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流雲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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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小子在這邊得意,倒是氣壞了比武臺上一人。那人也是剛上來,身高過仗,一身的黑皮。甚至比蕭然還黑。雖然身材還不錯,比的上姚明,但是生的是相貌極醜,倒是和恐龍不相上下。這人也是剛剛登臺、剛一上來就發現一個居然長得比自己還帥的黑皮小子再衝自己的夢中情人風兒姑娘擠眉弄眼,當時這火就不打一處來。也不等鑼響了,祭出法器就向蕭然襲去。

正在一旁密切關注蕭然的火之龍這時猛然覺醒道:“不好,蕭然登錯了臺了。那是築基期弟子的比武臺!”

的確,蕭然忙亂之中竟然登錯了臺,此時他腳下的比武臺可不就是築基期弟子的比武臺麼,而此時向他進攻的那位弟子,明明就是一位築基中期的弟子!

蕭然只不過是煉氣七層,和築基中期的對決,這後果。。。火之龍的心一下子揪緊了。不過無奈相隔太遠,想要過去制止,已是有心無力。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底下的觀眾們似乎對那黑皮小子很不滿,甚至有很多人在底下不停的狂呼著:“打敗那個黑皮小子!”買糕的,蕭然這下子成了人民公敵了。

閒話少說,那築基中期修士的法器很快便到了。

這修士的法器形狀有些奇特,外形似斧,但是個頭卻比斧頭大的很多,杆端比斧多一矛頭,長約一尺六寸,月牙形的亮刃之上,三個牛眼大小的孔依次點綴其上。這兵器有點怪,頗與地球古代的鉞有些相像。並且這東西飛在空中,自那三孔之中,竟然有流雲穿梭而過。似乎那法器是在雲端飛行一般。

“嗯,不錯,黑蒙的流雲鉞越來越有威力了!”火燃老祖端坐觀禮臺上,對身邊的火源老祖點點頭。那使流雲鉞的黑大個乃是火源最近新收的徒弟。此人乃是變異的風靈根,使用這流雲鉞倒也是相得益彰。

“哎呀,不好,蕭然怎麼和他對上了!”另一方觀禮臺上,當火之龍看到與蕭然對決的人選時,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那黑大個他當然認識,乃是谷中長老火燃老祖新招的關門弟子,叫黑蒙。這小子力大無窮,一身的蠻力不講,他手上的法器也很厲害,就是他現在使用的這個,叫做流雲鉞。這法器進攻之時,能夠喚起流雲之力,將對手將對手氣息打亂,從而起到困住對方的作用。在築基期弟子中乃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就連自己與他對敵都是要加倍的小心謹慎才是。

火之龍心說這下糟糕了,本來還僥倖蕭然若是能遇到一實力弱些的築基期弟子,可是稍稍抵抗一番,大不了認輸便是,總不至於受傷。但是此時一見,恐怕這個想法很難實現了。因為這個黑大個為人十分殘忍,下手極重。先前幾場就已經傷了幾方好幾個人。看樣子這蕭然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弄不好丟掉性命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火之龍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吩咐左右手下:“快,快去準備些療傷丹藥!”

一旁的火鳳兒沒好氣的一撇嘴,說道:“哥,救他作甚,那個登徒子!”

火之龍表情嚴肅,說道:“妹妹,這話也不能這麼說。蕭然兄弟是為了我才來到咱們火焰谷的,又是為了我才登臺比武的。若是我見死不救,見傷不治,又何談的上義氣二字?你可曾記得咱們火焰谷自古流傳下來的桃園三結義的故事麼?那裡面的劉關張三兄弟惺惺相惜,為了彼此可以死,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兄弟冒險!相比他們為兄我很慚愧啊,居然會讓兄弟以身涉險!”

火鳳兒聽了嬌嗔的撅起可愛的小嘴,嘟囔道:“好啦好啦。知道你重情重義這總行了吧。真不瞭解這個黑皮小子有什麼好的。居然你回那這種人人當朋友!給,拿去!”

火之龍一臉嚴肅,侃侃而談:“蕭然兄弟雖然為人詼諧幽默而又不拘小節。但是我看得出,他心有凌雲志,必不是一般人。咦,你給我這是什麼?”火之龍低頭一瞧,妹妹火鳳兒正將一瓶丹藥遞給自己。

火鳳兒嬌嗔道:“哎呀,這是我珍藏的上好的大還丹,療養丹。你待會拿去給那個登徒子療傷好使用啊!唉,只是不知道那個登徒子會被那個黑蒙打成什麼樣,不過我的大還丹乃是從北方秦家所得,療效不錯,應該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了!”

