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領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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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扶風在離城幾十裡的一塊偏僻的所在降落了下來,在官道上租了一輛馬車,載著那風姓老者向著孚山城中進發。逶迤行了半日,才進得孚山城中,找著了當時少年們聚集的所在。

他生怕那看門老者老眼昏花,不認識自己了。好在他的擔心多此一舉,那老者竟一眼便瞧出了他正是幾個月前與主人同來的星主。

葉扶風將身上值錢的一點東西都給了那老者,囑咐那看門老僕仔細照料,他不日還將再來供奉給養。那老僕唯唯諾諾,請進了風姓老者,從此自是百般呵護,細心照料,風姓老者在孚山城中得享天年,平靜而終,圓了他過平凡人生活的理想不提。

且說葉扶風送完了老者,在院內隱沒了身形,祭起飛雲履箭也似的向著摘星峰的方向而去。

經過了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殺戮之後,他的心中禁不住唏噓不已。那南宮雲師叔當是害死師父的罪魁禍首,今日終於得到了果報,果然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可憐了那風姓老者,只因一絲貪念,在地底過了三十餘年非人的日子。而自己何嘗不是因為一絲貪念差點就命喪同門的大陣之中,好在上天庇佑,躲過了一劫,倒讓他起了自省之心。

他遠遠的瞧見了摘星峰的輪廓,不敢在峰頂降落,遂按下雲頭,尋著了後山溪畔的那一汪水潭,落了下來,顯出身形,加緊腳步向著茅屋群行去。

其時月上枊梢,枯藤老樹,怪石山形,在夜色中越發顯得淒冷。他穿過密林,遠遠的瞧見一個人影獨立於密林小徑之上,身形婀娜,卻正是大師伯凌玉子。

他正待要躲藏起來,那凌玉子卻早已查覺了他,只聽她冷喝一聲道:“誰?這麼晚了在這裡鬼鬼祟祟幹什麼?”

他見此刻已避無所避,相貌肯定已為師伯識去了。心下暗自懊悔不該撤了隱魂鎖的。現下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低頭深深一禮道:“乙班弟子葉扶風參見師伯。”

那凌玉子神情古怪,圓瞪一雙妙目開口訓斥道:“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葉扶風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應答。他萬料不到此時這凌玉子師伯會在這密林小徑之中待著。只好編了一個慌話說道:“弟子在溪畔觀書,看看天色將晚,正要回住處去,幸得在此與師伯際遇。”

那凌玉子厲聲言道:“你在溪畔何處觀書?是常去還是偶爾為之?”

葉扶風心內打起了鼓,知道這師伯一定是猜疑到了那溪畔偷窺之事。他自然不敢承認,便說自己在溪畔水潭之側觀書。

他倒想說是在別處,但恐這師伯生性多疑,反而會更增警惕之心。不若裝作心懷坦蕩,說出那水潭來。

那凌玉子見他直呈所在,心下禁不住疑惑起來,她也曾在乙班比賽之際悄悄前往觀戰,發覺這少年的隱身術奧妙高深,連自己的天眼術修為,也無法查覺到他的行蹤,是以她處處留心著這個少年。日常一個人無事之時,便來這密林之中靜候,期待有一日能解開當日大石之上的那灘鮮血之迷。

此時聽這少年說的坦蕩,又不太像是說慌,正沒理會處,突然發覺這少年低頭說話之際,口齒做作,不甚清楚,不禁然起了疑心,開口說道:“你嘴裡含著什麼,吐出來給我瞧瞧。”

葉扶風心內一驚,知今日私自出峰之事必為執教們所知了。他還待狡辯,那凌玉子卻早已催動神識,辨明瞭那物竟然是一粒靈力強勁的內丹。她禁不住激動萬分的說道:“你小小年紀,這般修為,確是年少有為,但你口內所含內丹,卻是修為勝過你百倍的結丹期修士所有,你卻是如何到手的?”

葉扶風正要回到那查閱室中查詢關於如何領悟內丹的書籍,卻不幸在此撞見了這位冤家,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只好直言於對,避繁就簡的道出了箇中情由。

那凌玉子本知他是國師的高徒,甚至有傳言說他是傳說中的星主。今日聽他因緣際會得此靈寶,心內自也為他高興。此時又見他誠實可愛,便將那偷窺之事拋卻,開口說道:“如此靈寶,如果不善加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你定然還不知內丹如何用法,是以不敢輕易服用,待師伯幫你把關。”

說到此處,她竟不由分說的挾著葉扶風的身體,御風而起,直往後山的閉關密洞飛去。

轉眼間飄落於地,轉了三圈,這才定住身形,葉扶風只見她袍袖翻飛處,一道靈光點于山石上一塊突出的圖騰之上,石上扎扎響動著開啟了一扇石門。

她拉著葉扶風一併入內,二人盤膝相對而坐。凌玉子和言悅色的說道:“師侄這便吞服了那粒內丹,我運功相助,定可築基有望。”

這凌玉子生性高傲,痴迷於道派修為,她本是南陵府修仙家族的大小姐,自幼深得道家學說薰陶,為本派資質精純的領袖人物,深得父母偏愛,遂擇派中珍本功法,悉心栽培,她自己也愛習此道,樂在其中,不過十六便已在靈丹神藥的幫助之下築基成功,成為了南陵府的驕傲。

在摘星峰上一輪選才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眾多男學子們的大師姐。是以當她親眼見到這憑生從所未見的內丹之時,雙眼神采奕奕,頓時激起了她對書中所學放手一試的衝動。她幼時潛心道派藏書,涉獵頗廣。許多東西都只聞其名,未見其形,一旦發現了與書中對應之物,立時便要研究了明白,此刻怎肯錯過如此良機?

那葉扶風聽了她的話,捲舌將那粒內丹吞入腹中,閉目運功內視。

那凌玉子神色興奮,雙掌前伸,葉扶風的雙臂便不由自主的直伸向前,粘在了凌玉子的雙掌之上。

四掌相對,瞬時結為一個整體,葉扶風便覺那內丹勢如破竹,直往丹田內沉降了下去。

一入丹田,腹內便痛如刀割,如肝腸寸斷。他禁不住全身發抖,心內知道這是服食內丹之後的正常反應。

這時候那對面的凌玉子催動靈力傳音入耳,告知他這是正常反應,教他不可驚慌,照常執行經脈即可。

二人在這洞中一坐便是半個月,雙掌互通,靈力往來,漸漸純熟,那內丹也領悟了一半多。

這一日,葉扶風正在照常執行經脈,忽覺腹痛又起,痛如刀絞,胯下龍根卻不由自主的似有抬頭之勢,慾念大起。他額上豆大的汗珠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心下慌亂,不知道出了何事。

他睜眼瞧向那對面的凌玉子師叔,只見她滿面紅潤,香汗淋漓,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不已,一雙迷醉的雙眼正自瞧向自己。

這般來來往往,總也有十數日,這一日,葉扶風由迷醉中醒來,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眼見那身前白玉也似的一個身子,正是數月前在那水潭之畔見著的凌玉子。

那凌玉子雙眸凝視著他的臉,雙唇微動,四目相對,二人又禁止不住的摟作一團,好一番巫山雲雨,這一次又與前些日有所不同,此時兩人神智清醒,實乃是發之於情。自不可與前些次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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