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樹林死屍(1 / 1)
煉器師傅剛剛接過蕭然手中的鐵鎖,臉上便現出了驚訝的神情。這鐵鎖看似不大,竟然有如此的重量。煉器師傅築基後的修為,竟然險些拿不住這小小的鐵鎖。
等到煉器師傅再仔細打量這鐵鎖的樣式時,那表情,就更加凝重了。
只見這鐵鎖樣式古樸,竟有種古寶的感覺。鎖身極舊,雖沒有鐵鏽,但是卻處處彰顯著古老的感覺。這鐵鎖的年代畢已久遠。
再看鎖身,上面雕刻著古樸神秘的符文,煉器師傅仔細揣摩許久,竟無法讀懂分毫。再用神識探進感應,也無法感應到這鐵鎖具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
煉器師傅眉頭緊皺。縱然他從事這一行已有五十幾年,但是這樣的東西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說它只是一般的鐵鎖吧,這鎖處處透著神秘的氣息。說它是一件法器,法寶甚至說是一件古寶吧,但卻感應不到絲毫的靈氣存在。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煉器師傅揣測了許久,最後還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恕老朽眼拙,這東西,我也不知為何物。”
蕭然聽了不免有些失望,說道:“師傅,這鐵鎖對我無用。只是我見這製作鐵鎖的材料似乎並非凡品,請問能夠煉製成一件法器呢?”
煉器師傅說道:“但凡煉器材料,其中無不蘊含著或深或淺的靈氣波動。這樣才能斷定能夠煉製成何種法器來。可是你這鐵鎖,雖然材料似乎不凡,但是卻無半點的靈氣波動,所以,我是沒有辦法將之煉化的。並且這材料極其堅硬,質地緊密,恐怕並非凡火能夠煉化的了。總之,小店是沒有辦法了。不過若是火焰谷那樣的煉器大家,尤其是火焰谷的火炎掌門,估計還是有辦法的。小哥你若是不嫌麻煩,你可以去火焰谷試一試。不過老朽聽說那火炎老祖已經三十年沒有出現了。不過火焰穀人才濟濟,不乏煉器大家,小哥你若真有心煉製,不妨過去看一看。
“哦。”蕭然點頭。這個火焰谷,還真的不止一人提起過,據杜驕煙說乃是修仙界第一大煉器門派,谷中人人精通煉器之術,當家的幾個元嬰老祖更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煉氣大家,尤其是他們的掌門人火炎老祖,那更是煉器界的佼佼者。自己左右無事,還真的應該去看一看。
想到這裡,蕭然收回鐵鎖,衝煉器師傅一抱拳,說道:“多謝師傅。小子這便走了,三日後我來取東西!”
三日後。
一縷青光自天空中劃過。蕭然按照約定取了符寶,一路往西,往火焰谷的方向飛去。
據說那火焰谷西行不下千里,路途遙遠。自然不可能很快就到。蕭然孤身一人,左右無事。飛了兩個時辰,便降下雲頭,找了一處幽靜的樹林深處,打坐修煉一番。
對於修士而言,修煉是不能間斷的。修煉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即使再忙,也是要騰出時間來修煉的。蕭然這些時間以來也是逢空便要修煉一番。如今已有些進展。正繼續要好好打坐一番。
這片林子幽靜深暗,一般是無人來的。蕭然這一打坐就是五天過去了。對於修士而言,打坐修煉連續數日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甚至一連幾月打坐那都算是小修煉,猶如家常便飯一般。
五日打坐完畢,蕭然睜開雙眼。黑暗中登時射來兩道晶亮的光芒。蕭然的雙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此時再看他的修為,已然突破了,煉氣七層!已經進入了煉氣後期的境界。
這風雲門修煉功法果真是好東西,修煉速度奇快不說,基礎紮實,還沒有瓶頸!這樣的修煉功法若是被外人得知,那還不打破了頭去爭去搶?
