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富貴你爹殘了(1 / 1)
“找死!”小女鬼罵了一句,身影瞬間消失在錢大福眼前。
看著小女鬼竟然消失了,錢大福把大鐵錘往地磚上一杵,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地不宜久留,拿起大鐵錘錢大福準備撤退,他要去李興業家找李老爺子,那邊說不定能罩著他點。
哼!等我兒子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錢大福一邊走一邊想著如何報仇。
用力的推了下鋼化玻璃門,突然發現門就跟焊死了一般,無論他怎麼死勁都推不開。
這肯定是那個小鬼的妖術,掄起大鐵錘,錢大福就要砸門。
嘩啦一聲,整片鋼化玻璃門被大鐵錘砸的粉碎,錢大福嘴角微微翹起,跟他鬥,他手中大鐵錘可不是吃素的。
走了兩步打算先回車上,剛一邁出門口,錢大福感覺眼前景象一變,他居然出現在門面的二樓,看著滿地被他砸的稀碎的東西,心裡不由湧起一股恐懼之情。
扛著鐵錘朝著樓下跑出去,沒到十秒,錢大福就又出現在了二樓。
“出來!你出來看我不弄死你。”錢大福在二樓怒吼一聲,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既然小鬼怕他不敢現身,那麼他就不走門,他把牆砸個窟窿不就能出去了?
這大鐵錘還真是個寶貝,錢大福見地上還有條煙,連忙拿起,拆出一包掏出口袋的打火機點了一支。
抽完煙,錢大福不慌不忙來到樓下,找好位置準備敲個洞逃生。
小女鬼自然就是留在門面看家的安小萌,她看著正打算砸牆的錢大福,氣的渾身冒出黑氣。
裡面都被這個人砸的稀巴爛,大師回來她肯定少不了一頓打,現在還要拆房子,乾脆弄死他算了。
轉念一想,大師不允許她害人,便放棄了這想法,沒辦法的安小萌只能把這個人再次瞬移到二樓。
一錘子還沒砸的錢大福眼前景象一變,又回到了二樓。
不信邪的錢大福再次跑了下去,不過馬上就被送回二樓。
凌晨三點,體力不支的錢大福喘著粗氣在二樓角落裡休息著,他一輩子都沒下過這麼長的樓梯。
藉著月光,錢大福想起二樓後面有一個窗戶沒關上,那就是現在唯一的出路,可不能再耗下去了,他的體力已經差不多用盡。
脫下塑膠手套,錢大福把手上的金戒子,脖子上的金鍊子全都拿了下來。
只留下那個被開過光的金鐲子和脖子上的翡翠牌子保護自己。
重新套上手套,錢大福把金器全都堆在角落裡,一個猛子就朝著後窗戶衝去,然後縱身一躍,強烈的求生本能,錢大福腦海中想象著無數種姿勢落地,結果。
錢大福從二樓窗戶高高躍起,“呼通”一聲巨響,整個人雙腳一落地就聽到清脆的骨裂聲,腿一痛,身體失去重心,側身倒了下去,又是嘎噠一聲。
眼前一黑,錢大福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時,人已經出現在了醫院的病房中。
......
哥仨在洞底,看著師傅掏出三枚如水晶般的珠子都瞪直了眼睛。
湊近仔細觀察,發現那珠子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光是湊近就讓人感覺渾身舒坦。
我把功德丹一握,哥仨回過神來,紛紛湊上前打算要給我按摩一番。
看著他們黝黑的爪子,我皺了皺眉道:“得了,東西還需要你們煉化,正好為師帶你們下山吃頓好的。”
李英俊看著被我握在手心的功德丹道:“師傅,這寶貝。”
我還能不知道他想說啥?一人分了一枚,順便解釋一下功德丹的妙處,尤其是價值一個多億的功德,還只有鬼仙之流才能製造。
在靈界本大師費盡心力,與一鬼仙大戰三天三夜才得到此寶,而且不顧重傷一回來就來找他們。
師傅對他們真是沒話說,錢富貴眼中溼潤了,師傅為他們竟然去靈界與鬼仙拼殺。
“師傅你對我們真是太好了。”錢富貴捏著功德丹哽咽道
“師傅,您就是我爹,以後徒弟肯定孝順您。”吳帥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要做本大師兒子。
你可拉倒吧,我才沒你這麼矬的兒子呢。
李英俊把功德丹小心的護在懷裡道:“師傅您傷哪了,要不要緊?”
