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結拜(1 / 1)

加入書籤

他按耐住心中的狂喜,信步入林中來,遠遠的瞧見那雲斬師叔醉眼朦朧的拎著個酒葫蘆站在門前,顯然是為剛才竹林外的動靜驚醒了。

當雲斬看見葉扶風長身立於眼前的時候,眼眸中禁不住閃現出一抹欣喜,不過這欣喜之色轉瞬即逝,被那一臉的酒態掩蓋住了。只聽他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小子還沒死啊,真是個奇蹟,想必是你那隱魂鎖的功勞吧。”

葉扶風快行兩步,一揖到地說道:“勞師叔牽掛了。我這隱魂鎖,只有修為千年以上的仙家才能破解得了。是以師叔大可不必擔心。”

那雲斬開口道:“且莫自以為是,走了我當年的老路,你且說說,這一去都有些什麼收穫?”

葉扶風滿臉笑意的謝過了他,遂將那練奴谷中情狀合盤托出。這師叔聽說了陌上原雲家也有人參與此事,暗暗握緊了拳頭。待他聽說葉扶風已築基成功,禁不住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瞧著葉扶風的雙眼神采乍現。他忽然緊握葉扶風的雙手說道:“你不肯答允做我徒兒,我卻另有一個想法,我和你結拜為兄弟,如此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那火雲劍決傳授與你了。”

葉扶風見他一臉的求懇之色,開口說道:“如此甚好,雲大哥請受小弟一拜。”

雲斬慌忙入內,安排了香燭,將那珍藏已久的好酒做為祭禮,灑於香案之前,二人攜手拜倒,跪拜了天地,祝禱已畢,歃血立盟,行了長幼之禮,那雲斬托起了葉扶風,二人相視大笑,意氣風發,一時豪性大起,二人連關了數碗。

雲斬歡欣無限,抹了抹胸前殘存的酒液,攜了葉扶風進得屋內。由懷中將那火雲劍決的卷軸取了出來,於桌上鋪展開來,依前次所為,將指血滴於空白的綿卷之上,那硃紅色的小字遂顯現了出來。只見他鋪上了筆墨紙硯,將那綿卷之上的內容謄寫了下來,二人又一一對照了,確定再無遺漏。

那雲斬開口說道:“我在這竹屋之中閒來無事,甚是冷清,不若風弟將鋪蓋都搬了來,住在為兄這閣樓裡如何。

葉扶風拍手稱快,卻見那雲斬伸手將火雲劍決的原本湊近了燭火,已然燒將了起來,他慌忙伸手去奪,急喊道:“兄長這是為何?”

那雲斬微微笑道:“我雲某人一死,再無雲家之人,要這劍決何用?沒有我雲家的血脈,是無法開啟書中禁制,開啟這卷帛的。說來慚愧,我雲家滿門皆背叛了這劍決,已然無福領受了。”

葉扶風聽他說的淒涼,開口勸道:“兄長不必介懷,只要小弟尚存於世,定然要找到一位與兄長的家仇無干的雲氏血脈,將這套火雲劍決與這把神劍傳授於他。”

雲斬聽了頗為欣慰,歡顏將那捲軸投入火爐之中,開懷大笑道:“雲斬有兄弟這一句話,雖死何憾?”

二人遂收了心神,一個講解,一個學習,時光如飛,轉眼已近子時,葉扶風起身告辭,約定了明日相會之期,一個人逶迤向那屋群行去。懷中還揣著兄長雲斬所授的《火雲劍決》的副本。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耳聽得門外嘈雜之聲,不知何故,他催動靈力探查了外間,卻發現原來是武奇段小武一眾人等都到齊了,見自己還在睡夢之中,都壓低了聲音正在相互攀談著。

葉扶風輕咳了兩聲,開啟了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採星公主的一張俏臉。採星公主歡喜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幽怨的說道:“扶風哥哥,你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可想死我們了。”

那武天睛打趣道:“我們倒沒什麼,只是苦了採星,每日總要到你的屋門前來轉個三四回,直等到天黑透了才肯離開呢,倒把那學道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了。”