火之龍大喜,接過丹藥後衝著妹妹一抱拳,說道:“我代替蕭然兄弟謝謝妹妹了!”

此時,比武臺下。一處隱秘的角落中。

“下注了,下注了!買黑蒙一賠二,買蕭然一賠十了啊!”賭局正進行的熱火朝天。新一輪的比賽,新一輪的投注。不過,投注卻難得的呈現了一邊倒的局勢,買黑蒙贏的居然前所未有的達到了百分之一百的最高比率。而買蕭然贏的。。。居然一個沒有!這讓莊家都感到很為難了,就沒這麼玩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個築基中一個煉氣中,買蕭然贏。。。你當眾人都是傻子麼?

鏡頭轉回到比武臺上。

那件叫做流雲鉞的法器已經再向蕭然頻頻發動進攻,黑蒙的實力的確不俗,雖然他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但是流雲鉞一旦施展開來,竟然在短時間內已經堪堪達到了築基後期的實力!築基後期打煉氣七層,如果不贏,那就真的沒天理了!

事實的確如此。黑蒙的流雲鉞一旦展開攻擊,那附帶的圍困屬性也立即開始施展出來。蕭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身周空氣中的靈氣,居然有些流轉不靈的感覺!身周的靈氣流轉不靈,那體內的靈力也就會週轉不靈,這在戰鬥中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站在原地任對手打!你連飛起都辦不到,也無法順利的祭出法器!你不死還等什麼!

這就是流雲鉞最厲害之處。有人有疑問了,既然這流雲鉞這麼厲害,那黑蒙卻不是天下無敵了?還有誰會是他的對手?祭出流雲鉞,對手就無法調動靈氣反攻或是躲避,那豈有不敗之理?

其實,事實並非如此。流雲鉞畢竟只是一件上品法器,其發揮的威力和使用者的修為有很大的關係。也就是說,如果黑蒙拿著流雲鉞去和元嬰老祖較量,就算他將吃奶的力氣都施展出來,也是無法控得住元嬰老祖的。因為他的實力只有築基中期,就算流雲鉞威力大些,他也頂多只能困得住築基大圓滿。至於能否困得住結丹老祖,估計夠嗆!

但是困住結丹老祖不行,困住煉氣七層還不行嗎?那是肯定行的!黑蒙心中灼定,一方面調動流雲鉞催動風雲之力將蕭然的靈氣困死,另一方面,他就可以痛痛快快肆無忌憚的開始進攻了!黑皮小子,居然敢對我的夢中情人拋媚眼,你去死吧你!

看著對面那黑皮小子一動不動,似乎是被自己定住了手腳一般。黑蒙心中心花怒放,再次催動流雲鉞,流雲鉞帶起漫天風雲氣流,瞬間在空氣中化成一道道風刃。那風刃鋪天蓋地,暴風雨一般向蕭然席捲而去。

“完了!“火之龍心中咯噔一聲。這蕭然著了黑蒙的道,無法躲避,不死那還等什麼?

黑蒙猖狂的大笑道:“風刃三千道,看你如何逃!黑皮小子,你死定了!風刃,給我擊!”

黑蒙法決一出,那三千道風刃立即加大了強度,漫天飛舞,雖是空氣形成的風刃,但是那鋒利的程度卻堪比刀刃。甚至比刀刃還多了幾分霸氣,若是實力低於黑蒙的人被這鋒利的風刃打中,估計,不死也差不多了。

黑蒙這麼認為,周圍所有的人也都這麼認為,所有人都無一例外的相信,那個黑皮小子,是死定了!

雖然比武規則中講的是點到為止,但是俗話說拳無好手,既然是在比武,就難免會有死傷。所以,在比武中受重傷乃至丟掉性命的事情,那是屢見不鮮的。今天這個黑皮小子,就註定是這個結局。

“買蕭然,一賠十,快來下注了啊!”地下賭場中,莊家在有氣無力的喊著。到那時任他喊破了喉嚨。卻是沒有一個人買那個黑皮小子蕭然贏的。

看來今天是不會有人買他贏了。那莊家搖搖頭,打算結束下注了。因為臺上的結果很快就要分勝負來了。

豈料就在此時,忽聽一個稍險些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我說,買蕭然贏一賠一百幹不幹?”

