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風雲際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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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黑色籠罩在正片天地間,背靠牆壁的楚絕塵突然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眼在懷中酣睡的佳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柔光,鼻息間還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

這比垃圾桶的餿水味兒好聞多了。

如果此時廖棠柳要是知道楚絕塵是如此想法,那麼一定會發飈的吧。

楚絕塵小心翼翼地挪動自己的另半邊身體,拿過一邊的枕頭放置於地上,讓她的頭剛好枕到枕頭上,為了不驚擾佳人美夢,整個過程裡他都輕柔緩慢,在小幅度的範圍內操作,絲毫不顧及自己已經麻痺了的右半邊身體。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過程中女孩兒除了翻了下身之外,就在沒有動靜,楚絕塵拉過一床被子輕輕地給她蓋上。

此刻楚絕塵居高臨下,能清楚地看到廖棠柳此刻的樣子,甜美的睡顏,看的楚絕塵一陣恍惚,只見嘴角微微勾起,輕柔快速的在她的臉頰上輕點,就如蜻蜓點水一般,不留痕跡,只是在自己的心間當起了一點漣漪。

楚絕塵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柳下惠能坐懷不亂,他能點到為止已經算得上剋制自己了。

等做完這一切,他便連忙走下樓去,生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會把控不住自己,來個生米煮成熟煩惱什麼的。

底下劉遁很沒品的四仰八叉著,嘴巴大張著,在嘴邊還耷拉著口水。

“墩子醒醒,快醒醒!”楚絕塵輕搖他的身體呼喚道。

“嗯~嗯?”劉遁只是隨意地回應著,似是在回應又像是夢囈。

“快起來幹活了!“楚絕塵也不管他,只是把他的衣服丟到他的身上。

“這麼晚幹什麼活?”劉遁坐了起來,蓋在他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了正揉著惺忪的睡眼傢伙。

“當然是把白天被奪走的東西再搶回來啊!”

“白天被搶走的東西。。。我去!不是吧!你還不打算放棄任務啊!”當劉遁意識到楚絕塵的目的後,睡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訝。

“放棄?拜託!我楚絕塵可是專業的!你見過我哪次任務沒完成過!”楚絕塵自傲地說,在其他方面可以說楚絕塵非常廢柴,但在行竊這方面而言,他確實是專業的。

“可。。你知道那個東西在哪嗎?”劉遁輕聲問道,如果楚絕塵有注意看的話,便能發現他此刻的臉色有些難看。

在經過下午看到的那慘絕人寰的一幕之後,劉遁已經不再想摻和在這個任務裡面了,他深刻地體會到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像他們這種生活在街角的小人物能面對的,在後來聽到楚絕塵說他的箱子丟了以後,他的心裡面本來是鬆了口氣的,可是此刻聽他說並沒有放棄這個任務,這讓他本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雖然我不太確定,但我想他應該會在那裡。”

“在哪裡?”劉遁臉色更加難看了,只是藉著夜色的黑暗,並沒有讓楚絕塵看到。

面對劉遁的疑問,楚絕塵看向他,而後者看到的則是在黑暗中有一雙透亮的眼睛,在那個眼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你聽說過金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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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閣是金三爺新開的店,店如其名,整棟樓身都是金色,特別是晚上,打上光後看著宛如寶塔一般閃著金光,江湖傳言這金閣乃是用金磚堆砌起來。

當然了傳言畢竟是傳言,金三爺再有錢也不會傻到如此的鋪張浪費,這外牆上主要是塗上了特殊的金色漆,能折射光亮,在晚上效果更好,從遠處看自是金碧輝煌,與周邊簡約的建築風格比起來獨樹一幟,瞬間成為了黑夜中的燈塔,指引著迷失在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中的人來此“靠岸”。

開啟金閣的大門,一般人都會被豪奢的裝飾風格亮瞎了眼,有規則細紋的大理石搭配合宜地鋪就的地板,有兩層樓高的天花板上一個一個晶瑩的水晶吊燈將牆上的土豪金照耀的璀璨奪目,外面是黑夜,裡面卻是白晝。

推開大廳的大門,一條大紅地毯一路延伸到走廊的盡頭,地毯兩邊,是穿著統一精緻的衣裙的公主和穿著貼身西裝盡顯修長身材的帥氣王子,隨著大門的開啟,兩邊人會整齊劃一的彎腰問候。

整個金閣,無論是外牆還是內飾,硬體或者軟體,都可以說是極盡奢華,當然了,在有些人的眼中這裡只透著一個字——俗!

