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戰彭輝(1 / 1)
這人叫彭輝,綽號叫做活閻羅。當然了,這綽號的由來和水滸傳中的那個阮小七沒什麼關係。之所以彭輝有這麼個綽號,是因為這人極狠,若是看誰和他過不去的話,必要殺之。所以才得了這麼個綽號。
既然是屠夫一類的人物,那彭輝的實力應該不差,作為火源老祖最得意的築基期弟子,彭輝不但修為精湛,並且還有法寶護身。築基期的弟子就沒有不懼怕與他的。
不過別人怕不代表蕭然怕。於是,短暫的對視之後,二人的戰鬥開始了。
火焰谷的弟子都知道,彭輝有兩件寶。一件乃是身上的護體寶甲火雲甲。此甲本是上品寶甲,但是由於乃是火屬性寶甲,所以在火焰谷這個火元素充盈的環境內防禦力更是超強,已經能達到準極品法器的境界。所以他是不用懼怕蕭然方才對付黑蒙使用的白金鏟的。那白金鏟只不過是準極品法器。而他的火雲甲則已經可以達到準極品級別的防禦了。眾所周知,防禦法器本身就比進攻類法器高半個等級。所以,蕭然的準極品進攻法器白金鏟對於彭輝的準極品防禦法器並不佔任何優勢。
彭輝的另一件法器乃是一柄金如意。這金如意通體金黃,巴掌大小,祭出之後,在如意的一端可以噴出烈火。當真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寶。看來這火焰谷不愧為煉器大宗,連一個築基期的弟子都可以用得上法寶級的兵器。
不過剛開始時彭輝並未使用金如意。在他看來,那黑蒙是出其不意才著了那黑皮小子的道,那黑皮小子未必就有什麼真本事。那鏟子是厲害,但是自己的火雲甲卻足以抵擋。所以這小子鐵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起!”彭輝祭出自己的上品飛劍。這飛劍在空中光芒一閃,竟然一分為二!再一閃,竟然二分為四!
這下全場震驚了!場下的人們無不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臺上的彭輝,驚呼道:“天哪,這彭輝竟然可以做到以一化四!真是了不得啊!”
前面講過,結丹老祖的級別才可以做到以一化三以上。而捧回不過才是築基大圓滿,竟然都可以做到以一化四,可見這人的實力之強。
觀禮臺上的火源老祖心中也很得意。心說這就是我的寶貝徒弟!讓你們瞧瞧我的徒弟是多麼厲害!“
火源心中得意,情不自禁的斜眼瞟了瞟身旁的火燃老祖。只見那火燃也是頻頻點頭,似乎對彭輝的表現很滿意。火源一見這心中得意之心更勝。
“攻!”場上的彭輝開始進攻了。那以一化四的上品飛劍呈四點方位狀排開,竟然同時向對面的蕭然開始了進攻。
場下見了再一次譁然。以一化四尚且不易。四件法器同時進攻那就更是不易了。這得需要多大的神識支撐才可以做到啊!彭輝築基大圓滿竟然就可以做到結丹老祖才可以做到的能力,這樣具有實力的人來對付一個煉氣小修,這火焰谷是不是有些仗勢欺人了?
修士們雖然視人命如草芥,但是畢竟這是比賽,一個築基大圓滿對付一個煉氣七層本就有些欺負人的嫌疑,如今這築基大圓滿竟然還是實力超絕,那這場比武可就當之無愧的十一二個標準的欺負人的比武了。唉,那個煉氣小子完了,估計連下臺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看到這樣的情景場下下注的人又再次踴躍起來,不少人擠到莊家的身邊,“我買彭輝勝。什麼?一賠二?行,一賠二就一賠二!買了!”雖然是一賠二,不過穩賺不賠的行當,這買賣做得!
莊家斜眼瞥了一眼正在藤椅上優哉遊哉的那小孩,心中不禁得意起來。心說這一場可謂是毫無懸念,彭輝必然會贏。那這樣的話自己可就是贏得了白花花的十萬靈石啊。我的乖乖,待會我看著小孩是如何哭的!
