著無比凝重的氣息又從天空落下,不過這次不是砸蕭然,而是砸大黃。木機心想,那黑小子靈活,可以躲得過,這個野獸體型如此龐大,未必能躲得過吧?木機老祖還是蠻有信心能將這隻野獸一舉滅之的。

再說大黃。大黃看上去明顯要比前些日子壯碩了許多。那身金黃色的鬃毛變得更加的鮮亮,體型也增加了許多,其修為更是增加了一大截。這其中最大的功勞就在於蕭然的儲物袋中裝有成堆的寒丁草。大黃不喜歡吃醬牛肉,就喜歡吃寒丁草,所以吃了寒丁草的大黃修為也就提升的很快了。

當然,這只是其一。這其二,也就是更為重要的是,大黃腹中還有那顆寒晶珠。那玩意兒自從進了大黃的肚子後就一直沒拉出來,當然了也不會消化。就那樣一直呆在大黃的腹中。當然了,大黃也是可以將它吐出的,只是這玩意寒氣太重,吐出來反而沒地方放,還不如就放在大黃的腹中,這樣還保險點,誰也偷不走。所以大黃就一直將寒晶珠放於腹中了。

但是這樣一來,對於大黃確實有著莫大的好處的。大黃本是寒屬性神獸,對於寒性之物那是由衷的喜愛。並且它修為的提升也是必須依靠寒屬性的食物的。所以當這顆寒晶珠進了大黃的肚皮後,大黃的修為就開始呈直線上升的趨勢了。現在的大黃,其修為已經超越人類的結丹,並且已經開始結自己的獸丹,距離化形期也為時不遠了。

木機老祖法訣一掐,口中連下指令,調動青玉大盾砸下來,遙遙一指大黃,吼道:“畜生,砸你!”

蕭然啞然失笑,道:“對,畜生砸你!大黃,你要小心了!”

“撲哧!”懷抱中的杜驕煙聽得是花枝亂顫,咯咯笑個不停。

那木機老祖活了快一百歲了,自然聽得懂蕭然的意思,心中更加惱怒,心說等我砸死了這個畜生,我再來砸死你!看你小子還油嘴滑舌!

“呼!”青玉大盾青光一閃從天而降,帶著沉重氣勢砸向空中的大黃。

木機老祖本以為這野獸要躲避,所以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這青玉盾又長大了幾分,料那野獸即使想逃,也很難逃得掉。

對自己的本命法寶青玉盾,木機老祖還是相當有信心的。這盾牌乃是自己耗盡心血煉製,論威力不次於準極品法器。這個野獸肯定不堪一擊。

一座小山一樣的青玉盾自上而下直擊大黃。

“它怎麼還不躲啊!”杜驕煙看的有些擔心,說道。

蕭然笑道:“它大概是跟我日久,竟然跟小爺我學起來了,遇事不慌不忙,遇事沉著穩定,不急不躁,理智應對,有條有理,處若泰然。。。

“得了吧,你真不要臉,居然還能將自己誇得這麼偉大?“杜驕煙咯咯笑著去刮某黑人的臉皮。

蕭然愕然,道“我不要臉?你如何得知?對極,我這裡就是不要臉,來,咱們現在就來這不要臉的如何?”說著,一雙黑豬手已經悄悄的襲向了杜驕煙那挺拔的高峰地帶。

杜驕煙立時察覺,羞得滿面燥紅,一把拉住某人的鹹豬手,嗔道:“哎呀,你這登徒子,都這時候了還這麼不正經?”

“這個時候不可以不正經,那你說什麼時候可以不正經呢?”蕭然色迷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懷中美女那雪白的如蓮藕一段的粉嫩脖頸。

“到了晚上的時候再。。。哎呀,你又欺負我!”杜驕煙話說到一半,終於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蕭然的圈套,頓時不依的掄起抄起超級無敵小嫩拳,兇狠的給某個耍流氓不正經的登徒子撓起癢癢來。

蕭然“痛苦”的嚎叫起來,“啊!好舒服啊!撓這裡,撓這裡。。。”

相比於蕭然兩人悠閒的打情罵俏,木機老祖就有些不悠閒了。木機老祖的臉上鐵青一片,嘴角也不知不覺的抽搐起來,兩隻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空中的青玉盾,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再看他的青玉盾,此時正漂浮在空中,竟遲遲落不下去了!

大黃悠閒自得的晃晃尾巴,那意思是表示大黃我真棒。再看大黃的口中,正呼呼噴吐出一陣白煙。那白煙寒冰入骨,出口即凍,木機老祖那青玉大盾,竟然硬生生的被這寒氣給凍住了,凍在了天空中!

