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八件法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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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蕭然竟然能夠同時釋放出三件法器的時候,募集拉走不禁為之震動了一下。難道這小子的神識竟然強大到了結丹老祖的境界了麼?

但是顯然不是這樣,這小子明明就是個煉氣六層,就算他在努力修煉神識,那也是不可能的。就好比芙蓉姐姐使勁往臉上敷粉底蜜霜之類的玩意兒,就愣敢去和人家西施比美,這可能麼?

木機看老祖猜測這黑皮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操縱法器的特殊法門。這個說法倒是不新鮮。中原大陸三十六上門七十二下門一共一百零八個門派,若說有什麼西古怪的修仙功法,能起到同時操控多件法器,這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只是這種功法木機老祖多少了解一些,都是一些左門旁道,無法登上大雅之堂的,即使能勉強控制,也決不能同時控制三件法器以上。所以,木機老祖斷定這黑皮小子一定是修煉了那種功法了,不過同時控制三件法器這也就達到了他的極限了,是萬萬不能再多控制一件法器了!

想到這裡,木機老祖頓時安心,一抬手又放出兩柄中品飛劍,三柄劍成品字形向蕭然襲去。木機的主意,我兩柄劍制住你兩柄劍,剩下的那柄劍我急刺死你個黑皮小子!

木機的主意不可謂不高明,但是令他萬萬沒有料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的,居然敢和小爺我玩群毆!那小爺我就和你玩個夠!”蕭然不爽了,一抬手又放出兩柄飛劍。

木機老祖看的要吐血。心說我不會看錯吧,這小子居然還能放出兩柄飛劍來?莫非這小子不是煉氣六層?他是故意壓低了修為?哎呀,很有可能!若不然他是萬萬不可能同時操控四柄飛劍的!

木機老祖不得不重新給蕭然定位,他估計這黑皮小子一定是故意壓低了修為,看他竟然能同時操控四柄飛劍,應該是元嬰老祖無疑,因為只有元嬰老祖才可以同時操縱三件以上的法器。

木機老祖不得不小心戒備起來,一個元嬰老祖,不好對付。木機強力調動靈力,刷的一聲又放出一柄中品飛劍去。

按理講木機作為結丹老祖,最後只能同時操控三件法器。但是結丹老祖如果能強力調動靈力的話,在短時間內還是可以再多控制一件法器的。所以木機這才又釋放出一件法器來。木機心說,你四柄飛劍,我也四柄飛劍,看看誰是誰的對手!雖然你很有可能是元嬰老祖,但是肯定不是元嬰中期以上。元嬰中以上的幾個元嬰老怪沒有我不認識的,從來就沒聽說過這個黑皮小子。如果不出所料,這小子應該是剛剛突破到元嬰期的,或者他壓根就不是元嬰期,只是個假元嬰,也就是結丹大圓滿,接近元嬰的那種。但是我木機無論怎麼講也是結丹中期了,實力也不比你差上很多。

木機倒是很有信心的。不過隨後的一幕卻讓他不得不目瞪口呆起來。

“飛劍,出!飛刀,出!飛斧,出!紫玉烏金環,出!”蕭然接連不停的又放出四件法器來,連同剛才的那四柄飛劍,那可是整整八柄法器啊。我的天!同時操控八柄法器,這是什麼概念?這可是兩個元嬰老怪同時在戰鬥!

木機老祖驚呆了,他的心中也更加迷惑了。這個黑皮小子到底是何人,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的神識?

戰鬥不容思考的。蕭然的八柄法器和木機老祖的四柄飛劍在空中相遇,激鬥起來。

有人有疑問了,說蕭然又不是元嬰老祖,怎麼可以同時調動的了這麼多的法器。其實說穿了也不奇怪。這全是武道真經的功勞。前面講過,武道真經既是一門獨立的以武入道的修仙功法,又是一門輔助性功法。所以它著重修煉的便是修士的身體強橫和神識強大方面。按照蕭然目前所修煉到的武道真經的等級來講,可以這麼說,蕭然的風雲門修仙功法目前只是修煉到煉氣六層,可是他的神識在某些方面來講已經強大到元嬰老祖的級別了。當然了,這也只是在某一方面,比如以一化十,比如同時操控多件法器。但是譬如元嬰老祖的神識壓迫等技能蕭然可就沒有了。那不是可以速成的,必須要從低到高慢慢的積累。