買蕭然贏一賠一百?莊家聽了險些沒笑出聲來。凝神看去,只見從那邊擠過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這孩子長得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倒是蠻有些可愛。

“去去去,小孩別在這搗亂!”莊家沒好氣的出口呵斥。他本來還以為真是有人要買蕭然贏呢,這樣他還能多少掙點靈石。但是卻沒想到是一個小毛孩子在搗亂。今天看來是賠定了!

他正要伸手趕人,豈料那小孩卻並不好惹。只見他雙眼一翻,喝道:“哼!居然敢瞧不起老祖我!這若是在五萬年前,老祖一伸手便能要了你的性命!”

莊家愕然,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跑出來的?你家大人呢?

武藤氣的是哭笑不得。唉,都怪這個身體,怎麼看怎麼是個孩子。到哪裡都有人歧視。並且最令人鬱悶的是,每次去青樓玩,都他孃的被老鴇子給趕了出來。不過想想也是,即使不趕自己出來,自己不也是白花錢嘛!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咱是帶著硬通貨來的!武藤也不理睬那莊家,一拍儲物袋,隨手將一個布袋子扔了出來:“拿去,全買蕭然贏!”

“咣噹!”那布袋子看似極重,落到桌子上,竟然咣噹作響。那莊家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解開那布袋子的袋口,往裡一看。頓時驚得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你猜怎的!那布袋子裡裝的是滿滿一袋子靈石,粗略一數,竟讓不下一萬靈石!

一萬靈石!天哪。這可是筆天文數字啊!

在場的人無不驚歎。這小孩是誰家的孩子,竟然如此大的手筆!莊家登時不敢小看,胖胖的臉上急忙堆起笑容,笑容可掬的說道:“這位小少爺,您是要買蕭然贏嗎?”

“嗯!”武藤這次牛逼了,愛答不理的。仰面在一旁的一張藤椅上坐下,懶洋洋的張口問道:“有茶嗎?”

“有,有有!”莊家一看趕緊命人上茶。莊家心說這可是財神爺啊,是給咱送錢來的。等個一時半刻,比武臺上那黑皮小子一敗,那白花花的一萬靈石可就是咱的了!這會兒就讓你個小屁孩舒坦點。待會你哭爹喊孃的可就怪不得咱了!

視線回到臺上。

到那三千道風刃狂風暴雨一般的襲向蕭然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個黑皮小子是必死無疑了。於是,無數人已經在心中準備好,大大的賺上一筆了!

豈料。。。

“刷刷刷!砰砰砰!”當那三千道風刃毫無保留的擊打在比武臺邊緣的陣法上時,傳來了轟轟的聲響。那陣法防禦力不弱,竟然也被風刃打的砰砰作響,竟然還搖晃了幾番。黑蒙心中一番興奮,自己的流雲鉞的實力越來越厲害了!那個黑小子一定會被自己打的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哼哼吧。

靜!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隨著那風刃力量打在陣法上消弱消失以後,全場就再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黑蒙睜大了眼睛看去,他想要看到的當然是那個黑皮小子倒地不起的場景。那個黑皮小子雖然也不怎麼白,但是卻比自己白很多,這還不多,居然還比自己長得帥,這是黑蒙絕對不可能容忍的了的!

但是奇怪的是,風刃過後,比武臺上空空蕩蕩的,乾乾淨淨的,連一絲灰塵都會吹得一粒皆無。可是,那個黑皮小子呢?怎麼不見了?

黑蒙疑惑的看去,自己眼前空蕩蕩,沒有任何活的或是死的。只是那空蕩蕩的臺板!

難道,難道那個黑皮小子已經被我的風刃給生生撕碎了不成?嗯,有可能!難道我的流雲鉞已經練到了破碎虛無的境界了麼?嗯,有可能!

“哈哈哈!我的流雲鉞已經達到了劈碎虛無的境界了,我黑蒙竟然可以將人打成粉末。我好厲害啊!哈哈哈!”這天大的喜悅令黑蒙情不自禁的狂笑起來。

但是正在這令人喜悅的時刻,一個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嗯,自信不錯,但是自大可就不好了。在我們老家,自大這兩個字加在一起,就是個臭字!嗯,好臭好臭,又黑又大的除了黑狗就是黑狗屎了!”

誰?是誰這麼討厭?黑蒙聽了滿心憤怒,氣憤的轉過身軀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自己的背後說三道四的。你沒看到你家黑蒙真人已經將功法練到了破碎虛無的境界了麼?你難道也想和那個黑皮小子一般,被打成粉末嗎?