武藤看似眯眼睡著一般,但是心中卻是酌定的很。哼哼!別看那個姓彭的現在猖狂,但是我敢保證他在蕭然的手上走不過十個回合去。你們就先囂張一會兒吧,待會本老祖收靈石的時候你們可別哭。嗯,一百萬靈石,我的乖乖,也不知道這莊家有沒有這麼多的靈石。
目光再次回到場上。此時的彭輝可謂是意氣風發,四柄飛劍在空中旋轉攻擊。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竟然絲毫不給蕭然一絲喘息的機會。彭輝心中當然明白師傅叫自己上臺來對付一個煉氣七層到底是因為什麼。所以他一上臺便做好了將蕭然置之於死地的準備。
蕭然在空中不斷的騰挪躲閃,心中卻是大罵出聲,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一上來就下殺手,小爺我跟有仇啊。我又沒叉叉了你的老婆,你的女兒又沒有送來被我叉叉,你幹嘛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日你個仙人闆闆的!
彭輝不知道這一時半刻自己的老婆女兒已經被人家給問候個遍。不過他的飛劍進攻卻是更加犀利了。
蕭然施展開虛無縹緲的絕技,竟然也只能勉強躲避。那四柄飛劍輪番進攻,竟然居然連騰出手來去法器的功夫都沒有。即使是躲避,也只是堪堪躲開,時不時的還有飛劍擦著自己的靈力護罩飛過,引起靈力護罩一陣震盪。
“孃的,拼了!”蕭然知道一味的躲避不是辦法。所以他無奈之下只好狠狠的一咬牙,靈力加速運轉,強自支撐著靈力護罩硬撐了彭輝的一記進攻。那四柄飛劍同時打在蕭然的靈力護罩上,靈力護罩頓時顛起一陣強烈的震盪,就像是風雨中的樹葉一般迅猛的搖晃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不過萬幸的是最終還是挺住了。不過已是兇險至極。
靈力護罩為自己換來了一息的時間,這對於蕭然來說已經足夠。蕭然祭出白金鏟,大吼一聲:“擊!”白金鏟光芒一閃,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蕩破空氣如一道流星一般直直的撞向對面的彭輝。
彭輝早有準備,自然是胸有成竹。迅疾一個騰躍閃開。那白光緊貼著他的靈力護罩飛過,深深的打入了彭輝方才站立之處。再看,那處的臺板已經被那白光打穿了一個深深的窟窿。這臺板均是堅硬的花崗岩石,竟然可以毫無阻隔的被打穿,可見這白金鏟的威力不凡。
彭輝這一躲避,進攻蕭然的四柄飛劍自然動作就會稍慢一些,蕭然抓住機會,又是連連幾鏟過去。
“刷刷刷!”道道白光似射線一般射向彭輝。速度奇快。蕭然心中發狠,你在能躲,我就不信你全能躲開!
那白光速度太快,彭輝的確不可能全部躲得開,只聽一聲“砰”響,白金鏟一道白光正好打在了鵬輝身上。瞬間打破了彭輝的靈力護罩,打在他的身上。
蕭然心中的大喜。白金鏟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被白金鏟打中,即使是結丹老祖也會受傷,更別說是一個築基大圓滿了。
但是結局卻是出乎蕭然意料了。白金鏟擊中彭輝後,只見一道紅色雲朵在彭輝胸前一閃,隨即又消失不見了。
彭輝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本真人的火雲甲豈是你這垃圾法器可以擊穿的了的!小子,你就等死吧!飛劍,給我攻!”
隨著彭輝的法決打出,空中那四柄飛劍瞬間旋轉起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竟使人有眼花繚亂之感。
彭輝一指蕭然,喝道:“攻!”那四柄飛劍飛火流星一般,四道光芒閃過,四道火光熊熊燃起,連成火光一片轟然擊向蕭然。
彭輝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他已經收到了火源老祖的傳音,要立即弄死這個黑皮小子。
不過你夠硬,咱也不是軟柿子。蕭然以虛無縹緲的姿勢在空中躍起,一抬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物,
紫玉烏金環!你有四劍來,我有一招去。給你瞧瞧紫玉烏金環的厲害!
蕭然運足靈力,手中紫玉烏金環激射而出,目標,赫然就是飛臨而近的四柄飛劍!
紫玉烏金環,古寶。遠超極品法器的存在。據說能擊萬物。其威力勢不可擋。
彭輝陰險了笑了。他也認得出來蕭然這紫環乃是古寶,但是你古寶又能如何,你再厲害也只能打破我一柄飛劍。可是我有四柄飛劍呢。並且我這四柄飛劍一實三虛,你哪裡又能知道我哪柄飛劍是實的?