當然了,雖然蕭然可以同時控制著八件法器和木機老祖打,但是他的跟基畢竟只是個煉氣小修,和木機老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所以這八柄法器和木機老祖的四件法器相比也就只能勉強佔個平平罷了。

不過問題是,這邊蕭然和木機在戰鬥,那邊碧水寒晶獸大黃也沒閒著啊,它正在盡力冰凍木機老祖的青玉盾呢。那青玉盾是木機老祖的本命法波啊,本就威力不凡,並且體積又如此龐大,所以大黃這才費了這許多功夫還沒有完成。

但是沒完成倒也快了!並且隨著大黃的冰凍進度,木機老祖也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修為開始下降了。不但下降了,這下降的速度還越來越快了!所以,隨著時間的不斷延長,在木機與蕭然的法器大戰中,蕭然反而越來越戰上風了!

木機老祖越戰越是心驚,心說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本命法寶不能奪回是小事,自己命丟了這可是大事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趕緊走人要緊!

想到這裡,木機老祖也無心再戰,虛晃一招,一收四柄飛劍,大吼一聲:“老祖我不和你打了,走了!”說罷,一踩腳下飛劍,轉身便逃。

蕭然的本意是不願意讓他逃走的。那木機老祖乃是個正兒八經的土匪加強盜,放他走等於是放虎歸山,斬草除根才是正理。但是無奈是,蕭然同時控制八件法器,精力已盡,靈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行補充顯然是不來及了。所以蕭然無奈之下也只有放棄了。

不過放棄也只是暫時,等蕭然弄清了那木機的老窩後,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這一路走來,蕭然也所聞甚多,那些凡人們甚至一些低階修士們紛紛痛訴被蒙面宗絕掠過的無奈和憤恨。可見這蒙面宗無惡不作,已是天怒人怨了。

這邊戰事一結束,那邊大黃也已經冰凍住了那青玉盾。看到大黃搖頭擺尾的跑過來邀功,蕭然讚賞的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說道:“大黃乾的不錯!等回去後醬牛肉大大的有賞!“

大黃鬱悶的嗚嗚幾聲,心說怎麼又是醬牛肉啊。我討厭醬牛肉!

“多可愛啊!”一旁的杜驕煙看到大黃可愛的模樣,憐愛之心大發,伸出只白白小手來撫摸著大黃的腦袋,摸得大黃好你舒服,好愜意,好舒爽!不過很快。。。

“一隻狗有什麼好摸的,你若是願意摸你就摸我吧,摸哪裡都可以,並且絕對免費,我絕對不要醬牛肉!”某個黑皮小子舔著臉把某隻正在享受的神獸的好運給打斷了。

大黃不由得獅眼圓睜,抗議性的嗚嗚了幾聲。

杜驕煙咯咯直笑,道:“你看,你這麼大個人了還和一隻獸爭來爭去的。再說了,我摸你,我才不摸你呢,又黑又臭,還不如我家大黃呢,是不是,大黃多可愛啊!”

“嗚嗚嗚!”聽見杜驕煙在誇獎它,大黃不禁又高興的嗚嗚了幾聲。

但是還沒嚎完呢,迎接它的卻是重重的一個爆慄!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你嗚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老子我滾回去吃草去!他奶奶的,給小爺我惹急了你別想再吃到醬牛肉!”

