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富貴你爹殘了(1 / 1)
錢大福,身為H第一地產開發商,平日裡可是膨脹的很,那模樣做派,跟靈界的沈萬三簡直就像是一對兄弟。
十根手指上大金戒指都套滿了,金錶,金鍊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錢大福有多有錢。
不過,年近四十的錢大福體力還是很好的,畢竟每日出門光這一身行頭都有二十來斤。
啥叫門面,這就叫門面,天天帶著二十斤黃金,看誰敢瞧不起他錢大福。
不過最近幾個月,錢大福過的挺不是滋味,就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錢富貴,跟他說出去修道,一走就是三個多月,到現在乾脆一點訊息都沒有。
好不容易,跟兄弟李興業商量下,打電話問了下他兒子,結果說什麼,修道快樂的都不想回家。
這是要氣死他?老錢家就這麼一棵獨苗啊,他是苦出身,那副打扮也是窮怕了,打心底錢大福還是比較自卑的。
修道就修吧,反正沒指望錢富貴能繼承家業,這麼多錢就算他以後天天玩也夠了。
前幾日和吳帥的父親吳濤一起在夜裡見了,已經去世的李老爺子後,他是真信,這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說。
在經過三個當父親的人,一夜長談後,都覺得可以全力支援孩子們,不過錢大福還是有點不放心。
聽說他們師徒一起出門旅遊,東城的門面地址他還是知道的,今夜他打算親自去看看,這修道之人住的跟正常人有啥不一樣。
夜幕很快降臨,為了低調,錢大福特意買了一輛麵包車在店外埋伏著。
他注意這家店面很久了,兒子他們出去後,店裡就留下個小女孩在裡面,不過經過幾天的觀察,錢大福發現只是每日三餐有送外賣的進去,卻沒看到人出來過。
不管了,今夜他一定要進去看看不可。
自從見了李老爺子的靈魂,錢大福現在也有點怕黑,生怕在哪個陰暗的角落,突然冒個鬼出來把他弄死,還特意去求了很多“寶物”掛在身上。
右手摸了摸大師開光的純金手鍊,又拿出一個翡翠觀音掛在脖子上,順手掏出座位下的一袋子黑狗血,錢大福藉著月光的胖臉上顯得有些異常猙獰。
他就不信,這麼多法寶在身上,有哪個小鬼敢來招惹他。
月黑風高殺人夜,不對,錢大福驅散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只是來看看而已,並沒有打算做什麼。
帶上從礦工那裡,搞來的安全帽戴在頭上,安全帽前面還有個燈,剛好可以用來照明。
為了掩人耳目,錢大福特意把黃色的安全帽給染成了黑色。
從副駕上拿起一個大鐵錘後,一身黑襯衫大褲衩的錢大福,便輕輕開啟車門下了車。
頭戴黑色安全帽,燈光一開面目猙獰,手裡拎著個大鐵錘,你要是說這錢大福不是來殺人的,警察都不會信。
緊張的額頭冒出絲絲汗水,錢大福緊了緊手中的大鐵錘,朝著不遠處的門面緩緩走了過去。
門面四周無人,捲簾門一直沒關過,也沒上鎖,錢大福慢慢推了一下,以防發出聲音。
“吱!~”細長而又尖酸的開門聲傳出,錢大福差點把心臟吐出來。
你說這玻璃門,你們住著,就不能上點油保護下嗎?這聲音也太乾澀刺耳了。
鋼化玻璃門只被錢大福推動了一點點,咬了咬牙,做賊心虛的錢大福決定從後面看看,畢竟眼前這門聲音太大,讓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要是讓人知道,他一個大老闆來幹這種事,H市也估計都沒法待下去,太丟面。
反正這地方也沒什麼人,現在才晚上11點半,他再找找別的入口吧。
順著牆根,錢大福圍繞著門面觀察著,除了二樓有個窗戶外,發現好像也沒有別的入口。
拎著大鐵錘錢大福又回到麵包車上,拿出了一瓶機油,打算給那個破門潤滑一下。
趴在門軸邊,錢大福撅著大屁股,給門軸上著機油,還小心的用嘴吹了吹,便等待著機油滲透下去。
無聊的錢大福還回車上抽了支菸。
完全不知道,二樓有一雙眼睛在靜靜的注視著他。
抽著煙,錢大福一拍腦袋,想到指紋也不能留下,連忙開著車去買了副塑膠手套回來。
這一來一回,時間也差不多了,拎著大鐵錘,錢大福下車又來到門邊。
輕輕伸手推了一下,這破門果然沒有再發出聲響,錢大福得意一笑,一個靈活的閃身竄進店裡。
總算進來了,錢大福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藉著頭上安全帽的聚光燈,提著鐵錘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這麼多盆栽難道有什麼風水寓意?錢大福湊過身子在一個個盆栽面前打量著,看了很久才發覺面前這些植物,都只是普通的植物而已。
呵呵,還以為修道有啥不一樣,沒想到也沒啥不同嘛,翻弄著辦公桌後面的書殼子,錢大福覺得,他跟大師還是挺像的,都喜歡弄些空書殼子唬人。
錢大福哪知道,這是他兒子錢富貴模仿他整來的,還以為王吉大師跟他一樣喜歡裝有文化的人呢。
既然沒啥不一樣就回去吧,但錢大福還是想看看樓上有些什麼。
扛著大鐵錘,調整了一下頭燈位置,錢大福準備上樓看看,聽說還有一個小女孩在樓上,可不能嚇到人家。
錢大福心裡對自己說,就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走。
貓著腰來到樓梯口,錢大福一咬牙,來都來了,不看看太不值了。
輕輕邁上一個臺階,錢大福撥出一口氣,第一次偷偷摸摸的,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錢大福想到如今的窘迫,心裡不禁暗罵自己:大福啊大福,這是你兒子的師傅家,有啥不好意思的,直接進來跟人家打個招呼多好,非要搞得這般偷偷摸摸。
給自己打了打氣,錢大福打算攤牌,上去直接看看,要是見到人乾脆打個招呼,沒人就立馬走人。
想通後錢大福把大鐵錘往肩上一抗,直接邁開步子咚咚咚跑上了二樓。
“有人嗎?”錢大福想要大聲喊出的話,到了嘴邊卻跟蚊子哼哼似的,有氣無力。
小聲問了問,錢大福挺直圓潤的身體,看樣是沒人。
一抬腦袋,腦門上的燈,筆直的照射在客廳中,客廳中雪白的牆面下襬著三個大葫蘆。
牆壁上還有許多手辦,這玩意錢大福知道,他兒子錢富貴以前就喜歡收集這些。
地毯上還擺放著一個兩米長的大沙發,仔細一看,一個女孩身穿著哥特蘿莉裝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把門口的錢大福嚇了一跳,尷尬開口道:“小朋友你好啊,大人都不在家怎麼沒關門?”
