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幸福的校園生活(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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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寧靜的早晨,太陽明媚的陽光透過枝葉星星點點地灑在幾隻雀立枝頭的小鳥,而它們好奇地透過窗戶望著房間裡還在呼呼大睡的傢伙們時不時地抖動下它們的羽毛。

在他們的房間裡一片雜亂,三個睡姿不雅的人七倒八歪地橫躺在床上,在楚絕塵的床頭櫃上,一個哆啦A夢鬧鐘上的秒針正滴答滴答地走著。。。。

“嘀鈴鈴!嘀鈴鈴!”

突然響起的一連竄擾人清夢的鈴聲,讓躺在床上的楚絕塵皺起了眉頭,他閉著眼睛伸出手沿著床頭櫃的一陣瞎摸,然後啪一聲按關了鬧鐘,然後翻個身繼續睡去,上鋪的劉遁則撓了撓胸口,順帶便抹了把口水,然後當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做夢。

柯利弗耷拉著眼皮子瞄了眼手上的手錶,然後就又閉上了眼睛,然後突然間好像發現了什麼問題,又突然睜開了眼睛,迅速抬起了手,原本迷離的睡意瞬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遲!到!了!”

歇斯底里的叫聲劃破了清晨校園靜謐的天空,驚嚇得窗外的小鳥也拍打著翅膀飛向了天際。

“劉遁!絕塵!快起來!我們要遲到了!”在柯利弗催促聲中,劉遁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了起來,楚絕塵卻是動都沒動。

“起床了!我們上課要遲到了!”

“嗯!嗯?今天上午什麼課啊?”傳來楚絕塵慵懶的聲音。

“體育課!”柯利弗邊穿外套邊半拖著鞋子地進了洗手間。

隨著楚絕塵哦了一聲便又沒了聲音,劉遁此時正好從上鋪下來,慢悠悠地走進了廁所,然後從裡面發出水聲。

這個時候柯利弗再次從廁所衝了出來,嘴裡露出了半截牙刷柄,嘴角邊滿是牙膏沫子,他在自己的床鋪上一整翻找,最後在犄角旮旯裡拿出一條領帶來,

在一陣馬桶的沖水聲中,劉遁依舊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慢悠悠地走回到自己的床邊,開始穿衣服,而楚絕塵則依舊一動不動。

“該死的!起床了!我們要遲到了!”柯利弗吐掉一口水,然後又扯著嗓子喊了一遍。

但楚絕塵卻是不急不躁,只是輕輕地把被子蒙在自己的頭上,擺出了一副無所謂樣子。

“草,起床了,絕塵!”說著柯利弗一把把他的被單都掀了去。

“你幹嘛?”楚絕塵眉頭深皺,對於這個不知好歹打擾他做夢的傢伙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遲到就遲到吧,大學不就是‘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的嗎?”楚絕塵說著重又將被子蒙上了。

“這是誰說的?!”柯利弗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今天第一節課是什麼課嗎?是體育課啊!”

“我管他體育還是英語,我都不去!就算是上帝來了,都不能打擾我睡覺。”

。。。。。。。。。。。。。。

九月的美國,氣候宜人,不算太烈的陽光照在皇家騎士學院的訓練場上,而此刻在這訓練場上正站著一群統一著裝的學生。他們排成了三排,一個個雙手背立,神情肅然目視前方,身體挺得筆直,而在佇列的末尾是三個正在做俯臥撐的學生他們的存在使得整個隊伍非常的不和諧,而這三人赫然便是楚絕塵他們三人。

“都怪你,幹嘛不叫我起床。”楚絕塵埋怨道,吃力地從地上起來。

“怪我?是誰賴在床上不肯起的?還害得我也受罰,我還沒怪你呢!”在他前面徵用屁股對著他的柯利弗狠狠地回敬回去,還在最後加了重音。

“你叫一遍我不起來,你不會再多叫幾遍啊。”楚絕塵強詞奪理地說道。

“我特麼都叫你好幾遍了,就差往你臉上潑盆水了!”柯利弗越說越火,做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而且是誰說的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的!”

“..................反正就怪你。”楚絕塵也是開始發揚自己的無賴精神。

“都怪你!”柯利弗反駁道,語氣不由提高了幾分。

楚絕塵也提高了:“怪你!”

“噓,別吵了,教官.......“

“都怪你!”

“都怪你!”