“嗚~”大黃被揍,無奈何的狂吠了一聲,他奶奶的,好狗不與人鬥,吃草就吃草!大黃狠狠的瞪了蕭然一眼,然後乖乖的鑽進紫玉環中睡覺去了。

蕭然收了青玉盾。這可是結丹老祖的本命法寶,威力不凡,不是一般的法器法寶可以相比的。

蕭然曾經斬殺過趙星吉,將趙星吉的本命法寶鎏金鼎給餵了沙蝗了。想想有些心疼。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沙蝗也要吃東西啊。並且這些玩意兒自從吃那鎏金鼎後,飲食還上檔次了,非高品質放棄愛情它們還不吃了,這讓蕭然非常鬱悶。

如今這青玉盾更是好東西。不過此乃結丹老祖的本命法寶,煉化極難,蕭然也嘗試著煉化了,可是卻沒有成功。

杜驕煙說道:“據說全修仙界最有名的制器煉器的門派乃是火焰谷。老公你若是有時間不妨去火焰谷試一試。”

蕭然點頭。這火焰谷他聽說過。修仙江湖三十六家上門中,火焰谷的排行可是遠遠在前。

火焰谷,地處白金國極西之地,位於荒漠邊緣一山谷之中。據說那山谷盛產一獨特礦石,名曰烈火石。此石可燃燒,燃燒時產生極高的溫度,堪比結丹老祖的丹火之烈,乃是制器煉器的絕佳火源。火焰谷因此優勢發展制器煉器技術,一萬年前便已在修仙江湖中遠赴盛名。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去火焰谷。再說那火焰谷遠隔千里,也非一日之遙。眼下最要緊的是木機老祖。這傢伙一日不死,蒙面宗一日不除,將來必是修仙界的大害。所以蕭然決定要徹底剷除蒙面宗。

兩人也沒耽擱,當下飛下空中,直抵那蒙面宗的山寨。蒙面宗勢力是不小,但是實力卻低微的很,這山寨中,只有無機一人是結丹老祖,在其下,竟然只有是哪個築基真人,剩下的全都是煉氣弟子了。

蕭然當然也沒有必要和他們一一單挑。再說了,咱也沒那工夫。蕭然放出如意葫蘆,一股玄火似火龍出山,瞬間燃遍整個山寨。

站在空中遙遙看去,只見不遠的山寨中烈焰蒸騰,在夜色中傳來無數蒙面宗弟子的嚎叫呼喊之聲。更是有不少弟子身上帶著火焰,駕馭飛劍如喪家之犬一般惶惶飛來。一路飛行更是不停的撲打著身上的火苗。但是令他們心驚的是,這火苗卻是越撲打越旺盛了。於是盞茶之後,許多修為低的弟子被燒斷了經絡,一頭栽下空中。

杜驕煙笑道:“老公你老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們!“

蕭然笑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些都是十惡不赦的待人,他們手上的無不沾染著凡人的鮮血。我憑什麼還要對他們仁慈呢?”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嗯,說的有道理!”杜驕煙點點頭,表示贊同。

蕭然面露得意之色,道:“所以這也就是為夫的高明之處,休要將什麼卑鄙。。。喂,你在幹什麼?”

蕭然話講到一半嗎,有些目瞪口呆的望著身旁的杜驕煙。只見杜驕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副弓箭。此時正搭弓射箭射的不亦樂乎!那些身著大火本就痛苦掙扎的蒙面宗人被杜驕煙這一箭射去,還能焉有命在?

蕭然驚得是目瞪口呆,心說說我卑鄙,沒想到這個女子比我還要卑鄙,I真是服了YOU了!

一個殺人放火,一個趁火打劫。這對男女正可真是夠氣人的。不消一時三刻,這蒙面宗弟子非死即亡,即使還有受了傷沒喪命的也沒討得好去,不是被一個泛著紫芒的光圈擊中丟了性命便是被一直全身金黃鬃毛的奇獸給生生咬死。

當然了,就在這蒙面宗弟子死傷殆盡的時候,兩個小小的身影卻鬼鬼祟祟的溜進了蒙面宗的後山的倉庫之中。不消說,這兩個身影正是蕭然和杜驕煙。

這對精明的骨頭都能榨出油來的傢伙豈能放得過這麼大的一塊肥肉?這蒙面宗在這一帶危害多年,家底身位不薄,此乃不義之財,咱豈能給他留下?於是,蕭然和杜驕煙趁著大火摸進了蒙面宗的倉庫中,儲物袋開啟,好東西往身上裝的是不亦樂乎。

