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開場(1 / 1)
又是一年初秋時。九月初九是一個好日子,陽光明媚,秋風徐徐。火焰谷的天空中卻並不平靜。不時有道道流行劃過天空。不過,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可並非是什麼流行,而是一個個御劍飛行的火焰谷弟子。
與天空中繁忙的場景相比,谷中那就更是熱鬧非凡了。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毫不過分。不但是火焰谷中的弟子們傾巢而出,幾乎全部聚集到了火焰谷最中央的比武場上。甚至還有很多外來門派的人也都紛紛聚到了火焰谷,因為今天就是火焰谷五十年一次掌門人選拔的日子。
臺上還未準備就緒,臺下就已經是人山人海。圍觀的人們時不時的都在議論著:“喂,聽說了沒有,這次火焰谷掌門人選拔空前的重要,那幾個閉關多年的元嬰老怪全出來了。
“聽說了。我還聽說修仙界很多大門派都派人來了。看來這次火焰谷掌門人選拔大賽很有熱鬧看啊!”
“是呀,是呀。聽說火焰谷分為了兩派,這次,恐怕是要掙個你死我活了。。。”
鏡頭劃過紛雜繁多的人群,對準了比武場中間巨大的比武臺。比武臺分三座,中間的那座最大,兩旁的略小一些。先看中間那臺,此臺高約三丈三,高大巍峨。長寬面積更是多達幾十仗。足夠比賽者在比武臺上盡情搏鬥而不會覺得場地小。並且這比武臺的四周還設定了陣法。能夠阻擋來自比武臺上的衝擊波。此舉是為了防止臺上比武者發招不甚傷了臺下觀眾的措施。從這點來看火焰谷的準備那是很充分的。
比武臺左右是兩個巨大的觀禮臺。觀禮臺上此時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人。遠遠望去,左方觀禮臺,火焰谷的代理掌門人火燃老祖已經高高居坐。在他的身邊,則圍坐著幾個元嬰,結丹老祖。而在右方的觀禮臺上,為首就坐的是火焰谷第一張老火明老祖。按年齡和資歷來講火明老祖乃是火焰谷當之無愧的第一張老。但是由於火明老祖一直閉關,基本上不問世事,所以大多數的谷中弟子和外來門派中人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今天,也算是見到真人了。
兩方人分兩面坐下,對立而視,立即就引起了臺下人的注意。火焰谷兩派人的不和,外界早已知曉。此時一見,便知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比武大會還未正式開始,氣氛便已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了。
臺下不遠處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個公鴨嗓子正在低聲的嚷嚷:“快買了快買了啊,買輸贏發大財了啊。買火燃老祖一方勝者一賠三,買火明老祖一方勝者一賠五了啊!要買的快點了,過時不候!”
聽著公鴨嗓子一喊,立即便有一群男女老少蜂擁著擠了上去。紛紛掏腰包買輸贏。我靠了,這還沒有開始比武呢,底下賭局就開上了。可不是隻有這一家。在火焰谷的各個角落,甚至不遠處的西平州里,關於這次掌門人選拔大賽的賭局可是在同一時間開了不下千局!看來這次掌門人選拔大會最大的贏家不是那坐上掌門之位的人,而是這些開賭局抽成的莊家啊。
比武臺一角里,兩個年紀不小,看似有幾分見識的老者正望著臺上品頭論足。一個說道:“你看這次的雙方對決,哪一方更有希望奪冠呢?”
另一個老者答道:“我看火燃老祖的把握更大一些。”
第一個老者奇道:“哦?這是為何?火明老祖可是火焰谷第一長老啊!”
第二個老者答道:“雖然在修為上來看,火明老祖乃是進入元嬰大圓滿多年,而火燃老祖只是剛剛進入元嬰大圓滿。兩者修為相比火明老祖更勝一籌。但是火燃老祖這些年來苦心經營,未嘗沒有更高明的手段啊。所以我想,還是火燃老祖奪冠的把握更大一些!”
第一個老者搖搖頭,說道:“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樣。我認為還是火明老祖奪冠的把握更大一些。論修為,火明老祖的修為要略高於火燃老祖。雖然你講的有些道理。但是火燃老祖有手段,火明老祖又豈能沒有手段?要知道火明老祖可是火炎老祖的師兄。本領猶在火炎老祖之上的。而火炎老祖的實力,你我可是很清楚的!”