四點紅中一抹紫。在人們眼花繚亂的視線中,紫玉烏金環和彭輝的四柄飛劍在空中迅速交錯,但隨即便也分割開來。各自向著各自飛行的方向繼續飛行下去。人們驚訝的發現,紫玉烏金環竟然一柄飛劍都沒有打下來!
“哎呀,不好!蕭然危險了!”火之龍豁然從座位上站起,臉色赫然變色。彭輝此招太多厲害,若是換做是他,也只能一招極壞一柄飛劍,然後再利用騰閃的機會躲過一柄飛劍。至於剩下的那四柄飛劍,也只有依靠自己的靈力護罩和護甲硬抗了!這就是以一化四的厲害,雖然這四柄飛劍只有一柄是實,三柄是虛。但是問題是,你並不知道這四柄飛劍哪個是實,哪個是虛!並且尤為令人頭疼的是,這四柄飛劍是可以互相轉化的,也就是傳說中的實亦是虛,虛亦是實!憑蕭然的修為,也就僅僅能夠硬抗彭輝的一柄飛劍,此時四柄飛劍居然一柄都沒有打落,難道,蕭然可以憑著躲閃全部躲得過去嗎?
“不可能!”火源老祖面無表情,輕輕的吐出這三個字。這以一化四的絕技可是他親自傳授給彭輝的,可以說乃是他畢生修為的精華。其速度之快,威力之強大,即使彭輝用此招對決結丹老祖,都具有一戰之力,最起碼逃走是沒有問題的,用來對付一個煉氣小修,你認為,他能夠躲得過去嗎?
彭輝的嘴角也勾起陰冷的笑容,這小子,必死無疑!
“蕭然要敗了,十萬塊靈石是我的了!”莊家心中一陣大喜。眼神勾過桌子上那一袋子誘人的靈石。
整個火焰谷一片寂靜,幾乎所有的人心跳都在這一刻停止。人們都盡力的睜大了眼睛,不希望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們不是懷疑彭輝不會取勝,他們只是想要看看那個蕭然敗得有多慘!
戰鬥在繼續進行。紫玉烏金環和四柄飛劍擦肩而過,就如同是擦肩而過的路人一般,誰也沒有搭理誰!
但是那紫玉烏金環沒有搭理那四柄飛劍,不等於沒有搭理彭輝。紫玉烏金環與那四柄飛劍擦肩而過後,勢頭不減,紫光閃過,猶如一道紫色的流星飛速的撞向星球。而那個星球,就是彭輝!
哎呀不好!當彭輝發現紫玉烏金環撞擊的方向居然是自己時,頓時大驚失色!有心想躲,但是已經是來不及了!
“砰!”紫玉烏金環帶著龐大的氣勢輕而易舉的撞破了彭輝的靈力護罩,然後又一頭狠狠的撞在了彭輝的火雲甲上。隨後一團火紅的流雲在彭輝身上快活的綻放。那流雲紅暈,倒是養眼的很。
別人養眼了,彭輝卻要哭了。這流雲紅暈意味著什麼,別人不知道,火源老祖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麼?火雲甲被打了個粉碎!”火源老祖終於坐不住了。他雖然知道這紫環是件很厲害的法寶,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紫環竟然能擊碎火雲甲這件準極品防禦護甲!
不過還在護甲碎了,彭輝人卻是有驚無險。紫玉烏金環的攻勢已經被火雲甲全然擋了下來。
彭輝心疼的想吐血。他在心中歇斯底里的喊著,黑皮小子,還我火雲甲來。我要刺死你!刺你死!對了,我的四柄飛劍呢,我要刺死他!
蕭然一擊出手,再也無力躲避,竟然一失足跌落原地。於是,那四柄飛劍毫無阻礙的全部插進了蕭然的胸口。。。
“登徒子,你倒是躲啊!”火鳳兒芳容失措,驚嚇的一把捂住自己那砰砰亂跳的小心臟,竟然失口叫出聲來。
“砰!”四柄飛劍犀利的穿透了蕭然的靈力護罩。煉氣期的靈力護罩,能有多大的防禦能力?穿透,這是必然的。接下來,必然就是要繼續穿透。。。
“吼!”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一隻火紅的瑞獸自蕭然身體幻化而出,仰天怒吼!怒吼中,那四柄飛劍被這瑞獸的力量激盪的四處亂飛出去,有一柄飛劍甚至差點刺到了一旁擔任裁判員的火焰谷弟子身上!