我趕忙說,些許小傷算不得什麼,給他們施了一個浮空術後,我們師徒往飛下了山。
賓館內,哥仨猶如乞丐一般,在服務員驚訝的目光中開了一間房。
我讓他們先去洗漱一番,衣服什麼的過會讓人給他們送去。
給了服務員三千塊,讓幫忙弄身衣服給徒弟們,本大師便急匆匆的去找小花了。
一推門,就看見小花在床上慵懶的躺著,正看著電視。
見我回來,王芳笑著道:“你那三個徒弟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現在都活蹦亂跳的,我讓他們洗漱去了。”我回了句,順手點了支菸身體往床上一躺,還是這床上舒服。
鼻尖傳來淡淡的茉莉香,本大師心想,這小花是剛洗過香香啊。
修長的玉腿調皮的露在外面,我心裡有些癢癢,隨手掐滅香菸往王芳身邊擠了過去。
“小花,這麼多年你是越來越水靈了。”我有些猥瑣的在王芳大腿上摸了一把,賤兮兮的道
討厭,又不是沒摸過,王芳俏皮的白了我一眼,喲喲,這小眼神,勾的本大師都有些挺不住了。
起身,本大師就要降服這妖精,結果還沒出手,便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不情願的拿起正在響著的手機,本大師按下了接聽鍵。
“兒子,你在哪呢?”錢大福左手打著石膏,兩條腿被高高架起,醫生說,左臂骨折,雙腿骨裂,沒個倆月根本別想下床,心中苦澀的他,只能主動打個電話給兒子錢富貴了。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閒活的太長了是吧,李興業那老小子佔我便宜,你又是哪位啊!
“我是王大師,你找誰,你是錢富貴他老爹?”看著手機,我才想起,手中拿著的是錢富貴的手機。
哎呀,太丟人了,錢大福用完好的右手抓了抓臉,尷尬的對著電話道:“大師啊,不好意思啊,我是富貴的父親,今天不小心受傷了,你看你方便讓他接個電話嗎?”
受傷了?我有些疑惑的問道:“嚴不嚴重啊,不嚴重我跟他說下就成了,他們還在修煉呢。”
錢大福費勁的抬起頭,看著自己被吊起來的雙腿和打著石膏的胳膊,苦笑道:“一點小傷,就是雙腿骨裂,左胳膊骨折,不是很嚴重。”
聽著電話裡有氣無力的聲音,嗯,不嚴重,那就沒事,緊接著就又骨裂又骨折的,讓本大師一時有點懵。
“要不我讓富貴先回去一趟?”我剛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了開門聲。
病房門被開啟,一箇中年婦女端著保溫杯走進病房。
婦女微胖,容貌也有些一般,碎花布的裙子隨著步子來回翻動,腳上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大福,你跟誰打電話呢?”來人正是錢大福的妻子,今個錢大福受傷她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鞋子也是隨便穿了一雙便忙到了現在。
“跟富貴的師傅,就是那位王吉大師。”轉過頭跟妻子張曉燕說了一句,錢大福對著手機繼續道:“大師,沒事我這點小傷不打緊,您讓富貴好好學,他能跟您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您儘管教育。”
又跟錢大福聊了幾句,我掛上電話,不禁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這當爹的還真不容易。
病房裡,錢大福掛上電話心滿意足的,喝著妻子張曉燕煲的骨頭湯。
“兒子能攀上這王吉大師,真是好命,等咱們百年了,讓咱兒子幫咱們也弄成靈體,好讓咱們永遠在一起。”錢大福看著妻子有些感慨的說道。
錢大福好久沒有對她說過如此貼心的話了,整的張曉燕有些感動,不由想起,倆人初遇在一起,從農村出來一起打拼,直到創下這麼大的家業。
有十八年沒說過好聽的了,張曉燕微笑著,看著胖胖的錢大福道:“咱兒子一生下來,家裡的生意就開始一直順風順水的,他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半晌過後,張曉燕輕快的走出病房,不禁感嘆,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
哥仨在房間的淋浴下,互相擠在衛生間擦著背,沒辦法身上實在太髒。
先被搓完灰的錢富貴,拿起搓澡巾對著李英俊的後背就是一下子。
一條條的灰全被搓了下來,看著噁心,心裡卻湧起一絲爽快,錢富貴搓完李英俊,便到一旁沖洗身子。
錢富貴挪開身子,李英俊又轉身給吳帥搓了起來,這日子還真是艱苦,做夢都沒想到哥仨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出了衛生間,錢富貴趕緊從桌上拿起功德丹細細的觀察著,越看越入迷,這可是鬼仙才能有的東西啊。
李英俊出來後,看著錢富貴在那把玩功德丹,也沒說話,而是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看著電視上顯示出的日期,李英俊不由張大了嘴巴,轉過頭道:“尼瑪,咱們居然挖了一個多月的洞。”
吳帥出來就聽到李英俊的話,撇嘴道:“有什麼啊,不就是一個月出點體力,師傅是為咱們好,為了我們還特意去跟鬼仙拼命呢,別說挖一個月,就是挖一年又咋了。”
這話一說,李英俊點了點頭,也就把這事甩腦後了,帥帥這話說的對。
我在門外趴著牆根,聽著吳帥的話,心中甚是寬慰,直徑推開門走了進去。
哥仨一看我進來,立馬起身給我拿了個凳子。
坐下後,我朝著錢富貴道:“富貴,你爹殘了。”
錢富貴還沒回過神,緊接著大吼一聲道:“啥?!我爹殘了?誰幹的?怎麼回事?要不要緊?”
在錢富貴心中,他爹可是個大好人,難道是被人眼紅妒忌,慘遭暗算?
一連問了幾個問題,我只能把事情的經過跟錢富貴說了一下,並安慰道:不過是些許肉身受損,不打緊,好好修煉才是真的。
安慰一會,才讓錢富貴放下心,我還把電話還給他,讓他跟他老爹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