第二個老者說道:“你說的不錯。火炎老祖的實力的確是強勁。但是畢竟火炎老祖不在這裡,已經失蹤了三十年了。我還是那句話,火明老祖修為強,但是火燃老祖這次助拳的朋友可也不少,聽說北海派,金鼎門,寒冰谷都有人來了!全都是實力派啊!”
第一個老者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哦?那這次的掌門人大會可真是有熱鬧看了!咱們兩個在這裡徒說也是無益,還是趕緊看看大會到底開始了沒有吧!”
就在兩個老者將視線投向比武臺的時候,比武臺的後方正好走出了一個人。此人瘦骨嶙峋,但是一聲正氣。面部表情剛正不阿。此人一出,火焰谷的弟子們頓時報以崇拜的目光。
底下觀眾們紛紛呼道:“火焰谷名聲最大的火冰老祖也出來了。火冰老祖可是火焰谷唯一一個冰與火兩種修為的老祖,深得火焰谷弟子的尊敬啊!”
“是呀,是呀!火冰老祖百年來一心修煉,從不干涉谷中事務,乃是最受弟子歡迎的老祖。由他來支援這次的掌門人選拔,看來是眾望所歸啊!”
眾人歡呼聲中,那火冰老祖慢慢走到前天,站穩了腳步,環顧了左右,這才慢慢悠悠的開口講話。
“各位,今天是火焰谷五十年一次的掌門人選拔大會。按照我們火焰谷祖師爺傳下來的規矩,這掌門人選拔大會採取比武的方式。凡是火焰谷弟子,儘可上臺參加。亦可請朋友助拳。最終的勝者為火焰谷最新一代的掌門,將會執掌我火焰谷新的五十年。現在我來宣佈這比武規則!“
火冰老祖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又接著說道:“掌門人選拔比武規則,第一,友情第一,比武第二!這乃是祖師爺的原話!各位火焰谷的門人弟子以及助拳的朋友們請牢記,比武一定要點到為止,切不可妄動殺機,置人於死地!不然,我火冰必定要出手干涉!”
火冰老祖講完此條後抬頭環顧四周。其元嬰大圓滿強大的氣勢瞬間灌注全場,頓時使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心中膽寒了一把。其實人人心中都明白,火冰老祖這是在給在場的雙方提醒,都是門派兄弟,不要下手太毒了。點到為止!
見到臺下噤若寒蟬,火冰老祖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比武規則第二,不論修為,凡是上臺者,即為對決雙方。對決輸贏以一方倒地不起或是被打出比武臺,亦或是主動求饒為標準。當一方明顯已輸之時,另一方即停止動手,不得趁機再施殺手!”
“第三,最後除最終獲勝者為火焰谷的掌門人外,另外在所有登臺弟子或是助拳朋友中決出一二三名。各有獎勵!第三名,將會得到火焰谷特產卻千年火絨草一株!第二名,得火焰谷準極品法器一件!這第一名嘛,將會得到我親自傳授修仙功法!當然了,不願接受此項也不打緊,到時老朽自另有禮物奉上!”
火冰老祖此言一出,頓時震驚全場!這個決出一二三名的規則可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此舉一出,可謂是猶如平靜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頓時驚起了層層的漣漪!
一時之間,眾人沸騰了。以往參加大會,純粹就是為了助拳。而如今,卻多了一項前三名的競爭。尤其是前三名的獎勵,那可是一個比一個令人垂涎不已啊。那千年火絨草,可是火焰谷中珍稀特產,乃是煉製高階丹藥烈火丹的首要材料。烈火丹則是修行火系修仙功法提升功力的絕佳丹藥。
這第二名的獎勵還就更誘人了。準極品法器!我的乖乖,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準極品法器,那是屈指可數的!修仙界有多少修士苦心修煉,修為不錯,但是卻苦於沒有一件厲害的法器而導致實力不濟。更是有多少殺人奪寶或是苦賺靈石者,他們所圖也是為了最終能得到一件強大的法器來提升實力。以為內對於修士們來講,實力是最總要的。沒有實力,就會被人殺,被人奪寶。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白搭!而實力的提升,能有擁有一件上好的法器那是至關重要的!所以,當人們聽到第二名的獎勵是一件準極品法器後,頓時全場震驚了!
