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複診,痊癒,可喜可賀。但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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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自然還有許多景點和好玩的地方,比如環球影城、水立方、鳥巢、雍和宮、圓明園、三里屯、太古裡、香山公園、清北校園等等,但程硯之他們也沒時間一一遊玩了,因為,基因檢測報告出來了。

他之前是在帝都協和醫院神經內科的王主任那裡看病的,只是,這次過年人太多,一直沒搶到號。這時候報告出來,程硯之就給王主任發了個訊息,說是去做了檢查,現在報告出來了。他有王主任的微信和聯絡方式。

對方是一名五百多萬粉絲的大V,一向很關心程硯之的疾病,因為這個病很罕見,有研究價值。

程硯之這段時間四處遊玩,發了不少有逼格的短影片,粉絲數又大漲,已經有180多萬粉絲了。他和那位王主任還互關了的,平時直播間偶爾也有互動和連線。

因此,程硯之給王主任打了個電話,王主任立馬給他加了個號,讓他下午三點過來,因為王主任剛好今天下午坐診專家門診,可以和他當面聊聊。

帝都,協和醫院,神經內科候診大廳。

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人群嘈雜的低語,構成了醫院特有的背景音。程硯之坐在椅子上,左邊挨著阿麗娜,右邊靠著尤利婭。

兩個漂亮妞兒依偎,又是雙胞胎,自然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不少人指指點點,本來程硯之想讓她們低調一些,但是,二女偏要一起貼貼,他也沒辦法。貼貼就貼貼唄,咱是持證上崗,正兒八經領了證的。

阿麗娜有些羞澀,低頭擺弄著手機殼上新買的馴鹿掛件,尤利婭則好奇地東張西望,對這座全國聞名的醫學聖殿充滿了探究欲。之前來過一次,這次仍舊感覺到新奇。

她們從小到大,其實沒來過醫院幾次,更別說這麼大的醫院了。兩人幾乎不怎麼生病的。

程硯之看似平靜,但擱在膝蓋上的手卻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洩露了內心的期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這關乎他過去被視為絕症的“先天雪原病體”的最終審判。

“叮咚,請第018號程硯之到1106專家診室就診。”冰冷的電子提示音響起。

程硯之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阿麗娜和尤利婭立刻像兩隻警覺的小鹿般跟著站起來。

“你們在這等我就好。”程硯之輕聲說。

“不,我們陪著你。”尤利婭語氣堅定,阿麗娜也點了點頭,眼神裡是無聲的支援。

他笑了笑,沒再堅持,領著她們走向診室。

診室內。

“王主任,您好。”程硯之推門進去,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對著辦公桌後的那位專家打招呼。正是之前給他看過病,並一直關注他病情,當初還在“凍不死直播間”為他罕見病作證的協和神經內科權威,王主任。

“小程來啦!快坐快坐,阿麗娜,尤利婭,你們好啊!”王主任微微一笑,目光和藹地掠過阿麗娜和尤利婭,顯然對程硯之的家庭情況瞭如指掌。畢竟,大家都有互關和互動。

王主任也看了程硯之的結婚影片,並在當天傳送了祝福的。

尤利婭大方地揮了揮手,用帶著點口音的中文說:“王主任好!”

阿麗娜則微微紅了臉,靦覥地點頭示意。

簡單寒暄幾句,王主任在電腦上調出程硯之的基因檢測報告,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在普通人眼裡如同天書。

“小程啊,”王主任指著螢幕,聲音帶著明顯的高興,“你看這裡,關鍵基因位點的表達情況,還有這個代謝通路的活性指標……奇蹟,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蹟啊!”

他手指點著幾處關鍵資料,說道:“對比你之前的病歷,現在的結果顯示,導致你‘先天雪原病體’的基因表達模式,已經完全逆轉了!通俗點說,困擾你這麼多年的罕見病——線粒體能量代謝障礙,它徹底康復了!恭喜你!”