當然這也是金三爺的意思,金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預示著他在這暗世界“娛樂圈”中龍頭老大的象徵。自然要霸氣外露!儘管這裝修會讓現在很多文藝青年看來俗不可耐,但對金三爺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門口的人絡繹不絕,很多人都是聞名而來,其中不乏開著奧迪A8或者是開著蘭博基尼超跑的富二代。

從這些人物的來來往往,也不難看出金三爺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和影響力。

“我們來這裡幹嘛?”劉遁有好奇地看向一邊的楚絕塵。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搶我的人是大飛。”說這話的當口兒,楚絕塵徵用眼睛四處觀察著金閣周圍人員的排布情況。

“記得啊,這和我們來這裡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大飛只是個小嘍囉罷了,而他背後的老大是個叫金三的人,江湖人稱他三爺,這金閣就是他的新聚點。”楚絕塵認真地給劉遁解釋道。

劉遁則一臉佩服地看著楚絕塵:“可我還是不明白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楚絕塵翻了個白眼,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夥伴實在太笨了。

“在今天我被抓住的時候,我聽到大飛接了個電話,然後好像非常緊張的樣子,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以我的經驗判斷,能讓他有這樣態度的人無非就兩種。”

“哪兩種?”劉遁不由好奇起來。

“第一種自然是他的老大,而且極有可能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還有一種呢?”

“這還用問,那當然是老婆啊。”

“。。。。。”聽了楚絕塵的答案,劉遁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那照你的意思,為什麼我們要來這?而不是去他家呢?”劉遁好奇地問道,按照楚絕塵的說法,東西可能在這裡也有可能放在家裡,當然還有可能在其他別的地方,為什麼要來這裡找呢?

只見楚絕塵一臉嚴肅認真地轉過頭看向自己:“如果我知道大飛的家在哪,我還用得著來這裡嗎?”

“。。。。。。”

“噓!禁聲,有情況。”

正當楚絕塵說話的檔口,一輛麵包車開了進來,從他們面前開過,然後停在了金閣的側面小巷子裡,這個時候從金閣裡走出兩個人,穿著打扮像是服務生,一人推著一個手推車。

車後門開啟,裡面是一個個碼放整齊的箱子,楚絕塵和劉遁雖然離得遠,但藉著邊上金閣的燈光,他們還是勉強看到了放在裡面的衣物和毛巾。

兩個服務員,在送貨員的幫助下,把箱子放到了自己的手推車上,目送著麵包車的遠去,然後偷偷躲到一處黑漆漆牆角邊抽起來了煙。

楚絕塵和劉遁對視了眼,兩人露出一絲壞笑。

“誒,俊哥兒,你看到今天新來的倆妞了沒,真水靈啊,好像咬一口。”

“切,瞧你那樣兒,像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等發了工資,哥帶你去見見世面。”叫俊哥兒的男人露出一臉“你懂的”的表情。

“那可說好了啊,俊哥兒,剛好後天發工資,到時候我可和你混了啊。”另一個人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正當兩人一臉曖昧地眉來眼去的時候,兩雙手突然猛地摁在他們的腦袋上,只聽一聲悶哼聲中,兩個人的臉來了個零距離的接觸,然後雙雙倒下,楚絕塵和劉遁兩人對視一眼,然後迅速地蹲下扒衣服。

金閣後門,兩個大塊頭把守著,此刻他們正喝著小酒,再配上從後廚那拿的一點豬頭肉和花生,本來無聊的守門工作被他們做的是有滋有味。

這個時候,兩個服務員推著推車過來,在靠近的時候,兩個人壓低了帽簷,其中一個大塊頭醉意闌珊地有些慵懶地起身刷卡開門,看著兩個服務員全部進去了以後,他便關上門,然後坐回去繼續喝酒,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另一個喝酒的兄弟。

“剛剛那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好像沒戴帽子?”