而第三名的獎勵一出來,全場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偌大的比武場上頓時靜寂一片,此時若是有一顆針落地怕是都能聽得到動靜。因為這項獎勵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要知道除了火焰谷外,火靈根和修煉火系修仙功法的人並不少。但是若是講究功法的高階和純正,那自然是屬火焰谷的修仙功法稱之為一絕。尤其是火冰老祖的功法,在火焰谷功法體系中又堪稱獨樹一幟,若是能得到他的傳授或是指點,那你的進步必定會突飛猛進,一日千里!這對修煉火系功法的修士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當然了,若並非是修煉火系功法的朋友奪得了第一名,不需要或是不想要那火系功法也不打緊,火冰老祖都說了,自會有大禮奉上!第一名的獎勵,料想也不會比那準極品法器低階吧?難不成是極品法器不成?極品法器!想想都令人熱血沸騰啊!
看到臺下人們熱烈的反應,火冰老祖微微一笑,向四方稍稍拱了拱手,道:“多謝谷中弟子,各位朋友的熱心捧場。現在我宣佈,火焰谷掌門人選拔大會,現在開始!”
“咣!”隨著一聲鑼響,掌門人選拔大會正式開始了。火冰老祖也按照慣例退到了比武臺邊。因為他的身份,既是大會的主持也是比武臺上的裁判。可謂是責任深重!
按照這次比武大會的規則,比武分為三場進行。三場各自進行,分為三個比武臺。
先說左邊那個比武臺,此臺最小,乃是築基以下比武者較量場所。右邊那臺略大一些,乃是築基期弟子比武之地。中間那最大的比武臺不消說,就是結丹老祖以上的修為比武所在了。這煉氣對煉氣,築基對築基,結丹元嬰老祖對結丹元嬰老祖,自然是修為原因所區分。若不然煉氣期和元嬰期在一個臺上比武,這也不公平不是。當然了,若是自信心極強能力強大者,你可以選擇上其他的擂臺,這個並沒有限制。比如說你是煉氣,你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牛叉的不行,和一群煉氣的打,自己是大材小用了,那你可以選擇上築基期比武臺或是中間最大的比武臺和老祖們比武。當然了,這樣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的。除非是腦袋被門擠了或是腦袋進水了。總之是大腦出了問題。
火冰老祖的規則講的很明白,三場各自進行。三個比武臺,每一個比武臺每一場兩人一組決鬥,勝出一人。等此臺中所有人比試過後再將所有勝出者兩人一組編排對決,勝者出。然後再依次方法重新排組,直到最後一人勝出,乃是此比武臺的狀元第一名!最後決出每一個臺的第一名參加再角逐,分出總決賽的第一,二三名來。嗯,這規則看起來倒是頗有點某某秀節目海選的意思。
這是為了決出此次大會第一二三名所設計的。當然了,掌門人的選拔不在於此。那幾個有候選資格的老祖們都是安排在最後上場比試的。和先前的比試沒有什麼干係,分開進行。
按照規則,三個比武臺,煉氣弟子臺先行開臺了。
隨著鑼響,一個身著一身黑衣的胖子首先跳上了臺。此人體態肥胖,難看的三角眼,一臉的橫肉。臺下很多人認得他。此人名叫馬擅長,乃是火焰谷弟子。煉氣大圓滿修為。據知情人士介紹,這馬擅長乃是火燃老祖徒弟的徒弟的徒弟,也就是重徒孫。不消說,這馬擅長一上來,就是來替火燃老祖一方開場來的!
那馬擅長滿臉橫肉一抖,一雙兇殘的三角眼傲視了四方一眼,傲然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小修。不過我火焰谷中人人平等,煉氣期的也有用武之地。就請谷中的煉氣期的師兄弟或是外來助拳的煉氣期的朋友們賞臉登場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面,拳腳無眼,法器更是難掌分寸,若是我的法器不小心傷了你或者是砍了你的腦袋,可別怪我沒手下留情!請了!”
此人話說的囂張,自然有人不服。只聽一聲吶喊,一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跳上臺上。此人身材消瘦,麵皮白淨。年紀不大。咋一看,和火之龍倒是有些相像。有認識的觀眾介紹說,此人乃是火焰谷嫡系弟子,叫火山石。也是煉器大圓滿修為。身份乃是火明老祖師弟火燈老祖的徒孫。
這兩方一開場,便是煉氣大圓滿,看來接下來的對決不會不精彩。人們紛紛拭目以待。
那黑胖子馬擅長用那雙難看至極的三角眼打量了一眼火山石,嘿嘿一笑,說道:“原來是火師弟啊。火師弟小小年紀便已是煉氣大圓滿,實力非凡,前途無量啊。動手之後還請火師弟手下留情啊!”
