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買書，四大名著，雖少不讀紅樓，但仍舊要買（1 / 1）
說罷，陳老提筆蘸墨，在一張古樸的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藥方。
“我給你開個方子，叫‘益腎填精丸’。主用熟地黃大補腎精，枸杞子、菟絲子滋補肝腎，覆盆子固精縮尿，再配上山藥、山茱萸健脾固腎，少量鹿角膠溫補腎陽以助生髮，佐以茯苓、澤瀉洩濁以防滋膩。把這些藥材按古法炮製，煉蜜為丸。”
寫畢，老中醫吹了吹墨跡，說道：“你如果願意的話，明天直接去我城裡的藥堂取藥，我會吩咐幾個得力的徒弟，連夜給你趕製出來。這蜜丸溫和，每日早晚各服一次，溫水送下。先安心吃上三個月，我們再看看效果。記住，按時服藥，導引術和適度的鍛鍊也別落下，更重要的是——心要定，神要安！憂思傷腎！”
程硯之接過藥方，看著上面蒼勁有力的字跡，心中那點陰霾被陳老篤定的態度和豁達的話語驅散了大半。他鄭重地收好方子：“多謝陳老！我一定謹遵醫囑！”
至於抓藥，自然是直接在陳老的藥堂裡搞定，自己去抓，自己做蜜丸，太麻煩了。而且，他畢竟並非專業人員，萬一有疏漏，反而不美。
辭別陳老，來到外面，走到稍遠一點的大路上打車，阿麗娜和尤利婭一左一右緊跟其兩側，兩雙美麗的眼睛裡都盛滿了擔憂，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程硯之感受到她們的視線，反而先笑了出來，一手一個攬住她們的肩頭，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小傻瓜，愁眉苦臉的幹嘛？陳老不是說了嘛，小問題，養養就好！再糟糕，難道還能比當初在西伯利亞冰面上等死更糟糕？咱們現在有健康的身體，有彼此，還有大把的錢和時間，怕什麼？”
他眨眨眼，調侃道：“大不了，以後咱們仨就專心環遊世界，當一對神仙眷侶……呃，不對，是‘三仙’眷侶，把生孩子這事徹底拋到九霄雲外去！怎麼樣？”
他這沒心沒肺的玩笑話，讓阿麗娜和尤利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尤利婭立刻捶了他胳膊一下，嗔怪道：“瞎說什麼呢！陳老都說能養好！”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卻無比認真：“就算……就算真的一直這樣，我也不在乎！我要的是老公你這個人，又不是隻會生孩子的機器！”她想起什麼，又兇巴巴地補充，“不準再提什麼‘放我們自由’、‘離婚’之類的混賬話！”
那卻是昨晚，床笫之間，程硯之和她們談心時所言，當時兩個丫頭就生氣了，狠狠“懲罰”了程硯之。
阿麗娜也用力挽緊程硯之的胳膊，冰原民族特有的深邃眼眸裡是盤石般的堅定，聲音溫柔卻斬釘截鐵：“老公，尤利婭說得對。我們愛你，是因為你是你。你在勒拿河的冰面上釣魚的樣子，你在風雪中帶我們狩獵的樣子，你在婚禮上抱著我們下樓的樣子……這些才是我們的全部。有沒有孩子，都不會改變我們是‘奧羅奇’（一家人）。我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分開。”
程硯之感動，將她們摟在懷中。
些許風霜罷了，不值一提！
另外就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那個時，能盡情享受無隔閡。
再說，阿麗娜和尤利婭還年輕，正如婦科醫生所說，這麼年輕的小女孩，查什麼不孕啊，生孩子的事情，等她們二十歲之後再說唄。
到時候，自己的病肯定早就養好了，凡事順其自然，知足常樂便好。
不一會兒，網約車抵達，他們返回市中心酒店。
……
第二天，程硯之如約去凝露堂拿藥，同時也買了許多其他藥材，帶回去，要泡製鹿鞭酒的。然後還買了一些車前草，等日後若是獵殺到了棕熊，便可取熊膽，製作明目的藥物。
藥材太多，除了留部分蜜丸服用，其餘的都一起打包，用國際快件郵寄到瑪莎大嬸的旅店，到時候回去的時候去拿即可。
……
接下來，程硯之他們在帝都又逗留了幾天，主要是辦理各國簽證的事情，諮詢相關情況，提交相關資料，雖然繁瑣，但也還順利。