蕭然感嘆一番,起身收拾了一下週身。五日修煉下來,全身竟無一絲的疲憊之意,可見修煉這玩意兒還真是好東西。
蕭然轉身欲離開這裡,豈料就在此時,忽聽遠處一聲慘叫傳來,瞬間,又再無了聲息。
蕭然心頭驟然一緊,急忙攏目向那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只是這樹林中黑洞洞幽暗暗,時值深夜,今夜又是無月天,哪裡又能看的真切。
幽靜的環境中突然傳出慘叫聲,此事絕非尋常。蕭然心頭緊縮。一拍儲物袋放出紫玉烏金環。攀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向那處聲音的方向摸去。
那聲音發出之處隨遠,但也轉眼即到。蕭然人還未到,鼻腔中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黑暗中蕭然凝神戒備,同時用力打出了兩顆夜明珠。
場景中瞬時被照亮。蕭然定睛瞧看,面前的地上躺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那人已經死了。前胸被人轟了一個大大的窟窿,鮮血四流,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行瞧去,他的隨身儲物袋已經消失不見,手邊扔著一柄中品長劍。
蕭然暗自點頭,此人定是修士無疑。這事也定是殺人奪寶無疑。
其實在修仙界,殺人奪寶這事極為常見,甚至已被人們漠視。被人殺人奪寶,也並非什麼深仇大恨,若有本事,再去殺了人奪回來也就是了。修士們對於人命看的比那些凡人們要淡薄的多。也沒有誰會為了殺人為不死不休的。當然了,若是這其中牽扯了什麼珍貴的法器法寶或是什麼天材地寶,尤其是靈石,那這事情就另當別論了。為了這些東西,修士們可以反目成仇,可以不死不休。這就是修仙界的現狀。
蕭然心中瞭然。看來這人是經過此地,被人殺人奪寶,丟了性命。這件事情與自己無關,也犯不著多事。不過既然看見了,替他將屍身收拾了倒也算是好事一件。尤其蕭然是地球人,對於這樣的事情視若無物實在是有些不適應。
蕭然隨手打出了一個火球術,打算將這具屍身燒死,讓他的魂魄去安心的投胎轉世也就是了。修士們雖然不看重別人的性命,但是對於自己的性命還是看重的很的,尤其是死後,屍體不被暴屍荒野,那魂魄才能安心的投胎去。
豈料就在蕭然點亮火球準備燒屍的時候,那點亮的火光卻無意間照亮了那具死屍的臉,當蕭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本能的就是一愣。
這人長得肥頭大耳,面色極白,怎麼看起來有種面熟的感覺?是自己曾經的熟人?不像?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所認識之人是有數的,蕭然斷定從未有過此人。並且自己對這人的印象並非極深的那種,看來這人也並非是和自己關係密切之人,很有可能只是有過一面之識的人而已。
有過一面之識,那自己是在哪裡和這人有過一面之識呢?
既然心有疑問,那就必然要弄清楚。這也是蕭然的性格。於是蕭然也不急著燒屍了,舉著火球湊近了那具屍體的胖臉仔細觀看。
這一看,蕭然豁然想起。這個人,不就是在青牛鎮集市上一擲千金,買下了那個孃親生病要死的小孩手中的八葉定神草的那個白胖子嗎?
是他!蕭然又定神瞧了一會兒,最後確定就是那個胖子。雖然當時自己只是瞧了一眼,並沒有多麼深刻的印象。但是那個人的相貌蕭然還是記得的。確實是這樣,白白胖胖的。
沒錯,就是那個胖子。俗話講財不露白,蕭然斷定這個胖子一定會露了富後被歹人盯上,殺人奪寶這才對了性命。
唉,又是一個短命鬼!蕭然憐憫的看了一眼那胖子,最後一捧熊熊大火燒了他的屍身,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時過幾日,當一抹明媚的陽光照耀樹梢的時候,蕭然又到了一個小小的集市。
集市中熙熙攘攘,一樣的熱鬧。這集市不大,也沒有蕭然想要購買之物。就在蕭然準備離去之時,忽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其實這個聲音並不熟悉,熟悉的這個聲音講出的那一番話。
“各位好心的叔叔大爺,我孃親病重,家中無錢治病,今天特將我家祖傳的八葉定神草賣掉,以換靈石給我孃親治病。這定神草我只要五千靈石。。。”
蕭然一聽,心中頓時一震。這聲音,不就是在青牛鎮集市上那個賣定神草救母的小孩子嘛,他怎麼又會到了這裡?還是在賣定神草?他家一共有幾株八葉定神草?
蕭然心中一動,急忙擠過人群,前去觀看。
果不其然,那人群中圍著的,就是那個十幾歲的孩子。其實那孩子比蕭然也小不了幾歲。也算不得是孩子了。只是蕭然來自地球,通常都是以地球人的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的。十幾歲,不是孩子又是什麼?
只見那孩子全身衣服破爛,一副髒兮兮的小臉尤為令人可憐。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株幽綠的草葉。蕭然定睛瞧看,不是那在青牛鎮見過的八葉定神草又是哪個?