什麼黃金白銀,統統扔進儲物袋。什麼珍惜材料,看也不看就撞進了儲物袋。還有很多的靈石,蕭然粗略一計不下五萬塊,於是也老實不客氣的收入囊中。

這一趟蕭然和杜驕煙賺的是盆滿缽滿,眉開眼笑。蕭然終於真正的享受到了打家劫舍的樂趣。如他個仙人闆闆的!抄家真他孃的爽!怪不得天下土匪那麼猖獗呢,感情打家劫舍正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啊!蕭然如是想。

這蒙面宗在此地為禍一方多年,自是積攢下了不少的好東西。這一下,可全是便宜了蕭然和杜驕煙了。偌大的倉庫,被這兩人搬得是一點沒剩。本事滿滿的倉庫,愣是在兩盞茶的功夫後變得空空蕩蕩,比專業的搬家公司來的還要爽快利落。

看著空蕩蕩的倉庫,蕭然最後一舉如意葫蘆,一股大火蔓延過後,將作案現場燒了個乾乾淨淨!嘿嘿,這下就沒人知道這是小爺我乾的了。殺人放火,小爺我還真有天賦啊!

兩人每人身上至少掛了五六個儲物袋,晃晃蕩蕩的離開了蒙面宗人的山寨。站在漆黑的夜空中回頭望去,偌大的山寨一片洪亮,全部淹沒在了熊熊大火中。遙遙聽去,依稀還能聽見火焰縱橫的呼呼聲和房屋被燒轟然倒塌的聲音。

蕭然和杜驕煙各自收攏了戰利品,又轟轟烈烈的分了髒,最後雙方各自眉開眼笑,心滿意足。

杜驕煙高興的巴掌都拍不攏了,笑道:“哈哈,這下發財了,發財了。”

正在此時,忽的一道白光閃過,一樣事物準確的向杜驕煙襲來。杜驕煙眉頭一皺,法訣一掐。那泛著白芒的事物立即落入了她的手中。

蕭然知道,那是一張千裡傳音符,可以在千里之外傳到指定的人的手中,可以說是加了GPRS衛星定位系統的信件。並且這信件還是附加保險措施的。必須是收件人本人才能接受。如果被他們截走,不打出相應的法決,是無法讀出這傳音符上的內容的。

杜驕煙展開傳音符,將神識打進去一看,頓時有些花容失色。

蕭然急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杜驕煙又將傳音符中的內容讀了幾遍,這才說道?:“是我哥發來的。說是東島國局勢不穩,父皇身邊危機重重,要我即刻回國!”

蕭然心中一凜,急忙道:“要緊嗎?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經歷過這許多生死之後,蕭然心中已將杜驕煙視作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老丈人家有事,自己必須是要表示一下關心的。

豈料杜驕煙搖頭道:“不必。此乃我家中事。看來我得回去一趟了。”

蕭然點頭道:“也好。只是你要小心!”

杜驕煙點頭。想到要走,杜驕煙眼中立即浮起不捨之意,但是無奈,家中事急,不得不與蕭然奮力。

蕭然關心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後,如果有事需要我,給我發傳音符,我便即刻過去!”

杜驕煙無語點頭,凝望蕭然那黝黑的臉龐。一月相處,兩人已是感情依依,杜驕煙自然是萬般不捨。

“好了,走吧!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嘛!”蕭然裝作毫不在乎的揮揮手,說道。

“啪!”誰知道淬不及防間,一個嬌小的身影猛的撲進了蕭然的懷中,緊接著一個溫軟的香唇帶著芬芳印在了蕭然的嘴上。在蕭然還沒有回過神之際,懷中的溫香軟玉已經香風一閃沒了蹤影,空氣中傳來杜驕煙那飄渺的聲音:“老公,不要忘了我!”

