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越清純越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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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越清純越罪惡

在河北的一個山區一連拍了幾天片子,阿美累得骨頭都要散架了。在那裡的鏡頭拍完,回到縣城的酒店以後,阿美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睡覺。春天公司和BJ的一個文化公司合作拍攝一部反映打工妹生活的電影,春天公司推薦的演員是阿美。她在劇中扮演的角色是女二號,戲份不是特別多。再有一個星期,她的戲差不多就拍完了。阿美想,等回到深圳,要好好休息幾天。沒做演員之前,憧憬著做演員多麼美好,自己做了以後,才知道演員也是很辛苦的職業。尤其是拍外景的時候,冬天凍得要死,夏天熱得要死。在劇組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關係和壓力,演員之間表面上都說說笑笑,關係很好的樣子,但私底下一個個都明爭暗鬥,勾心鬥角。有女演員為了給自己多掙一點出位的鏡頭,不惜獻出自己的身體討好導演和製片人。

從下午兩點多,阿美一直睡到晚上八點還沒起來。劇務來找過她好幾次,阿美都沒有聽到敲門聲。劇務再一次來找阿美,這次他把房門敲得震山響。阿美睡眼惺忪地起來開門,劇務看著穿著睡衣,一副要醒不醒的阿美,說:“導演要你去他那裡一趟,有幾個戲要給你講一講。”

阿美說:“非得要今天講啊,快累死了。”

劇務說:“導演明天就沒時間了,還要拍戲。反正你明天也沒有戲要拍,明天再睡啊。再說你都睡了大半天了,還沒睡好啊?”

劇務眼睛盯著阿美高聳的胸脯,想要進屋來,阿美沒讓他進來,說:“我洗一下就去。”阿美知道,這個劇務是導演的一個親戚,色的要命。劇組的好幾個女孩子都和她上過床。尤其是那個演女一號的朱迅,連美工大叔都可以睡她。在拍戲的時候,她一有空,就會坐在導演大腿上讓導演抱著。更是當著大家的面,和導演親熱,全然沒有把別人看在眼裡。朱迅的舉動常常讓阿美面紅耳赤。但有好幾次,朱迅都對阿美講,做我們這一行,沒必要裝出清純的樣子,其實越清純越罪惡。好像是說阿美平時是裝清純的,那簡直是狗屁邏輯,越清純越罪惡?

朱迅原來演過一部很有名的反映都市風塵女子的電視劇,有一點名氣。仗著她現在和導演的關係,女一號的戲份越來越多。有一些床戲,她還建議導演讓她演的尺度再大一些,說這樣容易引起觀眾的關注。阿美覺得,朱迅完全就是一個脫星。

阿美衝完澡,換了衣服就去了導演房間。阿美敲門的時候,是劇務來開的們。另外一個類似於三號角色的女演員也在導演的房間裡。劇務看阿美來了,就說導演正在說戲,你先到我房間來一下。阿美說,那不是正好嗎,我可以一起聽聽啊。劇務說,導演說的別的戲,和你沒關係。

阿美覺得劇務有點鬼鬼秘密的,特別不情願地跟他來了他的房間。但是阿美進房間後並沒有關門,她說,開著門涼快些。劇務卻過來把門給關住了,他說,開空調不就涼快了嗎?阿美說,我吹空調不習慣。劇務說,那你睡覺的時候怎麼不開著們呀?阿美覺得這個人就是個神經病,就說,那我先回房間裡去,待會再去找導演。

劇務卻攔住她說:“有一件事要給你說一下。”

阿美感覺到,劇務說的事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在劇組這些日子,她感覺到,這裡就是個交易場,完全是女演員和導演以及掌握劇組大全的人的交易。她甚至覺得一些女演員還不如那些坐檯小姐光明,她們的行為甚是下流低劣。阿美想起我給她安頓的話,演藝圈是個大染缸,也是個汙穢場,要堅守自己真的是太難。阿美還沒等劇務說是什麼事情,就說想上一下衛生間。她進去之後,反插著門,掏出手機調到錄音狀態,又裝進了包裡。她把衛生間水龍頭弄的嘩嘩響,之後才出來。

劇務要她坐,阿美有點不情願地坐在沙發上。

“你好像不願意搭理我,是嗎?”劇務臉色不高興地問阿美。

阿美說:“我這幾天太累了,不想說話。”

劇務說:“直接給你說吧,導演要你今晚去陪他。”

阿美很吃驚,半天才說:“我演戲難道還有陪導演的義務?”

劇務說:“你別不識好歹,裝什麼清高。哪個女演員不陪導演睡覺啊?你們不就是靠導演出名嗎?不把導演伺候好,你們很難出頭。”

阿美決絕地說:“我沒有這個義務,我寧願不出名。”說著她就要離開。

劇務一把抱住了她,說:“寶貝,女人還不就是那麼回事,想開點。我們兩個先親熱一下,再去伺候導演。”說著,試圖要親阿美。阿美啪的一聲打了劇務一個耳光。乘劇務發愣的時候,阿美離開了房間。

導演助理找到阿美,傳達導演的意思:要麼服從導演的安排,要麼離開劇組。

阿美說:“那請把報酬給我開了,我會離開。”

導演助理明確告訴阿美:“一分錢也沒有,因為你不服從劇組安排,造成的損失還沒找你賠呢,你還要什麼報酬?”

阿美哭了,她說:“你們還講不講理?劇務要我陪導演睡覺,我不願意,難道這也錯了?難道這也是不聽安排?”

助理說:“你別一派胡言,誰安排你要和導演睡覺了?小心告你毀謗罪。”

阿美情急之下,差點說了她有錄音,但話到嘴邊有沒又說出來。她哭著說:“你們全都是沒良性的人。”

助理冷笑一下,說:“你自己想想要怎麼做,想清楚了來告訴我。”說著走了。

阿美哭了一會,給她所在的春天公司的一個負責人打電話,說了她的情況。那位負責人說,你可以靈活一些嗎,沒必要搞得那麼僵。阿美一聽,簡直是沒話說了。掛了電話,就給美雲打電話,哭著給美雲說了她在劇組的一切。

美雲安慰了一會阿美,教美雲找劇組談:不是我要主動離開劇組,而堅持是要把戲拍完。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到最後實在不行就打官司。美雲叮囑阿美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美雲給我說了阿美的事情,我們都很氣憤。我說:“那個劇組簡直就是個狼窩!”

美雲說:“演藝圈的一些導演,比流氓還流氓。”

可是,我們氣憤歸氣憤,也沒辦法。只有盼著阿美早點把戲拍完。

阿美和劇組之間的矛盾最終讓投資方知道了,製片人知道是導演想得到阿妹,但這個女子很倔強,不可能就犯。製片人和導演也有一些矛盾,他堅持讓阿美把戲拍完。導演拿製片人也沒辦法,畢竟他是掏錢的人。現如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財神才是最厲害的。導演也不是靠著他們活著嗎?

拍完了那部劇,阿美很快就離開了劇組回到深圳。見到我們的時候,阿美像見到了親人一樣,撲在美雲的懷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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