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魚水之歡,招贅奇緣(1 / 1)
“這什麼東西啊?”白奇緣說著,拿起那已經喝完了的杯子瞄了瞄,但是卻並沒有看出是個什麼東西。
“唉,算了,先睡覺,累死了!”
白奇緣一下子猛地躺倒在了床鋪上,壓的床鋪一陣搖曳,而此時正趴在床下的人影,更是被直接撞到了腰背。
“趕緊睡著啊!亂折騰什麼呢?”床下的人影在心中嘟囔著,而她的小手則不自覺的扯向了自己的脖頸。
“怎麼突然這麼燥熱啊!”人影說著,不由鬆了鬆身上的衣物,脖子也是不自覺的轉了轉。
“呼呼……”震天的呼嚕聲陡然響起,原來白奇緣剛剛躺下便已經睡著了,床下的人影聞聽此聲,也是連忙從床下鑽了出來。
站起身子,人影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扭頭看了眼已經睡熟了的白奇緣。
“白先生好帥啊!……”這人影心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不知不覺的,這人影居然慢慢的朝著白奇緣撫摸了過去,感受著白奇緣滿身的肌肉與柔韌的肌膚,一時之間,使得她更加的沉迷了。
白奇緣口乾舌燥的,張開嘴,沿著自己的雙唇輕輕的舔舐了一圈,他在夢中感覺到朵曼回來了,朵曼找到他了,而此時朵曼正想要與他行魚水之歡。
……
天色慢慢的降臨,而經過了一番雲雨過後的白奇緣也是張開了朦朧的睡眼,現在他的精神已經恢復了許多,然而就當他要起身的時候,卻陡的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壓著了,很隨意的條件反射般的扭頭側目。
“啊!”當他看清了身側的人兒之後,不由一下子彈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被子,像極了那種被什麼東西侵犯過的少女,“月兒丫頭!你怎麼在這?”
被白奇緣驚呼了一聲之後,一直壓在了白奇緣身上的那道人影也是悠悠醒轉了過來,當她看到白奇緣身無寸縷的正坐在自己的身側之後,不由也是驚叫了起來,“白先生,你……你怎麼……,嗚嗚……”
寒月說著說著,便退到了床角,抱著被子的另一角,把頭埋進了懷裡,痛哭了起來。
“還不穿上衣服!你們這是想要幹麼?”正當兩人都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房間內,床簾外,寒釁那飽含怒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白奇緣聞言,連忙穿好了衣服,深吸一口氣之後,緩緩的下得床來。
“寒家主怎地這般生氣?”白奇緣鎮定的看著寒釁,然後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完全無視此時正在屋內的貔貅獸與童遲等幾個活物的存在。
“白先生,我向來很敬重你的為人,可是今天你竟然做出了這種事!”寒釁說著,滿臉的表情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他。
白奇緣看著寒釁側過去的面龐,微微一愣,旋即便笑了笑,“寒家主,此事的確是我的過錯,可是我根本就不記得我之前做過什麼,我只是知道我在陪同尤龍老前輩和魂老前輩前去監牢探視了拓跋晨之後,便直接回來睡覺了,再說,這房間貌似是我的吧,你的寶貝女兒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我根本都不清楚,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寒家主突然來興師問罪,你讓我如何自處?你又打算讓我如何自處?”
“白先生,你怎麼辦我不管,可是你說說你打算讓我怎麼辦呢?你一男子倒是無妨,可是我家月兒才年方一十七啊,若是此事宣揚出去,她的清白怎麼辦?”寒釁越說越是激動,口水也是噴的到處倒是,完全沒有了身為一名家主該有的淡定。
“寒家主,寒家主,先別這麼激動,你這麼大聲,就算外面的人本來不知道現在也知道了,而我與月兒那丫頭是不是已經發生過什麼事了,這還不能確定呢,況且在座之人都不是外人,我想瞞住此事應該還不是問題吧?”白奇緣輕聲說道。
“白先生,你這是什麼話?”寒釁陡然爆瞪起眼睛看著白奇緣,“難不成你現在做了此事還不打算承認?枉我們尤寒魂三家一直將你視為神人,尊敬有加,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能夠說出此般話!你,你……”
寒釁說著,緊握著的拳頭一下子便錘擊在了桌子上。
白奇緣見狀,無奈的搖頭苦笑起來,“寒家主,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說現在先確定下月兒丫頭的清白才是正經,若是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你卻非要將她推到我的身上,你這不是對月兒丫頭的不負責任嗎?就這樣你還口口聲聲的說在乎月兒丫頭的清白……”
“白先生,歸根結底,你就說你是不是不肯負責任?”寒釁雙眼盯著白奇緣,雙目欲要噴出三丈火焰。
“家主!”寒釁身後的寒家大長老見寒釁對白奇緣越來越是沒禮貌了,而且這件事怎麼說都應該是白奇緣有理,不由皺眉輕喚一聲,試圖想要讓他客氣一點。
“大長老,這件事你不要管,月兒是我的女兒,我不替她做主,這啞巴虧豈不是要白吃了!”
