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築基(1 / 1)
好一陣糾纏翻滾之後,方才雲收雨住。那凌玉子嬌喘微微,妙目含情躺於葉扶風的臂彎之內,凝視著這少年的眼睛問道:“你倒是承不承認那潭溪邊的大石上血漬的事?”
葉扶風訕笑著撥弄著她的秀髮說道:“那實在是無心之失,還忘師伯原諒。”
凌玉子輕咬朱唇,支起上半身壓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還叫我師伯嗎?沒得被你叫老了,其實我才二十五歲,只是不妝扮的老態一些,像你這樣的學子們老是把眼光盯在不該看的地方。”
葉扶風聽了她的言語,故意將眼光調低了幾分,將一對雪白的小兔子盡收眼底,他調笑著說道:“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其實我早就全看到了。”
凌玉子懊惱的全身壓了上來,擋住了他的視線,開口說道:“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叫無心之失,要是沒有理由,看師伯怎麼懲罰你。”
於是,那凌玉子便依偎在葉扶風的胸膛之上,數著他的心跳聽完了來龍去脈,當聽到他看見自己的身體之時,禁不住流了鼻血,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她抬起頭來,一雙妙目滿含淚水幽怨的說道:“你知道我有多懊惱嗎?我發誓要找到那個偷窺的傢伙,要麼殺了他,要麼嫁給他,你說怎麼辦?”
葉扶風頭有些痛了,眼見著軟玉溫香抱滿懷,自己也確曾對這懷中的美女動過心思,只礙於她是自己的長輩,從來也不敢幻想這些事情會成為現實,今天乍聽她聽出這一番話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凌玉子還以為他嫌棄自己太老,遲遲不肯答覆。不由的惱上心來,用手指在他的脖頸之間比了一個殺的動作開口說道:“你是嫌我老了嗎?我可以服用駐顏丹,等你長到三十歲的時候,咱倆就扯平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殺了你。”
葉扶風訕笑著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怎麼會不答應。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對你言明,已經有兩個女人與我有肌膚之親,我永遠不會背棄她們,如果你不能接受,那現在就殺了我吧。”說著,那葉扶風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引頸就戮。
凌玉子長身而起,死死的咬在他的肩膀上,直痛得他全身禁不住哆嗦起來。一排齒痕帶著血跡印在了葉扶風的肩膀之上。
那凌玉子沒好氣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三個女人了。你可知道,我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子之身。”說到這裡,她已羞紅了臉埋下頭去,二人沉默了片刻,她接著說道:“我本名羅飛煙,是南陵府修仙家族羅氏後人,我父母名垂南郡,在靈洲大陸上也頗有名頭。十七歲上峰來,師父給我取名凌玉子。說說你吧。”
葉扶風聽聞,將那黑風城中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之於她,說到動情之處,禁不住愴然淚下。
羅飛煙此刻才知,面前的這個少年確實便是傳說中的星主,才知他口中的另外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已然長眠於地下,可見自己未來的郞君是一個長情之人。
那葉扶風開口問道:“人人都說我是天煞孤星轉世,每一個和我在一起的人,都將不得長生,你害怕嗎?”
羅飛煙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學道並非為了長生,只是自己的喜好罷了。其實我一直在等待自己的意中人的出現,然後和他浪跡天涯,我才不管以後呢。”說著她緊緊的抱住葉扶風,二人又忍不住溫存了片刻。
葉扶風此刻才注意到,在那洞頂夜光石的朦朧光暈照耀下,眼前的羅飛煙確實不像往昔看上去的那般年紀,彷彿年輕了十數歲,只見她膚如凝脂,眼若秋波,眉目間含情脈脈,恍惚間如春情萌動的少女面孔。
那羅飛煙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有些羞怯的問道:“怎麼了,我是不是很老了?”說著她雙手掩面,淚水由指鏠間止不住的傾瀉而出,她以往一心要掩人耳目,將自己妝扮成成熟風韻的少婦模樣,如今初會情郞,卻又想將自己最為年輕的一面展現在情郞的面前,是以想起平日的面孔來,突然失去了自信。
葉扶風驚喜的分開她的雙手,附耳輕言道:“誰說你老了,你比從前好似年輕了十數歲,我一時看得呆了。怎麼會老?”
羅飛煙喜極而泣,二人又相互擁作一團。就這樣在洞府中一待便是一月有餘,二人坦誠相見,日漸親密。
這一日,葉扶風暗查體內,那粒內丹已然蕩然無存,盡數化為了靈力,儲存於自身氣海之中,他與那羅飛煙身體之上,皆起了一層油脂般的汙穢物,只是他身上的更為濃厚而已。
二人暗查體內,修為皆大為精進。葉扶風已然築基成功,成為了築基初期三階的修為。那羅飛煙自也突破了築基中期的瓶頸,修為更上了一層臺階。
此時,那羅飛煙方才明白,上峰之日,師父曾對自己說過,自己是純陰女體,需待成年之後,與純陽之體相輔,方可有結丹之望,她一時不明就理,後來於書中得知了男女之事,卻羞於啟齒,更不知誰人才是純陽之體。今日因那內丹之中的邪淫之氣所染,走火入魔,與這眼前的少年有了夫妻之實,卻意外實踐了陰陽交合,精進功力的法門。不禁喜不自勝,遂將那書中所知告知於情郞知道。
葉扶風聽聞此語,方才明白,當日國師曾說自己有純陰女體相助,他本以為是若依,卻萬沒想到,大半年之後,卻陰差陽錯,遇見了眼前的女子,這才是國師口中所說的真正的純陰女體。
其實他並不知曉,那若依卻也是國師從黑風城中千挑萬選的純陰女體。並授之於她淺顯的修道法門,專候星主降世,以應了預卜之相。不想國師處處安排周全,卻沒有想到,天道自有迴圈,有時候卻並不依人事之為。但若依與知道情由的段候爺與國師卻都先後喪命,天地間再也沒有人知道這個中情由了。
他二人交換了所知,不甚唏噓,遂穿了破衣爛衫,相視而笑。
那羅飛煙抬手開啟洞府,正是一個睛好的下午時光。二人攜手向那潭溪行去,羅飛煙結了大陣,同入潭中洗去了全身汙穢。一併將那衣物也洗了,晾於二人結緣的大石之上。
看看天色將晚,衣物也乾的差不多了,遂穿戴了,散了陣法,攜手向那密林中行去,想起月餘之前在這林中相會,此時自又是另一番光景,二人禁不住會心一笑,各自依依不捨的約定了再見之期,那葉扶風這才啟動了隱魂鎖。凌玉子也祭出了隱身術,各自回入住所更衣去了。
不一時,那葉扶風便行至了竹林之後,他想起啟程前日,曾來與這師叔告別,為免他太過牽掛,信步入林中來,催動靈力運起了目極神光,這一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見方圓幾十裡之內,山川草木,鳥語蟲行,一目瞭然。
這一驚之下,他自然是欣喜若狂。抬目向那竹林之中催動靈力發起攻勢,只聽見嗤嗤數十聲,手腕粗細的數十根綠竹應聲而倒。果然神妙非常。這還是在他未曾進一步習練目極神光的基礎之下的情景。他終於擺脫了攻擊力幾乎為零的尷尬局面。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