“真…真的?”儘管之前,自己的身體狀況改變,自己能感知得到,但是,當得到專家的確認,程硯之的聲音還是難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巨大的喜悅像暖流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

真的是可喜可賀呢!

最關鍵的是,現在不僅病好了,還有錢,還有將近兩百萬粉絲!還娶了兩個漂亮老婆!簡直是……人生巔峰了!

阿麗娜和尤利婭聽不懂專業術語,但“康復”、“恭喜”幾個詞讓她們瞬間明白了,兩人激動地對視一眼,尤利婭甚至忍不住小小地“耶”了一聲,阿麗娜則眼圈微紅,緊緊抓住了程硯之的胳膊。

“當然是真的!”王主任笑容滿面,說道。

“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認真,“我得說,這恐怕不全是那個‘玄冰歸藏湯’古方的功勞。小程,你這豁達樂觀的心態,在對抗絕症的過程中,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求生意志、對生活的熱愛、精神上的鬆弛和愉悅,這在很多絕症案例中都被證實是關鍵因素。你的‘凍不死’精神,名不虛傳啊!”

程硯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經歷過絕望,更懂得珍惜這份劫後餘生的平靜。然而,喜悅過後,一絲憂慮悄然爬上心頭。他下意識地看了身邊兩個小嬌妻一眼。阿麗娜正沉浸在喜悅中,尤利婭則好奇地探頭想看清電腦螢幕上的“密碼”。

本來想私下再問……但程硯之一轉念,夫妻之間,本就不該有隱瞞。若她們因此……那也只能尊重她們的選擇。程硯之心念電轉,眼神閃過一抹堅定。

“謝謝王主任,”他先鄭重道謝,然後語氣帶上了一絲猶豫,“不過……我還有個顧慮。”

他頓了頓,再次看向阿麗娜和尤利婭,兩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他臉上,帶著詢問。

“就是……我和阿麗娜、尤利婭同房也有大半年了,可她們一直沒有懷孕的跡象。王主任,您說……我這個病,會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影響到……生育能力?”

話音落下,診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呀!”阿麗娜低呼一聲,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北極苔原帶漿果。

阿麗娜立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捻著自己羽絨服的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尤利婭也愣了一下,但她的反應截然不同,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竟然浮現出幾分瞭然和坦然,甚至還帶著點“終於問出來了”的意味,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忍著笑。

“嗯……這個可能性,確實不能完全排除。”王主任沉吟片刻,手指點了點桌面,“罕見病康復是個複雜的過程,雖然基因層面逆轉了,但身體機能,尤其是內分泌系統,可能需要更長時間恢復,或者受到過長期疾病的影響。我建議你,”他看向程硯之,然後又特意看了看兩位姑娘,“去生殖醫學科做個全面的檢查。而且,為了找準原因,最好是夫妻雙方……不,三方……都去做一下相關的檢查。生育是雙方的事情,排查清楚才好對症下藥。”

當王主任說起“三方……”的時候,內心簡直……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免不了暗暗吐槽一百遍。

聽到“三方都要檢查”,阿麗娜的頭垂得更低了,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檢查呢,太羞人了!

尤利婭則是一副“哦,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甚至還小聲嘀咕了一句:“檢查就檢查唄。”那坦然的樣子,讓程硯之都有點哭笑不得。

離開王主任的專家診室,程硯之便帶著兩個小嬌妻去了別的醫院掛號。

因為,協和的人太多了,搶不到號啊,為了儘快就診,他當機立斷,用手機查了查,帶著她們轉戰另一家實力也是頗強的三甲醫院。

雖然人也不少,但比起協和的盛況,總算能掛上當天的號了。

帝都的三甲醫院,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程硯之先給自己掛了男科(生殖醫學科)。坐診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幹練利落的女醫生。瞭解了他的訴求(婚後未育,有罕見病史已康復)後,醫生麻利地開了一堆檢查單:抽血查激素、B超……最後,拿出一張特殊的單子和一個小容器,公事公辦地說:“還要查個蝌蚪常規,測測活性。樣本需要你自己取,房間在走廊盡頭左轉,可以帶家屬。”

程硯之接過容器,無奈一笑。光靠自己,估計有點兒難。

他看向身邊的阿麗娜,有點不好意思:“那個……阿麗娜,你……陪我去一下?”

