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秘的閆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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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沮閆家。

臨沮位於襄陽以南,東鄰荊州,西連沮水,地理位置優越,水陸往來便捷,所以此地商賈匯聚,雖比不上襄陽的繁華,但也是熱鬧非凡。

很多人都知道,在梁州有朱、張、顧、陸四大家族,而同處梁州的閆家,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原因就是閆家素來行事神秘、作風低調,故而不為人所知。

若是論家族實力,則臨沮閆家的實力要在梁州四大家族之上,這兩年來,朱、陸兩大家族對張家進行頻繁的壓制,而在身後推動朱、陸兩家的,便是臨沮閆家。使得張家近兩年的發展不進反退,甚至連家族產業都收縮了三分之一。

閆家就像一個影子,你看不見他,但他卻一直在你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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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水之畔。

這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漁村,村子裡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日裡似乎都以打漁為生。

這個村子只有一個姓氏,那就是閆氏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平凡的小漁村,竟會是臨沮閆家的根本之地。

低矮的茅草屋,寬敞的院落,院落的左側有三排鴿房,每排六個,對齊排列。

一隻白色信鴿扇動著翅膀,緩緩的落在鴿房。

守著鴿房之人迅速將系在信鴿腿上的小紙卷取下,匆匆一閱,便走進茅草屋內。

男子把紙卷塞入一個空心的小竹節中,然後將口子封好,走進左側房間,再把屋子中間的地墊拉起,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圓洞,他將小竹節放入小圓洞中,接著把地墊恢復原狀。

小竹節順著圓洞滑下,發出一陣沉悶的“咯咯”聲。若是沿著竹節一直往下,你會發現此處的地下,竟然另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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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遠縣衙。

內衙,涼亭。

張大豫和葉天行兩人憑欄而坐,側身望著身下的魚池。

葉天行將手中的飼魚料,用手指輕輕的捻了捻,然後撒入水中。瞬間許多錦鯉聚攏搶食,他微微一笑,又將手中相對大塊的魚料彈向不遠處,魚料浸入水中,這時有兩條錦鯉返身遊向那大塊的魚料。

“人很多時候就像這魚,看到的往往只是眼前些許的東西,卻看不見身後更多更大的利益。”葉天行喃喃的說道,接著他將手上的魚料粉末拍乾淨,然後回過身,微笑的看著張大豫。

張大豫趴在憑欄上看著魚池中的錦鯉,若有所思。

片刻後,張大豫回身問道:“先生是覺得豫做錯了嗎?”

葉天行笑道:“談不上錯,只是有點瑕疵,但不影響大局。陸續可殺,陸家可碰,但是殺閆傑……其實主公可以稍緩。”

張大豫問:“先生為何這麼說?”

葉天行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說道:“因為閆傑的背後是梁州閆家。”

張大豫道:“梁州有四大家族,卻沒有閆家,先生為什麼會對閆家如此謹慎?”

葉天行道:“多年前,我曾聽友人偶然間說起過樑州閆家,嘗言閆家行事低調、神秘,絕非一般平常世家,來歷絕不簡單。我曾讓影衛詳細查探閆傑的背景,可影衛的回報只有四個字:臨沮閆家。其他沒有任何只字片言,主公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

張大豫略作思索,問道:“先生是說,豫若殺閆傑,會給自己樹立一個大敵?”

葉天行點點頭,說道:“天行覺得主公最近做事似乎有點心急。”

張大豫的確有些心急,每每想起自己在張天錫病榻前所發的誓言:父親放心,此次秦王苻堅若滅我涼國,孩兒他日定揮軍江北,一雪前恥,恢復我涼國以往的榮光。誓言頻頻在心頭回蕩,張大豫恨不能手下立刻就有一支精兵,直接殺過江北。

兩年……只有兩年,襄陽之戰即將爆發,時間已經迫在眉睫,要想在兩年之內打造一支足以馳騁疆場的軍隊,談何容易啊!而葉天行為張大豫計劃的卻是五年內打造一支鐵軍。

世人都說諸葛孔明其智若妖,能料天下三分,雖說葉天行比之諸葛孔明稍嫌不足,但也是智力過人,他能想到秦王苻堅十年內必然東征,但也不可能會想到秦王何日何時出兵。

葉天行不知道,可張大豫知道,他甚至擔心這個時間會提前,就像秦國滅涼,整整提前了半年。他有幾次曾想將襄陽之戰的爆發時間告訴葉天行,但又不知道怎麼向葉天行解釋他為什麼會知道,所以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葉天行見張大豫沉默不言,以為張大豫擔心閆家,便出言道:“主公也不必過於憂慮,閆家若發難,水來土掩便是,我們也未必怕他,主公得罪閆家,卻得民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主公要殺閆傑,天行當時也未出言相勸。今日天行說此話,並不是說主公做錯事,只是對主公的一個提醒。”

張大豫舒了一口氣,道:“先生之言,豫當謹記,只是豫之所思,並非此事。”

張大豫最終還是決定將兩年後即將發生襄陽之戰這件事說出來。

葉天行笑道:“那主公所思何事?”

張大豫整理了下思緒,道:“兩年之內,秦軍將進攻襄陽,襄陽失守,梁州刺史朱序被俘。”

葉天行笑容頓斂,雙目緊盯著張大豫,目光直射他的內心。

張大豫的話,在葉天行的心中激起千層浪,他知道張大豫不是一個信口開河之人,話必有據。

雖然他相信張大豫,但還是禁不住的出言問了一句:“真的嗎?”

“是。”張大豫非常肯定的回答。

“好。”葉天行忽然開懷大笑道:“到那時候,主公若是能夠協助朱序守住襄陽,那將是主公崛起的一個機會。”

他現在終於知道,張大豫為什麼會那麼急了。他沒有問張大豫為什麼會知道還沒有發生的襄陽之戰,因為有些時候,只要彼此信任,有些事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

話畢,葉天行突然起身在張大豫面前跪下,伏身拜道:“謝主公之信任,天行此生定殫精竭慮,為主公掃清障礙,以死相報。”

張大豫對於葉天行的信任同樣非常感動。若是易位而處,張大豫知道自己肯定不會相信這麼荒謬的事,而葉天行卻相信他所說的,是真心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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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深處。

這裡非常曠闊,修建了很多石室,數條通道向外延伸,不時有人來來往往,似乎都在忙碌。

小竹節透過圓洞落到地下深處的一個槽內,立時有人將之取出,然後快速送入一間石室內。

這間石室的上方赫然寫著三個字:審閱房。

審閱房內共有七人,左右各三案,每案後都坐著一人,都在忙碌的查閱著什麼,當中一案後也坐著一男子,此人年紀約三十出頭,面目白淨,無須。

送竹節的那人將小竹節擱至在那白淨男子的案上,躬身退出。

白淨男子細長的雙指拈起竹節,解開密封,將竹節內的紙卷取出,開啟一閱後,臉色微變,而後迅速折起,起身匆匆步出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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