“這個傻妮子!”蕭然撫摸著沐浴香澤的嘴唇,嘿嘿傻笑。

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蒼茫蒼穹間,一道劍光劃過,直直的划向遠方,不經意間,給人的感覺似乎那只是一隻掠過的小鳥。

蕭然一路往西。據打聽百里之外有一小鎮,鎮上有個集市,規模不小。那裡應該有煉器的鋪子。蕭然打算找煉器師傅將那青玉盾給你煉化了。

百里之遙,半日即到。時近午時,蕭然終於抵達了這個叫做青牛鎮的山區小鎮。

蕭然發現,但凡修士的集市,多半是在山區等隱秘的地點的。其實這也不難理解。修仙者的集市,不願別那些凡人發現的。自古修士多清高,他們天生便有一種自大感,做事是不願與那些凡人為伍的。所以這使得修仙者的聚集地遠遠的避開凡人居住的村落。一般都修建在偏僻的所在。

這個集市不小,最起碼比莫西村那個集市要大得多。

蕭然降下雲頭,進入集市入口。照慣例,交了兩個靈石的費用,熊安然邁步走進集市。

此時臨近中午,正是熱鬧十分。集市上人口熙熙攘攘,常來不斷。更有做生意的吆喝聲不絕於耳,當真是一處繁華的所在。

蕭然邁步向前,一邊走一邊瀏覽著街道兩旁陳列的各種用來交易的物品。

和莫西村集市一樣,這青牛鎮上的佈局也一般無二。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分佈著一間間的店鋪,大大小小的招牌橫掛門前。而路兩旁陳列的地攤則更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吆喝聲連成了一片。來自四面八方的修士們來來往往,倒是熱鬧極了。

蕭然東瞅瞅西看看,悠閒的瀏覽著集市上的上品。你別說,這集市到了,好東西也不少。什麼中品的飛劍,中階的丹藥,比較珍稀的煉丹材料等倒是比比皆是,其中也不乏有一些難得一見的奇珍之物。比如。。。

“快來買啊,快來買啊,這是小子家中的至寶靈草啊,絕對的高階靈草,只緣小子我家窮,孃親又久病不起,所以特此忍痛出售此物,請各位叔叔大爺們發發好心,買了我的東西吧,我的要價不高,五千個靈石即刻!”

這聲音清脆而洪亮,頓時吸引了蕭然。蕭然循聲覓去,不遠處的前方已經圍攏了一群人。不消說,那清脆的聲音就是來源於那裡。

蕭然擠上前去。這才看到,路旁坐著一個年級十幾歲的小男孩。這小男孩,長的眉清目秀,兩隻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直轉,看的出是個機靈的孩子。修為也不錯,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是煉氣三層了。那吆喝的聲音正是這男孩發出的。

蕭然看見,在男孩的面前放著一株奇特的嫩草。這草分八葉,十二寸三分高,草頂三株嫩芽成品字形排列。整體幽綠,一看就並非凡物。

圍觀的人群正在議論。一老者似乎見多識廣,說道:“此草名曰定神草,乃是治療神識受傷的絕佳藥物。尤其是這株,看葉片已是萬年之上,當真是好東西啊。”

定神草?治療神識受傷的?蕭然聽了也不由得對這株定神草感興趣起來。眾所周知,修士自從修煉時起,就有了神識。神識是修士修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引導著修士周身靈力的運轉。而到了結丹以上,神識更是可以外放,成為偵查的手段和制敵的武器。這好似神識的有用之處。

但是神識有一個致命的威脅,那就是極易受到傷害。神識受傷,輕則使靈力混亂,戰鬥力下降。而重則則會使人修為受損,甚至有性命之危。所以定神丹一類的丹藥乃是修士從不離身的常備丹藥。

但是神識易傷,而一般的定神丹又很難即可奏效,所以治療效果好的定神丹或是其重要材料定神草,變成了價值高昂之物。

這定神草便是煉製定神丹的主要原材料。這草實則並不稀罕,中原大地產量很高。所以世面上定神丹和定神草的價格都不算很高。但是問題是,那只是一般的定神草,也只能治療一般的神識損傷。而遇到嚴重的神識受傷時,則必然要使用療效更佳顯著的高階定神丹了。

