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二女處閨(1 / 1)
劉暢還不死心,向薛平之說道:“平之大哥,你忘了嗎?我們曾經是那麼恩愛。我每天都會陪你看月亮,數星星。晚上,我又陪你睡覺,讓你當一個快樂的男人。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你跟馮總說一聲,讓我加入馮家吧。要不然,以後房家的人看我不順眼,我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馮雪的眼神中如要噴出火來。
問向薛平之道:“平之,我待你可不薄啊,自從我們在一起以來,好吃好喝供著你。我助你們薛家的企業發展,每個月按時給你打錢。難道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暗中藏了這麼一個擺不上臺面兒來的小三兒?”
薛平之都要恨死劉暢了。
如果因為劉暢這個傻女人而讓自己失去了馮雪的寵愛,那他連殺死劉暢一萬回的心思都有了。
薛平之一記飛腿踹倒了劉暢,罵道:“你特麼作的什麼春秋大夢。想跟老子在一起想瘋了吧。我們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喝的是什麼酒,開的是什麼車。賤女人,真特麼是想多了。”
薛平之的手下雖然沒有什麼大坐館,但是倒還有幾個長期聘用的保鏢。
薛平之指使手下的保鏢,連踢帶打,將劉暢轟出了林家莊園。
馮霜一直沒怎麼說話,此時說道:“好了,這樁事就算過去了。不要因為一個臭女人鬧得咱們兩大家族不愉快。咱們是何等的身份,犯不上因為一個局外人搞到要開戰的程度。快開宴了,我們馮家人先走一步,恕不奉陪。”
說著,馮霜一人當先,帶著一眾馮家人走向了前排,去跟一眾頭部家族的人物打招呼。
薛平之跟一條哈巴狗似的,緊緊的跟了上去。
臨行前,還不忘了兇一兇丁建,喝道:“丁建,你給我等著,咱們的事兒還沒完。我的背後現在可是站著馮總呢,走著瞧!”
丁建簡直覺得多跟這種小人說一句話都是浪費自己的感情。
沒必要,也犯不上,找到合適的機會,直接做掉薛平之才來得最實在,也最痛快。
劉暢被趕走了,可是丁建卻並沒有想放過她。
丁建向老墨低聲交代了一句:“跟上去,給我剁了她一隻手。讓她跟我犯賤,不給到她應有的懲罰,下次他見到丁哥保不齊還會蹬鼻子上臉。”
得到丁建的指示,老墨輕輕撥出藏在腰間的殺豬刀,說道:“收到。丁總,你就瞧好吧,那個女人的手,我收定了!”
說著,老墨便快步飛奔向林家莊園門外。
房玲兒雙手攀著丁建的肩膀,一刻也不肯鬆手,說道:“大哥,都好幾天沒有疼愛人家了。今天你哪兒也不許去,專職陪我,好不好?”
丁建心道,林月晴就在這左近,如果跟房玲兒走得太近,林月晴大概是要瘋掉的。
可是轉念又一想,不如就拿房玲兒刺激林月晴,讓林月晴死了跟自己在一起的心思。
這樣,大家分道揚彪,林月晴就應該安全不少。
至少林月晴這個妖孽級的目標,丁建也不報有什麼希望了。
就算給丁建獎勵整個世界,丁建也不想出賣林月晴這個好朋友。
算了,越遠離,越安全。丁建己經報定了這個想法,一定不要給林月晴什麼好臉色,讓她死了這條心。
突地,丁建的身後一個嘹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嘿,丁建,你也在這裡啊。真是有緣啊,好朋友,咱們又見面啦。”
丁建回頭,只見迎上來的正是錢芊芊。
她正笑意盈盈的對著丁建微笑示好。
丁建也報以善意的微笑,兩個人似是都在回味昨天的那場激情邂逅。
只是,兩個精明的男女都不會把這種事公開出來,在外界看來,丁建和錢芊芊還是以好朋友的方式相處的。
丁建還是很佩服錢芊芊的。
這個女孩子十分的有個性,並不會因為跟一個男人有了那層關係,而對這個男人十分的服從或是百依百順。
而是保持相對獨立的人格。
正是她這種人格魅力,使丁建對錢芊芊更加的敬重了幾分。
錢芊芊問向丁建:“喂,丁建,也不介紹一下嗎?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妹子是不是嫂夫人啊?”
房玲兒見錢芊芊這麼給自己面子,稱自己為嫂夫人,登時便對錢芊芊生出了極大的好感。
房玲兒伸手向錢芊芊握去,說道:“姐姐,你好,我是房家的房玲兒。如果你一定要說我是嫂夫人,也不算錯的。我跟丁建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不知道姐姐的芳名呢?”
錢芊芊說道:“我叫錢芊芊,你叫我芊芊就好了。房家的大小姐,我是早有耳聞的,鋼琴公主,誰不知道你的名氣啊。”
房玲兒臉色激動起來,叫道:“呀,原來你就是錢芊芊,大明星啊。一直在看你的電影。只是,你本人比電影裡更加的好看多啦,如果你沒報出名字,我都以為是兩個人呢。”
這一對名媛當場來了一波商業互誇。
直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同時,二女又都是丁建的紅顏知己,所以丁建也樂得兩個女孩子相處得很好。
房玲兒跟錢芊芊手挽著手,登時便處起了閨蜜。
卻是把丁建冷落到一旁,好像丁建是多餘的一般。
不一刻,老墨回來了,丁建眼力很強,立時便看到老墨衣服的邊角處留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但是,那當然不是老墨自己的鮮血!
老墨附在丁建的耳邊,說道:“丁總,事成了。那個女人被我割掉了一隻手,順便我又拔掉了她的舌頭。特麼的,以後我讓她狗叫都叫不出來。放心,我是蒙著面做的這事兒,就算想查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丁建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種賤女人,留著也是禍患。長青,老墨,你們給我記住。那個薛平之也是咱們的死敵,沒準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兩個人不停的點頭,說道:“收到。丁哥讓我們怎麼幹,我們幹就完了。”
“薛平之是吧?正好拿他祭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