這八葉定神草珍貴無比,一株已是罕見。那一株已經賣掉,難道這孩子還有一株不成?這可能嗎?蕭然越想越是可疑,想到那個被殺人奪寶的胖子,蕭然決定買下這株定神草來,將這件事情弄個清楚。
豈料蕭然下手又晚了。一個和蕭然年紀相仿,身著一身暗紅色的綢緞錦衣的年輕人從人群鑽了出來,慨然道:“這位小兄弟為了救孃親而賣家傳之寶,孝心可嘉。我等年長几歲,又豈能袖手旁觀。小兄弟,這裡是五千靈石,你拿去吧。這草我不要,就當是我送給你給你孃親治病的吧?”
那年輕人一席話,立即得到了圍觀眾人的齊口稱讚。雖然這年頭不時興學雷鋒做好事,但是真要有助人為樂的行為還是能夠得到眾人的認同的。所謂世道萬變正義不變。正義的作為無論是到何種環境,那都是值得人才華誒稱讚的。
蕭然也向那位年輕人投去了讚賞的目光。看著年輕人,方頭大耳,一臉的正氣。當真是位英雄人物。若不是萍水相逢,兩人不熟,蕭然倒是真想好好結實一下這位少年英雄一般的人物。說實話,換做是蕭然自己,是斷斷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以前在朱雀街,蕭然從來都是買東西不給錢的,哪有給了錢又不要東西的?
那年輕人說出口,做事也痛快。從身上摸出一個布袋,放於地上。那布袋中叮噹作響,不是靈石又是什麼?估計數量,怕是不下五千塊靈石!
那年輕人放下布袋後,起身便要離去。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做這助人為樂之事了。
豈料就在這時,那盤腿坐在地上的小孩卻突然站起,喊道:“這為大哥,請等一等!”
那年輕人聞聲停住腳步,扭身問道:“這位小兄弟,你還有何事?還不趕緊收了靈石去救你的孃親去?”
那小孩說道:“這位大哥,你拿出了五千靈石,這株定神草便是你的了。你為何不拿走?”
那年輕人聽了爽朗的一笑,說道:“方才我說了。五千靈石我拿出來,但是你這定神草我不要。這定神草乃是你家祖傳之物,價值連城,你是為了救母才定下五千靈石,若是我拿了去,那豈不等於是趁人之危嗎?做人不能做這種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事,所以你這定神草我是萬萬不會收的。小兄弟,你還是趕緊收好靈石,回去救你的孃親去吧!”那年輕人說完,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這年頭好人可不多見啊,這年輕人,品格之高尚,令人佩服啊!圍觀的修士們議論紛紛,雖然這好事人人不想做,但是對於這能夠做好事的人,人們還是能夠由衷的稱讚的。
眾人議論一番後,紛紛散去。那小孩也收拾好了靈石和定神草,起身離去。蕭然停留了一會兒,也悄然離去。
集市西三百里,一處巍峨的群山之巔。
一道紅光劃過,一個身穿暗紅色錦衣的年輕人正御劍向西飛行。看他急匆匆的行路和臉上那略有些焦急的表情,看的出他是有事情急著去做。、
不過再著急似乎也沒用,因為在他的前方,已經一溜排開了三位彪形大漢。
那年輕人盯住身形,抬眼望去,沉聲問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攔阻小子我的去路?”
那三人身材魁梧,丈八身高,生的人高馬大,每人手中皆是一柄大刀。為首的一人面目猙獰,竟是生的獨眼。只聽那獨眼冷笑一聲說道:“小子,看你錦衣綢緞,必是有錢之人。還是識相點,將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靈石放下,繼續趕你的路,否則,休怪我們西山三傑對你不客氣!”
哦,原來這三個人叫西山三傑。,看樣子是來打劫的。年輕人點點頭,一抱拳說道:“三位大哥,實不相瞞,小子出來辦事,此時事情已了,正好收到家中急報,有事要我急回,所以這身上已無多少靈石。這樣吧,在下儲物袋中還有兩千靈石,若是三位不嫌少,拿去便是!”說著,那年輕人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布袋,轉手扔給那獨眼大漢。
那獨伸手接過布袋,掂量幾下,桀桀笑道:“一個出手助人便是五千靈石的主,身上會只有這區區兩千靈石不成?你當我們西山三傑是傻子不成?”