高階定神丹,乃是公認的治療神識受傷的最佳丹藥。但是卻不是每個修士都可以享受的起的丹藥。因為高階定神丹的主要原材料高階定神草極其的難找,甚至整個中原大陸統計起來也不過是那麼幾十株。所以這珍貴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定神草和寒丁草一樣,五葉為草,六葉為寶。五葉以下的定神草,那是隻做普通定神丹的材料,只能治療一般的神識受傷,價格一般,普通修士也都能享受的起。而六葉定神草,那價值就相當不低了,其製作出來的定神丹效果顯著,據說是元嬰老祖專用的定神丹了。眾所周知,元嬰老祖的神識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一旦受傷,那絕對不會是小傷,所以也只有這六葉以上的定神草煉製出來的定神丹才能治癒的了。

至於七葉定神草,那就更加難以見到。是哪些名門大派所擁有,普通修士難得一見。而八葉的定神草,那就更加珍貴無比。據說這世界上只有幾株。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而九株的定神草,那可是接近於仙草的存在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了。

眼前這株定神草,眾人瞧得分明,赫然八片嫩生生的葉子排列在主莖兩旁。那其中蘊含的深厚幽香藥力,始終凝聚不散,周圍的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幽香。憑此氣味便足可斷定,這株八葉定神草乃是真貨。

東西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並且這價格也不貴,眾人也都聽得明白,這孩子的家裡怕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若不然也不會將一株定神草五千靈石出售。眾人心中皆覬覦,但卻並沒有幾個人敢上前買下。因為這五千靈石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講,不是什麼小數。

那孩子見無人購買,臉上的表情更加焦急,一而再再而三的懇求道:“各位叔叔大嬸,求求你們了。就買下這株八葉定神草吧。我娘病重的厲害,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圍觀的那個老者嘆了口氣說道:“東西是好東西。可惜老朽全家家產加在一起也沒有五千靈石,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是呀,是呀!”周圍人皆表示贊同。看來逛這個集市的人窮人多,對於五千靈石,那基本上就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

蕭然身上有多少錢,其實他自己也不曉得。這一路走來零星所獲不講,即使是在蒙面宗那裡所得也不下幾萬靈石了。所以蕭然當之無愧是個小富翁無疑。

蕭然有心掏靈石買下這株定神草。其實這玩意兒對他來說並無大用。自己的修仙功法極其強大,神識很少會受傷。主要是那孩子一番孝心實在是打動了蕭然。蕭然自小是個孤兒,從沒享受過父母之愛。後來在張九娘那裡,才算是感受到了母愛。所以蕭然對於這個有孝心的孩子,自然是憐憫之心大發。不管有用無用,幫幫別人那總是好的。

就在蕭然想要掏靈石的當口,卻只見圍觀人群中一個肥頭大耳白臉的胖子忽而一拍大腿說道:“好!這東西我要了。這是五千靈石,你拿去。定神草拿來!”說著,那胖子從儲物袋中掏出一袋靈石,看也不看,直接就扔在了那孩子的面前。

“太好了,謝謝,謝謝!”那孩子趕緊一手撿起那袋子靈石,一手遞過那株定神草。忙不迭的感謝。

那胖子接過定神草裝入儲物袋後便走了。那孩子收好靈石後擠出人群也消失不見。圍觀的人群皆是惋惜。這麼好的東西居然只需要五千靈石,讓那個胖子佔大便宜了。只可惜自己出門在外沒有帶這麼多的靈石,若不然買下來,那豈不是佔了大便宜了。就算自己不需要再轉手賣出,估計五萬靈石也是能賣得出的。嘖嘖,不知道這樣的好事還能不能遇到。哪戶有寶貝的人家的孃親還能不能生病要死!

對於人們的這種論調蕭然有些反感。但是他也沒必要管。因為這個大陸的人都這樣,只看重利益,對於什麼親情並沒有人放在心上。就比如方才那件事,別說那個孩子的孃親生病要死了,即使他們全家都死光光,人們也不會因為絲毫的憐憫之心而掏腰包買下他的東西的。而那個胖子之所以要買,也只是因為那個定神草不止五千靈石這個價格,買下來是佔了大便宜的事情。這樣的便宜事,何樂而不為呢?至於你孃親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隨著人們的一鬨而散,蕭然也走開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沿著街道又走了幾百步,那邊果真有一個煉器鋪子。鋪子不小,看來還是有一定的規模的。

蕭然走進那煉器鋪子,一個夥計摸樣的年輕人趕緊迎了上來。

“這位小哥,您是買法器還是定做?”