“麒麟!那是火麒麟!”火源老祖再也無法支援,竟然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失口叫道。火燃老祖臉上也不禁變色。這火麒麟是。。。烈火麒麟甲!傳說的烈火麒麟甲!據說這乃是本門派鎮山之寶之一。只不過已經失傳了百萬年。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子的手上?難不成這小子這本門派有什麼淵源不成?
烈火麒麟甲,當之無愧的極品防禦鎧甲。乃是法器中最強大的存在。此甲在身,萬矢止步!
這意思就是說只要你穿了這件烈火麒麟甲,世界上的任何武器都可以抵抗的住!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誇大,但是世界上的任何武器不敢講,彭輝的四柄飛劍卻是斷斷不可能傷的了烈火麒麟甲的!
所以,在烈火麒麟甲的抵禦下,彭輝的四柄飛劍被崩飛了,徹底失去了再次使用的機會。烈火麒麟甲不但可以抵禦住對方的物理攻擊,並且還可以在瞬間釋放出騰騰烈火,將對手的武器摧毀。所以彭輝的那柄飛劍,估計是徹底報廢了!
極品法器是厲害,但是帶來的副作用也是不容小覷的。因為它的使用必然要消耗大量的靈力。而蕭然一個煉氣小修強行驅動,所需要的靈力更是巨大。所以儘管烈火麒麟甲成功的抵擋住了彭輝的攻擊,但是,蕭然卻因為靈力被幾乎抽空了而不得不從空中掉了下來。
火源老祖的眼神中驟然閃過一道陰毒。他立即傳音給彭輝。快,趁機殺了這小子。他沒有靈力了!
彭輝的眼中同樣升起無盡殺機。火雲甲可是自己的最愛,可以說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玩死了都不打緊,但是自己的火雲甲被別人打壞了,這可是等於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燒,發誓定要將蕭然置於死地!
“黑皮小子,你毀壞我寶甲,我就徹底殺死你!”彭輝在心中怒吼出聲,一抬手取出了他的殺手鐧,金如意!他已經等不及了。他已經不甘心於用刀劍殺死蕭然,他要烈火活活燒死那個黑皮小子。
彭輝鐵了心要弄死蕭然,所以一出手便是最厲害的法寶金如意。
這金如意也就是一件法寶。雖然說並不是一件古寶,但是其威力卻並不可小覷。這金如意最大的厲害之處在於,它能夠放出烈火,將對手燒死。
彭輝之心不可謂不歹毒,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如此做,不但不能殺死蕭然,相反還幫了蕭然的忙。
其實火源老祖看的不錯,剛才驅動烈火麒麟甲,蕭然已經耗盡了體內的靈力。一時之間靈力缺乏,已經難以再催動法器。此時彭輝若是持戈一擊,勢必能夠將蕭然弄死。
但是問題是彭輝太想弄死蕭然了,於是他沒有選擇使用一般的法器,而是選擇使用的是他最厲害的法寶,金如意!
那金如意有小孩手臂大小,周身金黃,兩端則各鑲嵌著一顆金黃色的珠子。如意是金黃色,珠子也是金黃色,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的不容易注意到那兩顆珠子。
“金如意!擊!”彭輝催動法決,金如意騰空後在空中旋轉,放出金色光芒!煞是好看。
蕭然冷哼一聲,道:“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玩什麼如意,能有什麼出息!”
彭輝陰險一笑,道:“有沒有出息,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金如意,吐!”
彭輝話音一落,那金如意又是金光大放,金光中,金如意一端的金黃色珠子閃出耀眼的光芒。這光芒和金如意本身的光芒比起來,沒有耀眼,只有更耀眼!】
“呼!”一股炙熱的火焰向蕭然鋪天蓋地而來。這金如意竟然是如此用途,用來燒人的!
“哼!這個玩意兒比那玄火金龍差遠了!”一見這金如意的用途,蕭然這才算是放了心。他如今靈力枯竭,力不從心,無法催動厲害的法器,但是有一樣東西卻是不需要靈力就可以催動,那就是如意葫蘆!