最重要的是，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畢竟環北冰洋之旅要等勒拿河開河之後才行動。
然後就是準備過完元宵節再返程。
過年嘛，自然是過完元宵節才算過完年。只有他這種自由職業者才能享受。一般的上班族，這個時候早就天天朝九晚五了。
而程硯之，每天仍舊在過年！
正月十四，程硯之還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逛了一下京城的大書店，因為阿麗娜和尤利婭想要學習中文，然後還對中國文學感興趣。
所以程硯之就帶她們去買相關的書籍。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在西單圖書大廈明亮寬敞的空間裡。
一進門，阿麗娜就被一排排高聳入雲的書架震撼了，她推著程硯之遞過來的手推車，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了新大陸的西伯利亞馴鹿：“天啊！這裡的書……比泰加林裡的落葉松還要多、還要高！”她由衷地感嘆，聲音裡充滿了敬畏。
尤利婭則目標明確，像只靈巧的雪狐，直奔“中文學習”區域（兒童繪本區）。畢竟，她們雖然口語能力尚可，已經會基本的日常交流，但是，書面中文還差得很，很多字都不認識。成語典故之類更是一竅不通。
尤利婭一眼就相中了封面色彩鮮豔、帶拼音和插圖的《漢語成語故事大全》，興奮地抽出來，指著“畫蛇添足”那一頁的插圖——一個人正認真地給畫好的蛇添上腳——滿臉疑惑地問：“老公，這個人，為什麼？蛇，沒有腳呀！他畫腳，蛇會生氣嗎？”
她努力組織著中文句子，表情認真又可愛。
程硯之被她逗樂，蹲下身，指著圖畫用簡單直白的中文解釋：“這叫‘畫蛇添足’。意思就是，蛇本來沒有腳，他多此一舉畫了腳，反而讓事情變糟了，做了完全沒用的傻事。”
他頓了頓，促狹地眨眨眼：“就像你昨天給我泡咖啡，非要加三倍的糖，結果甜得沒法喝，是不是很像？”
尤利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捂嘴咯咯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引得旁邊人側目：“哦！我記住了！畫蛇添足！不加那麼多糖！”
她把書抱在懷裡，像抱著寶貝。
阿麗娜則被旁邊“中國文學”區的厚重典籍吸引，停下了腳步。
阿麗娜小心翼翼地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精裝的《西遊記》繪本，翻開滿是神魔鬼怪、騰雲駕霧的插圖，驚訝地輕呼：“哇！這個猴子！會飛！還有金箍棒！好厲害！”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孫悟空大鬧天宮的彩頁，碧綠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程硯之看到她感興趣，立刻從旁邊的書架上拿起一套裝幀古樸典雅、燙金字型的“四大名著精裝版”（特意選了字型稍大的版本，帶注音的，印刷質量比較好，適合小學五六年級閱讀）。
他把沉甸甸的書盒展示給她們看：“阿麗娜，尤利婭，看這個。這就是我剛才說的中國最厲害的四本故事書，合稱‘四大名著’。你拿的那本《西遊記》，講的就是這隻猴王保護和尚去很遠很遠地方取經的故事，裡面還有豬、河妖、很多很多妖怪和神仙！”
他指著書盒上的標題：“這四本分別是《西遊記》——猴子取經打妖怪；《水滸傳》——一群好漢在山上反抗壞官；《三國演義》——古代三個國家打仗，有很多聰明的軍師和厲害的將軍；還有……”
“這個是《紅樓夢》，又叫《石頭記》——講一個很大很大的富貴家族裡，少男少女們的故事，像一首長長的、美麗的詩，但也有些傷感。”
二女聽得入了迷，彷彿被程硯之帶入了那些遙遠而神奇的世界。尤利婭迫不及待地從程硯之手裡搶過那套精裝版，緊緊抱在懷裡，彷彿怕它飛走：“我要買！我要學孫悟空打妖怪！以後我要講給老公聽！”她那“保護者”的姿態讓程硯之忍俊不禁。
