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碰撞理論！全球的顫慄！（1 / 1）
蘇凡那石破天驚的“世界碰撞”理論，不再是猜想。
它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碎了龍國九一五調查組與米國“收容局”聯合緊急會議上，所有人賴以為繼的現實。
秦錚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死灰般的蒼白。
影片視窗中，姜曉魚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被巨大恐懼所佔據的空洞。
他們，終於明白了。
懂了。
如果蘇凡所言為真，那麼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那些殫精竭慮的“收容”行動，那些不惜代價的“封鎖”方案，那些以生命為賭注的“淨化”任務……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兩個龐大世界在緩慢、殘酷地“碰撞”時，從接觸面上濺起的，幾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一場笑話。
這不是什麼“詭異復甦”。
更不是什麼“百鬼夜行”。
這是一場戰爭。
一場針對他們這個世界的、從一開始就不對等的、不死不休的……位面入侵！
“God……”
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視訊會議的另一端傳來。
米國“收容局”的那名代表，那位一直以來都保持著大國傲慢的鷹派人物，在消化了“碰撞”與“入侵”這兩個詞背後那毀天-滅地的重量後，精神防線徹底垮塌了。
他的瞳孔渙散，死死盯著螢幕，彷彿透過蘇凡那張平靜的臉，看到了“橡木鎮”燃起的熊熊血火。
血肉祭壇。
克蘇魯怪物。
他終於知道了那是什麼！
那不是詭異！
那是跨越世界屏障，投送過來的“先頭部隊”！是插在他們世界土地上的“登陸艦”！
任何外交禮儀、所有保密條例，在這一刻都化為了齏粉。
他那雙肥碩的手在控制檯上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拍打著。
“啪！”
一聲刺耳的電流爆鳴，他的影片視窗瞬間被一片雪花點所取代，通訊被粗暴地切斷了。
秦錚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知道，這位代表，一定是去向他的最高指揮部，拉響那隻存在於理論和預案中，代表著文明終結的、最高階別的警報了。
世界末日級的警報。
龍國高層會議室內，那令人窒息的寂靜，再度降臨。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空氣黏稠得彷彿凝固的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秦錚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試圖去端起面前的茶杯，但指尖剛剛觸碰到溫熱的杯壁，那無法抑制的顫抖，就讓杯子與茶托發出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咯咯”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刺耳得驚心動魄。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將手收回，緊緊攥成了拳，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
他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才將自己那幾乎要被恐懼撕裂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蘇凡的身上。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乾澀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
“蘇顧問……這個‘碰撞’……”
停頓。
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巨大的心力。
他問出了那個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卻又恐懼到不敢觸碰的問題。
“……是不可逆的嗎？”
蘇凡搖了搖頭。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病床上站了起來，赤著腳，一步步走到了病房的窗邊。
窗外，是魔都的夜空。
“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我只知道，【江城四院】的‘詭界裂縫’、【漩渦】、【黑霧】、以及【寂靜之霧】……”
蘇凡的目光幽深，倒映著窗外那片扭曲的夜色。
“它們，應該來自同一個世界。”
“真正危險的，就是這些已經形成穩定‘遺蹟’的大型詭異。它們是那個世界最先探出的觸角，從數十年前，甚至更久遠之前，就開始滲透、腐蝕我們的世界。”
“至於那些零散發生的小型詭異事件，或許……僅僅是兩個世界摩擦時產生的擾動，是那個世界無意識散溢位的能量，影響力很小。”
他轉過身，視線重新落回會議室的螢幕上，聲音陡然轉冷。
“只是……”
“它們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
……
與此同時。
在這些頂級精英們為世界的真相而肝膽俱裂時，全球的網路，早已徹底沸騰。
高層會議的內容是最高階別的絕密。
但蘇凡在全球直播的鏡頭下，以一場“黃金流星”的神蹟，淨化整個“橡木鎮”的畫面，早已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被“魔都漩渦遺蹟”和“橡木鎮遺蹟”所撕裂的天空，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慘烈景象，讓全世界數十億網民，陷入了一種混雜著極致恐慌與癲狂崇拜的複雜情緒之中。
龍國網路。
“天師神罰”這四個字，其威懾力在短短時間內，甚至超越了法律與道德的約束。
一場史無前例的“罪犯自首潮”，正在愈演愈烈。
無數曾經犯下罪行，卻自以為能逃脫法網的人，在親眼目睹了那足以抹平一座城鎮的神罰後，被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所擊垮。他們衝進警局，跪地痛哭，懺悔著自己的罪孽。
更多的人，則湧入了各地的道觀和寺廟。
千百年來香火繚繞的殿堂，從未如此擁擠。人們不再是為了求財、求姻緣，而是為了在未知的恐懼面前，祈求一份來自神明的庇護，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安慰。
而在大洋彼岸。
失去了“上帝”的西方社會，在“橡木鎮”那無可名狀的恐懼沖刷下，整個社會結構，正朝著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極端，飛速滑落。
一個名為“黃金天師”的新興教派，誕生了。
它在那些絕望的、親眼目睹了“神蹟”的民眾中，以病毒般的速度瘋狂傳播。
他們將蘇凡的影像奉為神祇。
他們拋棄了舊有的信仰，將蘇凡視為末日降臨時，唯一的、也是最後的……
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