採星公主聽她取笑自己,也不著惱,將一張俏臉埋在情郞的肩頭,心中甜蜜無限。

眾人這才一窩峰圍將上來,一齊進了葉扶風的草屋之內。屋內狹小堪,頓覺窒悶,那段小武便提議去那後山找個清靜的所在,大家暢談一番。

葉扶風草草收拾停當,一眾人繞過屋群,逶迤向那後山行去,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及至接近小校場之時,卻在山道上遇著了陳斌一行,那陳斌一馬當先,正與這葉扶風打了個照面,兩夥人都是前呼後擁,將本就不太寬闊的山道擠得是水洩不通,卻誰也不肯首先讓道。

那莽漢陳大雷首先開口說道:“喂,是我們先來的。現在要回去,你們讓開點兒。”

武奇接過話頭冷笑道:“這裡就這一條路,什麼先來後來,你們要走,我們要來,憑什麼讓你先過去?”

陳斌一臉不悅之色,厲聲道:“聽說葉師弟新近做了他們的大師兄,修為大進,好生了得,不若咱們兩個去那演武臺上一試高下如何?”

葉扶風冷冷的說道:“那演武臺上,雙方勢力均等尚可一試,此時萬萬不可。”

陳斌一時沒有明白話中之意,還道是他膽怯了,開口譏諷道:“怎麼葉師弟膽怯了?葉師弟不會只敢在比自己差的人眼前耀武揚威吧。”

葉扶風微微一笑:“演武臺是大可不必去了。只在這裡比劃兩下,若是我僥倖勝了師兄一招半式,還請師兄日後不要為難了在下的這一眾朋友們。”

他想起自己築基已成,很快便會上峰修行,到時與這班兄弟離別之際,這陳斌可就成了大家的死對頭了。自己不可能隨時都能夠照看得到。想及此處,眼下還得給這小子三分薄面。

那陳斌見說,方才明白先前那句話的意思,頓時怒火中燒,便待動手,忽然想起師父常日教導,說他心浮氣燥,狂妄自大,想起前兩次敗績,不由他不收起那狂傲的性子,催動神識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師弟,這師弟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模非又有什麼古怪招數不成?

他被這葉扶風當眾連續羞辱兩次,憤恨之心無以言表,日日苦思報復之策,哪曾想自上次乙班比賽結束以來,這小子卻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如何也找不見他。

今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好不容易遇著了,怎可錯失良機。此刻又正好是在後山,這個時間一般不會有執教出來巡視。只可惜在這山道之上,觀眾少了些。

他探查了一番對方周身,卻連一星半點靈力也無,一時心驚,莫非這小子這短短的一個月已然築基成功?

他自己的修為與那築基之期只隔了薄薄的一層紙厚,只要稍加借力,便可毫無懸念的築基成功,是以他在心內自負這雲下書院之中,除了四位執教長老之外,在也沒有旁人的修為能夠和他比肩。此時一驚非同小可,但一想起這小子有一把古怪的隱魂鎖。說不定是那個玩藝故弄玄虛。於是,他開口說道:“師弟此番還想仰仗著那隱身術躲躲藏藏嗎?”

葉扶風平靜的笑道:“既然陳師兄對那隱身術有所忌憚,那在下就不用好了。”

陳斌正要他說出此番話來,見他欣然領受,心下大為放鬆,料想這傢伙修為增進再怎麼快,也越不過自己去。於是他大手一揮,喝退了身後的眾兄弟,抱拳冷笑道:“葉師弟請吧。”

葉扶風不動聲色,微微一笑道:“還是陳師兄先請吧。”

陳斌見說冷哼一聲:“大踏步向前衝來,雙手合十,瞬間一柄丈許長的青芒已顯現在手中。他揮舞那青芒飛躍而起,直升向半空中,以泰山壓頂之勢向著葉扶風當頭劈下。

眾少年眼見如此兇猛招式,禁不住驚呼一聲,一齊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幾步,有那站立不穩的,頓時跌坐于山道之上。

眼見那青芒離著葉扶風頭頂只差尺許,眾人眼前一花,一縷燦爛光芒橫擋於葉扶風的頭頂之上,只見“當”的一聲巨響,那陳斌連人帶劍翻身後躍,在空中翻了十數個筋斗,總算他修為頗為了得,在翻騰之際已然祭出了一塊玉訣,身形搖搖晃晃的停在了那青峰山一眾少年身後十多丈遠的空中。雙手虎口已然崩裂,鮮血直流。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葉扶風一眾的方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