阿麗娜則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封面和燙金的標題，感受著紙張的厚實，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這書皮，摸起來……像我們部落裡鞣製得最好的鹿皮毯子一樣舒服。”
她抬頭看向程硯之，眼中帶著一絲憧憬，也有一絲擔憂：“只是……這麼厚的書，這麼多字，我們要學多久才能看懂呀？”
尤利婭聞言，立刻撇嘴，抱著書盒蹭到程硯之身邊，仰起臉，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挽著他的胳膊撒嬌般地輕輕搖晃：“就算看不懂，那不是還有哥哥在嘛！哥哥會教我們的，對不對？”
她特意放軟了聲音，帶著十足的信任和依賴。
程硯之的心瞬間被填滿，看著兩雙充滿求知慾和信任的眼睛，他用力點頭，笑容溫暖而篤定：“那當然了！我的小尤利婭，我的阿麗娜。只要你們想學，我肯定教。手把手，一個字一個字，一句一句地教。”
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未來的畫面：“你們想想，等我們的漁船航行在北冰洋巨大的冰蓋邊緣，海豹在附近探頭探腦，我們就裹著雪狼皮毯子，在駕駛艙裡讀《西遊記》，看猴王如何過火焰山；或者在阿拉斯加苔原的星空下，圍著篝火，在溫暖的帳篷裡讀《水滸傳》，聽好漢們快意恩仇；又或者在紐西蘭南島壯麗的海岸線旁，在澳大利亞紅土中心灼熱的夕陽裡，在亞馬遜雨林深處潺潺的溪流邊……我們有整個世界做背景，慢慢讀這些故事，豈不是最美好的事？”
“好呀好呀！”尤利婭興奮地拍手。
阿麗娜也露出嚮往的笑容，用力點頭。
程硯之看著這四大名著精裝版，雖然是小學生版，但自己也湧起重溫經典的衝動。
“買！”他爽快地說，“這套字型大，紙質好，捧著讀比看手機舒服多了，保護視力，以後打獵開槍才瞄得準。不過，”他笑著補充，“每天讀一會兒就好，戶外運動不能少，我們可是‘雪原三英’。”
當然，除了給阿麗娜和尤利婭買這些繪本版本的各種圖書和四大名著，他也去正兒八經的古典文學書架前，找到了原著版本的四大名著，一一收入囊中。
因為，看四大名著，自然還是原版的好，更有韻味，更能理解書中描述的世界和意境。
然後程硯之說起，四大名著除了《紅樓夢》，其他三部的原著，他都從頭到尾看過好多遍了，但每次看，仍舊很喜歡。
唯獨《紅樓夢》，看不進去，以前讀書時，在學校圖書館也曾借閱過，但每次只看了開頭十幾回，就再也看不下去。
“哥哥，為什麼看不下去啊？”阿麗娜問道。尤利婭也眨了眨眼睛，詫異地望過來。
“可能是不好看吧。當然，更多的可能是我沒看懂，這才覺得無趣。另外就是，我們中國有句俗語，叫‘老不讀三國，少不讀紅樓，’《紅樓夢》可能不適合年輕人看。但是，《紅樓夢》是四大名著之首，肯定有它的獨到之處。”
程硯之想再挑戰一次，於是，就拿起《紅樓夢》，毅然加入了購物車。
四大名著，要買自然要買全套！
程硯之買的是那種印刷質量非常好，可以收藏的精裝版。
三人正要走的時候，程硯之眼角餘光忽然掃過旁邊一個不太起眼的書架角落，一本封面設計獨特、標題醒目的書吸引了他的注意——《吳氏石頭記增刪試評本》（癸酉本）。
他好奇地彎腰，抽了出來，拿在手中翻閱。簡介上寫的內容很吸引人。
“癸酉本？有點意思！”程硯之輕聲自語。
阿麗娜和尤利婭也湊過來看。
“老公，這是什麼？也是《紅樓夢》嗎？”阿麗娜指著書名問。因為，之前程硯之跟她們說過，《紅樓夢》又叫《石頭記》，石頭記三個字很簡單，她們自然認識，而這本書也有“石頭記”三個字。
“嗯，算是《紅樓夢》的一個特殊版本。”程硯之解釋道，語氣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興奮，“你看，我們剛才買的《紅樓夢》，通常只有前面大約八十回是原作者寫的，後面的是一個叫高鶚的人續寫的。很多人覺得續寫的味道不對，一直想找到原作者真正的結局。這本‘癸酉本’呢，據說是根據一個很古老的版本整理出來的，裡面包含了後面二十八回的故事，很多人認為它更接近作者的原意，所以特別火。”
這“癸酉本”如此火爆，程硯之自然不會放過，於是，也順手加入了購物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