“如意葫蘆,出!”蕭然一拍儲物袋,祭出如意葫蘆。如意葫蘆升空後葫蘆口立即放出一道流光溢彩。
彭輝見了心中納悶,咦,這小子放出的是什麼?難不成也是要放火不成?輪放火,難道你還能敵得過我的金如意厲害不成?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那個可惡的乾癟的葫蘆不是再往外放火,而是再往裡收火!
只見他的金如意放出的烈火,放出後立即遭遇了一股強大的吸力。這吸力來自於那個葫蘆,遭遇吸力後,那火焰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在空中猶自掙扎了幾下後,就被痛痛快快的吸進了那葫蘆裡!
“我的火!”彭輝大怒,煩躁的直瞪眼。
“你的火真不錯,改天我請你吃燒烤啊,就用你的火!”蕭然一邊抓緊時間拿出幾塊靈石補充靈氣,一邊還不忘譏諷恥笑彭輝一眼。
彭輝聽了心中更加惱怒,眼中殺機一現,咬牙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用這招了!金如意,出!“
彭輝被迫之下,終於忍耐不住,竟然不管不顧的使出了他一直隱藏的一招!
空中那金如意又動了。不過動的幅度並不大。只是稍微變換了一下方位,原本朝著彭輝自己的這一邊轉個圈後轉向了蕭然那一邊。
就是說,原本幻化出烈火的那棵金黃色珠子已經不再對著蕭然。對著蕭然則是另外一顆珠子。
“彭輝這是要做什麼?”火燃老祖臉上陰晴不定,似有所悟,問一旁的火源老祖。
而火源老祖也是疑惑不解。他也不明白,這彭輝到底要做什麼?難不成還要繼續催動烈火不成?
答案很快揭曉了。彭輝果然是在催動烈火。不過這次催動的可不是一般的烈火,而是一股極其特殊的火焰。
這火焰顏色更似金黃,定睛瞧去,內裡竟有絲絲赤紅色的光芒在閃爍。不過這光芒極不顯眼。平時未必會有人注意到。但是如今在眾人睽睽之下使出來,估計就會有很多人看見了!
“玄火!這個畜生,怎麼能夠偷煉玄火!”火燃老祖一見臉上悍然變色,忍不住拂袖而起!
火源老祖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面色驚慌!
“這,這是什麼火?”外來的人們均是疑惑不解。不知道彭輝使用的這黃忠帶紅的火焰到底是什麼火。
但是火焰谷的弟子卻見了心中震驚!因為這火他們雖然不會使用。但是他們卻都認得,這火,乃是玄火。是火焰谷掌門人才有資格修煉的玄火!
於是,眼前這事就很耐人尋味了,彭輝,他竟然會使用玄火,他要做什麼,難道他早就預謀了要做掌門人不成?
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這火焰谷乃是修仙界中很奇怪的一個門派。這個門派的祖師爺立下規矩,只有門派的掌門人才可以修煉一種很厲害的火,叫做玄火。其他人再未成為掌門人之前是禁止修煉玄火的。可是,這彭輝居然敢私自修煉玄火,這件事情,就很耐人尋味了。
玄火出,烈焰騰!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肉眼可見的變了形狀。可見這玄火的厲害之處!可是,再看蕭然!
“如意葫蘆,統統給我收進來!”蕭然催動如意葫蘆,也不管什麼烈火。玄火了,竟然統統裝進了葫蘆中。
“哎呀呀!”彭輝氣的簡直要發狂了。自己孤注一擲,冒著被師傅師伯責罰的危險使用玄火,就是想要將這小子置於死地!可是這小子竟然連玄火都能收!簡直是氣死了了!
彭輝不甘心,一甩手又拽出一柄飛劍,打算繼續和蕭然玩命。
“畜生!還不下去!“正在這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須臾之間,人們只覺眼前一閃,那人已經落在了彭輝的面前。
彭輝聽的這聲音熟悉,心中一驚,趕緊抬頭望去。果不其然在,這聲音的主人非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師傅,火源老祖。
“師傅!”彭輝開口喚道。
火源的臉上掛滿了黑線。他臉上強忍著憤怒,心中也恨不得將彭輝一把捏死!這玄火他們是沒有資格修煉的。這個孽子不消說,是趁自己修煉時偷學到的!火源心中清楚,自己所掌握的玄火,是偷偷跟火燃老祖學的。而全谷的人都知道,玄火的唯一來源,則是來自火焰谷的第一鎮山之寶火焰珠!這火焰珠乃是掌門人的信物,也是掌門人隨身之物。火焰穀人人都知道這火焰珠早就已經隨著火炎那老傢伙失蹤了。如今彭輝竟然當眾使出了玄火,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火焰珠在自己這一方的手中。火明那一方人一直在懷疑火炎的失蹤和自己這一方有關係。彭輝這一亮出玄火,豈不是正好給了他人以口實!