排在最末尾的劉遁剛想好聲提醒,就被前面正爭執不下的兩個人直接吼了回來,見兩人如此態度他也只能乖乖閉嘴,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吞了回去,只能默默地繼續做俯臥撐,一邊小聲嘀咕著:“怎麼又怪起我了?”

正當兩人還在爭執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了三人的身上。

三人齊刷刷地抬頭仰望,但由於背光的關係看不請他此時的面貌表情,只有那錚亮的腦殼分外引人矚目。

“你們三個起立!”柯利弗唰一下就站了起來,劉遁也不含糊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是楚絕塵磨磨唧唧半天才起來。

“你們三個第一天上課就遲到,讓你們在這做俯臥撐,你們居然還聊起天了啊!你們做了幾個?”粗放的嗓門吼簡直是撼天動地,感覺彷彿連大地都在發顫。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剛好在楚絕塵面前,噴了楚絕塵一臉唾沫星子。

“七十六!”

“六十一。”

“三十八.....”

“廢物!”楚絕塵擦完臉又被他的口水洗禮了。

“我給了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卻連一百個做不到,你們說你們是不是廢物!”

“是........”

“你們都是軟蛋嗎!說你們是你們就是!你們不知道反抗嗎?!你們真是廢物!”

“不是!”

“不是你個頭!在我的課上你們只能回答‘是’和‘報告’!聽懂了嗎!“

楚絕塵三人一頭黑線。

“聽懂了!”劉遁高喊一聲,可還沒回過神來,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個大腦門。

“聽懂個屁!”劉遁的臉也被洗禮了。

只見他大手一揮,指著操場的最邊沿。

“你們三個現在馬上給我繞著這個操場跑十圈!我給你們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十五分鐘內跑不完那就繼續跑十圈!直到跑完為止!”

“報告!”楚絕塵站了出來。

“說!”

“這一圈多少米?”楚絕塵嚴肅認真的眼神對上了一個兇悍的表情。

他看到了教官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這讓他感覺自己身後有股涼氣嗖嗖的往上竄,但他依舊硬著頭皮,沒有任何退縮的樣子。

“可能五百米,也可能更長。”

“那就是說您要讓我們在十五分鐘內跑完五公里是嗎?長官!”楚絕塵秉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精神打算和他死磕到底。

而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微眯著眼睛低頭看著他,說話的語氣也壓低了:“你在質疑我麼?”

此話一出邊上的所有學生都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楚絕塵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回答道:“沒有!長官!”

“我剛剛說過你們只能回答‘是’或者‘報告’!”

“是!”

光頭教官說完眼神掃過操場上的每一位學生,最後將目光落回到楚絕塵身上。

“因為你的質疑,你們三個加罰五圈。”

“什麼!?怎麼可以這樣!”楚絕塵聽了差點沒跳起來,這算什麼?公然體罰?公報私仇?

“十圈!”光頭教官面無表情。

“你.....”正當楚絕塵氣不過打算爆粗口的時候,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不用說他也知道是劉遁,千言萬語到嘴邊中只能化為一句無奈的“是~”。

“那就閉上你的嘴!給我去跑!”

“是!”三個人三種聲音此起彼伏,但幾乎也是在同時他們排成一列跑了出去,在和教練錯過身的時候,楚絕塵對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你們其他的人也給我聽著,以後在我的課上,你們只要回答‘是’或者‘報告’,你們沒有名字,有的只是你們的學號,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明白個屁!”

“.............”

“所有人兩百個俯臥撐準備!”

兩排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沒聽到嗎,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巴頓教官瞪大了銅鈴大的眼睛,氣勢逼人。

“是!”所有人整齊地向右轉四十五度角,趴在地上開始做起俯臥撐。

“把你們做的俯臥撐的個數給我喊出來。”

“一,二..........”

“都他媽的沒吃飯嗎!喊得和娘們一樣!重新喊!”

“一!二!三.........”

“在我沒有叫你們起來之前你們誰都不準起來!”

“.............”