火山石聽了心中生氣。都是一個門派的對方的為人他當然是心知肚明瞭。這個馬擅長為人兇殘狡詐,平日裡仗著自己是火燃老祖的直系徒孫,欺辱煉氣期的師弟們,在谷中的名聲極差。自己在實力不如他的時候,也沒少了被他欺辱過。不過好在自己修煉速度快,如今已經和他是一個級別的水平了。今天趁這個機會正好報以往的欺辱之仇,也正好替自己這一方開開場子,給對方一個狠狠的開場打擊!
想到這裡,火山石微微一笑,說道:“馬師兄,但請無妨!”
“好!”黑胖子陰險了笑了,說道:“那就開始吧!”
比武開始了。兩個人各展身形,鬥在一處。
黑胖子使用的是一柄彎刀狀中品法器。此法器一出手,便以旋轉之勢擊向火山石。此刀飛行速度極快,刀鋒凌厲,此法器一經祭出,明眼之人一眼便看出,這黑胖子實力不俗!
火山石一見,也不敢怠慢,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柄劍來。此劍也是中品法器。乃是他師傅煉製然後贈予他的。此劍細長,通體白亮。一亮出,便是一道白光閃爍開來。
第一場比武開始了。黑胖子馬擅長和白臉小夥子火山石對決。
馬擅長使用的是一柄彎刀狀中品法器,而火山石使用的則是一柄長劍法器。資質也是中品。一刀一劍在空中各施絕招,激搏開來,刀劍相交,不時有金屬的脆響震人耳膜。
有道是煉氣修士玩的就是招式。煉氣期,一般情況下,使用的是中下品法器。這樣資質的法器,以本體攻擊為主。所以煉氣期的修士們多看重法器的招式攻擊。看這兩人對法器的操控,嫻熟而又帶有幾分灑脫,看的出都是法器操控的高手。
這兩人一斗便是幾十回合。打的是旗鼓相當,難分勝負。就在臺下的觀眾們認為這兩人勢必要打成平手之時,結局卻在這時分成了勝負。
那黑胖子馬擅長由於稍微急躁了些,被火山石鑽了個空子,飛劍一擺尾,正好堪堪將那彎刀彈飛,隨後火山石一掐法決,那飛劍變幻了方向,如離弦之箭一般直刺馬擅長。馬擅長再想躲避已是來不及了。
“砰!”火山石的飛劍堪堪擊破馬擅長的靈力護罩,在馬擅長的身體前停住,將馬擅長險險嚇的臉色蒼白。等他回過神來之後,火冰老祖已經微微一笑,說道:“馬擅長,你輸了!”
馬擅長聽到高自己輸了,有些不服氣,辯解道:“師祖,按照規則,我還沒有倒地不起或是主動認輸,為何是我輸了?”
火冰老祖微笑道:“馬擅長,剛才那一擊,火山石足有能力將你刺死,可是他卻沒有下手,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你還不趕緊下去!”
“這。。。是!”馬擅長有心不服,不想下臺,但是火冰老祖可不是他能忤逆的了的。所以,只好陰毒的瞪了那火山石一眼,撿回了自己的彎刀,跳下臺去!
那火山石贏得了勝利,高興的向臺下做了個揖,也跳下臺去了。
鏡頭從此比武臺上收回,回到第二比武臺。這裡兩個築基修士正打的熱火朝天。亦是一個用劍,一個使刀。但是掄起激烈程度。那可就比煉氣期的比武要精彩的許多。
用劍的一直在進攻,一上來便是一劍化三。築基期的弟子一般來講能夠做到一劍化二,一劍化三真的可以稱之為佼佼者了。
那用刀的弟子明顯就棋差一招了。他最多隻能做到一化二。結果這場比武他毫無懸念的輸了。其實比武就是這樣。棋逢對手之下,只要有一絲的優勢,往往就會成為勝負的關鍵。
就這樣,築基比武臺和煉氣比武臺一直在不停的換人比試著。場上一片刀光劍影。場下一片陰晴憂喜。俗話說的好,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嘛!
