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拓跋淡定,小小竊賊(1 / 1)
白奇緣沒有多管其他,而是慢慢的細細的檢視感知起了拓跋晨釋放出來的那一股股青瘴之氣,他要明白其中的成分。
片刻之後,白奇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股子青瘴之氣的成分好生熟悉。
而就在此時,拓跋晨居然悠悠的醒了過來,當他看到魂鬥羅與尤龍三人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時候,一開始滿臉尚且充滿了訝異,但是片刻之後,便恢復了一臉的淡然之色。
“沒想到我拓跋晨還有今日,居然勞得兩位老祖親自來探望,鄙人真是榮幸之至啊!”拓跋晨說著,看了一眼監牢之中的草墊,就那麼一下子便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你竟然還能修習魔族元力,看來你的靈魂不簡單呢!”魂鬥羅沉聲道。
“簡單不簡單的現在不還都是淪為了階下囚嗎!有什麼值得自豪的呢,唉!”
“那日,你自己來我魂鎖城,甘願被俘,恐怕你是打算讓大夏皇來救了吧!可惜,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會將你交出去的!”魂鬥羅見拓跋晨直到此時依然如此淡然,不由怒喝道。
“魂家老祖,你說的這一點確實是對的,我確實是在等著大夏皇來救,但是你說,你不會交?恐怕這由不得你吧?”
“由不得我?”魂鬥羅聞言,冷笑一聲,“現在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天了,不再是你能夠了解的了,就算大夏皇此時真的來了我魂鎖城,又能如何?我說不交,難道他還能滅了我魂鎖城不成?哼,現在的魂鎖城已經不是他說滅就能滅的了的啦!”
拓跋晨聞言,臉色不由沉了下來,“莫非又是這位白先生?”
“呵呵,拓跋兄,切勿高看了我白某人,我白某人只是微末的防身技能罷了,豈能與拓跋兄的實力相提並論,雖然人還在這牢獄之中,可是外面的諸多妖靈依然受你所控啊!”白奇緣打了個哈哈笑道。
“想必剛才便是為了給大夏皇通風報信呢吧?”
拓跋晨聞言,臉色再次一變,雙眼一抹冷光閃過,他現在真的有點後悔當初在白奇緣剛剛現身的時候沒能儘早的殺了他,“你果然有兩把刷子!”
“呵呵,沒有兩把刷子,又豈能在你層層的算計之下存活呢?”白奇緣說著,對著拓跋晨挑了挑眉頭。
他們的對話自然被魂鬥羅與尤龍一一的聽進了耳朵之內,若是到了此時,魂鬥羅還不明白尤寒兩家遭受的妖靈潮襲擊乃是受他所控,恐怕他們也可以撿塊豆腐撞死了。
“竟然是你!”尤龍雙眼冒火,錯身來到牢獄大門之處,就欲進去親手殺了他,奈何被白奇緣拉住了。
白奇緣對著尤龍微微搖了搖頭,便離開了這裡,尤龍知道白奇緣肯定是有話要說,但是卻又不願就此便宜了拓跋晨,於是隔空對著拓跋晨便劈出了一掌,這一掌的力度,尤龍掌握的剛剛好,既不讓拓跋晨就此隕滅,更加的是不會讓他好受。
魂鬥羅與尤龍跟在白奇緣身後,來到了監牢之外。
“白先生為何制止我動手?”尤龍追問道,“難道白先生還真的怕了那大夏皇不成?”
“尤老前輩!你看我像是那種膽小之人還是怕死之輩?”白奇緣扭頭看著尤龍詢問道。
“先生自然是人中之龍,可是……”
“別可是了,尤龍老前輩,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現在還不能殺他,一者,他一日不死,便可拖延大夏皇晚來一日,再者,寒遂老前輩更需要親眼看到他的死狀!”說著,白奇緣輕輕的揚起了頭,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
“白先生是打算憑藉此事,將寒遂兄的心病撫除?”魂鬥羅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不錯,寒老前輩能有今日的這般狀況,乃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而寒老前輩的心病多半又是受這拓跋晨所逼,所以只要我們運用得當,說不得可以一舉撫除掉寒老前輩的心病,使得寒老前輩恢復過來,若是尤老前輩在此便將拓跋晨擊殺了,想必用處並不大!”白奇緣解釋道。
“只是,僅靠著拓跋晨這種人的身死能喚醒寒遂那已經瀕臨絕望的心嗎?”魂鬥羅怎麼感覺都不一定足以達到這一步。
“當然很難,一方面需要我們的造勢,另一方面我們還要激上一激方可!”
“如何激?”