“這人到底是誰啊?”劉遁問道,此事他們已經跑遠了,也不怕他會聽到他們的話。

“格納·巴頓,曾任美國海豹突擊隊第六戰隊狙擊手,在退役前參與了搞毀基地組織的特別行動,那一發終結了美國人噩夢的子彈就是從他的槍管裡射出來的。它還被授予了美國榮譽勳章,那是美國軍人的最高榮譽,由美國總統親自頒發的,而現在的他則是我們的體育教練,人送外號‘撒旦’。”柯利弗解釋道。

“還撒旦,我說他是鳥蛋。”楚絕塵不服氣地喊著。

“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會這樣還不是你害的。”柯利弗沒好氣地白了楚絕塵一眼,要不是因為他,他們也不會遲到被罰,更別提那本不該有的十圈了。

“我只是爭取我們應有的權利,你們這兒不是最講民主的嗎。”楚絕塵強自狡辯著。

“在我這沒有民主,只有命令!”彷彿在呼應楚絕塵的話一般,遠處的巴頓教練怒吼著把一個學生送上了天,然後呈現三百六十五自由轉體降落,被一群醫護人員拖了下去。

“你去和他談民主去啊。”柯利弗不忘補刀道,而楚絕塵則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們還有十分鐘!”

“是!”

下課後。

“變態,虐待狂。。。呃。。。。”楚絕塵有氣無力地靠在水池邊叫罵著,還不時痛苦地做出嘔吐狀。

“你就省省吧,吐得還不夠嗎。。。呃。。。。”在他邊上的水池上柯利弗也在嘔吐著,而最邊上的劉遁則是一直埋頭“苦幹”。

三個人都是滿頭大汗,他們都把水開到最大,將自己的腦袋放底下衝洗,想讓自己的腦袋降降溫,他們身上的衣服也都溼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分不清身上的是汗水還是自來水。

楚絕塵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少圈,只知道自己一整節課都在繞著操場跑直到下課鈴聲的響起,三人才你絆著我我絆著你地跌成一片。

“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感覺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兩條腿也不是我的了。”劉遁比起另外兩個人更慘一點,因為他的體能一直都不算好,在剛才他只跑了三圈就已經不行了,而教官的要求是三人一起完成,所以楚絕塵和柯利弗不得不拉著他一起跑。

“回去記得把你小腿的肌肉揉一揉,這樣明天你就不會起不來床了。”柯利弗好意提醒道,可是劉遁只是一百八十度角仰望天空,大口喘息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話估計是沒聽進去。

“操!就這個操蛋的練法早晚給練死個人不可。”楚絕塵氣哼哼地埋怨道。

“你還別說,學院每年都有死亡額度的,就是學院許可的死亡人數。”柯利弗隨意地說道,但是聽在另外兩人的耳朵裡卻是變了味道。

“草!這麼變態!這到底是學校還是集中營啊!”楚絕塵這回是被嚇到了,他只是來上課學習混文憑的,可沒想到要把自己交待在這啊,早知道這裡是這樣子的,們即使給再多的錢他也不願意呆在這啊。

“我....要回家......”已經氣息奄奄的劉遁拼盡了身上的力氣說出這句話來。

“其實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學院又不是屠宰場,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地就讓人死了,這個死亡額度只是一個餘量,再說了學院一直都是以人為本,每一位學員對學校來說都是無可替代的財富,學院之所以這麼訓練我們,也是希望我們自身強大起來好面對以後遇到的種種困境。”

“你確定不是在把我們往死裡整?“楚絕塵一臉的不相信。

“我現在才不在乎這些,我只想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麼課,不會又是這麼變態的課吧。”一旁的劉遁無力地擺著手。

“當然不是!第二節課可是我最喜歡的科目了。”

“怎麼說?”看著柯利弗一臉豬哥象的表情,不由產生了一些興趣。

“下一堂課是馬術課。”

“馬術課?就是騎馬的那種?”

“不然呢?你還打算騎鴕鳥嗎?”柯利弗對楚絕塵的問題感到有些無語。

“是真的馬?”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劉遁也突然來了精神,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當然!”

“哇吼。”前面還半死不活的兩個人瞬間提了興趣。

“嘿,先生們,可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面,馬術可是個技術活,這可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容易。”柯利弗適時地潑了盆冷水。

楚絕塵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能有多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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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騎馬怎麼這麼難!”楚絕塵坐在草地上,這是第三次從馬背上摔下來。

“我覺得這挺簡單的啊,一下子就會了。”劉遁騎著馬慢慢蕩過來。

楚絕塵無語地指了指圍欄外的馬欄裡,一個個都騎在馬上整裝待發,等在賽場外風姿卓越的女教官一聲令下,欄杆升起,馬欄裡的馬像箭一般飛射出去,互不相讓,另一邊穿著一樣的學員們正在吶喊助威。

楚絕塵回過頭來看著劉遁嘲諷地說道:“那才叫會了,你這頂多叫坐著。”

“他們那樣太累,我覺得這樣也蠻好的,佛系騎馬。”

“你都說騎馬了,那你騎一下試試。”

“騎就騎,班花,我們走......”