年輕人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在集市上出手助人的時候,這三個人便已經注意上了自己。看來這世道險惡,果真不假。
不過這年輕人涵養極好,又有事在身,是極不願意和這些人糾纏的。年輕人沉吟片刻,再次一抱拳,說道:“三位,在下有事要急於趕回家,這身上也確實是沒帶多少靈石。這兩千靈石已是我的全部身家。要不這樣,請三位報個數目,等小子我回家後一定準備靈石,派專人給三位送來,你們看如何?”
“哈哈哈!”那西山三傑一聽是捧腹大笑,那獨眼對身旁那兩人笑道:“你們聽到沒有,還有這樣好笑的事情嘛,放你走,然後再準備靈石給我們送來!哼!你當我們是傻子啊!你送來?你還會回來嘛?真是可笑至極!”
另外兩個劫匪也是笑翻了天,其中一個大漢笑罷惡狠狠的說道:“大哥,休要與他口舌,咱們乾脆上前砍翻了他奪了他的儲物袋也就是了。”
另一人也說道:“是呀,是呀。這人穿戴不錯,出手大方,他那儲物袋中靈石必不會少。並且說不定還有什麼珍貴的法器法寶呢!”
“嗯,說的沒錯!那公子哥,你可聽到了,趕緊將你身上的儲物袋扯下,交予我們,你就可以走了,否則,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獨眼臉上陰森一笑,吼道。
話說至此,那年輕人的臉上便有了一絲慍色。雖然年輕人要講究風度,但是不代表對強盜就會一味的妥協。所以,年輕人的臉色陰沉下來了。
不過那些強盜們似乎並不在意。要知道他們三人一個築基是大圓滿,兩個是築基後期。而對面那年輕人,也只不過是個築基大圓滿。四人實力相差不大,三人打一人,難道還沒有把握麼?
“兄弟們,不要廢話,殺了他取了他的儲物袋便是!”那獨眼怪叫一聲,一掄手中九環大砍刀,迎頭便上。
獨眼身邊兩個大漢見狀,也不怠慢,各施武器,三柄中品大刀帶著呼嘯的殺氣直奔對面的那年輕人。
年輕人本不想動手,但是見此情景,不動手是不可能了。於是他一拍儲物袋,一柄三尺青鋒閃著寒光赫然手上!
不,叫青鋒似乎有些不貼切了。因為,這柄劍上並非閃著青光,而是,紅光,耀眼的紅光。
此劍一出,天地為之變色。半邊灰濛濛的天空,立即被染上了赤紅的鮮豔色彩。那紅光不但照亮了天空,更是照亮了對面那三個大漢的眼睛。
“天,我的天!是,是極品法器!”一個大漢失聲叫道。
“沒錯,是極品法器!”獨眼也驚歎出聲,頻頻點頭。他們猜測這年輕人不是名門大派便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身上必帶有靈石和值錢的好東西。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年輕人身上居然還會有這等好東西,極品法器!
極品法器,這可是法器中絕頂的存在。據統計,縱觀整個修仙界,極品法器也不會超過十件。並且俱都掌握在名門大派那些掌門長老們的手中。這年輕人手中居然會有一件極品法器,這簡直是一件令人極度嫉妒極度眼紅極度流口水的事情!
“天,極品法器,即使叫我摸一摸,我死也心甘了!”一個大漢流著口水,雙眼死死的盯住年輕人手中的極品法器,目露貪婪之色。
獨眼也一樣,心中殺氣立即被一陣莫大的貪慾所佔有,但是這貪慾,隨即又轉化成了更大的殺氣!
“殺了他,這極品法器就屬於咱們兄弟的了!”獨眼一聲令下,三人同時控制三柄砍刀向對面那年輕人砍去。他們動手了!
“不自量力!”那年輕人冷峻的嘴角冷冷的擠出這幾個字。雖然他並非惹事之人,但是對於搶劫的強盜,他也是不會手軟的。他不輕易出手,但是一旦出手,就必然要有所成果的。因為他使用的並非一般法器,而是極品法器,火龍劍!
“嗖,嗖,嗖!”三柄砍刀帶著無邊的殺意直奔年輕人。但是年輕人手中的火龍劍又豈是庸俗之輩?