蕭然答道:“我有一件法器,打算煉化,不知道你們店鋪能否做到?”

那夥計一聽,說道:“不知是何物,能否讓在下先過過眼?”

蕭然點頭,自儲物袋中取出青玉盾,交與那夥計手上。

“這可是結丹老祖的本命法寶!”作為煉器鋪子的夥計,果真是有些眼力的。這一瞧,就看出蕭然這青玉盾乃是結丹老祖的一件法寶。不過,隨即他又有些驚訝了。修士的本命法寶,那可是非死不離身的。如今卻在這個黑皮小子的手中。莫非是這個年輕人殺了結丹老祖,取了本命法寶不成?可是這個黑皮小子只是煉氣六層,他有可能殺得死結丹老祖嘛。

看出那夥計的疑惑,蕭然笑笑說道:“是我的一個朋友託我來的。這東西也是他的。”

“哦!”那夥計這才釋然。對蕭然說道:“你稍等一下,我去叫我們掌櫃的來。”

掌櫃的,也就是煉器師傅了。是一個蒼老的老者,髮鬚皆有些花白了。他接過那青玉大盾,仔細端詳片刻,說道:“好東西,好東西。這可是結丹老祖的本命法寶。並且這東西材質不錯,論威力應該接近於準極品法器了。是件不錯的防禦法器。”

蕭然聽了大喜,說道:“那就請師父趕快煉化了它。實不相瞞,小子我曾經想自己煉化,可以卻沒有成功。”

那老者聞聽哈哈大笑,說道:“小哥你是初出江湖吧?怪不得不曉得。此乃結丹老祖的本命法寶,並非是法器,乃是結丹老祖自己的丹火煉製而成,極難煉化。別說是小哥你自己煉化了,即使是天下有名的煉器大師也未必能煉化的了。當然了,修仙界最有名的煉器門派火焰谷的當家掌門人火炎大師能不能煉化的了,這倒是另當別論的。不過火炎大師據稱已經閉關,三十年沒有他的訊息了!”

蕭然聽了有些失望,說道:“那這麼說來,這青玉盾就不能煉化了?”

那煉器師傅點頭,說道:“不能煉化。不過倒是可以製成符寶的。小哥若是願意,本店可以代為效勞。”

符寶是由法寶煉製而成的,具有法寶部分威力的符器,由於煉製技術的原因,煉製成功後有些只用一次,但也有用幾次的,乃是一種大威力的不可重複使用的法寶。

這符寶蕭然是聽說過的。他也曉得這東西威力大,乃是對抗強敵的絕佳利器。如果將這青玉盾做成符寶的話,那對敵之時若是施展開來,關鍵時刻定能救自己性命。並且這青玉盾還有進攻功能,化作大山一般,壓死對手也不錯。但是蕭然有些不甘心。這符寶威力是大,卻只能使用一次或是幾次,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不過留著也是無用,蕭然只好點頭答應。談好了價錢,蕭然交齊了煉製費用。那煉器師傅收了青玉盾,吩咐蕭然三日後來取。

蕭然點頭,收好了憑條後轉身欲走。正在這時,蕭然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又折身走了回來。

“小哥還有事嗎?”煉器師傅還未走回後堂,見蕭然去而又回,於是客氣的問道。

蕭然說道:“這位師傅,我還有一物,不知道是何材料所制,堅硬無比。請師傅您給長長眼。”

“哦?小哥請拿來?”

蕭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物,正是從關押雷音的那個地洞外的門上所得的那兩隻鐵鎖中的一隻。

這鐵鎖蕭然曾經研究過。既然是鎖住雷音所用,那必不是一般之物。雖然自己當時能無意中能開啟,但是當後來蕭然再次拿出這鐵鎖時,卻發現自己無論是不能動得了這鐵鎖了。即使是白金鏟用力打去,竟然也不能將這鐵鎖傷之分毫。於是蕭然斷定,這鐵鎖,必是特殊材料。如果能練成法器的話,必威力不凡。所以蕭然就決定拿出讓煉器師傅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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