於是黑蒙憤怒的轉過身去,想要再逞威風,叫那個討厭的小子知道自己的厲害。可是,當黑蒙轉過身去後,就不由得呆住了。

他看到就在自己的身後,一個黑皮黑臉的小子正不丁不八的站在那裡,眯著眼睛咧著嘴巴在衝自己笑呢。那模樣比自己要白的很多,並且看起來還比自己好看!

“黑皮小子!”黑蒙心中猛然一驚。這黑皮小子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站在我的身後!莫非。。。

黑蒙的力氣大,但是不代表腦子就一定好使。就在他發愣的當口,蕭然已經將白金鏟舉在手中,笑了一聲,道:“小子,看看小爺我的破碎虛無吧!白金鏟,給我破!”

“刷!”一道白光閃過,那白光耀眼,刺目,帶著凌厲的氣勢,就那麼一道,卻是有種能穿破萬物的氣概!令人心神不安的感覺!

黑蒙終於回過神來,慌張的急於躲避。但是已經完了,白金鏟乃是準極品法器,由於煉製者尤為注重它的進攻功能,所以,單論進攻功能的話,它的威力是不次於極品法器的。極品法器的全力一擊。尤其是那黑蒙託大,竟然還不開靈力護罩。所以這結局可就可想而知了!

“刷!”黑蒙身周騰起一道黑色的蠍子圖案,隨即又消失不見了。眾人皆是修士,當然明白,他的中品防禦護甲黑藤天蠍甲被白金鏟的白光擊中,給生生的擊碎了。這才是破碎虛無啊!當然了,這破碎虛無和功法的至高境界破碎虛無並無半點聯絡。它的意思只是說明被打的粉碎而已。

“噗!”黑蒙一道血箭自口中噴出,而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重傷暈死了過去。

靜!死一般的寂靜!彷彿這不是萬人攢齊的比武場,而是空無一人的靜室。是那樣的寂靜,靜的令人似乎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但是這份超乎尋常的寂靜很快就便隨著擔任裁判的弟子那一聲“蕭然勝出!”而被打破,隨之而來的,便是那烈水一般的沸騰!

“譁!”圍觀的人不下數萬,竟然全部都被驚呆了,他們似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築基中期的佼佼者,居然,居然被一個煉氣七層打敗了?這可能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武場上一側,總裁判火冰老祖那古井無波的臉龐上也不禁稍稍變了色彩。火冰老祖心中不能不震驚。一個煉氣七層,居然能夠打敗築基五層,這簡直就是個奇蹟!這小子是誰?怎麼會如此厲害?火冰老祖不由得多多打量了臺上的蕭然幾番。

觀禮臺上,火之龍正拿著那瓶上好的療傷丹藥準備隨時上臺救治呢。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實在是超出了他的心裡範圍,他頓時傻呆呆的,站立在當場,竟然無所適從。倒是火鳳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拉下來,嗔怪道:“哥,瞧你!我還從未見過你這麼失態啊!”

“是啊!我也沒見過啊!”火之龍不由得吶吶自語。煉氣七層打敗築基五層,這簡直就是神話嘛!

“這小子是哪裡來的?是火明的人請來的吧?可惡!”觀禮臺的火燃老祖面露不悅之色。雖然這只是個煉氣七層,對於他來說分分鐘便能捏死,但是問題是,這個煉氣七層打敗的是他的人中的佼佼者。這就等於直接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啊。他能不惱怒嘛!

一旁的火燃老祖臉上更不好看了。大袖一揮,怒道:“來人將那個不爭氣的給我抬下來。還有,叫彭輝上,三個回合之內弄死那個小子!不然別來見我!”

“是!”底下人嚇的戰戰兢兢,趕緊下去吩咐去了。

有人有疑問了,說,不就是打死個築基五層嘛,豬腳還打死過結丹老祖呢,至於這麼令人驚訝嘛!

其實這話你說錯了。在修仙界,修煉等級的劃分就是實力的劃分。煉氣期實際說來,只不過是修仙的初級階段,剛剛將外界的靈氣轉換成自身的靈力。所以對於修仙來說,頂多算是個前奏,連入門都算不上。

修煉到築基,這才是入門。何謂築基?顧名思義,築造基礎。就是打造基礎,這才算是正式跨進了修仙界的大門了。所以,煉氣和築基,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門裡一個門外,是性質截然不同的兩個修煉階段,其各自的實力差距也就也想而知了。絕非是相差的一星半點!一般來講,一個煉氣大圓滿若想戰勝築基一層,都是相當的難。如果他的法器夠硬,還能夠硬抗築基一層,獲勝也不是沒有把握。這樣還是有可能性的。但是如果修為相差太多,比如煉氣大圓滿對抗築基五層,即使這煉氣大圓滿使用的是極品法器,那也是不可能勝利的。因為他無法將極品法器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除非是古寶那樣的絕世寶貝還可以。但是問題是,這個世界上的古寶那可是鳳毛麟角,少的不能再少了。

還有人有疑問,說既然是這個道理,那豬腳怎麼使用白金鏟等法器威力就能那麼大呢?這又是什麼道理?