“昂!”一道龍吟自劍中鳴響,天地瞬間都為之一振。和地球上一樣,龍乃是神力的象徵,龍一出而百獸懼。就只是這龍吟,就足夠令那些普通靈獸們膽寒心驚的了。
“刷!”一道火紅劍影直衝上天,與三柄砍刀搏在一處。雙方一觸即離,結果當下可分。
這結果還用說嘛,雙方主人實力相當,而法器的實力,一個是極品法器,另外三個是中品法器。一頭龍對上三隻蟲,這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嘩啦!”三柄砍刀被火龍劍的銳利鋒利給硬生生的撞飛,撞得不知去向。而再看那火龍劍,而鋒芒更加銳利,光芒更勝幾分。不愧為極品靈氣,當真是極品的存在。
“大哥,咱們的法器不行啊!”一個壯漢哭喪著臉說道。法器被打飛,再找回來也是無益,中品法器遇上這極品法器,多半是被毀了。
“那就將咱們西山三傑的殺手鐧拿出來給他瞧瞧!”獨眼的那一隻獨眼都紅了,當然那了,不是殺紅的,而是被那火龍劍的神威折磨的心癢難耐而紅。這樣威力巨大的一柄極品法器,如果是自己的那該有多好啊!
“是,大哥!”兩外兩個大漢齊聲喏道,又從自己身上各掏出一件中品法器長劍來。
獨眼也一拍儲物袋,從中掏出一件法器來。這是他從別人手中高價購得的,也是一件當之無愧的上品法器,威力不錯。
那是一隻個頭奇大的斧子。這斧子渾身墨黑,力大勢沉,一看就是件不錯的法器。這話也不錯。此斧叫做黑墨斧,是一件上品法器。這東西威力巨大,最適合強攻。並且這黑墨斧還有一個很出眾的功能,那就是攻擊之時可以放出大團的黑魔,猶如海中的大章魚一般。這黑魔無毒,但是卻能在瞬間到處瀰漫,遮蓋住對方的雙眼,很是好用。獨眼尋思,憑自己三人的本事,怕是難以戰勝對面那年輕人。那年輕人手中的極品法器實在厲害,如果不拿出黑墨斧來實在是沒有信心。所以,獨眼一咬牙,祭出了自己一直捨不得使用的黑墨斧。
這黑墨斧祭出,立即帶著莫大的威武之力直衝對面。那年輕人凝神戒備,一掐法決,道了聲:“去!”那火龍劍龍吟一聲,再次騰空而起,和那黑墨斧鬥在一處。
這黑墨斧乃是上品法器,威力不錯。但是和極品法器比起來,那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所以三回合不到,只聽叮噹作響,獨眼抬頭望去,頓時心疼不已。他那黑墨斧,竟然被那火紅顏色的劍給硬生生的砍出了好幾個豁口來。
“我的黑墨斧啊!”獨眼心中心疼,怒氣更勝,口中法決一變,頓時改變了方略。
“呼!”只覺一陣奇異的聲響,猶如大風吹過一般。再看空中,竟然憑空瀰漫起一股大大的煙霧。這煙霧見風即漲,長勢極快,片刻之間,已是鋪天蓋地的向那年輕人襲去。
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年輕人也曉得這絕非好東西。於是他盡力躲避。但是無奈那黑霧範圍極廣,運動速度又極快,片刻之後,竟然已經將他包裹在了其中。
年輕人雙眼頓時看不見了。他心中驚慌,先要指揮火龍劍返回驅散黑霧。但是那火龍劍正與那斧子鬥得歡,哪裡還能來得及召喚回來呢?
恰在這個時候,兩柄劍刃無聲無息的貼了上來。正是獨眼身邊的兩個幫手。原來這就是他們的計策,由獨眼控制黑墨斧放出黑霧來困住年輕人,他們再悄無聲息的貼上來的暗下殺手。這叫暗度陳倉。
年輕人眼睛看不見,但是神識卻是能感應的到身邊的危險的。他有心躲避,但是無奈身處黑霧,實在是不知道往何處躲避,一時之間急的火燒眉毛,只好不住的閃躲騰挪。
那兩個偷襲的壯漢得意的一笑。這黑霧是他們的大哥放出的,自然是對他們無礙。他們在黑霧中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一個大漢牙齒一咬,手中的長劍忽的遞出,朝眼前的年輕人猛地刺來。
當年輕人感應到有殺氣襲來,趕緊騰身躲避。憑著靈敏的感應,倒是堪堪躲過了這一擊。不過,另外一個等待已久的壯漢手中的兵器又到了。
年輕人心頭一驚,知道自己危險。不過他到並未驚慌。因為他的火龍劍已經將那黑墨斧斬斷,這黑霧也漸漸變淡了許多。
見自己的上品法器黑墨斧被火龍劍斬斷,獨眼心疼的一跺腳,嚎叫一聲:“我的寶貝啊!兄弟們,快,趁著黑霧未散,趕快殺了他為我的黑墨斧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