阿麗娜的臉又紅了,但還是溫順地點點頭。

尤利婭在一旁抱著胳膊,挑眉看著他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雖然略有些吃醋,但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狹小的房間裡,氣氛尷尬又微妙。

程硯之深吸一口氣,努力集中精神,希望儘快解決。

阿麗娜蹲下。

好一會兒,程硯之才完成任務,將那個承載著“希望”的小容器小心翼翼地封好。

兩人出來時,阿麗娜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低垂著眼簾,臉頰的紅潮還未完全褪去,腳步都有些發飄。

等在外面的尤利婭立刻湊上來,笑嘻嘻地打趣:“怎麼樣,取到了?哎呀,姐夫你幹嘛非要姐姐陪你去呀?這種事情,讓我這個妹妹去不是更合適嗎?我也不差的!”

她促狹地眨眨眼,大膽的話語讓程硯之老臉一熱,連忙堵住她的嘴,別讓附近的人聽到了。什麼姐夫啊,妹妹啊,像什麼話?你故意的吧?

虎狼之詞。

阿麗娜更是羞得輕輕捶了她一下:“尤利婭!”

接下來是給兩位妻子掛號。

她們掛的是婦科,裡面都是女人,程硯之自然不方便跟進去,只能坐在婦科診室外的長椅上等待。

他的樣本已經送檢了,但出結果還需要一點時間。

沒等多久,診室門開了。出來的不是護士叫號,而是阿麗娜和尤利婭自己,而且速度出奇的快,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兒……懵?

“這麼快?醫生怎麼說?開了什麼檢查單?我去交錢。”程硯之趕緊站起來問道。

尤利婭攤了攤手,表情帶著點好笑和無奈:“別提了,人家醫生根本沒開檢查,直接把我們倆轟出來了!”

“啊?”程硯之愣住了。

阿麗娜小聲補充,臉上還帶著點未散的窘迫:“那位女醫生……她看了我們一眼,就問多大年紀。我們說十六歲……她就像看什麼奇怪生物一樣看著我們,然後特別嫌棄地揮揮手說:‘這麼點兒大的小姑娘,做什麼不孕檢查啊!身體都還沒完全發育好呢!瞎胡鬧!等滿了二十歲以後再來考慮這些!趕緊出去吧!’”

程硯之:“……”竟一時語塞,但瞬間也反應過來了。確實啊!這麼小,在醫生眼裡還是半大孩子,跑來做不孕不育檢查?這畫面想想都夠離譜的!醫生沒罵人已經算客氣了。

看著眼前兩張青春洋溢、健康紅潤的臉蛋,程硯之心裡那點因為她們不懷孕而產生的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她們這麼年輕,這麼健康,在西伯利亞冰天雪地裡都活蹦亂跳的,怎麼可能有問題?就算有,那機率也微乎其微。

看來問題,十有八九還是出在自己身上。程硯之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算了算了,”他釋然地笑了笑,“不做就不做吧。我們先看看我的結果怎麼樣。走,折騰一上午了,帶你們去嚐嚐老北京特色,壓壓驚!”

在醫院附近,他們找到一家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熱氣騰騰的小店。招牌上寫著“正宗老北京炒肝”。程硯之點了三碗炒肝,又要了這家店同樣有名的滷煮火燒和幾個芝麻燒餅。

當三碗濃稠、深棕色、散發著濃郁蒜香和臟器特有香氣的炒肝端上來時,阿麗娜和尤利婭都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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