其實這個道理說出來也很簡單。那就是,豬腳蕭然的修仙功法風雲門修仙功法來自於地球而非是這個星球。所以對於這個星球上的很多規則來說。蕭然是免疫的。當然了,至於為什麼免疫這個問題咱至今也沒研究明白,並且蕭然自己此時也沒意識到。不過將來某一天或許就會有答案的。

場上人表現各異,場下人則是炸開了窩一般!無數的老老少少哭喪著臉,咧著嘴吧哭喊著:“賠了賠了!”大多數的莊家還是很高興的,因為賭客們賠了可不就是他們掙了麼?當然了,也有例外。

“快,十萬塊靈石,給我裝好,老祖我待會就要走!”武藤仰面躺在一張藤椅上,面有得色。蕭然能夠獲勝,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這小子一身的本事,其手段花樣之多連武藤見了都要佩服的,你說能不贏嘛。再說了,這小子還有更多的神秘手段壓箱底呢,你們那些築基小子們就等著輸就是了。

再看那莊家,臉哭喪的猶如死了親孃一般。他想哭,這一賠可就是十萬塊靈石啊,開多少局才能掙回十萬塊靈石啊!咱玩不起啊!要不咱和這個小孩商量商量,咱不玩了行不行?要不,殺人奪寶行不行?

不過這想法似乎是不行,因為在那猖狂的小孩身邊,一個碩大的長著金黃長毛的獅子正懶洋洋的臥在一邊。雖然那玩意看似挺溫順的。不過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乃是一隻高階靈獸,估計兇猛度不下於一個結丹老祖!就是想打劫,他也沒這膽兒了!

但是問題是,十萬塊靈石實在是太多了,自己收上來下注錢加在一起,還不到七萬靈石,全賠給他,自己下面還怎麼開莊啊。

看到那小孩逼的實在是太緊,莊家無奈,只好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小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再繼續下注,這樣你豈不是能夠贏得更多嘛!”

“繼續下注?”武藤正喝著茶水呢,聽了就是一愣。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因為他看見,臺上的蕭然還沒下來,因為他的對面已經又站了一位對手。於是武藤笑了,說道:“好,那我就全部下注!十萬靈石,全押蕭然贏!”

“咣噹!”那莊家一個跟頭摔在地上差點沒摔死!不過他倒是真心祈禱自己被摔死就好了。那樣就不會再做出這樣的蠢事。再下注,若是那蕭然再次贏了,那自己豈不是要賠的傾家蕩產,連老婆都得賠給人家啊、不過話說自己的老婆也不值幾個錢啊!

不過歷來下注主隨客便,豈有莊家不接之理。再加上這次竟然還有不少的賭客們對蕭然感興趣了,也開始下注賭蕭然贏,這樣那莊家只好打落了門牙往肚子吞,不得不接受了那小孩的再次下注。不過他倒也不是心中全然沒底。因為上臺那人,也就是蕭然的對手,他認識,乃是那黑蒙的師兄,人稱活閻羅的彭輝。這小子論本事是黑蒙的師兄,論修為是築基大圓滿。論地位乃是火源老祖最得意的弟子。身上的法器自然也不會差。你說,那蕭然若是能打的敗彭輝,那不真是見鬼了麼?

再說比武臺上。這邊那受傷不輕的黑蒙剛剛被人抬下去,就從對面又飛上來一個。此人身材不高,其貌不揚,怎麼看都無任何突出之處。不過有一點,此人的眼神泛著兩道陰險的光芒。這光芒看去,竟使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憑這眼神,明眼人便可看出,這人絕非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

不過蕭然不在乎。蕭然連元嬰老祖都鬥過,連結丹老祖都殺過,還會懼怕一個築基大圓滿嗎?再說咱已經打敗過一個了,也算是為火之龍幫了忙了。能打得過咱就打,打不過咱就跑唄。這偉人的游擊戰術咱還是瞭解的很透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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