被他這一問,另一個人也愣了一下,把剛舉起來要喝的酒稍稍放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醒酒,然後聳聳肩。

“管他呢,來我們走一個。”

“來,喝!”那個提問的也忙舉杯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便把之前的問題完全都拋到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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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至深,一天的壓抑天氣,最終還是沒有按耐住寂寞而爆發。

瓢潑大雨伴隨著轟鳴的雷聲傾盆而下,像豆子一樣擊打在大地上,也擊打在那黑暗閣樓的天窗上“嗒嗒嗒”的作響,流過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簾,折射在女孩兒的臉上,朦朦朧朧的,彷彿有一道輕薄的面紗。

廖唐柳端坐於黑暗中,此刻的她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直率和可愛,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冷漠,就在楚絕塵他們偷偷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過來,此時的小姑娘沒有絲毫的睡意,只是淡淡地看著窗外。

天空一道雷劈下,一閃而過的白光,照亮了女孩兒有些蒼白的臉龐,記憶中在她的小時候,也是一間黑色的小屋,沒有窗,只有一扇門,只有當門開啟的時候,才有光照進來,而每一次門開啟,在那道光裡面,有一個身影拉得好長好長,她記得那臉上所浮現著的慈祥溫和的笑容,但每次從他的嘴裡說出的卻是可怕的話語。

“轟隆隆!”遲到的雷鳴聲將廖棠柳從回憶里拉了回來。與此同時,在底下的房間門把手忽然微微轉動起來,在一聲咔嗒的脆響後,門慢慢被推開,一道黑影正站在門後面。

閣樓上的廖棠柳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在黑暗中閃爍著可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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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孃的,又下雨,雨天天這麼下,這生意都下沒了!”金三爺抱怨著,此刻他正腆著個肚子大馬金刀的跨坐在考究的沙發上,腆著個肚子抱怨著,嘴上叼著根已經抽了一半的雪茄,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此刻衣帶是解開的。

在他的身下,一個女孩兒正匍匐著,龍蛇吞吐間一片旖旎風光,讓人看了不由會血脈噴張。

感受著下面靈活滑膩的觸感,並且這感覺由下而上得來回遊走,任何男人都會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舒悅。

金三爺用一隻手撩開遮掩住女孩兒臉龐的長髮,女孩兒很順從地微微側頭,讓這個地下娛樂城的大佬可以看清自己的長相,與此同時活幹得也愈發賣力。

女孩子從側面看,年紀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但臉上濃抹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憑空的成熟了很多,少了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兒該有的青澀和純真。

金三爺看著她,卻不由想到那個青春靚麗的身影,她的臉好像和此刻的這個姑娘合在了一起。

潔白無暇的皮膚透著淡淡嫣紅,櫻桃小口吞吐不息,眼神中透著與她清純氣質完全不符的害羞和嫵媚。

想著想著,金三爺心中不由得變得火熱起來。

身下的女孩倒也是打蛇隨棍上,看金三爺這樣,便連忙加緊賣力。

隨著律動的節奏不斷變快,腦中的麗人也露出越來越羞澀的表情,連情場老手的金三爺,也不由提了勁,長呼了一口氣,一隻手默默地摁在了女孩兒後腦勺上。

這動作,讓女孩兒象是受到了鼓勵一樣,節奏也越來越快,而金三爺的手也隨著節奏加快用力,雖然看上去他還是淡定自若地坐著,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正當兩個人都加了把勁,金三爺眼看就要繳械投降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金三爺本來平復的額頭上青筋又慢慢凸了出來。

“不用管他,你繼續。”金三爺皺著眉頭說道,本來作勢欲停的女孩兒,得了指示只能繼續,但原本怒漲的大龍卻是有些洩了氣。

一陣敲門聲過後,便靜默了,大概是在等待指示,本來有些不爽的金三爺見狀,心想來人倒是識趣,緊皺者的眉毛慢慢放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敲門聲,這回比上一回還要急促。

正在興頭上的金三爺再一次被人打斷,看著徹底疲了的小兄弟,金三爺一肚子邪火蹭一下就爆發了。

“他孃的!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滾進來!”

隨著這一聲怒吼,一個瘦弱小個子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定睛一看赫然是劉老七,只是他此刻的樣子非常狼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海扁過。

“三爺,你可給我做主啊。”只見劉老七,一進來就準確的定位到金三爺,上來就猛地抱著金三爺的腿,也不管邊上還有人便自顧自地痛哭流涕起來。

“他孃的!我金三兒當初怎麼就看走了眼,拉了你這個慫包入夥,你除了會像個娘們兒一樣哭,還會幹什麼?啊?你特麼給我滾開!”本就看他不順眼的金三爺,此刻又被他打斷了自己興事,頓時怒火中燒,一腳便把抱著自己大腿的劉老七踹開。

他本就是薄情寡義的人,更何況這個劉老七整天好吃懶做,只會狐假虎威,一點忙都幫不上就算了,還總是給自己惹麻煩,之所以還留著他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老大情義罷了。

