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果然是他(1 / 1)
房賀知說道:“差不多了,好侄兒,咱們去前面轉轉,有許多同僚還需要周璇一下。”
丁建點頭說道:“應該的。侄兒全憑房叔叔安排。”
遂,一行人便向前排行去。
這許多的商界,政界人士在這莊園中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
越是靠前的,等級越高。
能夠進入前排序列的,都是第一等級的富商巨賈,政界大拿。
而第二,第三等級的人物連前排的邊兒都是靠不近的。
像丁建這種資產和勢力,原本是連三流人物都排不上的。
全靠著房家的提攜,這才有了接進第一序列的資格。
當然,如果不排除林月晴的話,丁建也有進入第一序列的資格。
這一路上,數不清的人物跟房家的人士打招呼,問好,都想巴結房家人。
可是房賀知,房玲兒等人物也只是點頭示意。
房玄輕描淡寫的向丁建說道:“一會兒的會武大會,你可做好了準備?你可一旦失敗了,我們房家也要跟著你丟臉的。”
丁建不解,問道:“什麼會武大會?沒聽說過呢。”
房玄“嘿”了一聲,說道:“果然是小人物,連這麼重要的議程都沒告訴你。”
房玲兒向房玄說道:“你可真是夠了,都告訴過你,要尊重我大哥,你卻總是這樣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樣子。”
接著,房玲兒向丁建解釋道:“這次名媛會遠沒有簡單的給林月晴慶生這麼簡單。主要是商業談討以及以武力爭奪商業版圖這兩項。會武大會就是各個勢力拿出各家的高手顯示實力,爭奪商業版圖不還是得靠真正的實力做後盾嘛。放心,有我們房家做後盾,誰都動不了你的銀座夜總會。”
丁建心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手兒。
論到武力值,自己拿得出手的只有沈長青和老墨。
不過,到必要時刻,丁建還可以自己出手鎮場。
丁建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錢芊芊向丁建說道:“今天還有一個重頭戲哦。那就是林月晴要拋繡球,選女婿。也不知道林月晴為什麼要搞這一手兒,她肯定是有了心儀的男人,要當場表明心跡的。”
說到拋繡球,丁建心中一動,難不成林月晴今天就要向自己表明心跡?
丁建心想,可千萬不要這樣啊,自己除了拒絕林月晴的好意,再沒有第二種選擇。
他可不想因為跟林月晴有了男女關係而必須進入林家。
到了那時,裘得洛那邊可就不好交待了。
丁建耳聽得一旁的許多富二代,貴公子,官二代都在私議著關於林月晴拋繡球這件趣事。
“保不齊,我就可以接到林月晴的繡球呢。到時候我就可以發達了,一步登天不成問題啊。”
“切,這種好事哪會由得你獨佔,誰說林月晴就一定會看中你了。沒準兒人家喜歡向政界靠攏呢,做為市政貴公子的我,敢許就成了林家的入幕之賓。”
“少扯。我們是黑道世家,林月晴萬一對行走黑道有想法,也會把繡球拋給我的。”
聽到這些想少奮鬥三十年的公子哥們的自私想法,丁建只有搖頭苦笑。
這些人是想盡辦法想入主林家。
而丁建卻是一萬個不願意跟林月晴有什麼交集。
哎,世事弄人啊!
這時,丁建己經跟隨房家一行人來到了前排。
房賀知己經開啟了人脈勾通。這一小片的區域主要是五大頂流世家和政界首腦的小範圍交流區域。
等閒的二三流家族,勢力都是很識趣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人會自討沒趣靠近這種大世家的交流範圍。
丁建身後跟隨著沈長青和老墨,孤零零的站在這裡,顯得跟這些頂流人物格格不入。
只有房玲兒,生怕丁建感到孤單,不離不棄的陪在丁建身邊給丁建講笑話解悶。
這時,只見一對男女走向了丁建這邊。
丁建放眼看去,這一對男女正是水痕,水嬌這一對兄妹。
說起來,水嬌倒是顯得比水痕更加的霸氣。
水痕依然是一副十分平和,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形象。好像他就算身處在這名媛會的利益旋渦中也是雲淡風輕,與世無爭。
丁建心道,裝,這小子真是會裝啊!
水嬌冰冷的向丁建嬌喝道:“我就說你是怎麼混到我們這種第一等級序列的。原來你身邊有了房玲兒。哼,是不是勾引月晴不成,轉爾又向房玲兒努力了。我不得不說,你這個渣男還是有些斤兩的,居然把房玲兒這種女孩子搞上了手。看來,我得對你這個人渣刮目相看了!”
房玲兒為了維護丁建,向水嬌說道:“臭,好臭的嘴。大哥從來都沒有勾引過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倒是你,是不是嫉妒我擁有了大哥,這才出口不遜呢?”
水嬌冷“哼”一聲,說道:“小姑娘,涉世未深。一個窮光蛋騙了你的身子,騙了你的感情,現在估記又開始騙你的錢了吧?你居然還幫著人家數鈔票。是不是丁建要騙到你們房家傾家蕩產你這小妮子才甘心啊!”
水痕勸道:“妹妹,別這樣兇人家嘛。和平交往,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丁建臉上堆滿了微笑,靠向水痕,說道:“對啊,瞧水兄多有涵養,從來不在表面上向別人動粗!”
丁建一邊說著話,一邊猛的向水痕出手,他這一記重掌快捷無倫,專攻水痕的左肩。
水痕的躲閃速度也是相當之快。
可是,還是被丁建掃到了半片衣角。
水痕的臉上現出了極大的痛苦之色,而他的左肩上的西裝邊角料也己經透出了大片的血跡。
丁建立刻就確定,水痕就是那天向自己偷襲的蒙面人。
要不是他的左肩先前受了剔骨刀的刀傷,今天他就不可能僅僅是受了一掃之力便湧出這麼多的鮮血。
水痕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己經敗露,頓時向丁建怒目而視。
丁建說道:“水兄,下次偷襲注意點兒,別搞得自己差點送了命!”
水痕也不裝了,像餓狼一樣,盯著丁建。
回道:“多謝兄弟的提醒,下次我一定弄死你。”
丁建“嘿”了一聲,道:“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