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讓我很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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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發案(放榜)的日子總是難熬的!

大多數參加了此次縣試的考生,在這三日的等待裡,皆可謂度日如年!

徐昊原本是極其放鬆的,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考卷會得到好成績!不過,這份輕鬆,在靖安府那邊來了大批捕快以及巡檢司弓兵後,便是蕩然無存了。

據他從老秀才那裡得到的訊息,這批捕快弓兵是由府丞親自帶隊,來此,是為了前不久的劫獄事件。

“劫獄的後果這麼嚴重嗎?”

徐昊反正是沒想到,劫了個孫承海,竟然引得府丞帶隊前來。

“這還算輕的!”

老秀才今日在徐府做客,聞言後,他搖搖頭道:“也就是那孫承海無足輕重,外加上此次事情沒有任何官府之人死亡,不然,廟堂那邊都會知曉,然後責令州府派人過來。”

當然,那邊派過來的,肯定就是正兒八經的朝廷軍隊了。

劫獄在楚國那就是隸屬於十不赦的重罪!

“劫獄的人膽子可真大!”

徐昊有些後怕,他這次完全是低估了劫獄的影響力。

他有想過驚動府城那邊,卻沒想到府城那邊竟然會如此重視,不僅二把手府丞親至,還帶來了上百人的隊伍。

尤其想到甚至有可能捅到朝廷廟堂時,徐昊更是暗自懊悔,早知如此,他絕不會讓自家人冒險去劫孫承海。

“是啊,膽子真大!”陳濟笑了笑,道:“其實,也是這批蟊賊運氣不好,正巧碰到有上頭的大人物來這邊巡查。”

如果是平時,不會有這麼大陣仗。

“原來如此!”徐昊若有所思。

而在旁邊作陪的老爺子與徐舜業則是對視了眼,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對了,明日就該發案了吧?”

“是的,先生!”

……

在徐家府邸議論著劫獄事件時,作為此次帶隊前來的當事人府丞大人,此刻卻是窩在青雲縣的衙門裡,滿眼好奇的打量著一份考卷。

“這真是那作出《墨梅》與《贈恩師陳濟先生》兩首傳世佳作之人的考卷?”

“回稟大人,正是!”

雖然考卷姓名彌封,但坐號是特意安排的啊!

所以,在一旁作陪的朱河,連忙笑著點頭。

“真是想不到,此人不僅詩才驚豔,就連政事策論,也能寫得頭頭是道,不愧是陳先生的愛徒啊。”府丞拿起考卷,也沒去問朱河是如何確定的,縣試嘛,只要不涉及原則的作弊問題,權利小小任性一下沒關係的。

他笑著指向其上對於策論的答案道:

“你們看,這文章寫的立意高遠,開篇就將民風刁頑,提升到教化與制度的層面,格局不可謂不宏大。”

“另外,通篇看下來,足見文筆精煉,邏輯清晰!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提出的方法,清晰縝密,務實可行。”

“甚好,甚妙啊!”

眼看著府丞將徐昊的策論文章稱讚得頭頭是道,在旁邊候著的朱河與鄭恭,皆是不由附和了句,然後直言府丞大人慧眼識珠。

府丞聞言自是極為開心,尤其是看著那篇名為春曉的試帖詩,就更加心情愉悅了。

“此番本官來此,有三件事!一是調查緝拿劫獄嫌犯,二是問罪你們,至於這三嘛,當然是想見見作出《墨梅》之人!”

如今雖然還沒見到人,但卻是先一步見到了對方的新作《春曉》。

毫無疑問,又是一首傳世佳作啊!

這不由得,讓其對那徐昊,越發好奇與欣賞起來。

“下官等人知罪!”

“嗯,既知罪,你二人各自罰俸一年!另外,免去劉成縣尉一職,打入監牢,等候發落!”無論如何,劫獄一事總要有人來扛的。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朱河二人皆是不意外,連忙拱手致謝。

他們背後有人,自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而沒什麼背景的劉成,自然只能倒黴背鍋了。

“對了,陳先生還是在原處嗎?”府丞突然問道。

“還在原處!”

府丞點了點頭,起身漫不經心道:“此卷,本官以為,可為第一!你們覺得呢?”

“贊成!”

縣試名次定奪的權利屬於縣令,但府丞說話了,誰又會反對呢?

再說了,徐昊的考卷,的確是能夠力壓所有人,斷檔奪得榜首名次!

……

發案這日,縣衙門前幾近人滿為患。

考生,以及考生親朋好友,俱是來此,焦急而又忐忑的張望著。

發案以日圈形式排列,取此次正試前五十名以內為第一圈,圈分內外,外層三十名,內層二十名,而在圈外居中提高一字寫者,為第一名。

因為彌封姓名的緣故,上面只有坐號,所以許多靠前的人就算看清了,也不知道具體是誰。

“爹,娘,我中了,我中了!”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老夫七十有餘,如何還是不中?”

“正試第一,甲子九號是那位兄臺?”

發案前,有老人沒有見到自己的坐號,一時接受不了暈倒了過去,也有人激動地與親朋相擁,歡呼大笑起來。

“徐昊徐昊,你的坐號多少?我給你看。”

朱顏騎在胖管家的身上,目光不斷往發案上掃視的同時,還朝著身邊跟著一起往裡面擠的徐昊詢問道。

“走吧,我已經看到了!”

徐昊已經聽到了別人喊的坐號,沒必要再湊上去細看了。

靠著自己遠超當代的思維,以及那首堪稱降維打擊的春曉,自己成為第一名,沒有絲毫的意外。

“中了?快說快說,你是第幾名?”

朱顏小眼睛亮了。

徐昊笑著沒說話,在人群裡說出自己是第一名,估計得引起陣轟動,所以他是打算擠出去後,在告訴對方。

只是,才剛到外圍,他就碰到了王琅。

這位廩生是特意帶著弟子,在這裡等著徐昊。

可以說,此次徐昊中不中,忐忑的除了親友以外,就屬這位最是關心了。

“你可在榜上?”

“怎麼?王廩生覺得晚生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沒在發案上找到坐號的,沒資格參與後面的四場考試。

王琅哼了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眼前這小子確實是有幾分才學。

“哼,今日能上榜,他日縣衙放長案時,可就說不定了!”

長案——縣試最後公佈名次的長榜。

“王廩生,不若拭目以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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