“青玉大盾,給我砸!”木機老祖怒吼連連,加大催動靈力。但是令他鬱悶的是,無論他如何催動,那與他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青玉盾竟然毫無動靜,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青玉大盾與他之間的神識感應竟然漸漸的減弱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木機有些心慌了。這可是他的本命法寶,如果有個閃失的話,他的修為大減不說,就連身體都會受到損害。所以木機老祖急忙再次加大神識調動青玉盾。

但是似乎為時已晚,那碧水寒晶獸大黃獅口怒張,再次突出渾厚寒氣,那寒氣洶湧直上,瞬間再次籠罩了空中的青玉盾。再看那青玉盾,周身已經被厚厚的冰層覆蓋,再也找不到原先的模樣。

木機老祖的心中登時咯噔了一下,因為他再也感應不到他的青玉盾了!

“啊!不好!”木機老祖心神激盪,心知事情不妙!他趕忙從儲物袋中又祭出一柄上品飛劍,直刺向大黃。身為結丹老祖的木機,當然明白正是這個野獸控制了他的青玉盾,若想奪回青玉盾,勢必要先斬殺這個金毛的怪獸!那怪獸此時正忙著凍住他的青玉盾,勢必沒有防守的能力!木機老祖調動上品飛劍,,奮力向大黃擊殺而去!

不過這木機老祖也算是驚慌失措了一些,他也沒想想,即使那大黃此時正在凍住他的青玉盾沒有能力反抗,可是那旁邊還有兩個大活人呢,尤其是那個煉氣六層的小子,囂張的很,能叫他傷了大黃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不過這年頭的事情確實也是很令人難以理解,一個區區煉氣六層的小修,居然還敢和堂堂的結丹老祖對抗!

“紫玉烏金環,出!”蕭然單手一抖,紫玉烏金環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短暫的弧線,與同樣激射到空中的木機老祖的上品飛劍擊了個正著!“

“將!”一聲脆響,那柄上品飛劍被紫玉烏金環給生生的擊飛出去。紫玉烏金環乃是古寶,威力無窮,小小的一柄上品飛劍自然不是它的對手。

“可惡!”看到上品飛劍被擊飛,木機老祖惱怒的吼了一聲。不過面對古寶他也是無可奈何。這古寶不同於普通法器。再厲害的法器,比如極品法器,那也是和使用者的修為有關的。使用者修為的高低直接決定著所使用的法器的威力大小。比如說一個煉氣小修和一個築基真人,他們同樣適用一件中品法器,那使用出來的威力是決然不同的,築基期的修為顯然要比煉氣期的修為更能發揮法器的威力。但是這古寶不一樣。古寶乃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修仙者大能所使用過的至寶,這種法寶,威力巨大不講,最重要的一點是,它和使用者的修為是沒有關係的。也就是講,一個煉氣小修和一個元嬰老祖使用同一件古寶,單純在威力上那是別一無二的。當然了,這裡還有個使用方法的問題,元嬰老祖經驗豐富,靈力充沛,使用古寶的方法自然多種多樣,也能更好的發揮出古寶的威力來。當然,這屬於另當別論了。

但是,蕭然使用出的紫玉烏金環,威力確實不同凡響。那柄普通的上品飛劍又豈是它的對手,所以被擊飛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木機老祖強忍住內心的憤怒,召喚回上品飛劍,又是力衝大黃襲去。木機老祖心知肚明,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解救出自己的本命法寶青玉盾。失去了本命法寶,他的修為也跟著下降了,雖然目前來看下降的還不是很明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勢必還會繼續下降,就是降到結丹以下都是都可能的!所以木機老祖也不得不急眼了!

不過急眼是沒用的,你急眼,某人可不會急眼!蕭然一抖手放出兩柄上品飛劍,懸在大黃的頭頂上保護著大黃。

三件法器!這黑皮居然可以同時操控三件法器!木機老祖見了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周所周知,修士是可以同時操控多件法器的。但是能操控的法器數量的多少則在於神識的強大程度。而神識的強大程度和修為的高低又是呈正比的。詳細來講,一般情況下,築基後期的修士是可以同時操控兩件以上法器的。結丹老祖是可以同時操控三件以上法器,而元嬰老祖則因人而異,一般來講可以同時操控十件以內不同數量的法器。這點作為結丹老祖的木機當然是心中明瞭的。

所以木機老祖這才有些吃驚。這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如此實力,竟然可以同時控制三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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