於是火源顧不得和火燃打招呼,趕緊一個瞬移便上了比武臺。並且立即制止了彭輝繼續放火。
還好!彭輝剛剛放出玄火,應該還不至於被人注意。
“畜生!還不下去!你已經敗了,難道還不主動認輸,非要丟掉小命不成?”火源老祖眼睛一瞪,吼道。
“師傅,我。。。”彭輝很不甘心。他剛剛放出玄火。他堅信,只要自己再將玄火多放一些,對面那黑皮小子的葫蘆一定會被燒壞的!
“快走!”火源終於忍無可忍,暴吼了一聲。彭輝不敢再忤逆師傅,只好恨恨的瞪了一眼蕭然,跳下臺去。
場上的一幕變化令人很莫名其妙。彭輝並未輸,為何火源老祖上臺喝令他認輸呢?臺下頓時議論紛紛。
“喂,這位道兄,你說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呢?彭輝輸了,我怎麼沒瞧見?”
“是呀,我沒見彭輝輸啊。我只是看見彭輝放出了什麼火。然後被那小子的葫蘆給吸了進去,再然後,那火源老祖就上去了。真是令人莫名其妙啊!“
“沒錯!難不成那彭輝已經練成了丹火,那被吸走的是他的丹火不成?火源老祖為了保護徒弟,這才喝令他下去?”
“嗯,有可能!”
觀禮臺上,火鳳兒秀眉緊皺,兩隻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忽而問身旁的火之龍:“哥,你看清了沒有,彭輝放出的是什麼火?”
火之龍已經陷入了沉思,聽見火鳳兒相問,說道:“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彭輝剛剛放出那火,就被蕭然兄弟給吸進了葫蘆中。我也沒看清。不過這也不打緊,待會等蕭然兄弟下來,咱們請他再放出被吸入葫蘆中那火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哼!沒想到這個臭小子還挺厲害的,居然能打得過彭輝!”火鳳兒口中似乎滿是不服氣,不過那眼中卻不引人注意的多了幾分欣賞和敬佩。
觀禮臺主位上。
“師弟,你看清楚了沒有?”如活佛一般始終穩坐泰然不動的火明老祖終於有些動容,他傳音給身旁的火燈老祖。
火燈老祖搖搖頭,說道:“那火出的太快,又被那個叫蕭然的收的太快,我也只是看了一眼。那夥金黃中帶有絲絲紅暈,倒是玄火有幾分相似。不過又不太像。師兄你的意思是。。。”
火明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火燈若有所悟。
比武臺上。
既然人家已經認輸了,蕭然也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打敗一個上來一個,打敗一個上來一個,你以為小爺是超人啊,有那麼大的力氣跟你們玩車輪戰術?
不過蕭然想走,貌似還就走不了了。那火源老祖喝走彭輝,卻一轉身攔住了蕭然的去路。
“這位道友,請慢走!”火源沉聲喝道。
“這位道友有事嗎?沒事小爺我累了,要下去吃吃點心喝點茶再找個按摩小姐來放鬆一番,就不和道友你切磋了,咱們來日方長啊來日方長!”說完,蕭然就想走人了,他可不傻,一個元嬰老祖找你有事,能有好事麼?總不會是,道友,我認你當師傅吧。這可能嘛!
不過蕭然想走,那火源老祖沒有放人的打算。火源冷笑一聲,說道:“這位道友,你先別急著走。先把紫金葫蘆交出來吧!”