哎呀媽呀,太丟人了,剛上來就被人發現,錢大福心中羞愧難當,哪好意思說他是錢富貴的老爹。
小女孩沒說話,依然直勾勾的盯著他,錢大福邁步進入客廳道:“你一個小孩子大晚上的要關門知道嗎?”
“嘿嘿嘿!”突然小女孩嘴角咧開發出陰慘慘的笑聲。
笑的真嚇人,這小丫頭不是腦子不好吧,也不知道開燈,錢大福在門口找了找,在牆壁上發現了開關,按下開關,整個二樓瞬間一片通亮。
剛要打聲招呼,燈光閃了閃立馬熄滅了。
尼瑪!剛開燈,燈泡就壞了,錢大福轉過頭打算解釋一下,可是客廳中卻失去了小女孩的身影。
冷汗唰的一下,從錢大福的身上滋滋往外冒,啥玩意啊,剛才的小女孩呢?
“小朋友,你躲哪去啦?叔叔不是壞人,你快出來呀。”由於緊張錢大福聲音都跑了調,像極了一個怪蜀黍。
客廳中乾淨清爽,也沒啥藏人的地方啊,難道在窗簾後面?
走到窗簾前,錢大福伸手猛的一拉,只見窗簾後面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不成?錢大福提了提氣,高聲道:“小朋友,我發現你了,你快出來吧。”
說完錢大福猛的蹲下,看向沙發底下。
依然沒發現小女孩,不過錢大福在沙發下,發現了一根一米多長兩指頭粗鋼筋。
伸手掏了掏,將鋼筋捏在手裡掂了掂,嚯!這麼沉,比他手裡的大鐵錘還重。
“小朋友,你別嚇叔叔,叔叔是好人,你出來叔叔給你錢錢花好不好?”幾下沒找到人,爬起身的錢大福心裡有點慌了。
四下張望的錢大福一低頭,發現剛才那個小女孩,瞬間出現在了他眼前,距離他只有二十釐米。
在頭燈的映照下,小女孩臉慘白慘白的。
剛要從身上拔下個金鍊子做禮物的錢大福,看到小女孩的臉慢慢裂開,鮮紅的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
那血是噴的老高,濺了錢大福滿臉一身全是。
用手摸了一把,震驚中,錢大福顫抖的伸手在燈光下看了一眼。
鮮紅的血從手中滴落,錢大福歇斯底里的一嗓子“啊!~~~~~~~~~”,白眼一翻,口中冒出白沫,眼瞅著就要被嚇死了。
小女孩捂著耳朵,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錢大福的臉上,這裡可不能死人,要不然大師回來還不扒了她的皮。
被巴掌一扇,錢大福吃痛回過神,丟下鋼筋,掄起大錘子朝著小女孩打了過去。
這一刻,錢大福感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碩大的鐵錘被他揮的虎虎生風,今天就讓這鬼物知道知道,他錢大福可不是好惹的。
地毯瞬間被鐵錘砸了一個坑,錢大福見小女鬼躲開立馬提身繼續猛攻。
一錘下去,液晶電視瞬間成為廢品掉落在地毯上,錢大福越戰越勇,低吼一聲:“往哪跑,看錘!”
見小女鬼要跑,錢大福感覺血液沸騰,有“寶物”護體,今天他就要滅了這個小鬼。
整個門面中,響起巨大的敲擊聲,砰砰砰的拆牆聲,還伴隨著物品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孽畜受死!”越砸越過癮,錢大福感覺這一刻他就是戰神,無所畏懼!
被追打的小女孩跑動中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店面都被砸壞了,再這樣她就不客氣了。
既然不能弄死這胖子,還不能打殘嗎?
二樓客廳已經面目全非,小女鬼一路跑,錢大福一路砸,不知不覺一人一鬼竟然砸到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