“寒家主,什麼叫做啞巴虧,我白奇緣是那種人嗎?”白奇緣見寒釁居然越來越是無理,不由也是怒火中燒起來,“月兒那丫頭她是如何來到我房間的我都不清楚,而且這是我的房間,只要不是我強將月兒擄來的,這一切的責任貌似都怪不到我身上吧?”
“你……你……”寒釁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幹瞪著擺起,卻是啞口無言。
“爹……”寒月正在這時終於從床上走了下來,扭扭捏捏的說道,“這事不怪白先生!”
“你個死丫頭,你還好意思說?”寒釁見寒月竟然也不與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不由臉色更是難看。
“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寒釁對著寒月叱喝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只是在幽兒姐姐的房間外聽到童遲和貔貅小姐他們說他們斬獲了許多寶貝,就放在了白先生的房中,於是我就趁著他們不在進來看看了,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抿了一滴那杯中之物,後來白先生便回來了……”
寒月可憐兮兮的看著寒釁,慢慢的敘說著,寒釁聞言,扭頭看了眼那桌子上的杯中之物。
“傻丫頭啊,你可知那杯中之物並非什麼仙珍奇饈,而是蟒蛇之血,更是已經化龍的蟒蛇之血,蟒蛇之血素有激發人體淫逸之效,你怎可吞食了它!”寒釁火冒三丈的看著寒月。
“爹爹,我知錯了!”寒月雙手不停的揉捏著衣角,雙眼通紅,眼淚也是已經醞釀了許久,想必此時還是不敢哭出來的。
“知錯了?難道你一句知錯了就可以完事了嗎?”寒釁站起身子來回的踱了幾步,心中一時也是亂極。
“那是蟒蛇血?”白奇緣聞聽寒釁之言,臉色不由大變,“壞了壞了,我可是喝了滿滿的一整杯!”
“嘶!”在座的眾人聞言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主人,你喝了一整杯?”
童遲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奇緣,至此,他算是被白奇緣深深的折服了,一般情況下,蛇血微微抿上一小口即可有奇效,而白奇緣竟然生生的飲下了一滿杯,這寒月丫頭也真是夠厲害的,居然能夠忍受得了。
想到這裡,童遲和貔貅獸幾人都暗歎寒月體魄的強健,而尤幽則是滿臉羞紅起來,她看著寒月的表情不知是羨慕還是佩服。
“邊待著去!”白奇緣對著童遲叱喝一聲,若不是他們兩個將此物放在自己的房間裡,自己何至於會做出這等齷齪事。
童遲聞言,脖子不由縮了縮,躲到了貔貅獸的身後。
“什麼?”寒釁聞言,驚的他一下子後退了數步,若不是大長老及時的扶住,恐怕就要坐倒在地上了。
“一滿杯?……白先生,你這是要害死我家月兒嗎?”
“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白奇緣無辜的看著寒釁。
“天啊!老天怎麼可以這麼懲罰我寒釁啊,到底我寒釁是做錯了什麼啊?”寒釁仰天望著頭頂,哭喪著臉,寒月乃是他的獨女,膝下更是沒有一個兒子,現在女兒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這無疑使得他心中那一直支撐著他的天直接倒塌了下來。
“怎麼回事?”就在寒釁欲哭無淚,求天告地之時,魂鬥羅與尤龍兩人聞訊終於趕了過來。
“魂家老祖,尤家老祖,現在我寒家老祖正在養傷,著實不宜驚動他老人家,所以兩位老祖可要替我寒家做主啊!”寒釁見他們進來,連忙告狀道。
“恩,你們的事,我與尤兄都聽說了!”說著,魂鬥羅眉頭一皺,“這本就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我魂家倒是想要將白先生招贅進來,可是奈何沒有適合的女子罷了,現在老天都給了你們寒家招贅白先生的機會,你怎麼不知道感恩,反而在此悲天憫人起來。”
說著,魂鬥羅和尤龍便坐了下來,順便還不忘對著白奇緣笑了笑,顯然他們兩位是站在白奇緣這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