主比武臺邊上的觀禮臺上,一隊俊男俏女正相鄰而坐,聚精會神的觀看著兩邊的比賽。
那女子皮膚俏白,五官精巧玲瓏,端的是容貌精緻。雖然其位置並不醒目,但是卻吸引了很多觀眾的目光。
這女子身邊的男子一身白衣,生的亦是英俊灑脫。這兩人端坐在一起,當真可謂是金童玉女。使臺下很多歪瓜裂棗們不由得自慚形穢起來。而更多的粗俗無恥之人則恨不得將那小子踢下臺去,自己坐到他的那個位置去。
那美貌女子看完了一場比武后,微微嘆了口氣,對身邊那男子說道:“哥,看來這次選拔大會火燃老祖的人實力不弱啊。看來他是志在必得了。不但要奪得掌門人之位,還要自己的勢力徹底接管咱們火焰谷。”
那男子正是火之龍。只見他點點頭,臉上浮起一絲擔憂之色,說道:“你說的沒錯。另外火燃還請了許多外援。咱們的實力看來不如他。待會若是輪到咱們兄妹上臺比武,說不定要費些力氣,只是千萬不要有所閃失才好。”
那女子不消說,是火之龍的妹妹火鳳兒了。火鳳兒心知當今局勢的險峻。剛剛幾場,己方的人接連不斷失利,看來這次的掌門人選拔,自己一方很難再佔到上風了。
火之龍眼睛盯著煉氣弟子那邊的比武臺,口中和火鳳兒說著話。可是令他奇怪的是,火鳳兒竟然沒有答話。卻是氣憤的一指那邊的比武臺,怒道:“這人是誰,怎麼好沒禮貌!居然,居然。。。。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火之龍納悶的順著火鳳兒的目光看去。他們這邊距離築基期弟子的比武臺有些遠,但是也是能夠看清楚的。火之龍驚訝的發現,此時正有一個人站在那比武臺上,在衝著自己的妹妹玩飛吻呢!
這人是誰,怎麼會如此失禮!火之龍一見也不禁惱火。可是等他站起身來再仔細觀看時,不禁愕然。那個人,不正是自己最近新認識的兄弟蕭然嗎?
火之龍心中驚奇,急忙再次攏目光看去。沒錯,那人黑皮黑臉,正是蕭然。不過那蕭然一臉猥瑣的笑容,此時正向自己的妹妹打來一個飛吻。就未免有些失禮了。火之龍疑惑不解,蕭然怎麼到了臺上了,並且還是築基期弟子的比武臺呢?
對呀,蕭然怎麼就到了臺上了呢?原來,蕭然有心要幫助火之龍,就報名參加了比武大會。本來蕭然是坐在選手席那邊等著人叫他出場的。只是沒想到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蕭然七拐八拐的,轉迷糊了。竟然不知道哪座擂臺是自己應該上的了。於是蕭然很虛心的和一位長著三撇小鬍子的仁兄打聽。
“喂,這位兄臺,該輪到我上臺了。請問哪邊是煉氣期的比武臺啊?”
那位仁兄此時正盯著觀禮臺上那朵鮮花發呆了,有人打攪自然是極不耐煩,隨手一指,便道:“這個便是!”
蕭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譏笑道:“不就是一女子嘛,你至於這麼入神嘛!”
那位仁兄一聽不樂意了,說道:“那位可是我們火焰谷最美麗的鳳兒姑娘。我能多看一會兒就很知足了!“
蕭然道:“你也這也太沒志向了。不就是一個火鳳兒嘛。別說是多看一會兒,即使是看她洗澡,對我來講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其實這話蕭然說的沒錯,他的確是看過火鳳兒洗澡的嘛。不過那是偷窺。並且還被人發現了,險些被人一劍給劈死。不過那也算是看到了。總比這樣離得遠遠的看有出息不是?
不過這話那人就不愛聽了。只見他三角眼一瞪,怒道:“你別講這大話。你若是能讓風兒姑娘搭理你,才算是本事!“
蕭然哧道:“這算是什麼難度?你看著便是!“
於是蕭然登上了比武臺後,便向著那風兒姑娘,深情的做了一個飛吻。不過這飛吻在火鳳兒看來,實在是輕薄的很。引得姑娘心中頓時惱怒起來,使勁瞪著蕭然,又使勁揮了揮手中的劍。那意思是說,登徒子,你小心些。小心本姑娘閹了你!但是這場景在底下觀眾們看來,卻是不一樣的意義。剛才那和蕭然較勁的哥們也忍不住佩服的說道:“天啊,我沒看錯吧,風兒姑娘居然再和他打情罵俏。看來這個小子果真沒有說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