“造成寒家如此之勢的不過兩人爾,一人乃是這拓跋晨,而另外的一個人自然便是大夏皇,只要我們能夠激起他的復仇之心,寒老前輩的恢復還幾分可能的。”白奇緣自通道。
“那依著白先生的意思來看,我們何時斬殺拓跋賊是好?”魂鬥羅詢問道。
“等!我相信時機會來的!”
魂鬥羅與尤龍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了這個時候,只能暫且作罷了。
“魂老前輩,尤老前輩,現在我有點累了,就不跟你們二位繼續奔走了,我得趕緊休息一會去!”白奇緣說完,根本不等他們回答,自己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魂鎖城,福緣客棧。
童遲與貔貅獸剛剛滿身是血的從城外歸來,原來它們出城獵殺了一隻已經羽化成龍的千年大蟒蛇,這大蟒蛇也不知究竟得了何種奇緣,竟然能夠以蟒蛇之軀成就它的化龍之願。
但是饒是以如此的運氣,依然躲不過童遲與貔貅獸的狙殺,此時他們兩個更是把那蟒蛇一身的精髓盡數搬了回來,而且就連蛇血都不曾放過。
童遲與貔貅獸將這所有的東西搬回了白奇緣的房間之後,便趕去了尤幽的屋中,因為貔貅獸想要把尤幽一起拉去分享自己的戰利品。
“尤幽小姐,走吧!我們一起去我主人房間裡看看我與貔貅小姐都斬獲了些什麼寶貝!”童遲嘻嘻哈哈的看著尤幽。
“看你們這一身血汙的,趕緊去沖洗沖洗去,等沖洗的乾淨了,我們再去看也不遲!”尤幽大聲的斥責著童遲,一邊還用手掌緊緊的捂住了口鼻,顯然對於童遲與貔貅獸身上的這一身血腥之氣很是不習慣。
童遲與貔貅獸聞言,不由蔫蔫的出去了,因為他們要先找個地方沖洗一遍身上的髒汙。
而當他們推開門的剎那,門外的一道俏麗的身影剛好從門前經過,而這道人影見房門大開,竟然連忙疾走了兩步,離開了這裡。
這道人影側目後視了一下,見童遲與貔貅獸並沒有在意自己,不由心中一樂,“在白先生的房間裡,會是什麼好東西?”
心中唸叨著,這人影竟然不知不覺的緩緩的來到了白奇緣的房門之外,而當他見白奇緣的房間只是半掩著的時候,不由佯裝騷了騷頭髮,卻利用眼睛的餘光四下裡打探了一番,見此時四周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她不由緩緩的躡手躡腳的後退了兩步,然後一下子便推門進入了白奇緣的房間之中。
將房門掩飾好,這人影這才打量起來,當她看到桌子之上,擺滿了各樣的物事之後,不由慢慢的細細檢索起來,她要看看這些究竟是什麼好東西,居然還使得童遲與貔貅獸獻寶似得要找來尤幽。
“龍蛇丹!”
“龍筋!”
“哇,這杯子裡的是什麼?”這人影細細打量起來,順便還將鼻子湊了上去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會是什麼呢?既然童遲和貔貅獸他們都將此視為寶物,那麼此物定然是有著什麼神奇的特效!”
人影這般細細的思索著,“丹書中曾有記載說,舉凡珍貴之藥草,味道皆與眾不同,或辛辣,或極苦,或腥味十足!說不得這杯中之物便是極為珍貴的藥草,嘿嘿,我先喝點再說,說不得能夠使得我的煉丹天賦更上一層樓呢!”
這般想著,這人影伸出了翹舌居然就這麼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咦呀……,好難喝啊!”
“呸……呸……”急速的吐了兩口唾沫,但是依然無法祛除自己口中的異味,而就在這時,白奇緣拖著疲累的身子也是終於回來了。
白奇緣雙眼耷拉著,在對寒家族人救援了這許久之後,他的靈魂之力早已快要透支了,再加上又陪著尤魂二位老祖溜達了許多功夫,此時的他正是口乾舌燥,急需找個地方躺下來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道人影聽見白奇緣回來,即將要推門而入,顧不得口中的異味一下子便鑽進了床底之下。
“吱呀!”門開,白奇緣從門外進來,見到這滿屋子東西,卻是一樣也不識得,“小遲那小子不知道又從哪裡弄來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說著,白奇緣掩上門,坐在了凳子上,端起茶壺想要喝點水,卻發現這茶壺入手甚輕,心中不由煩躁起來,大拇指按住茶壺蓋,壺嘴對著自己的嘴巴,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見有水流進自己的口中,臉色不耐的將茶壺扔到了桌上,卻陡的發現,桌子上的茶杯了居然有水,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便將一滿杯的水倒進了自己的口中,當他準備再去喝第二杯的時候,頓覺喉嚨一陣腥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