此刻被踹翻在地的劉老七見狀,也不敢再出聲,只是膽戰心驚地低著頭,偶爾還發出像怨婦般的低泣聲。

金三爺最是要面子,可卻收了這麼一個不要臉不要皮的小弟,讓他頭疼不已,為了不再讓人看笑話,他對著在邊上已經整理完衣服的女孩兒擺了擺手,女孩兒極其乖巧地便跑了出去。

等人出去後,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和劉老七的時候,才低頭臉色冷淡地看向自己的這位兄弟。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聽出了金三爺話語中的冰冷,劉老七身體不自主的顫了一下,他是癩子不假,但卻也是會見風使舵的傢伙,聽出了老大語氣中的不善便瞬間制住了自己的眼淚,只是一臉委屈地把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就在剛才,在金閣休息的劉老七,恰巧相中了一位公主。金閣的人都知道劉老七就是吃軟飯的,可誰讓他是金三爺的兄弟,金閣裡的人多少會給他面子,那位公主也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半推半就的也就同意了,誰曾想就在他興高采烈地帶著妹子去房間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他當時就嘴賤罵了聲晦氣,可沒想到卻激起了對方的怒氣,對方也沒多廢話直接反手一巴掌,就把他打得七葷八素的。

劉老七是誰啊,出了名的欺軟怕硬,被人打了,自己不敢聲張,便連忙跑回來找救兵,卻沒想到。

當他說完,抬頭看向老大,卻發現此刻老大的臉色面沉似水,劉老七見狀連忙禁聲,不敢再說。

金三爺此刻很生氣,他不光氣劉老七如此懦弱無能,更氣居然有人敢在他的金閣動他的人,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三爺眉頭微皺:“什麼事?”

聽到三爺的問詢,門外便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三爺,這邊有些事需要您處理一下。”

金三爺已經聽出了是他手下心腹刀疤的聲音,但這也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刀疤是他的心腹,負責管理金閣的一切大小事物,除了平日裡會彙報下工作之外很少回來主動打擾自己,此次居然會主動來找自己,而且聽他說話的語氣還有些焦急,看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進來吧。”

得到三爺的許可,刀疤急匆匆地便走了進來,也不看坐在地上的劉老七,徑直走到金三爺身旁,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什麼?!”金三爺在聽完他的話之後唰一下便站了起來,把邊上的劉老七嚇得是一哆嗦。

“好好好!非常好!我不去找他們,他們倒是找上門來了。”金三爺怒極反笑,在他邊上的刀疤和劉老七此刻都靜若寒蟬,他們知道此刻的金三爺真的怒了,這個時候,誰上去,誰倒黴。

“他們現在人在哪?”金三爺眼睛微眯著問道。

“就在樓下,兄弟們把他們圍住了。”刀疤連忙答道。

“好!你們隨我下去,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在我金三爺的頭上動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便風塵僕僕地衝了出去,刀疤連忙跟上,還從邊上的手下手中拿過大衣給金三爺披上,而一邊的劉老七則連滾帶爬地也跟了上去,雖然他心中不願,但誰讓金三爺是他的唯一的依靠呢,此時正是他表忠心的時候,怎麼能缺了他。

與此同時在金閣的底樓,兩個身著黑色風衣的人正站在大堂上,一個是尖嘴猴腮,雙下巴上鬍子拉碴的,卻濃妝豔抹,看上去不倫不類、不男不女的瘦高個,另一個則是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比瘦高個還要高出一個頭的大傢伙。

此刻站在這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楚絕塵他們之前的任務目標。

而在他們身邊圍了一群保鏢,呈扇形展開,將他們包圍住了,整棟樓已經清場,幾個膽子大的服務員還站在邊上好奇地觀望著,在這其中赫然站著楚絕塵和劉遁兩人。

“他們怎麼來了,難道是衝著我們來的?”楚絕塵微皺著眉頭,對於突然出現的兩人,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劉遁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說這話的,而且聲音還有些發顫。

他是見識過那個大塊頭的身手的,也確定如果讓對方看到自己,那他們肯定會想通事情關節,那麼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所以此刻膽戰心驚的他已經對任務毫無念頭,只是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為什麼要回去?東西還沒拿回來呢?”楚絕塵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的好戲,而一旁的劉遁卻苦著張臉。

“我說你還想著任務呢?人家正主都來了,咱們沒機會的,還是撤吧,那個大塊頭的手段可兇殘的很,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劉遁努力想說服楚絕塵,打他發現後者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和楚絕塵一起生活十多載的劉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果然,楚絕塵拍著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狹路相逢勇者勝,誰輸誰贏,可還不一定呢!”

聽了他的話,劉遁搖頭扶額,他知道今天估計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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