“紫金葫蘆?什麼紫金葫蘆?”蕭然心中有些莫名,疑惑道。
火源大臉古井無波,兩隻小眼卻爆出陰狠的目光,道:“剛剛我火焰谷的人都已經瞧得很清楚了,道友你使用的乃是我火焰谷前些日子被盜的紫金葫蘆!所以道友,還請你將紫金葫蘆交出來,然後再跟老朽回去說個清楚吧!“
火源想的很明白。方才那一幕發生的太快,並且彭輝的玄火又沒有煉到家,所以場上場下的人未必能看的清楚。自己已經囑咐彭輝,叫他死不承認也就是了。實在不行,犧牲一個弟子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不過彭輝方才放出的玄火已經被這小子的葫蘆給吸走了,這可是個大問題。如果這小子下去,其葫蘆中的玄火被火明他們看去,勢必就會認出那是玄火,就勢必會暴露火焰珠在我們手中的事實。這樣一來,火炎失蹤的事情他們就會更加懷疑是我們這方人做的了!所以,無論如何,這個黑皮小子不能走!
於是,火源老祖信口開河,將蕭然誣賴成了偷寶貝的小賊了!
蕭然一聽,立刻劍眉倒豎,險些沒跳將起來!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這葫蘆乃是小爺我從小用來撒尿之物,怎麼就成了你們火焰谷的東西了?難不成小爺我還是你們火焰谷的祖宗不成?再說了,這葫蘆明明是青灰色的,哪裡是什麼紫金葫蘆?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什麼都是你的,看姑娘的波波都成了你的餑餑了?”
蕭然混跡江湖十幾年,精明的很。自然都是他算計別人,還從未有別人算計過他呢。今日火源一講話,蕭然心中一轉彎立即知道這老小子要拉什麼屎了。看來那彭輝放出來的火不是什麼好火,被我的葫蘆收了去,眼前這老小子怕事情敗露,這是想要奪走我的葫蘆!怎麼的?還要明搶不成?小爺我不怕你!
“哄!”場下的人一聽是鬨然大笑,這個黑皮小子牙尖嘴利,倒不是好對付之人啊!只不過你一個煉氣七層和元嬰老祖玩牙尖嘴利,是不是有些活的不耐煩的嫌疑?
觀禮臺上正美眸凝視著臺上情景的火鳳兒立刻臊的是滿面通紅。剛剛在她心中建立起的英雄形象再一次被徹底的顛覆了。她狠狠的衝著臺上那黑皮小子瞪著美眸,罵道:“這個登徒子,這是說的什麼話呀!哎呀,呸呸呸!”
見到臺上情景,火之龍則陡然緊張起來。蕭然是他的朋友。他萬萬不能叫蕭然有任何危險。再說那個葫蘆,自己從來沒見過。什麼前些日子谷中丟失之物,怎麼自己卻全然不知?
火之龍不能再等了,他剛想飛上臺去替蕭然辯解。豈料正在這是,突然一道傳音穿進紫府靈臺:“稍安勿躁!”
火之龍心中一驚。因為給他傳音的不是別人,正是谷中最德高望重的火明老祖。
火之龍驚疑的望向身前的火明老祖。只見火明老祖似乎老僧入定一般,對此時臺上發生的事情似乎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般。有心想還想上前。但是又一想到火明老祖那四個字必有深意,自己還是忍耐些看看再說。想到這裡,火之龍只好強忍著躁意,又坐下了。
比武臺上火源老祖絲毫沒有因為蕭然的粗俗之語而有任何的狂怒之態。只是冷冷一笑,道:“道友請講紫金葫蘆拿出來,老朽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否則。。。哼哼!”
蕭然自然看出,這老小子竟然不怕掉身份而不惜與自己動手,自己這如意葫蘆中吸入的那火肯定是有見不得人的名堂的。那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能給了。你又不是我兒子,鬧一鬧我就能給你?不過,若是你拿十個八個大姑娘來服侍小爺的話,把小爺我服侍的舒服了,沒準小爺我還能考慮一下給你摸一摸咱的如意葫蘆。可是你態度不行,小爺心情不爽,這買賣不做!
想到此蕭然轉身便走。這臺上四通八達的,我還非得從你那邊過去不成?咱這邊走行不行?
不行!火源老祖早就暗下殺機。自己胡謅他盜葫蘆,火源自己心中便已打定主意。這小子若是識相,將葫蘆交出來還自罷了,自己就饒過他一命,若是他不識相的話,嘿嘿,今天你就別想再活著走下比武臺!納命來吧!
火源老祖想到此,指尖微微一動,一道霹靂電光憑空擊打出去,肉眼可見的藍色光電瞬間佈滿整個比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