“等等,你叫它什麼?”

“斑花啊,我取的,好聽吧。”

看著劉遁座下滿身斑點,一動不動還在啃著地上花草的馬,楚絕塵對他這個取名字的功力是大大的服氣,他這是終於圓了自己想騎班花的夢想啊。

“都和你們說了這騎馬沒那麼容易騎得,你們不信。”柯利弗騎著一匹棕色馬如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

“柯利弗,你的馬怎麼這麼聽話?難道是你自己的?”

在皇家騎士學院裡,馬術課是每一位學生的必修課,這就要求每個學生都必須有專屬自己的坐騎,而學生的馬匹一共分為兩種,一種是家養的,一般只有貴族家庭才有,在他們還是小馬駒的時候,便從眾多馬匹中選擇質地優良的馬匹,讓貴族繼承人從小飼養它們,從而與這些馬匹建立起良好關係,這樣的馬匹與飼主契合度相當高,有些甚至可以達到心意相通。而另一種則是由學院統一分配,學院的馬匹自然也不差,但和人家精挑細選出的良駒終還是有些差距,而且缺少從小培養的默契,所以騎士在騎乘的過程中不僅要學習騎術,同時也是和馬匹磨合的過程。

“我家哪有那樣的條件,這是學院分配的,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和他磨合了好久,才達到現在這個樣子。”

“為啥你們的馬都這麼聽話,唯獨我的馬這麼倔強,還長得這麼歪瓜裂棗。”楚絕塵抱怨地看了一眼絲毫不管自己這個主人如何的那匹矮馬。

“誰讓你們來得晚,你們早來幾天還有的選,現在馬廄裡只剩這兩匹馬了。”柯利弗的攤開手錶示自己也愛莫能助。

“我覺得我的班花挺好的。”劉遁對自己的坐騎甚是滿意,其實他的坐騎除了有些病怏怏的沒有精神外,其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

而楚絕塵地坐騎則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了,不光毛髮色澤暗沉,鬃毛凌亂,它的四肢都要比同期的馬矮了一截,其中一條腿還有點瘸,最重要的是這馬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傲氣,楚絕塵上一次馬就給花十分鐘,而下馬連半分鐘都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草場邊一陣歡呼雀躍,循聲望去,只見在賽道上,一抹讓人眼前一亮的雪白馳騁在賽場上,遠遠地將其他選手甩在了身後,只見那是一匹毛髮雪白亮麗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體態高挑勻稱,健壯但不膘肥,純白色鬃毛被梳理的順滑飄逸,隨著奔跑在空中飛舞,即使是楚絕塵這種不懂馬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匹良駒,而這匹馬的主人正是克勞迪婭!

“又是她。”當楚絕塵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感到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又瞭然了,畢竟人家是年級第一嘛。

不得不說人漂亮,看她做什麼都是一種享受,制式的服裝將她本來並不顯山露水的身材勾勒得勻稱緊緻,看著她飽滿有力的腿隨著她座下純白駿馬的運動而律動,充滿了運動的美感,讓人看了有一種別樣的情愫在心中盪漾。

“哇,真漂亮!”劉遁不由感嘆道:“我啥時候能像她一樣。”

“這輩子就別想了。”楚絕塵不時給他洩個氣。

“那下輩子也不晚啊。”劉遁倒是毫不氣餒。

“好了,我就不和你們在這吹牛了,這場快結束了,下一場就給輪到我了,我給去準備準備。”

“加油哦,柯利弗。”劉遁鼓勵道。

“就等著看我的個人秀吧。”柯利弗自信滿滿地回應他。

“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樂觀。”楚絕塵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自打兩人在決鬥事情上產生了分歧後,就一直都這樣,劉遁早習以為常了。

“有空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怎麼騎上你那匹倔馬吧。”柯利弗丟下這句話便調轉了馬頭“待會兒見。”

“回見。”

見他騎著馬向人流匯合而去,楚絕塵伸了個攔腰。

“繼續練習,我就不信我馴服不了你。”說著他躍躍欲試地再一次朝他的馬走了過去。

三分鐘後..........

楚絕塵躺在地上仰天長嘯:“我草泥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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